犀利皇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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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荑摇摇头道:“姐姐也不知,许是锦美人疏漏,让她跑了出来,她便躲了起来。许是她一直躲在夕颜阁?只是一直无人去,便未发现她。”
双妃见柔荑说的真诚,心里便暗想定是还有人在暗中相助,谷云去了那么多次夕颜阁都未遇到晴儿,早不出晚不出,箬竹一被抓,晴儿便自动现身,但双妃未将这份思量告诉柔荑,只说道:“那真是天助姐姐。锦美人如此歹毒,皇帝定是将她处死吧?”
柔荑此时皱起眉头道:“说到这里,姐姐才真真头痛。皇上今日的表现明显是对锦美人仍有旧情,姐姐就怕皇上到时一心软,又放过了锦美人。”
双妃一听,也严肃起来,说道:“姐姐说的甚是,想当初锦美人谋害小阿哥,皇上也只是关了她几个月,出来之后她更加放肆,若是此次不把她除掉,怕是以后小阿哥的安危更难保证。”
柔荑十分赞同,道:“姐姐正是担心这个,所以想请妹妹先去明黄殿,劝劝皇上。妹妹掌管后宫,说起话来定是比我们有威严,想来皇上也会听的。”
双妃握住柔荑的手,说道:“姐姐放心,便交给妹妹了。此事宜早不宜迟,姐姐累了一日了,先回琉璃宫休息,妹妹这便去明黄殿。”
“恩,那姐姐回去等你的消息。”柔荑应道。
双妃来到明黄殿,深吸一口气,然后推门而入,皇帝不耐烦的说道:“不是说了让你们先回去。”然后抬头一看,是双妃,收起不耐烦道:“双妃怎么来了?”
双妃笑道:“臣妾知道皇上遇上了烦心事,专程来探望皇上的。”
皇上听了,有了一丝兴趣,说道:“双妃消息如此迅速?朕便看看双妃的消息是否准确。”
双妃莞尔一笑道:“臣妾知道皇上是重情重义之人,所以即使锦美人犯了错,皇上也有些不忍。但锦美人屡次谋害龙裔,陷害嫔妃,德贵妃娘娘和蕊婕妤定不愿就这么算了,臣妾说的可对?”
皇帝点了点头,双妃继续说道:“臣妾猜想如今皇上定是左右为难。若是处置了锦美人,一是皇上心里过意不去,二是锦美人的家人应该也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不处置,于祖宗家法也不符,且嫔妃们定也不服。”
皇帝说道:“双儿果真冰雪聪明,那双儿可有何妙计可言?”
双妃露出小女子的神色,说道:“皇上都搞不定的事情,臣妾区区一个妇人哪会有办法。”
皇帝见双妃不说,又换了个方法问道:“那依双儿的身份看,朕该怎么处置锦美人?”
双妃想了想,道:“臣妾拙见,请皇上莫见笑。依臣妾看,如今前朝还未完全平稳,不若以锦美人性命相换,换得皇上想要的东西。至于德贵妃和蕊婕妤那边,臣妾想只要皇上加以安抚,她们也会理解皇上的。公主之仇,也不在此一时,若是公主得知皇上是为了社稷百姓,也一定会支持皇上的。”
皇帝沉着道:“想不到双儿如此聪明,朕以往都错看了你。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双妃应了,出了明黄殿,谷云问道:“主子,皇上可听了主子的劝?什么时候处置锦美人?”
双妃嘴角露出笑,小声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本宫最不能容忍的便是一人独大。”
不一会儿,双妃到了琉璃宫,柔荑见到双妃面色不好,问道:“妹妹,可是皇上还不愿动手?”
双妃点了点头,露出为难的表情,说道:“妹妹已是尽力劝皇上了,无奈皇上似是仍对锦美人怀有旧情,且忌讳着恭亲王那边。”
柔荑点了点头,道:“姐姐明白,谢过妹妹了。”
双妃说道:“那姐姐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柔荑不由自主的拍打着桌子,道:“暂时还未想好,应该还是会再去找找皇上。”
双妃听了,点点头道:“也好,但是妹妹瞧着皇上今日情况很差,姐姐不若明日再去。”
柔荑还在思索着什么,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双妃见柔荑应了,便说道:“姐姐,天色不早了,妹妹先回去了,姐姐也早些休息。”
双妃走后,柔荑左思右想,仍是不甘心,最后仍是决定去找皇上,柔荑去了蕊珠殿叫上蕊婕妤,把情况告诉了蕊婕妤,两人心里皆是有些泄气,若是如此都扳不倒锦美人,以后的日子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两人来到明黄殿,王公公小声说道:“两位主子,皇上正在会见大臣,不若主子们明日再来?”
