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一梦一杀-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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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似乎也被吓着了,只是吩咐众人莫要惊动老祖宗,免得再添了病根
鸳鸯虽是奴婢,却是一项视贾母为至亲。这几年跟着老主子受够了气,心中早怀不忿。此刻竟然出了这样伤天害理之事,她发誓要给老太太讨公道。
这日邢夫人照例前来伺疾,鸳鸯便噗通一声跪地,将假冒丸药这事儿禀报了邢夫人,请求邢夫人以三品诰命之身,替老太太做主。
邢夫人顿时血脉喷张,药房事物一直都是王夫人管辖,竟然敢克扣老太太人参,这些年该是赚了多少银子啊?
邢夫人心疼的心肝绞痛。白花花的银子啊,全部进了王氏腰包了。
同时也觉得自己作为侯府主母雄起日子到了。立功表现的时刻到了。
老太太,您亲等着媳妇替您报仇吧!
邢夫人打了鸡血一般,连通知自己老爷这片刻功夫夜灯不得了,雄赳赳气冲牛斗,带人直奔前院配药房。
贾菖上前行礼,却被邢夫人一个耳刮子刮翻在地:猪狗不如东西,竟然谋害老太太!
随即,邢夫人吩咐以谋害长亲忤逆之罪,把贾菖送官查办。
贾菖顿时就懵了,立时吓得尿了裤子。哭嚎着爬到邢夫人脚下,抱着邢夫人退杆子直叫大婶娘饶命:侄儿猪油蒙了心,被人蒙蔽,受人唆摆,并非忤逆。
然后,竹筒倒豆子交代了事情始末,一切都是王夫人主使。
邢夫人闻言顿时心头乐开了花,下令把人关押起来。得意阳阳回去跟正跟小老婆喝酒贾赦邀功:老太太一贯瞧不上我,这回怎么样,不是我,老太太必定死在王氏手里。
说着还十分厌恶的啐一口:白眼狼,这就是老太太偏心的福报!
贾赦这里正在荡漾呢,却被邢夫人跑来冲散了鸳鸯会,本来心头拱火,却听得邢夫人竟然埋汰老太太,马上借题发挥泄愤,跳起脚来狠狠甩了邢夫人一个大耳瓜子,怒道:破落户老婆子,竟敢背后诋毁老太太!
邢夫人顿时吓傻了,满腔欢喜飞到爪哇过去了。抽抽噎噎跪在地上只磕头:老爷息怒,妾身再不敢了!
贾赦又踢了邢夫人一脚,这才气哼哼坐下了。
抿口小酒,忽然脑中咣当一道亮光闪过,愣了半晌,慢慢扭过肥硕脖子,瞪着牛眼问那邢夫人:你方才说什么?
邢夫人捂住嘴巴直往后藏:老爷,妾身再不敢了。
贾赦怒道:叫你说你就说,找打呢?什么老太太死在王氏手里?她不是刚刚摔断腿了,如何招惹老太太了?
邢夫人这才知道贾赦这是在问话,忙把王氏用渣滓给老太太做丸药事情说了。
贾赦闻言,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知道笑出了眼泪还在笑。
只把邢夫人与小妾秋桐,夏露吓得面无人色,不知道老爷发的什么疯病。
一起跪地求饶:老爷老爷,您要打要骂都可以,别这样,怪吓人呢。。。。。。
贾赦却自顾却抹干眼泪出门去了,一声声呵斥让人备马。
却说贾赦老夫发了少年狂,飞马到了荣府门前,那马踩了门子,却被贾赦甩了一鞭子:畜牲,没长眼睛啊,竟敢挡着老子的路!
一路冲冲到了外书房,贾政正带领一班清客翻阅孤本医术,寻找救治老娘秘方。却不料贾赦进门就封了弟弟贾政衣领子,连拉带拖扯出门去,直往内宅拖着去了,嘴里更是好一顿臭骂。
什么白眼狼,混账老婆,不孝子,反正是借酒撒风,胡缠蛮搅。
虽然贾政最后在贾琏挨了一脚代价下解救出来,却是一张老脸丢尽了。
贾赦给他定的罪名‘狼狈为奸谋害亲娘’这个罪名他实在背不起,虽然王氏捞的银子他没少花,谋害之心从没生过。
贾政心里甚是委屈。
想贾母自幼偏帮自己,荣府的东西二房是随便吃,随便拿,随便花,傻子才会谋害老太太呢!
贾政没想到王氏恁的大胆,这个蠢婆娘,竟然谋害老太太,立时气个手脚冰凉。
贾政越想越怄气,蠢婆娘竟然蠢到这个地步,真是猪也赶不上!
