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就要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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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赤身裸体的窘态。
幸好这是内院,没有男人,要不慕氏就不用活了。
“哎呀我的夫人哪——”被打趴下的崔妈妈此刻才一瘸一拐地赶来,看到慕氏的模样,顿时泪如雨下,“都是奴婢的不是,让夫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慕氏哪有心情再理会这些,看见玉玲珑消失,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浑身的疼痛顿时潮水般席卷而来,慕氏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
二门上,萱草心神不宁地来回走动着,目光时不时地望向内院。
都过去这么久了,小姐怎么还不来?
想起刚才玉玲珑一身煞气地走出门去,萱草心里越来越惴惴不安,小姐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忽然想起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萱草。”
只见夜色笼罩中,走过来一个明丽的身影,虽然是在黑暗里,却仍旧掩盖不住她周身淡淡的光辉。
萱草几乎是喜极而泣地快步迎了上去:“小姐,您总算是来了。”
玉玲珑看见萱草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眸,心里不禁暗暗叹气,这丫头怎么这么爱哭,昨天第一次见面就是哭个不停,现在不过是多等了一会儿,又急成了这个样子。
玉玲珑不喜欢弱者,在她观念里,哭是一种懦弱的行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偏偏自己的丫鬟萱草却是个爱哭鬼,这点让玉玲珑很有些无奈,胆子这么小,以后怎么跟姐混?
看见萱草那见到自己的兴奋和激动,玉玲珑还是把责备的话语咽了回去,毕竟这丫头也是好心,她再凶再厉害,也不能好赖不分地拿好心当驴肝肺啊。
“跟我出去。”淡淡地扔下一句话,玉玲珑率先跨过了二门的门槛。
等了好一会儿,身后却没有传来任何脚步声,玉玲珑微微蹙眉,回过身。
只见泪痕未干的萱草愣愣地站在原地,根本没有要跟上来的意思。
“你傻站在那干什么,过来啊。”玉玲珑确实很费解,萱草怎么不过来?
“小姐……那、那里是外院啊。”看着玉玲珑若无其事地站在外头,萱草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边可是到处都是小厮和护院的外院,小姐怎么就这么过去了?难道不怕被外人看到吗?
看见萱草又惊又怕的样子,玉玲珑才恍然大悟,她怎么忘了,这里是封建社会啊,她身为千金小姐,怎么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出门抛头露面?
玉玲珑眉头暗蹙,真是麻烦!
“不就出个门吗?哪那么多规矩?赶紧过来!”想让她一辈子呆在内院里,她只要想想就觉得会活活憋死。
管你什么古代的破规矩,姐要出门,看谁敢拦着!?
被玉玲珑的怒喝吓了一大跳,萱草赶紧哆哆嗦嗦地迈出了二门。
“你至于这么紧张吗?外面又没有吃人的老虎!”玉玲珑瞪了萱草一眼,扭头向外走去。
见此情况,萱草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小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下馆子!”玉玲珑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话。
萱草再次被震到,什么,她们家小姐要下馆子!?
在她印象里,小姐在没进玉府前,并没有过过什么富贵的生活,可是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是个典型的小家碧玉。依兰虽然只是个舞姬,却深深为自己生了个玉将军的女儿为荣,并且严格用大户人家的规矩来教导小姐,小姐也因此养成了温婉柔顺的性格。可现在,小姐似乎连什么都不在乎了,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了玉府大门!竟然还说要下馆子!?
萱草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有下意识地跟在玉玲珑的身后,向玉府的大门走去。
一路上遇到了几个小厮和护院,可是见主仆二人是从内院出来的,尤其是玉玲珑那虽然布衣素衫却仍旧掩不住的通身气派,竟然也无人敢来盘查诘问,由得两人径直出了府。
站在大街上,萱草只觉得心生胆怯,这大黑天的,就她们两个单身女子出门,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玉玲珑可没想那么多,她不怕危险,因为她自身,就比任何人都危险。
扬手招了辆马车,玉玲珑上了车厢,扬声道:“去最好的酒楼!”
