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求上位-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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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溪,你出去外面守着,我和你的宗主有话聊。”嘴角是勾起,硬是没有一丝的笑意。
芊溪望向崔锦,崔锦点了头,芊溪这才退了出去。
“怎么?”姜小绣向来不按牌理出牌,崔锦也猜不透她。
姜小绣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坐在对面的崔锦,一进包厢,崔锦坐哪,姜小绣就坐在他的对面,“夫君,喝茶。”
不知怎么,在没人的情况下,姜小绣还露出那么一副“贤惠”的摸样,崔锦向来淡定的性子也不再淡定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姜小绣双肘撑着桌子,手托着腮,声音异常的甜腻,“夫君,我漂亮吗?”
拿着茶杯的微微一颤,在崔锦的认知里美丑都一个样,就不知道姜小绣的漂亮是什么一个样的界限,“漂亮。”
“骗人,你迟疑了!”大怒。
姜小绣越来越不把威震一宫的崔锦放在眼里了,甚至指着崔宗主的鼻子发火。
“我在想,漂亮二字实在是形容不了出色的你。”崔锦的表情没有半分的破裂,但在心底已经狠狠的鄙视自己了。
某人立刻阴雨转晴,“小师妹漂亮还是我漂亮?”
崔锦微疑,“小师妹是谁?”
“你不必记得,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啧,她心情突然非常的好了捏。
“来,夫君,吃鱼。”姜小绣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崔锦面前的碗里。
崔锦以前就不懂姜小绣,现在也不想弄懂,她的思想永远是正常人理解不了的。
“真是的,你没事坐那么远干嘛。”姜小绣埋怨,自动坐到了崔锦旁边的椅子。
“……”
“夫君,我有木有和你说过,你穿这衣服特么的帅。”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她开心的事了?
酒足饭饱后,姜小绣问崔锦,“总不该为了一顿饭,就让我从被窝里爬出来吧”
崔锦自然是了解姜小绣,就一极怕冷的人,若是他真的应是,估计她能立马的翻脸,“今晚有花灯盛会,我想你应该会想看。”
不管想不想看,姜小绣已经感动了,猛地扑到崔锦的怀里,在崔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夫君,你肿么那么的蕙质兰心呢?”
崔锦嘴角一抽,他很确定蕙质兰心这个词不是这样子用的,更不适合用在他的身上!
所谓的花灯盛会,就一大群人聚在一大片摆满花灯的空地上,在同一时间点亮花灯,祈福。
往年崔锦对这些一直是不屑一顾,却在路上听说,女儿家最喜这些东西,他就想起了姜小绣,想必她也是喜欢这些东西的吧。
姜小绣思想就算是在这里再怎么的前卫,也只是一个会多愁善感的女子,当全部花灯点亮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许了愿。
睁开了眼,瞥向了崔锦,“好奇我许了什么愿吗?”
“听别人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崔锦一本正经。
姜小绣嗤笑一声,“想不到堂堂崔宗主竟也是一个迷信的人。”
姜小绣也没有把自己的愿望说出来,她其实也迷信来着。
她已经不祈求能回家什么的了,她呀,只想和身边的这个人能平安一生。
望着一大片的花灯,姜小绣忽然晃了神。
“绣儿……。”崔锦一连叫了几声,姜小绣还是没有应声,崔锦心底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晃了姜小绣的身子。
被晃回神的姜小绣疑惑的看向崔锦,“是怎么了吗?”
“你方才没有停到我喊你。”崔锦抿紧了唇,看得出来刚刚的紧张。
姜小绣咧着笑,“我就是故意不理你,看你紧不紧张。”
“换做其他人,我早就把他喂了皇宫院子里的老虎了。”崔锦的表情不似在说笑,也却是有那么一回事,当年有一个太监仗着自己的主子真得圣宠,便跑到了他的住处来胡闹,他还不是直接命人把他扔进了圈养老虎的窝里。
姜小绣笑得没心没肺,心里却有了担忧,就刚刚的一瞬间,她感觉身体失了控制。
“夫君,咱回去吧。”姜小绣主动的勾起了崔锦的手腕。
默默的望了一眼黑暗的天空,麻痹!死老天,你到底是要闹哪样?我才前一秒才许愿的好吧!