贾政怒气冲冲进了书房,吩咐童儿磨墨,刷刷刷写下了休妻文书,踹开房门,将休书丢在王氏脸上:王氏,贱人,老不贤,竟敢残害婆婆,罪犯七出,老夫要休你!
贾王氏自从元春封妃,比那自我膨胀,自以为是,天下无双。熟料贾政竟然休她,如此,岂非贾府荣华跟她无关,就是元妃荣宠也跟她无关?
贾王氏岂肯干休?几把扯碎休书,要跟贾政拼命。却忘记自己原本断了腿杆子,于是乎,贾王氏再次骨折,不过这次是股骨粉碎。
王氏疼得晕厥过去。
‘咔嚓’骨折之声,让隐身暗处李莫愁龇牙抽冷气:这回真的不赖我!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憋着养数据的,忍不住又更新了。
打手!!!
明儿早起还有一更,能不能表扬草草一下下?
、第32章 夺舍一之秦可卿
一时间,宝钗领头哭嚎起来,然后是宝玉探春迎春惜春齐齐而来,一起嗡嗡嘤嘤,如丧考妣。
元凶半死不活,贾政没了发很对头,不免余怒难消气吁吁只骂宝玉。
探春不免替宝玉解围,给靠在门边赵姨娘打眼色,赵姨娘便趁乱将贾政拉到自己屋里梳洗去了。
撕碎休书残骸虽然被宝钗趁机泼茶,成一团黑墨,但是这个事情没有完结。
王家接到了薛姨妈的求救,王子腾杀气腾腾而来。
贾赦贾政跟上门评理的王子腾王子胜一番口舌交锋,王子腾最后认了输。
说上天去,王氏阴谋残害婆婆之举实属忤逆大不孝。王子腾知道自己不低头,贾赦这个老纨绔必定一如所言,将此事捅上金銮殿,那时候自己磕头也晚了。不仅王家女儿再无人聘娶,就是王家儿子前程也会就此断绝。
王子腾亲自到老太太床前认了错,并答应教训自己妹妹。王氏被勒令抄写孝经女戒三个月。
贾赦却趁机提出要求,鉴于王氏谋害老太太,罪虐深重,贾府为了元妃宝玉不与追究,但是,为了老太太安全,王氏必须马上交出管家权利,从此不许插手府务。二房必须搬出荣禧堂。
贾府要正本清源。
王子腾很干脆答应了:这是贾府家务事,我王家岂会干涉!
他当然不会干涉,收回去管家权利也是凤姐执掌,王家没损失。
贾政想起贾母病因是宝钗,恶果却是自己承担,顿时对薛家三口恶心不已:二房马上就搬家,偏远狭窄,姨太太住着不方便。再者,薛蟠侄儿也大了,总在内院行走也不方便,还请舅兄拿个主意。
王子腾没想到自己家兄妹竟有被人驱赶这一天,苦笑一声道:这个不劳提醒,我早就替他们寻了住宅,明日即可搬离!
兄弟恭送王子腾出门,这边自有有心人将两家决定传扬出去。
凤姐想着邢夫人,心中甚不自在。
薛宝钗母女闻讯顿时痴了,急忙忙赶到二太太房中商议,只是任凭二太太如何使唤人来请贾政,贾政只有一句话:要么接了休书回王家。要么夫唱妇随搬去偏院。
兄弟二人送走了王子腾,回头来给贾母磕头,齐齐请罪,都说自己不是。
贾母没想到这事儿这样完结了。心中虽然心疼幺儿,却也怪他没有刚性立不起,完事都被妇人操纵。
贾母言道:也是我老婆子不是,总想着你们亲兄弟,理该相互帮衬过日子。如今看来,是我想错了,树大分叉,人大就该分家,索性要搬家,不如今日分了家。
贾政不敢作声,贾赦却是口是心非言道:老太太尚在,如何分家,儿子不愿!
贾母说着看向贾赦:你总怪母亲偏心,其实,天下做母亲的总想对所有孩子都能够不偏不倚。一母同胞,你有爵位,你弟弟没有,这就是我偏心你弟弟之故。无论你信与不信,换成你是老二,我依然如此。
贾赦磕头如捣:儿子万死,儿子不分家!
