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美人难求-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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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没等到南宫清有任何的反应,便已俯身吻向她的唇。 熟悉的气息,一如记忆之中的那般甜蜜,暮千逸情不自禁的心头一颤,呼吸顿时浊重。
他要她,他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啸着,渴望着,迫不及待的想要她!
他后宫佳丽三千,可是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有如此的反应,只是一个吻,便已让他身心战栗。
无需解药,他也清晰的认识了自己的心——他要她,只要她!一定要拥有她!
南宫清正懵懂纠结着,没留情暮千逸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兽|性大发,挣扎了两下,反而惹得暮千逸动作愈发凶猛。
“放开……”可惜南宫清所有的话语都被暮千逸霸道而强势的吻吞没。
昔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南宫清心里头大惊。
历史的教训让南宫清清醒的认识到,反抗,只会激怒暮千逸。
可是此刻她还可以怎么办?
过往的岁月,无论是甜蜜或是纠结,终于一个人在身边,可是那个人现在又在哪里?
那个昔日里纠缠在她身边阴魂不散的男人,却握住了别的女人的手。
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原来,她并不是第一个走进暮沉风心中的人。
南宫清这么一想,多日的委屈不由一齐涌上心头,泪水如同找到决堤之口,如断了线的珍珠,肆意的流。
暮千逸可以感觉到怀中人儿渐渐柔软的身躯,他情不自禁的将南宫清压倒在地面,汹涌的吻雨点般落满她的颈脖,可是一缕清咸突然侵染了舌尖,心,涩涩的一抖。
她哭了。
暮千逸抬起头,看着哭得梨花带雨,一脸悲戚的女人。
“别哭了……”暮千逸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在他的记忆中,他几乎没哄过女人,也不懂如何哄女人,大手胡乱的为她抹去眼泪,哪知那眼泪却越抹越多,把暮千逸的一汪热情生生的淹没了去。
“清儿,别哭了……”
“你欺负我!”南宫清一边继续哭,一边委屈的指控。
“朕……我不欺负了……”
“那你让我起来!”南宫清抽了抽鼻子,泪水涟涟。
暮千逸这种人,果然是吃软不吃硬的!
虽然舍不得,可暮千逸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了身下柔软的温玉,顺手将南宫清也拉了起来。
“别哭了。朕只是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当暮千逸说这句话的时候,南宫清的心头便肯定,就算暮千逸真的记起了什么,应该也只是猜测,倘若他真的全都记了起来,只怕不会这么平静。
只是这样的暮千逸总让南宫清觉得恐怖,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暮千逸这种刻意的温柔之后会是多大的爆发。
“可是……可是我有夫君。”南宫清一边轻啜一边小心翼翼地提醒暮千逸。
“现在没有了。”暮千逸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无比轻松。
那解药,他虽然还没吃,可是最近心头总是浮起的幻像与梦境,让他确定,他的确是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而且与暮沉风和南宫清有关。
在他不能确定那个送他解药的女人到底是何心思的时候,他不会乱吃药。
现在,他只想跟随自己的心。
慕容风是不是暮沉风,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心渴望得到她。
倘若他得到了,那慕容风到底是什么人,或许根本就没有意义。
“……”南宫清咬着牙忿忿的看着暮千逸,谁说的!猪头疯如果敢不要我!我一定一定一定先咬死他!
不过这话她未敢说出口,只是愤怒的紧握着小拳头。
“别想他了,跟我走吧,明日就启程离开这里。”暮千逸拉起南宫清的手。
南宫清飞快的缩了回去:“不要。”
“你还对他不死心?”暮千逸的语气微怒。
南宫清忙微了语气,低低啜泣道:“我现在就说死心,你信吗?”
