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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农门贵女傻丈夫-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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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廷渲转过头来,冰冷的视线凌迟这金瑞的感官,偏生他又是那么一个没脸没皮的,不但不收敛,反而不怕死的笑的更为舒畅,终于扳回一城,要他怎么可能不舒畅呢?
“送客!”维持最后理智说出这两个字之后,云廷渲大步上楼,却依旧维持着平淡和优雅的姿态,金瑞带着麒麟儿离开的前一瞬间,似乎听到了砰一声门板合上的声音,虽然没有看到云廷渲此时的脸色,金瑞却可以想象他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喝了如此一缸醋,到头来还不能找那人讨回来,不闷死他才怪。
想到此处,金瑞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折腾了这半夜,值了。”
麒麟儿若有所悟的想,原来大哥来这里不是为了他的亲事,这就好,他听说那个傅家小姐有点……凶,嗯,他不喜欢太凶的女孩子,可是……为什么他觉得大哥原本没什么心情,在看到摄政王之后,就变得有些糟糕了呢?
……
珊瑚阁内,云廷渲不甚温柔的把江九月丢上了床榻,吩咐铁涛准备浴桶。
他其实并不喜欢酒,二十年间饮酒的次数局指可数,今晚也是不想拒绝江九月的邀请,没想到最后自己倒是被吃尽了豆腐,还拧成一串滚到了床上去,这一路来一直抱着江九月,身上的酒气可想而知,如果不沐浴,他是无法入睡的。
铁涛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让人送了一大只侩木浴桶到了厢房内,云廷渲瞥了一眼睡着像死猪,被粗鲁的丢上床都没醒过来的江九月,宽衣入了浴桶。
……
床上,被粗鲁对待的江九月,睡了三秒钟之后,揉着额头翻了起来,在吹过冷风和被粗鲁的摔了一下之后,其实已经有些微微的清醒,她垂着头蹙着眉,听到屏风后面传来水声。
她喝了酒,浑身发热,额头都已经冒出了汗珠,下意识便自行宽衣解带,往那水声传来的地方过去。
虽然她醉意微微,脚步踉跄,不过这间屋子到底是自己的屋子,并没有摔倒或者其他,轻车熟路就来到了屏风前,只是,站在屏风前的江九月,却停步不前了。
那屏风上面,挂着一身黑色衣袍。
在她的印象之中,身穿黑衣的,只有云廷渲一个人,啊!云廷渲的衣服在这里,那他现在岂不是光着身子?
她食指点着唇瓣,思忖这个事实的可能性,不过醉酒了之后,脑子到底没有平日灵光,马上想出一个馊主意——
后面有水声,只要自己转过屏风去看看不就是了?
于是,意随心动,想到就行动。
江九月遵从自己的心意,转到了屏风后,同一瞬间,水中的云廷渲下蹲了一份,冰冷的视线瞬间窜到了江九月的脸上,露在水面上的锁骨和脖子,现出一抹晶亮的暗红色。
他真的在里面,而且身无一物,在洗澡!
他的视线冷酷,紧紧的锁住江九月的面容,在扫过江九月微开的领口下,锁骨处的小红痣的时候,微微一凝目,不过也只是微微一凝,便即别过脸去。
“出去!”
那声音冷然,却含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懊恼,自己明知这丫头喝醉是什么情况,居然还在她眼皮子底下沐浴。
水中,云廷渲的肩膀宽厚,不知道是因为灯光还是水光的折射,泛着一抹淡淡的古铜色,是力与美的结合,十分养眼,江九月眨着眼,抿了抿唇瓣,有些迷惑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肩头,“你肩膀上的伤疤不见了……”
云廷渲视线更冷,“堂堂摄政王,肩膀上面哪里来的伤,也只有清泉山的傻瓜才会有。”
江九月撇嘴:“你又来了,动不动拿你是摄政王说事儿,听了让人耳朵疼。”嘟囔了一句之后,江九月上前,在云廷渲发冷的视线下,随便撩起一抹水,轻轻拍了拍脸颊,果然感觉热度去了不少,只是更为惊奇的是,这男人,深秋时节洗澡居然还用这么冷的水,是在里面坐在太久忘记换水?