贾母摇头:我老了,趁着我还清白,先把家产理一理,不过,我有一句话需要告诉你们,你们林姑老爷曾经托付琏儿带回来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我过目之后交给了二太太入账,如今不知道还剩下多少。不过,你们姑老爷说了,林丫头若是入了贾府,这些东西就是她的嫁妆,若是婚事不成,玉儿出嫁,必须要带走三十万银子,以为傍身。
贾母说着只抹泪:如今看来,你们姑老爷想得太简单了,他林家东西不如薛家的亲。依我说,不如按照当日账单理一理,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一起换算给林丫头,也免得人人说嘴,说他一针一钱都是靠着贾府。
贾赦一想到林家几百万银子,都被二房流水一般花费了,如今却要要自己拿出来,心头直滴血。只是,当初恭迎娘娘省亲,自己也有份儿鼓动。也不敢抱怨。只得耍个奸滑,道:母亲放心,无论外甥女儿嫁给谁,三十万嫁妆,包在儿子身上。
贾母闻言微笑道:你们兄弟与你们妹妹,都是我身上掉下肉,我一般疼爱。既然如此,就依老大。先把三十万银子拿出来另行立账,叫林丫头自己保管。余下资产,你们兄弟按照祖训分割。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们依从不依从?
贾政忙着磕头:一切都听老太太!
贾赦心中不服,只是想着如今不分,自己越发吃亏,只得点头应了。
接下来便是清帐。
贾母对大房二房都不放心,吩咐李莫愁带着黛玉接受自己赢得财产。
凤姐正在抱病,也不能幸免,被热情高涨邢夫人日日盯着对账本。
不清不知道,一清之下吓死人。
林家托付财产竟然用了个罄尽。怪不得王氏想要磨死林黛玉了。
贾母似乎早有成算,吩咐开了大小府库翻检,反是林家账册之上东西,不管现在谁手,统统返还。贾府没有贪墨外甥女儿妆奁道理。
结果,林黛玉母亲留下妆奁,林如海留下大批古董字画,都在二太太小金库里翻了出来。众目睽睽之下,贾政脸上颜色,真是比染布坊还要丰富,白了红了,红了紫,紫了黑,然后青色,铁青色。
贾赦因此提议,兄弟之间明算账,若是让王氏一笔一笔换回来,只怕赔干净二房财产也不够份儿。如今也甭清了,那些吃了喝了用了的都算了。不过弟妹贪墨东西要拿出来,否则,难度悠悠之口。
贾政只得拱手:但凭兄长!
贾赦便道:有这话就好。
于是吩咐李莫愁:孙媳妇的老太太看重,必是好的,就请侄儿媳妇按照二太太当初嫁过来的单子清点一下,余下多出来的都归入公众。
贾政不理俗务,当即应了。
这话直叫王氏气得半死,怒嚎着不许人动她的东西。
李莫愁领头,且不怕得罪人,笑道:二太太您还是不要阻拦的好,二叔爷可是说了,您若阻拦,他便亲自来跟您算账!
薛宝钗没想到李莫愁来的这样快,一天时间没过完,老太太已经动了手。他们原本准备趁着薛家搬家偷运林家古董出府的计划瞬间成了空谈。
王氏这回真是偷鸡不成失把米,她这些年坑蒙拐骗克扣来的东西,统统被归入公中。
贾政目瞪口呆。
贾赦凉凉坏笑,王氏这贼婆子的东西刚巧填了黛玉嫁妆了,娘的屁,王氏算来算去,竟然算计自己。今后靠着媳妇过日子,看你还磋磨谁去!