“……”暮千逸抿唇沉默了。
夜风吹过,带来一些些凉意,暮千逸伸手牵起南宫清的小手:“回去吧,这里凉。”
南宫清的眸子闪了闪,轻轻细细的说:“风风不会勉强我。”
暮千逸的身影僵了僵,道:“放心吧,朕也不会。”
南宫清暗中长长松了一口气。
之前被慕容夫人的一番话打击得昏头转向,而今被暮千逸这么一闹,又稀里哗啦的哭了一场,顿时觉得心中清明了许多。
暮千逸虽然危险,却是她此刻唯一的屏障。
慕容夫人说真正的慕容风是婉如,又口口声声说,风儿知道她要来,所以不见她。那么显而易见,不想见她的应该是婉如,而不是暮沉风。婉如如果真的喜欢暮沉风,那一定是用什么来要挟暮沉风,让暮沉风不得不娶她。
而暮沉风最大的把柄,就是他的身份,还有对慕容家的愧疚。而今,这麒麟国又局势不明,众多的因素加在一起,暮沉风一定是有苦衷的!
想到这里,南宫清的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至于暮沉风的初恋问题,南宫清决定了,此语之后,就算是严刑拷打也一定要问一个水落石出!
暮沉风,你个死猪头,如果你敢让我失望,我就……我就……阉了你!
夜色朦胧,深藏在树影之中的黑衣人在一切平静之后,也悄然离去。
南宫清以为,在大婚之前,暮沉风一定会找机会来见她。
可惜,没有。
而暮千逸也将她看了起来,寸步不离。
直到第三天,暮千逸主动说:“走吧。”
“去哪儿?”南宫清一边啃果子一边赖在树上不肯动。暮千逸不让她离开,她只有用这种登高望远的方式,远远瞅着宁夕殿的方向。
“你前任夫君的婚宴。听说是兰陵非亲自安排的。”暮千逸语气平静中带着几分期待。
兰陵非亲自安排?
南宫清水眸一亮。
'正文 美人难再逑53 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前任夫君的婚宴。 兰陵非亲自安排?
南宫清水眸一亮,心中倏然腾起一个期待。
宁慧公主的婚宴虽然仓促,却丝毫不逊色于麒麟国的任何一个公主。
大殿之上,太后与慕容夫人笑意融融的接受着暮沉风与婉如的敬酒,南宫清坐在一旁可怜兮兮的看着暮沉风的背影。
为什么死妖孽无论穿什么衣服都魅惑到极致呢?
哪知婉如突然转身,向她走来,原本还恹恹的,可是情敌走来,南宫清当然倏然的坐起身,一脸敌意。
“兰姑娘,这一杯酒,我敬你。谢谢你成全我们。”
众目睽睽之下,南宫清看了一眼暮沉风,而暮沉风邪魅的眸中幽暗难辩,看不清情绪。
“我有成全你们吗?好像从头到尾都是无从选择吧?”南宫清不喜欢婉如,但酒还是会喝,一仰头,一杯酒便要下肚。
不过南宫清的酒刚沾到唇边,便被一只大手拦了下来:“清儿,这酒冽,朕代你喝。”
一时之间,满殿皆静。
暮千逸说什么?所有人都目光惊愕的看着暮千逸从容的接过南宫清手中的酒杯,毫不犹豫的送到唇边一口饮下。
如果说南宫清的话只是一枚小小的石子,那暮千逸的话便是炸弹。
在稍稍静默之后,一时间窃窃私语之声不断。
没想到暮千逸居然如此宠爱这个被休的女人!
暮沉风的眼中迅速划过一丝邪冷,在暮千逸揽着南宫清坐下之后,暮沉风的大拳不由紧紧握起。
这段时日,过得太过艰难,清儿,可否懂他?
婉如回身握起暮沉风的拳,对着暮沉风婉尔一笑。这笑意看在南宫清的眼中尤其的刺眼,于是南宫清顺势往暮千逸的怀中微微一靠:“多谢皇上。”
南宫清目光挑衅的看向暮沉风,却不想腰间的手臂突然力道一重,将她整个人都揽入怀中:“为爱妃效力,朕心甘情愿!”
爱、爱妃!
所有人再度抽气,南宫清也忍不住回头看向暮千逸。
“朕已经决定,回宫之后便封你为妃,日后诞下朕的子嗣,朕便封你为贵妃,你将是我南焰国唯一的皇贵妃。”暮千逸的话掷地声声,铿锵有力。
暮沉风的目光再冷几分。
太后喜道:“果真如此,那倒是哀家要先恭喜暮皇帝了!”
