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帝后:绝帝的冷血妻-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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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三不管地带,而且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聚集的地方,这个地方就算是久经江湖的人也不敢轻易涉足,这个地方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蛮夷”。北冥墨停下来,难道是因为它?柳辰风暗自思索着,那一双凤眸凛冽睿智的半咪了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子里,北冥墨坐在上位,上官冷雨和司徒雷分别站在他身后,其他的人则行了礼后分别坐在两侧。而后其中一人站起来回禀着,“属下得到密报后就开始组织人手探查,虽然没有准确的查到路,但却抓了一位老者,他似乎知道些什么,属下不敢擅自主张,只能等王亲自定夺!”
北冥墨点头,“先稍作休息。”北冥墨侧头看向上官冷雨,“你去看看。”上官冷雨随着那名将领离开,北冥墨看着剩下的人,还算满意的点头。
紧接着,另一人站出来,继续汇报着,“最近一段时间,蛮夷猖狂了很多,往外扔出来的死尸比往常多出了一倍……”那人低声说着,屋子里只有呼吸声。
司徒雷笑嘻嘻的,视线却看向了外面,心头闪过一道别样神色,主子出门,这是第一次没有带司徒云,他觉得有问题,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出在哪里。
而此刻就在晏阳,司徒府,司徒夫人坐立不安的在屋子里来回的走着,她手里的帕子早已经被绞成了麻花,额头有细微的汗珠渗出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典型的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转了好久,司徒夫人瘫坐在椅子上,两眼无神的,直勾勾的瞪着前方,她嘴唇抽搐着,眼里满是不甘心的恨意,而她微微松开的手掌心里,则有一张早已经湿透的纸,上面的字迹也已经被汗浸透模糊掉了。
“夫人,老爷回来了!”外面传来婢女的通传,这才拽回司徒夫人失魂的神智,她慌乱的将手里的东西揣入袖子里,用帕子胡乱的擦掉脸上的冷汗,深吸一口气,故作无恙的踏出门。
第十五章 初入蛮夷
下午到的小镇,柳辰风在屋子里稍作休息,傍晚就随着北冥墨见了他那些所谓的
将士。大堂里坐满了将士,柳辰风靠着北冥墨坐在一旁,眼里没有任何焦距,只是涣
散的看着前方。而整间大堂里面,除却以柳辰风为首的四个女人,剩下的全是清一色
的男人。
与此同时,柳辰风也在接受着这些人犀利的审视,可惜,柳辰风的外表并不怎么
给人加分,除却容貌外,她的柔弱也成为大家心中的一块硬伤。显然众人对眼前这位
所谓的夫人是极度的不感冒。
“你这样的力量,在大秦,恐怕不在少数吧?”柳辰风端起茶杯作掩护,轻声开
口询问身旁的北冥墨,“从大秦扎根,男人,你心思真毒!”柳辰风抿了口茶,视线
扫过,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人,唇角几不可见的勾了起来。
北冥墨带着柳辰风敬了诸位三杯酒,而后离开席位。柳辰风随着北冥墨来到了一
处客房里,房间外面有侍卫把手着,随即上官冷雨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他黑着一张
脸看向北冥墨,摇头,“嘴太紧,这老头软硬不吃!”北冥墨的人对于刑讯逼供都有
各自的一套方法,连死士都不在话下,却没有想到被一个老头子给难住了。
随着北冥墨踏入房中,屋子里坐着一位老者,那老头盘坐在地上,手中拿着一串
已经旧了的念珠,念珠的绳子已经磨损,但是却没有断,显然是主人精心呵护的结果
。
“你们走吧,老朽什么都不知道!”背对着众人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无力,人
好像很虚弱。
北冥墨看了一眼老者手中的念珠,来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三十年前,玉隐寺
有位俗家弟子奉方丈密令护送苦大师的舍利子回燕国……”北冥墨冷淡着开口,讲述
了一段隐秘。
对于这三十年前的旧事,柳辰风并不好奇,她只是奇怪,为什么事情到北冥墨的
跟前都不算个事儿了呢?老天就这么优待这个男人?
