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求上位-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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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绣会记得刺客进宫的那一晚,全因那一晚整个皇宫犹如白昼,到了刺客进宫的那一晚,姜小绣是打定注意不会迈出彩云殿一步,上两世和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可一世有一世的变数,谁会猜得到这次会不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可惜天不遂人愿,好运从不会是姜小绣的朋友,她是不会去改变已定的事实,可却因她的出现,往往有些事也会改变,蓝玉当晚感染了风寒,太医不可能为了一个家人子的宫女而出诊,而付淼溪就算再着急也不能亲自去太医院抓药,而这使命毋庸置疑的就落到的姜小绣的头上,作为一个下人,她还能说不吗?
姜小绣故意绕了一大圈,就是尽量的想避开那一个被害美人的寝宫,可她悲催的发现,她迷路了!尽管她在后宫有过一年多的经验,可她就待了两个地方,一个是浣纱局,一个是慈宁宫,再加上她天生就是个半吊子的路痴,路要走上十次以上才会记得,这会她迷路她是非常的情有可原的。
提着灯笼寻思想着要不要找个人看看,可一瞧,这路上半个人影都没有,只有昏黄的宫灯,姜小绣本来就怕牛鬼蛇神,这一穿越一重生,更是坚信了鬼神传说,此时姜小绣不安的走在青石板上,眼珠子四处的转动,心的跳动似打鼓。
“喵”“啊”偶来一声猫的叫声,也吓得姜小绣惊叫了一声,手中的灯笼也掉在了地上。
拍了拍心口,稳下了心神,把灯笼捡了起来,忽觉得这里似曾相似,一抬头便瞧见了“宗刑府”三个大字,脸上的表情就僵在了那里,孽缘啊,重生三次都是这个地方,连迷路也经过了这里,不是孽缘是什么,难怪这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谁没事会往这走。
牢房这地方是冤魂最多的地方,原主姜绣就是在这里送了命的,里面传出低低的抽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哭诉声,姜小绣也不敢就待,缩着肩快速的离开,却没注意到一抹黑影从自己的身后闪过。
忽然后宫的左侧的吵杂声传到了这里,姜小绣知道,那美人已经被刺杀了,现在宫中肯定乱成了一团麻,放下了手中的灯笼,双手合十,默默的念了几句前世从太后那里习来的经文,也算为那美人超度了,不是她不想救,只是她一个小小宫女的话,谁会信,叹了一口气,正与提灯笼走,就是一瞬间的事,一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一把刀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姜小绣一直知道自己倒霉,可料到这么倒霉,怕什么就来什么!
“不要叫,不然我一刀毙了你。”
脖子上凉飕飕的,姜小绣即使是死过两次的人,也还是怕的,那些麻木之类的话,纯属扯蛋,死命点头,她可没伟大到,牺牲自己,而不让凶手逍遥法外。
黑衣人一松了手,姜小绣吞了口口水劝道,“好汉,我只是一个小宫女,你放了我,我保证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在这里的!”
“别啰嗦,老子要你带我出宫!”话说着,大刀又进了姜小绣的脖子一些。
姜小绣崩溃了,平常小说里女主们遇到的刺客可都是某妖孽男配,而她咧!遇到的是一个老子!
果然运气是不可能站炮灰这边的!
“好汉你这不是说笑了么,小的只是一个下等的宫女,怎么能带得了你出宫”话一说出,那大刀
已经碰到了她的肌肤,姜小绣还可以感到有丝丝辣意,估计已经出血丝了,她第一活了三个月,第二世活了八个月,第三世难不成只能活一个月!不,她坚决不,这一世她一定要老死!
“好汉,虽小的不能带你出宫,可小的知道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姜小绣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嘈杂声离这里越来越近,估计是御林军搜到这里来了。
刺客也晓得不是那些个御林军的对手,再者手中的宫女也做不了人质,谁会理会一个没身份宫女的死活,粗声粗气的底喝,“快带我去!”