“应该是朕多谢太后美意!希望南焰国与麒麟国自此永世交好,不起战火。”暮千逸举杯,所有人也都起身举杯相祝。
这倒是所有人的愿望。
唯有孙丞相,一双小眼睛微微眯起,看不清情绪。
奢华而用冗长的婚宴终于结束,却没有南宫清期待的事情发生。
孙丞相的脸从一开始便阴沉着,而此刻愈发的阴沉。
看着暮沉风与婉如相携而去,南宫清仰头一杯酒下肚。
刚才便想喝,一直没机会。
“还不死心?”有人淡淡的问。
“不用你管!”南宫清夺过酒壶再饮。
洞房花烛夜,猪头疯,你真的要过洞房花烛夜了吗?
南宫清知道,这一回又是暮千逸故意让她来宁夕殿的,明明知道暮千逸是故意的,可是她还是想来,想来暮沉风,想捏住心中最后一丝期望。
宁夕殿内,暮沉风手握着合卺酒,却并未饮下。
“合卺一杯家万里,夫君,好在我们终于可以喝到这一杯合卺酒。”婉如目光盈盈的举杯看着暮沉风。
暮沉风并未举杯,只是目光邪冷悱恻的一闪,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公主可知一句话。”
婉如挑眉。
“***一刻值千金!”暮沉风说罢,突然放下酒杯,一把抱起婉如,大步向芙蓉帐走去。
“公主,驸马,这合卺酒……”小丫鬟愕然的追在他们身后问。
“送上|床来!”
是暮沉风邪妄的声音。
南宫清来的时候,正好在窗外看到暮沉风抱着一脸娇羞的婉如进了芙蓉帐。
希望,倏然一下坠入万丈深渊。
他真的这么迫不及待吗?迫不及待的想要婉如?
不知何时,南宫清已是泪流满面。
她的身后,暮千逸静静立着,一言不发。
当芙蓉帐落下,南宫清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坠入黑暗之中,黑夜,笼罩了一切。
暮千逸抱着晕过去的南宫清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这里的人都已被他打发了去,今夜,其实也可以是他的***一刻!
看着晕迷中的人儿绝世娇美的容颜,暮千逸心头一叹:“如果那个为朕挡箭之人是你,那朕就算舍弃江山又有何惧?”
暮千逸的大手缓缓抚过南宫清的小脸,小心翼翼,似乎想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抚过。
终于,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南宫清的唇上轻轻一吻。
南宫清的睫毛动了动,惺忪的泪眼迷蒙的睁开,看着面前
熟悉的脸,南宫清扭过头去:“不要碰我,我好烦。”
“还想着他?”
这一回,南宫清咬着唇没说话。
“他此刻正在洞房良宵,你若还不死心,朕带你去……”
“不用了。”南宫清起身把自己抱成一团,蜷缩到角落,泪水簌簌的流。
猪头疯,这一回你玩大了!
还是说……其实你真的就是想娶婉如?
一直以来坚守在心中的期望与信念,就在暮沉风抱着婉如入芙蓉帐的那一刻轰然崩塌。
突然间,有一些茫然。
“清儿,相信朕,朕也可以给你幸福。”南宫清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暮千逸的心狠狠的疼,暮千逸缓缓的靠近,他几乎可以闻到南宫清身上清雅的香味,那是属于她的清香。
暮千逸的眼色一沉,声音也沙哑了:“清儿……朕想要你。”
“你说过你不会勉强我。”南宫清一点一点的想向后退,然而,她已在床角,退无可退。
“朕只是想用另一种方法,让你忘记痛苦。”暮千逸的大手伸了过来,吓得南宫清身子一抖,为什么她在暮千逸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势在必得?
暮千逸的大手一挥,帘幕垂下。
'正文 美人难再逑54 暮千逸!你又想对我用强吗?'
暮千逸的大手一挥,帘幕垂下,南宫清全身戒备的看着一点一点靠近的暮千逸。
那沾在睫毛上的泪珠还未来得及落下,盈盈的挂在一翦秋瞳之上,尤为惹人爱怜,暮千逸的眸光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别怕,忘了他,接受朕,朕会给你一个全新的生活。”暮千逸将南宫清小小的身子圈在角落,粗犷的脸上浮动着别样的温柔。
“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接受你?”南宫清缩了缩身子,泫然又欲泣:“你说过,你不会勉强我的,君无戏言!”