听着北冥墨的叙述,老者的僵硬鲠直的身子开始簌簌抖动起来,呼吸开始变的急
促,过了许久,终于转过身来,那双内凹的眼眶里已经满是泪珠,褶皱的面皮坑坑洼
洼,他手中的念珠走的更快的,只听到啪嗒一声响,珠子就这么滚落一地。
“你是谁?”老者盯着北冥墨,“你不可能知道这件事,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只有——”
“只有一智大师晓得。”北冥墨微微颔首,“这是冥冥定数。当时孤还诧异,为
什么一智大师会突然说起这段往事……怎么,还不想说吗?”
“没有捷径,只有,也仅有那一条古道才能通往燕国。”老者痴痴的望着地上散
落的珠子,缓缓开口,但是说道这里,老者突然就不讲话了,他只是呆愣愣的看着前
方,嘴里竟然吐出了白色的沫子。
上官冷雨赶紧上前查看,对着北冥墨摇头,“死了!”就在这时候,上官冷雨发
现老人袖子里有什么东西露出来,他拿出来打开一看,彻底愣住了。
“早就料到了!”北冥墨从上官冷雨手中接过东西,正是舍利子,“派人送去玉
隐寺,亲自交给一智大师。”北冥墨还给上官冷雨。
“主子,那古道的消息?”上官冷雨不解的看向北冥墨。
“他不知道!”北冥墨冷淡开口,“将人厚葬!”
上官冷雨眉头一动,抬头看到了奴儿,打量了一番,这才命人将尸体抬出去。
和北冥墨走出屋子,柳辰风抬头望着满天的繁星,夜空干净澄澈,银河横亘在头
顶,鬼使神差,柳辰风突然幽幽开口,“古道之途,北之所向,飓风过境,万籁沉浮
。”
“风儿?”北冥墨感觉柳辰风的口气有些怪异,低头喊着,手则抓住了柳辰风的
胳膊,轻摇了下。
柳辰风回过神来,眨眨眼睛,“我刚才说了什么?”柳辰风后知后觉的蹙起眉头
,她觉得自己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风儿去过燕国?”北冥墨开口问道。
柳辰风摇头,“你们都去不了的地儿,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去的了?”
“既如此,你如何知道古道?”北冥墨暗自挑眉,他相信,古道这两个字,天下
间还真没几个知道的人,就算他的小女人聪明,但是却有些出人意料了,刚刚的那几
句话,好像是预言似的,“我倒是不知,风儿什么时候成了卜算子?”
柳辰风拧着眉头,甩了甩头,“你听错了!”柳辰风死不承认,故意打哈哈,心
里却已经疑窦丛生,这几句话,好像个不定时炸弹,就这么直接炸开了,毫无征兆。
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预言家的能力。
见到柳辰风如此,北冥墨也就不再追问,只是观察柳辰风的时候,多了一丝深沉
。
第二天,修正完毕的队伍继续出发,他们离开小镇,开始驶离大秦国境,开始进
入陌生地带,朝着蛮夷之地进发。
同时,他们由乘车变为骑马,而柳辰风则毫无疑问被北冥墨收拢入怀,两人同乘
一骑。整整一天不停歇的奔驰,终于步入了蛮夷的地界。
这里同样是一座城池,只是与别地不同的则是,这里的城墙竟然都是用骸骨堆积
起来的!在骸骨顶上,还有几具新鲜的尸体散落,被献血浸泡的久了,越往下骸骨越
红的发紫。
真是个触目惊心的地方。看着这一幕,柳辰风眉头一动,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
么多的死尸,竟然没有任何腐臭的味道,而且也没有任何蝇虫生活的痕迹。就连周遭
的空气都有些怪栗,还好他们身下的马匹都是久经战场磨砺,对着气息只是有一些不
适应。
停留片刻,首先有人开路骑马进去,速度很慢,而随着大家入城,墙头上埋没的
一些人渐渐露出了影子,他们注视着北冥墨的队伍进入城池,那眼睛锐利的如同鹰隼
一般。
“是个有趣的地方!”柳辰风低声对着北冥墨说道,眼底哪里有丁点儿的恐惧?