016 狗眼看人低!
夜色已晚,街道两边的酒肆茶楼纷纷挂起了灯笼,在众多酒楼中,一家门脸恢弘的酒家格外引人注目,只见这是一座独门独栋的四层楼房,门前立着两只精雕细琢的石狮,神态栩栩如生,仿佛在迎接着客人的到来。大门正上方,挂着一个黑檀木的牌匾,上面只有金漆描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醉仙楼,一看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
玉玲珑下了车,抬眼看了看招牌,门脸倒还罢了,字也算大气不俗,只是在见惯了大场面的她眼中,这里顶多也就算个四星酒店。
敛起裙角,玉玲珑刚带着萱草上了台阶,就听见一个颐指气使的声音:“喂喂喂,要收泔水的,走后门!”
精致的眉毛微微一蹙,玉玲珑缓缓抬起了头,这货是在跟她说话?
门口处站着几个身着统一式样短衫的男子,一看便知是这酒楼里看门护院的角色,一个年轻些的男人正不耐烦地冲玉玲珑挥舞着手,示意她绕道后门进来。
墨眸微眯,玉玲珑冷哼,不就是看她穿的是粗布衣衫吗?竟然说她是收泔水的!
没等玉玲珑说话,只听见身后的萱草怒道:“你怎么敢这么跟我们小姐说话!?”
萱草几步上去,指着那男人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瞧瞧,这可是玉将军府的四小姐!”
玉玲珑有些吃惊,从昨天晚上穿越到这里,萱草给她的印象就是胆小怕事,动不动就哭鼻子,没想到此刻见到她受辱,萱草竟然敢挺身而出。
本以为这具身体的本主性格懦弱,她的丫鬟也不会是什么厉害角色,没想到在别人面前,萱草竟能如此维护她。想起从前萱草为玉玲珑不惜去厨房偷东西吃的事,玉玲珑的心底涌上些许感动。
大概无论什么人什么事,一旦侵犯了玉玲珑,萱草都会不假思索地站出来维护她吧?
这样的主仆情深,她倒从来没遇到过。
玉玲珑正思索着,只见那边几个男子听了萱草的话,竟然哄堂大笑起来。难怪他们不信,平日里达官贵人见得多了,倒是头一次看见周身上下连件像样首饰都没有的大户小姐!
“去去去,哪里来的疯婆子,还不快滚!”说话的男子一边笑着,一边伸手便要推玉玲珑。
“咔嚓!”
一声脆响,没人见到玉玲珑是怎么出手的,只见下一刻,那个男子的手腕已经软塌塌地垂了下去,紧随而至的,便是杀猪般的惨叫。
玉玲珑掏出帕子,优雅地擦着手,似乎上面沾染了多么肮脏的东西。
“堂堂醉仙楼,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清脆如莺啼的声音,却隐含着冷冷的怒意。
明亮如昼的灯笼下,玉玲珑俏生生站立在大门口,夜晚的风吹动着她的衣衫微微飘动,竟让人不敢逼视。
许是被她慑人的气势吓住了,那几个看门的男子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倒在地上的男子还在阵阵地哀叫着,很快,便有管事模样的人快步走了出来:“吵什么吵!?出什么事了?”
众男子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忙报道:“李管事,这个女人把牛四的手腕掰折了!”
李管事的视线落在玉玲珑身上,眼神里透出几分探视,眼前的女人,只穿着粗布衣衫,头上只随便挽了个发髻,连根簪子也没有,身后只带了一个小丫鬟,周身却散发着阵阵逼人的气势。
李管事是何等人物,眼光自然不会像门前的几个看门人一样,只扫了一眼,他便知道玉玲珑来头不小。要知道这衣裳首饰可以用银子买得到,可是这高人一等的贵族气派却是与生俱来,用多少银子也买不来的。
见此情形,虽然还摸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李管事也忙换上了笑容迎上前来:“这位小姐,不知如何称呼?”
憋了一肚子气的萱草硬邦邦地顶了回去:“我们小姐的闺名也是你能问的?”