“不错,君无戏言,朕是说过,可是朕也说过,朕要你做朕的女人,忘记他,做朕的女人!”暮千逸的手刚伸到南宫清的面前,便被南宫清一口咬住。
暮千逸没动,只是蹙眉任她去咬。
只当她是在宣泄悲痛,哪知南宫清咬完便哭:“如果是风风,他一定会咬回来。”
暮千逸怒了,一把握住南宫清的肩:“朕不准你想他!从现在开始,你只准想朕!只准想朕!”
暮千逸突然扑上前,一把撕裂了南宫清的衣衫。
“暮千逸!你又想对我用强吗?”南宫清一声带着哭泣的怒吼让暮千逸的身子顿时强烈的一震。
又?!
“你说什么?”暮千逸因为立刻想到一件事,而全身激动的紧绷着,似乎在期待,又似乎在害怕着那个结果。
“我说你这个样子,只会让人讨厌!走开!”这一回,南宫清很轻易的便推开了暮千逸,她从暮千逸的眼中看到了星星点点的浮光。
暮千逸没说话,只是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小脸,小小的帐幕之内,气氛有些怪异。
蒙毅的声音在帐外响起:“皇上,兰陵非想见皇上,此刻正在殿外。”
兰陵非,这个时候来?
暮千逸眉头微微蹙起,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还有很多话要问她,而且他也下定决定让她成为他的。可是兰陵非这个时候过来,莫非是为了……
终于,暮千逸轻叹一声:“等朕回来。”
直到暮千逸撩起帐幕离开,南宫清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好悬!
这里,是兰陵非特意安排给暮千逸的行殿,来伺候的人都被暮千逸遣到了殿外,大殿之内一片悄然,南宫清蜷缩着身子,把头埋入膝盖之中。
好烦!好烦!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暮沉风,你到底在做什么!再这样下去,不但暮沉风成了麒麟国的驸马,她也要变成南焰国的皇妃了!
“猪头疯!你现在在做什么?”
想到那放下的芙蓉帐,南宫清哀怨的喃喃语。
“我在想老婆。”
邪气十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宠溺,响起在耳边。
南宫清的身子一震,是她听错了吗?
抬起头,便撞入一双邪魅深情的眼中——真的是暮沉风!
“猪头疯!”南宫清顿时跳了起来。
暮沉风忙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唇:“嘘——”
南宫清一把将暮沉风伸过来的大手拍了下去,压抑许多天的愤怒委屈不满顿时全发泄了出来,低声吼道:“你跑来做什么!你不去你的芙蓉帐暖度***,跑来这里做什么!滚!”
“唉,丑丫头,芙蓉帐暖那是咱俩的事儿,没有人我和谁暖去?”暮沉风一如既往的邪魅无比,拉住南宫清的小手送往唇边深深一吻。
“你少来!我刚刚看到你抱着婉如上了床,你碰过别的女人,少来碰我!”南宫清愤怒的推开暮沉风。
“老婆,我若不把她迷晕,怎么来见你?”暮沉风轻叹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迷晕?”
“我在合卺酒里下了药。”
“你还和她喝合卺酒!”虽然不是算总帐的时候,但南宫清还是越听越气,越听越憋屈,她的男人凭什么和别的女人喝合卺酒!
“当然没有!如果喝了,我怎么能来这儿?”暮沉风一脸正义和委屈。
“我明明有看到你抱她,还和她一起写字,今日婚宴之上,你们还眉目传情,你你你,你滚开!”南宫清抄起枕头就砸。
暮沉风抱过枕头,顺手丢开,再一把抱住上窜下跳的小女人:“丑丫头,我好想你!”
“你想我?你会想我!我看你是乐不思蜀!”南宫清挣脱不了,只有咬了。
暮沉风看着住住他胳膊不放的小女人,索性一低头,吻住她露出的雪白颈脖,舌头邪恶的在颈脖之上画着圈,引得南宫清身子一抖,松口了。
“你别碰我!”
“傻丫头!这几日太后派的人紧盯着我们,你几时去的宁夕殿,几时回来,看到了什么,太后都一清二楚。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