姜小绣指指旁边的侧门,刺客立即一声暴喝,“你玩老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课二更。。。。。。。
第9章 宗主好雅兴
姜小绣指的正是宗刑司的侧门,她指这里也不是没理由的,那里确实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同时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崔锦的地方就等同了内有恶犬,勿靠近,同时姜小绣是希望恶犬真的在里面,届时崔锦收了刺客,就没她的事了。
“好汉,这确实个最安全的地方,这里是宗刑司,关犯人的地方,这里的宗主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御林军也要给三分薄面,就算要搜,也不可能全都搜完,再者,宗刑司的宗主不会武,那时,好汉再把他作为人质,定能出得了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宗主小的也是为你着想,杀了刺客,又立了一功。
刺客思索了一下,喝问,“此事当真?!”
“小的若是骗好汉,好汉大可一刀把小的了结了!”每到这一句话,都会有同一个效果。
刺客当真信了姜小绣的话,挟着姜小绣就就走入了侧门。
进了侧门,十来米的距离就有一间小屋子,而且也没人守着,理所当然的刺客就进了里边,笑屋子的摆设极其简单,一张木板床,一个衣柜,一副座椅,还有一盏正亮着的油灯,大概就是轮值人的休息室。
刚阖上门,外边就有了声响,屋子里头可没什么藏身的地方,刺客利落的点了姜小绣的穴道,再把她扔在了床上,用被子盖住了她,再贴在了那门缘边的墙边上,举起了刀,只要那人一进来就手起刀落。
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会又是关门的声音,接下来便没了声响,姜小绣心中那个急啊,谁死了也总得惨叫一声吧。
“连老鼠都能进本宗主的地方,看来得好好的让人打扫一番了。”
听到崔锦的声音,姜小绣热泪盈眶了,大爷,总算把你给盼来了,听到崔锦的声音,姜小绣就知道,刺客神马的都不是问题了,能载在宗刑司宗主的手上,也是他的造化了。
姜小绣不知道,上两世这刺客也是载在崔锦的手上,结果是一样,只是这过程不一样了。
不一会崔锦就掀开了棉被,看到姜小绣没有半分的惊奇。
“怎么,被主子赶了出来,还是没床睡。”话里有浓浓的揶揄味。
身不能动,手不能动,眼睛眨呀眨呀,大爷,快帮奴婢解穴呀,姜小绣也只有大学军训那时被定过,那时还能偷偷懒神马的,可这点穴,瞬间就感觉自己成了四肢瘫痪的,不是难受能形容得了的。
“哑了还是聋了?”嘴边的弧度微微弯了些。
姜小绣心中万只草泥马跑过,这斯绝对是明知故问。
崔锦作势一细瞧,原来如此的道,“原来是被点了穴呀”
不管他是做戏还是真的,姜小绣还是拼命的眨眼睛。
“解穴这还真不是本宗主擅长的,不过哑穴本宗主还是会的。”双指一点姜小绣的胛骨处。
一能说话,姜小绣立即飚出了泪,“宗主你快帮帮奴婢,奴婢好难受”
崔锦眉角抽了几下,听这话,这语气,再是躺在床上,怎么感觉怎么都是某欲求不满的女人,祈求些什么似的。
“说说看怎么会在这。”
“奴婢是被刺客挟持了,本来还想着怎么逃走给宗主您通风报信,你就来了,呜呜奴婢好怕。”
说到演戏这一块,姜小绣演得不逼真,可眼泪那是说流就流的,事实上是纯属泪腺太发达了。
崔锦挑了挑眉,这说瞎话还真的是不眨眼,“可我听说的是宗刑司的宗主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不会武,要是能把他作为人质,定能出得了宫!”
姜小绣真相了,原来这斯一直都在,就是没有救她的意思,还把她的话给听去了,感情他说不会解穴,纯属是在报复她。姜小绣哭丧着脸问,“宗主你是什么时候在的?”
