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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穿成反派伤不起-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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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教主要发飙了!” 
“教主又要下毒了!”
“教主又要拿着鞭子乱挥了!”
……
不过眨眼之间的功夫,众人便发挥自己高超的轻功,从各个方向一溜烟地消失了。
苏梨袂周围,只留下殷九九一个人。
“想跑?”
听到这个阴恻恻的声音,殷九九小心肝不由一颤,赶紧收回脚,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讨好地笑道:“教主,我怎么会想跑呢?”
有着一对包包头的小姑娘,小脸圆圆像个面团,乌溜溜的眼睛弯成小月牙,看起来十分讨喜,可是——
“殷九九你活腻了吗?敢八卦本教主?!”苏梨袂把鞭子往腰间一缠,伸出魔爪无情地掐在殷九九白白嫩嫩的小脸上。
“疼疼疼……”殷九九的小脸顿时因痛而皱成一团,带着哭腔递上手中的东西——
“教主,我这次回来可是收获不小,足以将功补过了!”
“哦?”苏梨袂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把手中的蓝色小本子随便翻了几页,目光触及上面的内容那一刻,顿时转怒为喜,伸手在殷九九肩上一拍,神采飞扬地说道,“九九,干得好,下一篇报道有写的了!”

心情大好的苏梨袂和殷九九凑在一起,开始琢磨着下一篇报道该怎么写。
殷九九指着本子上的“摄政王新婚当场,有众女闯入,泪指邪王始乱终弃”一行字,兴奋地说道:“就写这个吧。”
苏梨袂不感兴趣地瞟了一眼:“没兴趣,你写吧。”
“咦,教主,可以吗?”殷九九闻言很兴奋,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问道,“那我是不是也要想个化名呀?” 
“嗯,随意吧。”苏梨袂漫不经心地说道,目光落在了本子下面的内容上,顿时虎躯一震——
'邪王妃因爱慕云二小姐,不愿其嫁为人妇,因而雇佣采花贼来绑架云二小姐,企图生米煮成熟饭。'
“这个……看起来还不错,就是似乎缺了点噱头。”苏梨袂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摸出纸笔开始奋笔疾书。
正兴致勃勃地想着笔名的殷九九闻言凑过头,却被苏梨袂写下的东西惊到,她眨巴着眼睛困惑不解地问道:“咦,教主,采花贼明明不是邪王妃啊?怎么教主写的是‘邪王妃对云二小姐爱而不得,化身采花贼夜袭’呢?” 
苏梨袂给了她一个爆栗,理直气壮:“这叫艺术加工!”
见殷九九委屈地抱着头,依然一脸懵懂,苏梨袂咳了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你没看清那采花贼究竟是谁吧?真的是邪王妃吗?”
“当然是!”殷九九对苏梨袂质疑的话很不满,鼓着包子脸肯定地点了点头,很认真地说道。 
“真的?你确定没看错?” 
“当然……”殷九九忽然有些动摇了。 
“要知道,晚上看人是很容易看错的,你确定是邪王妃而不是一个和邪王妃很相似的……”
“咦,这么说来,好像……”被苏梨袂这么一说,殷九九也觉得有些不确定了。 
“这就对了,那‘邪王妃’只是一个替身,真正的邪王妃其实是那个采花贼。”满意地点了点头,苏梨袂言之凿凿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说那晚邪王妃怎么看着有些像个女人呢!”殷九九恍然大悟。 
洗脑成功的苏梨袂在心里偷偷比了个“V”,丢下殷九九继续苦思冥想她的笔名,继续开始从那小本子上找灵感。
'邪王妃苦练菊花神功。'
下一行字令她如见天雷滚滚,苏梨袂目瞪口呆地戳了戳殷九九,喃喃道:“九九,菊花神功……是什么?”
“菊花神功?”殷九九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鼓起包子脸不满地看向苏梨袂,“教主,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我……告诉你的?!”苏梨袂眼角一跳,无辜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下意识地重复。 
“教主不是说过有一种武功,练了以后会变成不男不女的样子吗?”殷九九很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我我……”她的确说过,可是……那不是葵花吗?!苏梨袂顿感风中凌乱。
“我当时又不知道那邪王妃其实是假的,她那样子,明明是男人却像个女人,而我又正好看到菊花园,就想起教主说的‘菊花宝典’了!”而那边,殷九九依然喜滋滋地说道,对自己的好记性感到分外满意地点了点头。
被天雷劈得奄奄一息的苏梨袂抱着小本子躺尸状,半晌,才奄奄一息地吐出一句话:“九九……你可以出师了……”