离开了灯会,崔锦似察觉到了什么,用极低的声音和姜小绣说,“后面有人跟踪我们。”
姜小绣听到这句话,心底已经装满了泪,早知道就不许什么破愿望了,她怎么就记不住呢,人家老天是站在她的反面的!
“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她怎么会感觉这跟踪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呢?
“静观其变。”
“你觉得会是谁在跟踪我们?”崔锦的仇家,就她所知道的只有薛祁渊还有宫里另外那位正宗的太监秦路。
崔锦睨了一眼姜小绣,来了一个你猜的眼神。
姜小绣翻了一个白眼,宗主你明明是个冷淡的性子,就不要露出那么悚人的眼神好吧。
崔锦从宫里出来不久,除了薛祁渊和秦路两个人外,还有一个极有可能的人,便迟疑的问道,“会不会是皇上的人?”
崔锦也没想到姜小绣会猜到皇上上面来,一听姜小绣的话,脸色立刻沉了起来。
姜小绣自是注意到了,大半个人人都倚在崔锦的身上,“人人都说伴君如伴虎,你怎么看?”
崔锦却抿唇不语,姜小绣也没再追问,罗马不是一天能建成的,她也没有期望过这人一夕间改变想法,离开皇宫,远走。
“需要做戏么?”皇帝最疑心的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皇帝盯上的想要消除去疑心,机会怕是微乎其微。
崔锦颔首应了声嗯,也不多言语,其下之意是让姜小绣随意发挥。
姜小绣当初能把崔锦拿下,最突出的原因是什么?还不是因为脸皮够厚,外加哭戏一流。
一到没人的地方,立马松开了挽着崔锦的手,跪在了崔锦的面前,暴雨梨花,“宗主,求你放了奴婢吧……”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也没想到姜小绣这一幕来演戏,阔别多日的戏码,突然再次上演,表情没有松动,但是整个身体已经僵硬了。
“奴婢也是不想,可是奴婢再怎么以死相逼,那贼人还是夺去了贼人的清白之躯……呜呜,宗主,你就原谅奴婢吧。”
“……”崔锦很配合,一句话都没有说,只眼睛看着她,任她发挥。
“奴婢真的对宗主有仰慕之情,被夺去了清白之身,也想过一死了之,可是奴婢着实舍不得宗主……”
那怕崔锦的脸皮再厚,也厚不过姜小绣,紧蹙手,实则是在掩藏些什么,然则在别人眼里倒像是在隐忍怒气。
“奴婢不求什么,只求宗主能原谅奴婢,让奴婢伺候宗主左右。”话间以及抱住了崔宗主的大腿。
如果是冷血的崔宗主这一会会做些什么,抬脚……
从薄唇里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姜小绣很配合崔锦嘴上以及腿上的动作,滚……
姜小绣一滚开,崔锦真的好像是擦觉到了什么,随手极利落的捻了腰间上的玉佩,往暗处一掷,“谁。”
若果是皇帝眼中的崔锦,就不会连有人跟踪了也不知道。
是玉佩摔落在地的细微声响。
“宗主你可否原谅奴婢……”顺着刚刚的动作,姜小绣现在这会已经趴在了地上,摸样柔弱,我见犹怜、犹如风中飘零的花瓣……以上省略500形容字。
就算是演独角戏,毫无疑问,姜小绣一如既往的能让崔锦“动容“。
“人走了。”以前崔锦还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本事,现在算是知道了,他的忍耐力不是一般的强,在姜小绣这等厚脸皮的人面前,还能保持同样的表情不破功。
“呜呜……宗主,你就不要再怪银家了麻~~”已经成功的攀爬到了某人的腰际。
“……”