柔荑摆摆手说道:“不必了,本宫去偏殿等皇上便可。”
半晌,正殿的门才打开,柔荑急忙出来,看到一个远去的背影,隐约似是恭亲王。柔荑和蕊婕妤进到殿内,只见皇上似是十分生气,见到柔荑直接说道:“你去,今夜便了结了锦美人,现在便去。”
柔荑稍稍一愣,怕皇上反悔,忙应道:“是。”
两人退出明黄殿,相视而笑,蕊婕妤疑惑道:“贵妃娘娘,你说皇上为何突然改了主意?”
柔荑也是不知,想了想道:“本宫也不知,好歹是定了,本宫这便去会会锦美人,蕊婕妤不若先回去?”
蕊婕妤本也想去见见锦美人,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要在柔荑面前过于张扬,点了点头,说道:“臣妾这便回去,还望娘娘有空跟皇上说说臣妾这诵经,应是不用去了吧?”
柔荑点头应了,两人就此分离,柔荑带着王公公道:“公公,烦劳你跟本宫走一趟了。”
王公公也听到了皇帝所言,便跟着柔荑去了。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蜷缩在椅子上的锦美人以为是皇上来了,忙端坐起来,见是柔荑进来,冷哼道:“你来做什么。”
柔荑笑着道:“皇上下了圣旨,要处死你,本宫怕你寂寞,特来送你一程。”
“你胡说,皇上不会杀我的, 你这毒妇定是想加害本宫,本宫要见皇上。”锦美人听到柔荑如此说,情绪大为激动,喊叫道。
王公公见状,只得说道:“娘娘,这里有白绫,匕首和鹤顶红,娘娘选一个,早结束早上路。”
锦美人见王公公也如此说,心里有些信了,更加激烈的叫道:“本宫要见皇上,皇上为何不来?皇上不来,本宫是不会死的。”
柔荑冷眼看着锦美人的歇斯底里,对王公公道:“公公,你先去门外等候,本宫有几句话要跟锦美人讲。”
“这。”王公公有些担忧道。
柔荑摆摆手说道:“无妨。”下人们这才退了出去。
锦美人瞪着柔荑道:“你这毒妇,定是你挑唆皇上,加害本宫。本宫不会放过你的。”
柔荑拍了拍凳子上的灰,坐下道:“你三番五次下毒害本宫的孩儿,如今更是动了皇上心爱的女人和公主,你以为皇上会容得下你?”
“不会的,不会的。本宫再怎么犯错皇上也不会杀我,是你,一定是你。”锦美人指着柔荑冲了过来。
柔荑也不急,仍然淡定说道:“是本宫,今日本宫便让你死个明白。当初本宫刚有孕,使了点点麝香,没曾想皇上对你如此看中,竟未打垮你。还记得后来紫烟宫的鬼吗?也是本宫,若非晴儿里应外合,本宫怎能知道你心中有那么多鬼。”
“你这个蛇蝎妇人,连自己的骨肉都不放过,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本宫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锦美人听了咬牙切齿的说道。
柔荑笑道:“本宫素来心中无愧,你便是鬼又能奈我何。你以为皇上待你是真?好,本宫今日便让你清楚谁才是这深宫之中最狠之人。你可曾想过为何你进宫这么久,皇上常常去你那里,却仍不能受孕?”柔荑见到锦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笑了,又说道:“你可是日日焚香?焚的还是皇上特意为你调制的香?若是本宫告诉你,那香里满是麝香,皇上根本不想你怀孕,你可信?”