有的只是好奇,只是希冀,只是对接下来的期待和憧憬。
蛮夷这个地方比想象中的要大,在柳辰风心里以为只是个土匪窝而已,没有想到
,说是城池,这里已经可以说是一个小国家。街道上同样的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这里的买卖也有些奇特。经过的几处地方,但凡标注酒楼的,门口都吊挂着由头颅
骨串联而成的门帘。而这里的人们身上的穿戴也比较奇特,兽皮、草衣,佩戴石头、
骨头……活脱脱的堪比古石器时代的人类。
倒是柳辰风这些正常人站在人群里,倒显得格格不入了。来到一家客栈前,还没
有进去,就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声惊叫和咒骂哭诉的女人声音。
“皇兄,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这里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这
里是魔窟,魔窟,不要,呜呜呜——啊,让开,不要放我面前,快拿开!作死呢,拿
开,呜呜呜……杯子,我要的是杯子,不是这种……”
柳辰风和北冥墨对视一眼,声音很熟悉,看来是碰到老朋友了,北冥墨抱着柳辰
风下了马,将马缰绳递给身旁的护卫,随后就走进客栈。
柜台前,掌柜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男子瞧着憨厚,可是那一双眼睛却透着精明,
他右手拿着一把银制的算盘,有巴掌大小,同时两指间夹着一支由指骨制成的迷你毛
笔。
“住几天?”人头都不抬,只是敲着算盘,左手已经拿过另一个账本。
“七天!”上官冷雨从怀中掏出几个元宝,递给了掌柜的,“十间客房,相邻、
相对!”
听到上官冷雨的话,掌柜的动作一滞,这才抬头来看,只扫了一眼上官冷雨,最
后却将视线落在北冥墨的身上,点头,“三楼!”说着收起元宝,将一串钥匙扔给临
近的一个店小二。
“皇兄,这里根本就不是人待得地方,换个地方,好不好?”
“皇妹忘记自己当初承诺的?若是你受不住,那就即刻回宫去!”那男子威严的
呵斥着哭诉闹腾的女子。
“这里是蛮夷,可不是你的东越皇宫,这里本就不是人待得地方……是不是?”
这时候,正吃饭的一个人突然开口,手中的一颗石子儿扔了出去,正砸中了女子所抓
的扶手,若差一毫,女子的小指就要废了。
哭声戛然而止,她明显感受到满屋子仇恨的目光射向自己,她浑身一个寒战,乖
乖的缩到皇兄身后。
“原来是秦王,没有想到,秦王也有如此的闲情逸致!”男子瞪了一眼女子,对
着身旁的人递了个眼色,而后看向走来的北冥墨一行人。
金彦,柳辰风淡淡扫过,这个男人意气风发的紧呢,只是此刻这人的眉心却有着
第十六章 邀请
对于金彦的主动讲话,北冥墨压根就没有要搭理的意思,而且在他眼中,这个人还真的没有资格和他讲话。北冥墨也是停顿一下,随后就带着柳辰风从金彦跟前无视经过。
“真是好无礼!”一旁的随从看到自家主子被如此的轻蔑对待,心里怒火冒起。
而本来已经要离开的金蜜一听到秦王二字,立即转过身子,挣扎推开桎梏自己的仆人,好奇的看向北冥墨。“你就是秦王?”金蜜颐指气使的盯着北冥墨,目光中满是打量和审视,眼神怪异。
柳辰风瞧着金蜜,看到金蜜那挑剔的目光,险些没有笑出来,这女人是在挑夫婿么?只见金蜜那**的视线在北冥墨身上走了一圈,稍稍点头,而当看到那张被面具遮住的面庞,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你把面罩拿下来,给本公主瞧瞧!”金蜜命令式的对着北冥墨开口。
只是很可惜,当金蜜这话音刚落,只见她那碰触到楼梯扶手的身子猛然倾斜,只听到一声慌张的惊呼,眼看着人就要坠下去!还是金蜜身旁的那名侍卫眼疾手快,赶紧拽住了金蜜。而同时,那一段掉下去的扶手砰啠簧嘞欤淙胍宦サ孛妫苯颖凰さ乃姆治辶眩�
金蜜被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察觉那些肆无忌惮的凶恶视线又开始在自己身上聚集,金蜜打了个寒战,赶紧在人的搀扶下闪躲开来。
而金彦看到北冥墨那一行人离开的背影,眉头紧蹙,眼底划过一抹严厉之色,甩袖转身回房。
等这群人离开,屋子里其他人又开始吵闹说笑起来,好像刚刚的骚乱并没有发生似的。很快就有人将地面清理干净,断裂的扶手也修复完好。
走进屋子里,最为醒目的就是墙壁上悬挂的由婴儿骸骨排列组成的一副图案,茶具也很特别,是一些形状不规则的容器,不过好在并不是用骨头制造的,而整间屋子里则透着一股阴森的感觉,即便有充足的阳光照射进来,也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小厮将钥匙交付,说了一些客气的话,随即转身离去。柳辰风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户,俯瞰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街道上的人来人往,而客栈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一个三岔口,视野相对开阔不少。
其他人都去收整行礼,安排人手任务,北冥墨则走到柳辰风身旁,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看到街道上有三队身穿不同颜色衣服的人在岔口汇合,只打了个照面,而后相安无事的相护离开。
“蛮夷由三股势力共同掌管,互相牵制,互相扶持。”北冥墨收回视线,解释着开口,“独眼汉昇,黑寡妇淫娘,书生白弗。”
“咱们的秦王似乎对蛮夷很了解!”柳辰风转过身,抬头注视着那张面具,凝望着面具下的那双凤眸,她知道,那双眼睛也必定在注视着自己,“让我想想,恩,是谁呢?”柳辰风歪着头思索片刻,而后勾唇一笑,“如此穷凶极恶的……难道——你和淫娘……”柳辰风怪异的开口,一脸的坏笑,可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北冥墨伸手按了一下柳辰风的唇瓣,轻笑一声,“口无遮拦的小女人!不想出去逛一逛?”北冥墨搂着柳辰风,开口问道。
“怎么不?”柳辰风用额头轻轻磕碰了一下北冥墨的胸口,“这么有趣的地方,一定会有什么宝贝,不去逛一逛,岂不是可惜?”柳辰风挑眉。
安置妥当后,柳辰风和北冥墨就直接走出了客栈。站在街道上,能明显的感觉到周遭人的排外敌对的目光,那极度不友好的视线,一直阴魂不散。
而柳辰风压根就不在意,而那些恐怖的东西在她的眼里也不过如此,也没有任何的惧意,她甚至还和摊贩讨价还价,只因为一个头骨酒器。
寒冬已经远去,冷意逐渐消退,他们已经可以闻到春天的气息。而柳辰风发现,蛮夷这个地方,地理位置很奇特,位于大秦、东越、西楚交汇处,气候却与这三国完全不同,天气虽然冰凉,可是人们并不需要穿太厚的衣物。
突然,一阵骚动由远而近,转头看去,一队身穿宝蓝色服装的男人们,由远而近,他们中间押解着两名贼眉鼠眼的男子,那两人狼狈的很,头发遭乱,浑身的血迹,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歪斜垂落,双腿似乎也没有了知觉。
北冥墨伸手一揽,直接将柳辰风搂入怀中,而同时,跟随的上官冷雨和司徒雷则一前一后戒备着。
“今天已经是第十个了!”一旁的人面无表情的看着,阴笑着开口,“咱们蛮夷还真是受欢迎呢!”
“这下城墙又有新壁垒了!”周遭的人讥笑的看着,而后目光就落在了柳辰风这一行人的身上,那视线中的挑衅似乎在说——我们很期待,你们会用多久时间,光荣成为壁垒!
柳辰风眯眼一瞧,看着远离的背影,那人身上的服侍,似乎是东越的。转头朝另一侧看去,正看到金彦那张黑沉的脸,金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