“出去!”云廷渲剑眉紧缩,本欲拉过衣服穿好,无奈江九月站在浴桶与屏风之间,只要动弹,必定会……而更让他郁闷的事情是,自己竟然分神想事情走了神,连江九月走到了跟前都没反应过来……今晚,他当真是充分的理解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而且是一次又一次的理解!
“就不!”江九月瞪他,酒意之下,胆子见长,柳眉轻挑,还伸手握住了浴桶边缘。
“就不?”云廷渲轻声重复。
“对,就不!”江九月下颌微抬,表示自己不为恶势力屈服,顿了一下之后,觉得抬起下巴的动作其实不足以表达自己此时的坚持,便低下头,与云廷渲面对面,鼻尖顶着鼻尖,“我就不——呀!”
江九月的得意自此终结。
云廷渲的眸中,闪烁着某种灼热的火焰,这一晚上,被她三番两次恣意轻薄,还被金瑞那厮嘲笑奚落都可以不当一回事情,可是她却也三番两次的把他当成别人,对着她眼中的那人施展自己的柔情,此刻居然还敢挑衅他的耐性。
顿时手臂一抬,就将耀武扬威的江九月拽进了浴桶之中,云廷渲沉着脸,倾身上前,两手把江九月的双手手腕抓住,抵在浴桶边缘,“醒了吗,江九月姑娘!”
“咳咳……”冰凉的冷水冲刷着江九月的感官,在喝了几口洗澡水之后,酒意瞬间去了大半。
“我……”
“没醒?”云廷渲剑眉微挑,颇为失望,“你今晚一直揪着我不放,到底是为了什么?对我再三轻薄上下其手,又是为哪般?是酒后乱性,还是本性流露呢?”他越说,声音便越轻,让本身醒过神来,不明所以的江九月更为疑惑。
“什、什么?”她的眼睛,从迷惑没有焦点,慢慢恢复成了错愕和惊诧,咽了口口水。
“我说……”云廷渲身子又倾了一份,便成了放才江九月低下头对着他耀武扬威的距离,浅笑,唇角的笑意一直衍生到了深邃沉静的眼眸之中,只是那双眼眸之中的某些危险,却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刺的江九月肩头一缩,也彻底反应过来此时情况。
“你不用说了,我好冷……我……你起开,我要换衣服。”
“终于醒了吗?”云廷渲哪里是别人命令的了的?不但不曾闭嘴,更不曾让开,还逼近了一份,弧度美好的唇瓣,在江九月的视线里扯了一抹狂狷弧度,“江九月,我是谁?”
“你……你有毛病吗?”江九月此时头还是有些痛的,不过这点疼痛还不至于妨碍她辨别能力,“云廷渲,你让开,我真的好冷,我想——”
她的话语,最后消失在云廷渲的唇内。
她在自己的唇舌之间,尝到了清甜淡淡的酒香和不可忽视的男性气息,那道气息强悍,压制的酒香只不过袅袅,完全覆盖了她的口舌,蛮横而狂野,半分试探也没有,径自长驱直入,她的要求,她的惊愕,她的咒骂,全被他吞咽了下去,一瞬间化做让人遐思困惑又迷茫的呜呜声。
江九月的眼睛瞪的很大,纤细的身子僵硬在冰冷的浴桶之中,有好半晌的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廷渲的英毅伟岸的脸,在她的眼中放大在放大,近到她可以在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之中,看到自己呆愣的倒影,她感觉的到他握住自己手腕上的大手是真的用了力度,她挣脱不得,这拥抱如同浴桶之中的水一样,让人冰冷颤栗。
他、他吻了她!