“不是这样的,皇上不会如此待本宫,太医,太医从未告诉过本宫。”锦美人听了已有些慌乱,极力找着理由安慰自己。
柔荑冷笑道:“皇上做的事,岂会让你知道,太医院已是统一嘴巴。若非本宫数次胎儿不稳,吕太医也不会查到原来皇上送了你这么大的礼。你以为皇上宠你是真的喜欢你?整个后宫都是皇上的棋子,皇上需要恭亲王为他效力,今日本宫看到恭亲王怒气冲冲的走了,若是本宫猜的不错,不出几日,便会有人去陪你了,你这条路定不会太孤单。”
柔荑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锦美人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眼泪大颗大颗的涌了出来,痛哭道:“皇上,你骗得臣妾好苦啊。”然后,一个飞身拿过匕首,捅入了心脏。鲜血就这样涌了出来,柔荑定定的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题外话------
锦美人终于死了,不知道大家满不满意。轻轻对自己很不满意,没把锦美人刻画好,呜呜呜~
ps:今天便是抽奖日,亲们有没有一点激动?8号是谁呢?明天轻轻为大家揭晓,撒花,撒花~(锦美人死的日子便是抽奖日,这是巧合吗?好吧,为了庆祝女主消灭第一个敌人让我们愉快的抽奖吧)
第一百章 太后危矣
第二日,锦美人已故的消息便传遍了后宫,整个后宫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一向嚣张跋涉的锦美人真的在一夜间便去了,而德贵妃在后宫中的威望也达到了空前的高度。此时最气愤的确是双妃,双妃听到这个消息,当下便摔了杯子,心里不住的回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昨天皇上明明接受了提议,为何一夜之间便改了主意,那柔荑难道也识破了我的计谋?这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又去说服皇上?双妃正准备去找柔荑,内务府的李公公来了月华宫,道:“双妃娘娘吉祥,明个是公主出殡的日子,有些东西奴才拿捏不稳,请娘娘拿个主意。”
这一弄,便弄到了日落西山,双妃累的腰酸腿痛,去找柔荑之事便暂时放下了。
而熙宁宫近日的宁静也在近日宣告破灭。自从上次之后,太后的身子便一直不大好,此番公主逝世,对太后的打击更大,太后硬撑了两日,终于撑不下去了,用了些晚膳之后,便大口大口的呕血。
不一会儿,太医便聚齐熙宁宫,皇上闻讯也匆匆赶来,太医诊治之后,皆是面露苦色,最后吕太医鼓足勇气道:“皇上,太后娘娘心思郁结已久,已入肺腑,如今猛然爆发,恐有不测。”
“可有医治之法?”刚经历了小公主和锦美人的死亡,皇帝已有些心力交瘁,只急着寻求良方,并未发火。
几个太医面面相觑道:“臣等自当竭尽全力。”
皇帝揉着眉心,摆摆手让太医去忙。皇帝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挤出笑容道:“额娘,儿子来看你了。”
太后看着皇上,微微点了点头,皇帝走到床边,坐下,拉着太后的手道:“额娘,儿子好久没陪额娘说话了,额娘会不会怪儿子?”
太后摇了摇头,又咳了起来,皇帝忙帮太后顺气,缓了缓,太后说道:“哀家一直不知让皇儿走上这条路是否正确,直到现在,哀家是真的放心了,皇儿长大了,可以自己处理事情了。”
皇帝悄悄擦了下眼角的泪珠,点头道:“是啊,儿子长大了,额娘再也不用操心了,接下来额娘只好好享清福就是了。”
太后笑了笑,道:“恩。今夜皇儿还有要事在身,去吧,哀家没事。”
皇帝一愣,想不到太后足不出户还是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有那么一瞬间皇帝不想再理会前朝的恩恩怨怨,只想就这样安静陪着太后,但君主的责任让他不能这么做,皇帝沉默久良,说道:“额娘好好休息,儿子让蕊婕妤来陪你,额娘放心,儿子定会赢的。”
太后点了点头,凝望着皇帝远去。
蕊婕妤接道皇帝旨意,匆匆赶了过来,太后已服了药睡下了,蕊婕妤便坐在门口,听着柳嬷嬷讲起太后的一生。此时的柔荑依约去为箬竹的家人求情,李公公见是柔荑来了,谄媚的笑道:“呦,德贵妃娘娘,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柔荑直接说道:“箬竹今日要被问斩,本宫是想请公公帮个忙,箬竹的家人便免了吧?”