“若宗主实在是不肯原谅银家,银家就……就……以身相许。”脸上带着泪痕染上了得意的笑,踮起了脚尖在某人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崔锦睨着姜小绣,敛下眼帘,在姜小绣的唇离开的那一瞬,骨骼分明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一压,遂又是嘴唇与嘴唇的相触。
姜小绣很得意,在大缙她无才无德,外貌在后宫中不起眼,可却做到了一件,她二十几年来最有成就感的事,宗刑司的崔宗主是她家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近期不定期更新,请谅解一下备考的孩子。。。。。。。
第49章 剧情中的下江南
新春后,结合了前世和小说的内容,如果没有意外,接下来便是神光帝带着付淼溪下江南,这一趟崔锦定是身随左右的了,也就这一回,神光帝遇刺,付淼溪为他挡了一剑,赢得了君心,神光帝也因此对她有了一丝情意。
如果还有这个剧情,她是绝对不会给付淼溪这个机会的,她是救了神光帝,却也在说明了崔锦失职了,这怎么可以,就算是救也要是崔锦救,但绝对不是以身挡剑的救,若是没意外,她也是下江南的一员,以神光帝对崔锦有了疑心,那么就不会放任这个机会来试探崔锦,而她就是崔锦的突破口。
当临行前一天,崔锦说要与皇帝下江南的时候,她没有意外,当上了船后,她彻彻底底的意外了,这剧情君又是要闹哪样?神光帝是带了付淼溪没错,可素,谁能来告诉她,旁边的费薇儿又是肿么一回事?!难不成真的因为她的原因,这大幅度的剧情已经发展成了另一条线?费薇儿这是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这番下江南多了她和费薇儿这两剧外之人,又会发生什么意外?她已经完全猜不出来了。
他们乘坐的船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豪华大船?只能说想太多了,坐这样的大船不是摆明了猎物在这里,成了活标靶,人家做皇帝的才不会那么笨好吧
正想给神光帝跪礼,却听神光帝说,此番出行低调行事,大礼就免了话外的意思就是大礼可免,但小礼不能免。
想了想还是以商宦之家的奴婢一样行了礼,喊了声老爷,而那两位,谁知那个是大那个是小,索性谁也不得罪,都称夫人。
她和崔锦表明上演绎相敬如冰,神光帝成功的演上了富家老爷,而付淼溪温柔娴淑,在别人眼里就一正室夫人,而费薇儿假装和姜小绣不熟,沉着脸生闷气,看上去绝对是吃醋的小妾。如果现在有一台摄影机的话,姜小绣很有理由相信,这绝逼是一部会大红的宫廷大戏,看看,这些演员那演戏的能力,绝对不是吃素的。
上了船,每个人心中都有,稍微断了女主的光环,而付淼溪想的则是在这接下来的日子里该怎么赢得君心,神光帝?估计是想试一下他们这些小妾和属下的心,呃……静嫔的话?这妞脸上明显的露出了不愿和神光帝一起下江南,估计是让神光帝逼来的,内心也估计把神光帝骂了个通透。
再来猜她家的哪位,呃……想的肯定不会是跟她在一起的画面,瞧他那清冷的样,她实在是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三月的天,冰雪已经化成了水,空气中还带了湿冷,姜小绣已经冻得浑身起了疙瘩,可是又不能回船,人家“老爷”还在船头欣赏风景呢,她这个属下的妻子又怎能回去呢,咬着牙和崔锦一起站在神光帝三人的身后,她突然佩服起神光帝来了,男主就是不一样,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若无旁人的45度的忧伤。
亲,你难道不知道其实你的两位爱妃以及你属下的老婆已经快冻成冰棍了么?