、宽衣解带伤不起

宽衣解带伤不起
“真的吗?”完全没有感觉到苏梨袂的无力,殷九九很惊喜。
“真的……”迟缓地拿起手中的笔作淡定状继续写,苏梨袂不由自主地抬手扶额。
“呀,真好,正好我的化名也想好了,就叫——酒肉尼姑!”殷九九得意洋洋地扬起手中记着数个她辛苦想出的名字的纸,那一长串名字的末端,赫然是醒目的“酒肉尼姑”几字。
“噗……”
“咦,教主你没事吧?”殷九九凑过小脑袋关切地问道,苏梨袂默默地推开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扭过头无力地喃喃:“我好像头有点晕,一定是伤还没好完……我需要休息一下……”
“咦,教主你头疼吗?那赶紧休息一下,别耽误了写八卦。”殷九九一听,赶紧体贴地说道,“我先去写‘邪王喜当爹’去了。”
目送着殷九九欢快的背影,苏梨袂捂着胸口虚弱地倒在了床上。
教会徒弟吓死师傅啊救命! 

'‘你还记得……当年河蟹湖畔捧着鸡翅的小女孩吗?’邪王妃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衣,宛如一个谪仙一般高贵出尘,此刻,他秋水一般的明眸闪动着脉脉波光,深情款款地注视着面前正啃着鸡翅的少女,语气中充满了忐忑不安。
‘……鸡翅?’仿佛听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一般,少女敏锐地抓住了其中一个关键词,充满期待地抬起头,用殷切地目光注视着邪王妃。
见到她‘直勾勾’的眼神,邪王妃喜极而泣,哭得梨花带雨,令人望之便心生怜惜:‘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 
‘我还记得当年,你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我的世界里,送了我一个吃了一半的鸡翅,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冥冥中的救赎……’邪王妃陷入了回忆中,向来凝着冰霜的眼眸此刻柔情款款。
而少女——云二小姐仍在探头探脑地寻找鸡翅的踪影,对她的满腹深情充耳不闻。
‘和我走吧,如今,我终于有了保护你的能力,不会如当年一般,眼睁睁看着你被抢走而无能为力!’仿佛想起了什么不美好的记忆一般,邪王妃的眸中忽然寒意凝结,他目光移向云二小姐,又恢复了先前的柔和,‘为了你,我不惜嫁给邪王,只因他当年用鸡翅诱拐了你,害我失去了你……而摄政王,’说到这个人,邪王妃眼神转冷,射出万道利芒,‘他竟然敢娶你,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若不是我失忆现在才想起你,又怎么轮得上他?!’
邪王妃的脸色随着回忆变了又变,变了又变。 
而云二小姐,还在很认真地找他口中的鸡翅。
‘对不起对不起,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直到记忆恢复,我才明白你之前不是故意针对我,你只是气愤我忘记了你,还忘记了我们当年在河蟹湖畔的约定对吗?’
遍寻鸡翅而不得,云二小姐抬起头,用茫然地眼睛看着邪王妃。 
邪王妃见此摇头,宠溺一笑,无奈地轻声喃喃:“我该拿你怎么办?”他伸出充满力量的手牢牢握住了云二小姐的双肩,激动不已地摇晃着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我们分开!你是我生命中最温暖的阳光,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说好的鸡翅呢?’云二小姐被摇得头晕眼花,不满地抗议道。
‘鸡翅?’邪王妃咀嚼着这两个字,黑眸变得阴冷异常,‘你还在想着他,还在想着那个用鸡翅把你拐走的邪王对不对?’
‘鸡翅……’云二小姐只听到了这个词。
‘哼,我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的,’邪王妃咬牙切齿地说道,‘就算生米煮成熟饭,我也要得到你!’
……
就这样,爱而不得的邪王妃因爱生恨,下定决心生米煮成熟饭,却没想到,一个不速之客打乱了邪王妃的计划——只见他忽然浑身一僵后软软地倒下,随即便在眨眼之间消失在屋中,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新娘。
原来是爱慕邪王妃已久的杀手在关键时刻及时赶到,不顾邪王妃的意愿强行带走了他,于是邪王妃盛怒之下,把他当作了泄火的工具,与其连续“大战”了七天七夜……
事实上,虽然当时的情景究竟如何不得而知,但这个故事在笔者看来已经接近真相。
知情人爆料,摄政王大婚之夜,的确有采花贼闯入喜房却无所获,而同夜,有人听到邪王妃在菊花园和神秘人‘大战’数回合,疑似泄愤。
本刊曾经报道过,邪王夫妇、云二小姐和烤鸡翅之间的关系,如今看来,邪王夫妇之间,不仅仅是邪王一方出了问题,就连邪王妃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爱的人究竟是谁?是曾经与其形影不离的怜华仙子,是日久生情的邪王,还是……相爱相杀的云二小姐?
没错,云二小姐。曾经,为了一只烤鸡翅,邪王夫妇与云二小姐之间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如今看来,这不过是为了迷惑我们的眼睛,所谓的矛盾,不过是邪王夫妇之间的罢了,原因正如上面那则故事所说——邪王用烤鸡翅诱拐了邪王妃心爱的云二小姐引得邪王妃心生愤恨。
既然如此,为何邪王妃还要忍辱负重地嫁给邪王呢?自然是为了报复!
从之前所知道的,众多女子在摄政王大婚之时出现,指控邪王负心的信息来看,这并非空穴来风。邪王妃暗地里使很多女子怀孕,以给邪王戴上一顶又一顶绿帽子以报复他抢走自己心爱的人的行为,至于为何那些女子是指控邪王而非邪王妃,自然是邪王妃的障眼法——邪王有苦说不出,因而才怒而离席。
而摄政王,之所以遭到邪王妃的频频报复,正是因为他竟敢接近邪王妃心爱的人!' 
又一篇精彩绝伦的报道新鲜出炉了。
苏梨袂默默捡起自己掉落了一地的节操,然后兴高采烈地去交稿。
苏尔接过稿子粗粗地审阅一番后,很满意地夸奖道:“教主近来很是努力,想来教中金库不日便可装满。”
“真的吗?”苏梨袂顿时双目灼灼,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那是自然,”苏尔捋着胡子笑呵呵地给予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抬头看向苏梨袂,“对了,教主,那粒‘脑残丸’我已经追回来了,好在还没有人用过。” 
“那就好,”苏梨袂露出不感兴趣的神色,兴味索然地摆摆手,随口问道,“你把它放哪里了?”
“我把它装回之前的药瓶了,”苏尔也漫不经心地回答,随即兴致勃勃地指着一张写满了字迹的纸赞不绝口,“教主,九九真是天资禀异,看,这篇‘邪王喜当爹’写得多好,颇得教主之真传!”
“咦,是吗?我也来看看~”苏梨袂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也很感兴趣地凑上前去。
而那粒神秘的药丸,就这般轻而易举地被此无良二人组抛之脑后了。