邢夫人看着只是牙疼,心头却充满希望,老娘掌家,偷摸一半死也值了。
却不料,分家之后并未如愿,贾赦把着府库,贾琏两口子依然打理府务,只不过,贾琏万事要听贾赦,凤姐拜师顺从老太太,邢夫人还是孤家寡人,顿时起个仰倒。
醒来得了分胁下气疼毛病,受气就发,紧跟王氏之后,成了病婆娘,日日在床上呆着,听着贾赦跟小老婆调笑,慢慢挨日子。
黛玉从此在贾府挺直腰杆子过日子,王氏看在三十万银子上头,再也不敢公然阻拦宝玉。
黛玉因此顺风顺水过了两年松快日子。
李莫愁跟凤姐商议,通过京都最有名牙行,替黛玉买下了十二间铺面,在东省地替黛玉买下了万顷土地。
黛玉是个大方人,自己掌握家财,每年自己有的,府中三位姐妹以及湘云都有。
紫鹃学会了气功,受惠之后,便交给黛玉,黛玉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却是脱离了王氏迫害,身体日益康建起来。
这年八月初三,老太太八十大寿。宝玉十七,黛玉十六,老太太在贾赦胡乱给迎春许婚之后,忽然觉得天年不济,就在自己生日这天,当着京都亲友贵妇之面,越过王氏与元妃宣布了宝黛婚事。
王氏摊在床上,一日弱似一日,无法反对,也无权反对。因为贾政当场就答应婚事,还当场请了贺寿的老北静王妃做了女方媒人。男方媒人则请了王家舅爷王子腾。
王子腾虽然心里呕血,却是答应了。
黛玉出身不错,嫁妆厚实,他实在没有反对立场。
宝黛婚事定在金秋十月。
李莫愁这日高兴非常,老太太身子支撑到黛玉出嫁当无问题。
凤姐也很高兴,黛玉只喜欢风花雪月,不喜俗务。老太太再是喜欢黛玉,也不会叫黛玉主理中馈。
婆媳两个推杯换盏,喝得酩酊大醉。
李莫愁醉眼朦胧忽然憋急,仗着自己武功了得,等不及瑞珠搀扶,飘飘荡荡除了潇湘馆,往院中枝繁叶茂之处寻方便。
一时来至芙蓉花下,直觉此处甚好。正要轻松,忽见花间闪出一位窈窕女子,冲着李莫愁躬身下拜:芙蓉小仙见过赤练仙子,小仙有礼了。
李莫愁醉中不知这话漏洞,脚步踉跄挥手笑道:吓得我,原来你认得我,你来此作甚?莫不是?
李莫愁以为这女子也是憋急松散来的,虽是女子,总不好相对而蹬吧。
嘻嘻一笑,准备错身绕过。
对面女子忽然再次拜倒:多谢仙子替小仙鸣冤,只是,小仙被人安上□之名,心有不甘,还请仙子替小仙报仇雪耻!
李莫愁愕然,皱眉道:你是哪个?
那女子忽然抽泣泪下,身子依着芙蓉花枝,娉娉婷婷,好不风流。
哭了半晌,女子忽然抬头:仙子竟然不认得我么?我便是那个形容恰似林姑娘晴雯啊!
晴雯?
李莫愁脑袋轰的一声咋还开了,晕头糊脑仰面倒下了:晴雯,你不是死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33章 夺舍二之俏晴雯
却说李莫愁自以为得计,这回安置了黛玉,回去跟贾蓉了结,收拾行李就可以回终南山,专心致志修炼武功,等待与陆郎重逢了。
熟料,竟然夜遇晴雯魂魄,一个惊吓跌倒了。
及至李莫愁再次睁开眼睛,奥哟,眼前一片白茫茫,自己正以狗抢屎的姿势亲吻大地,心中是莫名悲伤。
李莫愁‘呸呸,呸呸’吐着啃进嘴里残雪,双手撑地,正要弹跳而起,忽然间,身子被人搂进怀里:晴雯,别追了,追不上了,追上了又如何?死都死了,也活不过来了!
晴雯?
李莫愁瞧着撑在地上那双紫姜芽一般细巧的手,无比惊悚!
愕然回首,一张泪痕交错,却眉眼俊秀女子近在咫尺,只是这容貌李莫愁很陌生。
却是喃喃出口:媚人姐姐?
女子点头,伸手替李莫愁拭泪:你有这番心意,不枉姐姐教导你三年,只怪姐姐命薄,这也是做奴婢的命运,怪不得别人。
李莫愁任凭女子替自己拭泪,看着眼前面容,记忆力却浮现另一张神似面容,那女子在自己受欺负时出面维护,教导自己针线,做好了点点鼻尖说声:晴雯丫头真聪明,没亏了这个好名字。
然后拿出酥酥甜甜小点心给那个小小灵巧丫头,以为奖赏。
绣花错了针脚,被捏捏腮颊,拧拧耳朵,等到小丫头大大眼睛泛红蕴泪了,女子又替小丫头拭泪:瞧瞧这委屈小模样,我不过捏捏耳朵皮子,若是给嬷嬷瞧见你糟蹋御制锦缎,不把你手心打肿了?
小丫头愈发委屈,鼻子抽抽。
说话间捧出点心匣子,在丫头鼻尖晃悠:快别哭了,姐姐请你吃点心啊,瞧瞧看,这是什么呢?
小丫头嗅嗅鼻子,抓一块塞进嘴里和泪而笑:绿豆酥,谢谢可人姐姐,好吃!
旁边一女子捏捏晴雯鼻尖:瞧瞧,又哭又笑,羞不羞臊!
丫头吞咽空隙撅撅嘴,伸手捏一块绿豆糕喂给媚人,一边讨巧笑:媚人姐姐,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