在静嫔很不文雅的打了一个喷嚏下,姜小绣终于得到了解脱,神光帝抬眼看了一眼静嫔,语气也是清冷的,“都回船里边吧。”
当然神光帝说了这话,谁也没有先动,恭送了老大和他两位小妾后,姜小绣终于送了一口气,看向崔锦,崔锦也是神色淡淡的点了头。
或许是在意了那个人,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看得出来,姜小绣也随着点了点头,他的意思是让她先回去,他在外面守着,即便是有着十几个武功高强的暗卫,他也是不放心的吧。
舫是中等型的船,住几十个人也没什么问题,姜小绣回了船舱,燃了暖手的炉子,想了想还是架起了烧茶用的小炉,给崔锦准备一壶暖胃的茶水,这皇帝底下的差事还真的不是人干的,一年365天就没有一天假,遇上闰年的话,还要多干一天,没有公休也就算了,累死累活的,还时刻得为自己的性命担忧,偏偏这辛苦活多人抢去做。
罢了,人心就这样,就喜欢攀附权贵,前仆后继,死了一个,补一双,死了一双,还有更多的人居上,崔锦没有这种野心,如果他有这种野心,就不会只甘心只做一个太监,在那个位置上站了那么多年,就因为神光帝顺便替他报了家仇,他就打算终身为神光帝效劳,这样的一个人就是一个死脑筋,人家杀了晋阳王,还不是晋阳王起兵造反,跟帮他报仇只有那么间接一丁点关系,可脑筋就是转不过来。
摊上这样一个人,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烧好了茶,就倒了一杯,端了出去,本来也想拿着暖手的暖炉给他,想想还是算了,一嘛,他是绝对不会要的,二嘛,他们俩都处在被监视的前期,实在是不适合秀恩爱。
出了船舱就见到那身穿便服的背影,定了三秒,不得不说,崔锦就是属于越看越有味,越看越有魅力的一类人。
“宗主,天凉,喝点热茶暖暖胃。”她与崔锦的距离现在也只有一步之遥。
崔锦接过茶水,绷着脸一饮而尽,茶杯还给了姜小绣,从姜小绣肩边檫过之际说了一句话,声音极小,就只有姜小绣一人听得到。
姜小绣心中一暖,他没说什么甜言蜜语,只说了四个字,“万事小心”
不管是什么时候,自从来了这个地方,没有一个人与她说过这一句话,而崔锦是第一个,让她知晓在这里,她的安危还是有人在意的。
回了船舱,姜小绣仔细的回想当时书中的情节,虽然不甚记得,但她还是依约的记得,这次神光帝下江南,刺客是从水中窜出来的,而且兵器上都是喂了毒的,至于什么时候会出现,她就不知道了,看来这些日子得让崔锦多注意一下水下。
到了晚膳的时候,就是伺候老大用餐的时间,站在一旁看着一桌子的美食,虽然不是她吃的,但看着姜小绣也一点的食欲也没有,为毛?……她居然晕船!
本来还好好的,可是上了船一个时辰不到,她就感觉头晕眼花,胃里翻搅得难受,然后她跑到船窗……华丽丽的吐了……
放眼一看,尼玛,这作者那是后妈,那简直是杀父仇人也不止了,仅除了她晕船,那一个不是春红瓷白,精神得很!
“姜绣,你不舒服?”问这话的是姜小绣的前任雇主,乃女主大人是也。
姜小绣低下了头,却还是露出了苍白的脸色,“回娘娘,奴婢是晕船。”
“没事吧?”费薇儿到现在还是个心思单纯的主,总还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感情。
姜小绣还未回话,神光帝抬眉看了一眼姜小绣道,“既然如此,你就回去休息。”
正想叩谢隆恩,却想起神光帝说要低调行事,便只行礼道,“奴婢谢过主子。”
神光帝摆手,姜小绣就回了船舱,一回了房间,难受得慌,便上了床,想着睡一会觉总会舒服点。
睡得朦朦胧胧的感觉有人躺在了身旁给她顺背,闻到熟悉的味道,感到约莫没过多久,身旁就空了下来,等到醒过来的时候看了眼天色,已经是深夜了,身旁的位置是空的,看来崔锦只是回来休息了一会又出去了。
姜小绣埋怨起了神光帝,你说他好好的在皇宫中当他的皇帝不好么,凑什么热闹,玩什么微服出巡,累死累活的还不是那些侍卫。
披上了衣服就出了船外,晚上的时候,守卫特别的深严,姜小绣几乎是一出房门,就有一个侍卫出现。
“辛苦了。”姜小绣对那侍卫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