恍惚的意识里,似乎有某些片段闪过,她不确定那是真的存在过,还是只是她一时闪神异想天开的产物——
她的手伸进了云廷渲的领口。
她的脑袋埋在了云廷渲的肩窝。
她对着云廷渲不要脸的媚笑唤着清泉我累了。
她还对着云廷渲强吻了不止一次。
……
江九月想哀嚎一声,也想一脚踹开面前霸道的男人,只是唇齿相依之下,却容不得她退缩和咒骂。
她全身都似乎僵硬了,不知道是水太冷,还是想到了自己醉酒几个时辰之内发生的事情,或者是因为云廷渲紧的有些让人窒息的拥抱,霸道而充满强烈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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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1、上门试探

她全身都似乎僵硬了,不知道是水太冷,还是想到了自己醉酒几个时辰之内发生的事情,或者是因为云廷渲紧的有些让人窒息的拥抱,霸道而充满强烈的占有欲。
……
第二日,江九月不负众望的染了风寒,喷嚏一直打个不停,她觉得这是昨天和云廷渲互换口水来的后遗症。
江九月打了第无数个喷嚏之后,才有心思听李银环叙说昨日自个儿的壮烈情况。
“你是被摄政王抱着回来的。”
“还有呢?”都浑身湿透两人一起在水里咬来啃去,她早已经自暴自弃,被人抱回来已经不能算什么了。
“当时金公子也在,看到了。”
“哦,还有呢。”
“金公子还带着一位小公子,也看到了。”
“……还有?”这意思不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吗?
“铁洪还带回来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哦?”江九月这可来了兴趣,绿柳抢着道:“铁大哥说那是他小姑奶奶……”
咳!
江九月和李银环两人的水同时咽错了地方,咳嗽出声。
绿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儿,茫然又无辜,红缨无语的瞪了她一眼,“真是不懂你这脑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绿柳委屈的撇撇嘴,嘟囔:“铁大哥当时是那么和银环姐姐说的啊……”
正在这时,下人来禀,月华楼的管事儿来了。
江九月便让人引来接见了一番,账目是前几日审查过的,不用在看,只是开了一家茶轩,有些事情需要江九月指示,还有一些契书需要江九月盖章。
卫林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在月华楼中,已经算得上二把手了,平时除了在厨房做菜,还去和掌柜的学习看帐和算账,帮老掌柜分担了一些事情,这次也跟着老掌柜的一起来。
“茶轩生意如何?”
老掌柜的毕恭毕敬,“按照小姐的吩咐进行,生意尚可。”
“比起金家呢?”
“……要差一些。”
“嗯,按照我交代下去的方法,一直坚持就行了,下个月在开一间布庄吧,每月进项的银子,留一千两给我,剩下的也不用存,全部用在布庄和茶庄上,若是有可能,就买一座茶山来种茶好了,自产自销,更好。”
“小姐好谋划。”老掌柜竖起大拇指,这么多年做生意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聪慧不遗余力发展生意的姑娘家,最特别的在于,这姑娘对底下人似乎从来都是百分百信任,一点也不担心他们出问题。
不过,他可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不会因为江九月的全副信任把她当猴耍。
“还有,我上次交代你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这个……”老掌柜的迟疑了一下,才道:“小姐想要的雪寒山,目前已经属朝廷所有,要想买下来,怕是不太可能……”
“这样?”江九月蹙眉,思忖自己绝对和云廷渲不对盘,她猛然想起他们刚从雪寒山回来时候,金瑞送了一个信封回来,云廷渲还说什么贿赂不贿赂的,约莫就是雪寒山吧?
金瑞这厮,居然把雪寒山拱手送人?是摈弃嫌疑,证明自己和私矿的事情没关系呢,还是别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就算了吧,你寻一寻,哪里适合开船厂,打听清楚了,先去考察一下,若是有价格合理经营不善的,也可以连船厂带工人一起买过来,去办吧。”
“小姐,开设船厂要经过官府审批,手续众多……”
“你先去办就是。”
“是。”
卫林一直站在一旁,等着江九月和老掌柜的将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了,才要开口,江九月却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这一个喷嚏,就把卫林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都给打没了。
前前后后看了江九月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先不和她说这件事情了。
李银环无奈的上前来,递给了江九月一块手帕,“不就是喝醉酒,怎么也不该染了风寒,难道是昨晚睡觉没盖好被子?”