“娘娘,这。您这不是让老奴为难吗?”李公公听了面露难色。
柔荑只说道:“皇上并未有旨意要处置箬竹家人,只消公公在通传的时候莫加上,本宫想也不会有人来追究此事的,公公只是行个方便,如此又有何难?”
“这。”李公公眼珠子咕噜噜的转起来,似是在思索着什么,想了片刻,李公公道:“奴才遵旨,但若是皇上怪罪下来……”
柔荑见李公公同意了,笑道:“此事公公不必费心,皇上此时定无暇顾及此事,倘若皇上真的怪罪下来,本宫亦会一力承担。”
事情办妥了,柔荑心里也放下了一件事,正往回走,迎面碰上急急忙忙的吕太医,柔荑问道:“吕太医,何事如此匆忙?”
吕太医见是柔荑,忙行礼道:“德贵妃娘娘吉祥,太后病重,下官回来抓药。”
“太后病重?”柔荑吃了一惊,忙问道:“是否严重?”
吕医师迟疑道:“若是撑不过去,也就一两日的事。”
柔荑料想不到好好的太后怎会突然发病,这个冬天似乎真的太冷了,稳稳神,柔荑对吕太医道:“你速去忙吧。”
然后柔荑又对皎月说道:“皎月,你先去跟箬竹道声别,也让她走的安心,本宫现在去熙宁宫。”
“是。”皎月应了,两人匆匆分别。夜色已渐渐深了,北风也呼呼的挂着,柔荑便搓着手,便在深宫寂静的长廊上走着,落寞的宫灯找出修长的两个影子。
柔荑到了熙宁宫,见到蕊婕妤和柳嬷嬷,两人见柔荑来了,便停止了谈话,柔荑也略有些尴尬,问道:“嬷嬷,太后已经睡下了吗?”
得到了确定的答案,柔荑道:“本宫有些放心不下,今夜便在这里陪太后。”
此时的皇帝已换上一身军装,带着自己秘密训练的军队趁着夜色悄悄的包围了恭亲王府,平静的天空突然打了一个响雷,似是预示着今晚的不安稳。
清晨,皇帝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熙宁宫,一进门,见到蕊婕妤歪在椅子上正在打盹,柳嬷嬷不知去做什么,也未见身影,太后咳了一声,皇帝忙上前,径直推开门,只见柔荑跪在床头,为太后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太后紧闭双眼,似是十分难受,睡得也十分不安稳。皇帝看了心里也有些感动,轻轻走上前去,扶着柔荑的肩,把她扶起来,耳语道:“柔儿去休息,朕来。”
柔荑看到皇上身上还是军装,脸上亦带了些许灰尘,忙回道:“皇上晚上定十分操劳,且先去换下衣服,沐浴一番,这里有臣妾便可。”
皇帝还欲再说,柔荑伸出手指制止了皇帝,又说道:“皇上身上还有泥土的味道,太后闻了也许会更加难受。”
皇帝这才作罢,轻轻的在柔荑额头吻了一下,转身出门。柔荑微微有些发愣,多久皇帝未曾如此对她了,轻轻抚摸那个痕迹,一时思绪又飘到了远方。
第二日一早,太后仍在昏睡,公主出殡之日眼看便要到了,皇帝便说道:“蕊婕妤和太医留下照看太后,德贵妃随朕去送一送公主。”
柔荑点了点头,轻轻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和已经无甚知觉的膝盖,匆匆赶回琉璃宫换了一身黑色的锦袍,待柔荑赶到大殿之上,旁边的妃嫔都让出了一条路,不远处的皇帝伸出手来,柔荑将手交到皇帝手中,一步一步走向皇帝身旁,当时的柔荑一心只在皇帝身上,未曾注意双妃愤恨的双目。
一整日,柔荑都泪流不止,映贵人安慰着柔荑,柔荑擦擦泪,说道:“许是做了额娘,看到公主这么小便走了,心里委实难受。”
皎月说道:“还不是锦美人,蛇蝎心肠,还好她去了。”柔荑听了未曾讲话,心里却想起锦美人临走时的那一声呼喊,觉得她虽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