“猫叫的时候。”崔锦说得自然,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宗主,奴婢知错了”咬着唇,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崔锦没说什么,外面就传来了嘈杂声,然后是敲门声,崔锦把棉被又一盖,盖住了姜小绣,姜小绣憋屈了,怎么闹得偷情似的。
崔锦开了门,是御林军的教卫,“宗主,清婉宫的莞美人被刺了,不知宗主可见到什么可疑的人?”目光投进了房子里那鼓起的棉被,眉头皱了起来,却在瞧见棉被外露出来的那一抹裙角,松了些,宫中的太监虽不是正常的男人,可也会有寂寞难耐的时候,太监与宫女对食之事,宫中还是比较开明的。
“方才宗刑司闯进了一名黑衣人,已被我的属下制服,现在就在在宗刑司的正堂里,正等皇上亲自审问。”崔锦眼中无半分的虚假,也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
刺客不知道制服他的就是崔锦本人,也自是不会把崔锦会武一事给说出来。
“那行,我就先去禀告皇上,刺客已抓到,就不打扰宗主的雅兴了。”教卫笑得分明,一副我懂得的笑。
姜小绣小言可没少看,那教卫中的“雅兴”意味她再也清楚不过。
待崔锦关了门再掀开姜小绣的棉被的时候,姜小绣一脸的坏笑, “宗主好雅兴,不知奴婢是否伺候得舒适。”
崔锦略微一征,他怎么感觉这宫女的胆子肥了,他的玩笑也敢开。
“本宗主今儿个雅兴真的很好。”话间骨节分明的指覆上了姜小绣的脸,一路滑到了姜小绣一丝红的脖子上。
姜小绣一僵,有些慌了,但随即一想,保不准这死太监是在吓她,再说他就一个太监,还能干些什么。
眨巴着眼睛,依然是一副笑脸。这是一场持久战,就不知道是谁胜谁负。
刚开始,崔锦明显的感到了姜小绣僵硬,却也恢复够快,他真真没有看错人,姜绣的应变能力很快,不知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崔锦哪知道人家姜小绣料到你是个太监,干不了什么,才会镇定的,哪有你想得那么高深。
衣服解了一件又一件,只剩单薄的白色单衣,还隐约能透过单衣看到翠绿色的那一抹,姜小绣眉眼都没皱一下,倒是崔锦,纤瘦的手指更冰了些,撩开单衣撩到了一半却停了下来,深思的看了一眼姜小绣,拉起了棉被盖住了姜小绣,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屋子。
这一仗,姜小绣糊里糊涂的占了上风。
姜小绣在现代的那会,什么吊带,超短裤都穿过了那还怕露出肚兜,不过崔锦停了下来也让她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这太监把她给扒光了,她现在的这身体才十六岁,身材还没发育全呢,都还没什么看头
姜小绣担心的是这个呃而不是担心被看光
半响屋子里头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宗主,你还没给奴婢解穴呢”
宗主的口味真重!这是能听见姜小绣那一声叫喊的一致想法。
第10章 流言中求沾身
流言不可怕,可怕的就是流言中的主角不知道是谁,不知是谁传了出来,宗刑司的宗主早已一名宫女结成了对食,却偷着不让人知道,以至于谁都不知道那个宫女是谁。
宫女与太监结成对食在宫中并不稀奇,可换成了宗刑司的宗主,那就稀奇紧了,谁不知道崔锦现今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多年来未出过半点的流言,今神秘的与宫女结成了对食,众人皆是好奇,到底是那个宫女如此的大胆,竟爬了崔宗主的床,真真是勇气可嘉!
不知不觉中那一位宫女成了众宫女的偶像,人家一个太监且还是一个行事狠辣的太监的床都敢爬了,那她们还怕什么,目标——龙床!