玉玲珑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很好,这丫头开始让她另眼相看了。
李管事被呛了一句,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不敢减少:“抱歉抱歉,小姐快请进,我姓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玉玲珑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你姓什么,跟我没关系。”
对于这种看人下菜碟的家伙,她没有什么敷衍的耐心。
李管事硬着头皮跟了上来,赔笑道:“小姐喜欢吃什么?小的好下去准备。”
这种人就是这样,你越是高傲,他便越是卑贱。要知道京城里藏龙卧虎,他们开酒楼的更是要笑迎八方,万一不小心得罪了哪路神仙,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玉玲珑随手甩出两个沉甸甸的银元宝:“你们有什么拿手菜,摆上来。”
如果说之前李管事对玉玲珑的身份还有所疑惑的话,那现在看到玉玲珑这出手大方,贵气十足的模样,就连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失了。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准备,请小姐稍候。”把玉玲珑主仆二人带到临窗的雅座,李管事满脸堆笑地下去了。
萱草狠狠地瞪了李管事的背影一眼:“什么东西,真是狗眼看人低!”
玉玲珑把钱袋递给萱草:“这东西,你拿着。”
在玉玲珑记忆里,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钱了,以她的身份,去哪里都很少需要用到钱,就算需要,自然也有身后的小弟小妹处理。到了古代让她带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到处跑,实在是很不习惯。
萱草吃了一惊,下意识地缩手:“小姐……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让你拿你就拿着!”玉玲珑一把将钱袋塞到萱草手中。
萱草怔怔地坐着,手里的钱袋是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跟着小姐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过手里有这么多银子的时候,一时间她比玉玲珑更不习惯。
看着萱草手足无措的模样,玉玲珑第一次失笑:“发什么呆呢?这么点儿钱就把你吓到了?”
“我……”萱草抬眼看着玉玲珑那明若霞光的笑容,顿时失声。
她的小姐,一直都是婉约淡雅,何曾有过如此自信满满的笑容?
这时菜已经端上来了,四冷四拼四果子,小二点头哈腰地赔着小脸:“小姐请慢用,热菜马上就来。”
玉玲珑拿起筷子:“快吃,一会儿咱们去买衣服。”
萱草刚拿起来的筷子瞬间掉落在桌面上,什么?出来下馆子还不够,小姐还要去买衣裳!?
017 酒疯子一个(二更求收)
成衣店里,刚才在醉仙楼里因为穿得差而被鄙视的情形差点再次发生,只不过,店员那张冷冰冰的脸在看见萱草扔过来的银元宝时,瞬间融化的跟泥水一样又软又腻。
“两位小姐,这是上好的金花缎,五个一等的绣娘整绣了十天才做好的,您看看这质地,这做工,再配您不过了……”
谁知玉玲珑连看都不看一眼,随意指了指几件衣裙:“这个,这个,还有那个,给我包起来。”
天知道她对逛街一向没有什么兴趣,前生的衣服都是顶级形象设计师给搭配好的,哪用像现在这样费脑筋。
选完了自己的,玉玲珑又指了两套:“这两件拿下来,萱草,你去试试。”
“什么?”还没从刚开始管钱的意外中回过神来,萱草再次惊讶了,“奴婢也要买衣裳?奴婢……奴婢只是个丫鬟啊!”
玉玲珑扫了她一眼:“丫鬟怎么了,丫鬟就不用穿衣裳?让你试你就试,哪那么多废话!”
就凭萱草刚才维护自己的那个样子,怎么也配得这两套衣裳了。
前世做大姐大的时候,她一向御下甚严,可是对下属的功过是非也都是赏罚分明,萱草这个丫头既然跟了她,自然就不能受委屈。
店员颠颠地去拿衣裳,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没想到大晚上的还能做成这么大一笔生意,真是意外之喜。
玉玲珑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只见镜中的女子身着水绿色的曳地飞鸟描花锦缎长裙,越发衬托得她精致的小脸粉面生辉,明眸璀璨,举手投足间满是贵族气派。
她这才略显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么一身衣裳穿在身上,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
既然来到了古代,那就来一个全新的开始吧!