江九月于是打了一个更大的喷嚏,茶水再次咽错地方猛咳起来。
作为江九月贴身护卫的红缨视线转到别处,表示自己不知道。
江九月干笑:“最近天气凉,我睡的时候的确没……”
“啊,不对啊,主子不是和你一起睡吗?难道主子也染了风寒?”绿柳抢着道,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纯情无辜。
在场几人的脸色都变得很怪异,尤其江九月的最为精彩,眼神恨恨还咬着下唇,只是清澈的眸子里面那些尴尬和懊恼也一清二楚。
昨儿他们在经历了那一场“唇枪舌战”之后,云廷渲就把她丢到了床上,然后扬长而去,不知道去哪逍遥了,她赶紧让红缨换了一桶热水来泡了泡,可是没想到这一番冷热交替之后,还是感冒了。
“咳!”
江九月又打了一个喷嚏,连忙用手帕擦了擦嘴,暗忖自己自作孽不可活,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李银环和红缨对视一眼,把目光转到了依旧脸色无辜的绿柳身上,然后同时别过脸去。
这么蠢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
中午时分,江九月吃了午饭,卫林就再次上门了。
这一次,只是卫林自己。
卫林腼腆的对江九月说,有一件事情想找江九月帮忙,江九月自然说好。
然后卫林的口气便更为尴尬了。
“江姑娘……我想先同你预支两个月的月俸,家中有用。”
江九月扬扬眉:“家中有什么喜事?”
卫林淳朴笑道:“是呀,有喜事儿,怕银子不够使,先预备着。”
江九月点点头,给他写了一个条子,然后盖了印鉴,让他自己去找掌柜的支取,卫林现在每个月的月俸已经在三十两银子,足够寻常的三口之家生活小半年了呢,看来家中的喜事儿还是大事呢。
……
卫林欢欢喜喜的取了六十两银子,还把自己这两个月来存下的私房钱,以及江九月打赏的钱全部抱了起来,居然约莫有二百两那么多,顿时更为高兴,忙回家去了。
到家的时候,奶奶已经出去了。
奶奶在卫林按照江九月的方法照顾了两个月后,身子好了很多,每日饭后都会出去转转,和街坊邻居聊聊天。
吱呀一声,卫林推门而入。
卫林的母亲朱氏正在心不在焉的扫着院子,一听到门开的声音,豁然抬起头,在看到是卫林的瞬间,脸上喜色漫步,“卫林,你可回来了呢,我还以为你要好一会儿才来。”
“没有,江姑娘很好说话,我告诉她之后,她就写了条子让我去取钱。”
“是哦,江姑娘不好,你哪里来的今天?等这次的事儿完了,一定得好好谢谢江姑娘才好,银子呢?”
“给你。”卫林脸上带笑,尤其是听到母亲说到如果不是江姑娘,哪里来的你的今天,喜色更浓了起来。
朱氏笑的和蔼,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这,看着袋子,沉甸甸的,得有不少银两吧?”
“大概有二百两这么多吧,娘,二百两够吗?”
朱氏笑的合不拢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怎么可能不够呢,够啦,够啦,你快去上工干活吧,免得对不起江姑娘对的好意,知道了吗?”
“嗯,娘你快去帮表哥娶了那家媳妇儿吧,我这就走了。”
“快去快去,娘到了你舅舅家,定然要告诉她们那群人,娘有了你这么一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
卫林已经奔出了院子,对着母亲微笑,遥遥挥手,然后潇洒利索的转身,跑了开去。
待到卫林走远了之后,朱氏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进屋动作迅速的换衣梳洗整齐了,拎着小包袱出了门。
有了这些钱,总能缓和一段日子了。
朱氏一路上了正街,不时还对着街面上的邻居们点头问好,转出小巷子之后,拐入了一条暗巷,左转右转的,进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店。
小店之中,偶然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喊大喊小愤慨的吆喝声。
两个时辰之后。
朱氏踉跄的倒出了小店,神色仓皇,看着紧随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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