那一天,一个时辰后姜小绣的穴道就自动解了,也已经是深夜,那些喧吵声也渐渐小了下来,出了美人被刺一事,太医院是不能去了,直接回了彩云殿,简单的和付淼溪说了宫中闹刺客,太医院也乱,就没有去成抓药,付淼溪也不多说什么,就是吩咐了她要好好的照顾蓝玉,脖子上的细痕也让她拉高了衣领,看不到。
那一整晚姜小绣都是伴在发烧蓝玉身边,为她换毛巾,她不是想让这小丫头感激她,经过今晚那美人的死,姜小绣已经有了愧疚,如果这还放任蓝玉这样熬,姜小绣连自己那一关都过不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那一晚不眠不休的照顾蓝玉,蓝玉对她貌似没了刚一开始的那种讨厌,不过这对于姜小绣来说,无关紧要。
流言的事也传到姜小绣的耳里,姜小绣也是憋着笑,她不憋屈,倒是让崔锦憋屈了,因为事实上他俩啥关系也木有,再说流言里也没出现姜绣这个名字,所以说她没吃一点亏。
这日心情甚佳的付淼溪说着要去御花园赏花,姜小绣也尾随在后面,当个尽责的小宫女,可是呢,霉运似乎是跟定了姜小绣,无论她走到那里,霉运就跟着到那里,连女主光环都受到了污染,这不,一跟着付淼溪到御花园,霉运也随之而至。
再怎么温和的风在十月里,也是带着冷意渗入人的皮肤,风吹起了湖中亭的轻纱,一个美人坐在了亭中品茶,很美的一幅画面,可看在了姜小绣的眼里,那是一场恶梦。
要说姜小绣第一世死前的征兆,就是把浣纱局洗好的衣服送回纯粹宫,而正遇到了吴美人,那个时候吴美人正从皇后那受了气回来,见着了姜小绣更是气,要是当初姜绣没把药端给她,她就不会流产,也不会那般的受皇后的气,都是这个小贱人害的,所以怒从新生,就派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除了姜小绣这个眼中钉。
话说吴美人你不在纯粹宫休养你的身子,跑出来蹦跶什么,第一世她就是出现在了吴美人眼前,引起了她的注意,才落了个淹死的结果。
家人子见到受了封的妃嫔视而不见,很容易就给人家给得罪了,女主大人肯定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付淼溪正欲前往湖心亭,姜小绣忽的抱着肚子,似是痛苦的呻吟了两声。
付淼溪皱了皱眉,问“姜绣怎么了?”
“小主,可能是奴婢今早吃错了东西,给闹的。”生生逼出了两滴泪,以前她可没少用这一招逃课,已经是可以装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了。
拂了拂衣袖,无奈道,“你去吧。”
一得大赦,姜小绣风急火燎的跑离危险现场,那模样还真的像是“按耐不住”了,引来付淼溪的一声轻笑。
跑到了无人处,姜小绣才停了下来,深思了起来,她躲得过初一,跑不了十五,就算现在她想方设法的远离吴美人的视线,可一当付淼溪被册封后,这与吴美人也走得频繁了,届时她想逃也逃不掉。
即使不是被推落湖里,吴美人也多得是法子置她于死地,付淼溪纵使想保她,也保不了,就如那蓝玉被人害死一样,她想保也保不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她现在和付淼溪的主仆之情,还没深到能不惜得罪吴美人而去救她。
两个宫女从回廊走过,没注意到回廊外侧的大树杆后站了一个人,“你说,那宫女是谁,居然有本事能让宗刑司的崔宗主看上了眼?”
“能让一个太监看上了,算啥本事,让皇上看上了,那才叫真本事呢!”
“话可不能这样说,那崔锦虽只是一个太监,可也是一个有权有势的太监,做了他的女人,虽说是有名无实,可人家也不用再那么劳苦,连皇上的妃子都会敬三分呢!”
“说得这么好,你怎么不去爬那太监的床……”
“去去、去,谁真想爬太监的床了,让我家主子知道还不打残了我的腿……。”
待笑骂声远了,姜小绣才从树杆后面出来,脸上已没有了方才的苦恼,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诈的笑。是呀做了崔锦的对食,连皇上的妃嫔都要敬三分,她怎么没有想到,无论是在谁的底下做事,她还是一个无势的宫女,可是崔锦的的人就不同了,崔锦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有权也有势,谁是要把他的女人怎么滴,就是直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