主仆二人刚换好衣裙,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快!快关上门!”
那店员一惊,抬眼向外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长衫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了进来,一叠声地呼喝着店里的几个人:“没听见吗?赶紧落闩!”
店员顾不得玉玲珑二人,赶紧迎了上去:“掌柜的,这是怎么了?”
中年男子急得直跺脚:“没听见吗?那个魔头又来啦!”
刚说完,他才看见玉玲珑二人,想必是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客人,掌柜的半晌才回过神来,忙赔笑道:“两位小姐,本店要打烊了,还请您二位移步,改日再来吧。”
没等玉玲珑问话,外面就传来各店纷纷乱乱关门落闩的声音,成衣店掌柜更着急了:“要不,这几件衣裳给您留着,赶明儿您再来取吧!”
一边说着,掌柜的一边做出送客的手势。
玉玲珑秀眉微挑,到底出了什么事,让这掌柜的连生意都不做了,一个劲的要送客出门?
她不动声色地拿起柜台上已经包好的衣裙,说道:“不用麻烦,萱草,付账。”便转身出了门。
那掌柜的一怔,待回过神来,赶紧送了几步,犹豫了片刻才说道:“两位小姐还是快点回府上吧,这外头……不大消停呢!”
这时,街上已经传来由远而近的马蹄声,掌柜的顾不得多说,手忙脚乱地在玉玲珑身后关上了门。
玉玲珑扬了扬眉,真有意思,没想到出门吃个饭买个衣裳,还能看场古代大热闹。
方才还门庭若市的大街,此刻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街上寥寥的几个人步伐匆匆,转瞬便消失在小巷里,一眨眼,大街上竟然只剩下了玉玲珑主仆二人。
“小姐,咱们快走吧。”似乎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感染,萱草不安地看了看四周,低声催促道。
玉玲珑点点头,回身向来路走去。
刚来古代,她并不想惹是生非,看着周边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来者看来真不是个善茬。
只可惜,这世界上并不是你不想惹事,事情就不来惹你的。
方才还远在街那头的马蹄声转瞬即至,伴随的是一阵朗朗的大笑:“哈哈——好酒、好酒啊——”
玉玲珑微微蹙眉,这人莫非是在撒酒疯?
深夜寂静的街上,只有放肆的马蹄声和那人嚣张的笑声,听起来真是十分的扰民。
难怪家家要关门闭户,这人要是兴之所至,随便进到哪家店里骚扰骚扰,恐怕都不好打发。
嘚嘚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转眼已来到玉玲珑主仆二人的身后,玉玲珑挑挑眉,回头看去。
一匹金羁玉鞍的青骢马飞驰而来,即使在深夜里,仍然显得神骏非凡,马都如此,骑在马上的人更是飘逸俊朗,借着街尾处灯笼的淡淡微光,只见那人长衫似雪,几绺散乱的发丝随意地飘散在风中,将那张清俊的侧脸勾勒得越发完美绝伦,尽管醉眼朦胧,却仍不失风度翩翩,丰神俊朗。
那男子一手握着一只青白色的酒瓶,一手十分随意地挽着缰绳,让人看了都不由得担心他会不小心失足堕下马来,可他偏偏就这么稳稳当当地坐着,时不时地催促着马儿快行,一边还高声吟诵着诗句:“独隐青山水流长,多情谁助我千觞……”
只看这通身不俗的打扮和即使微醺也不失高贵的气派,玉玲珑很容易就得出一个结论,此人不是个官二代就是个富二代。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有闲心半夜喝多了酒在大街上纵马飞驰,毫不顾忌平民百姓的感受。
玉玲珑鄙视地扫了他一眼,空生了一个好皮相,这种男人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酒囊饭袋!
并不宽广的街面,男子纵马很快就跑了个来回,直到第二次经过玉玲珑身边的时候,那男子才发现她们主仆二人。
“喂,明明看见我在遛马,你们怎么还不回避!?”
镶金嵌玉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