“左护法。”
“左护法。”
“左护法。”
进教之后,一路上均有教众停步,向苏风觉恭敬行礼。 
苏风觉只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地颔首回应,由于他一向冷戾的性格,没有教众敢多看他一眼,也因而没有人发现他脸色不对而上来提供帮助。 
因而,向来习惯了隐藏自己弱点的左护法,就这般苦逼地强撑到了药房才倒下。 
如果苏梨袂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倍感解气地大笑三声后,无比鄙视地丢给他七个字——“死要面子活受罪”! 
好在此时的苏梨袂正全心投入八卦的海洋之中,完全不知道有个中毒了的苦逼孩子正把魔爪伸向她辛苦炼制的各种药。
而此刻的苏风觉,不由庆幸苏梨袂近来炼制出了那么一大堆难吃得无处销售的解药,让他可以解燃眉之急。
对于一个无疑比教主称职得多的护法大人,杀人放火是时常的事,而纵然他武功高强,中毒受伤也是难以避免的,也因此,苏风觉对药房的构造几乎比冒牌的苏梨袂还要了如指掌,而苏梨袂炼制出那堆解药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他的耳中。
理所当然的,在这种危急时刻,他不慌不忙地伸出手,从一排排药瓶中笃定地握住了其中的一瓶药,然后用自己最后那丝力气,随便抓了几颗就丢进口中。
唯一的感觉是……
果然难以下咽!

欣赏完殷九九的大作后,悲春悯秋地伤感了一下“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青出于蓝胜于蓝”之类的真理后,苏梨袂一边神清气爽地YY着教中金库被银子装满的美好场景,一边哼着歌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魔教中女性本就少,苏梨袂身为“英明威武勇敢无畏”的教主大人,自然是不会需要侍女那种脆弱的生物的!
而原本守在院中那些教众,也出于对教主实力的绝对信任,又兼教主是女子,都在夜深人静之时自发自觉地隐没在了黑暗中,以免夜半三更打扰了教主安眠被用来试药。 
所以,苏梨袂只能一个人绕过长长的走廊走到自己的屋前,然后顺理成章地被门口那道黑影吓到。 
就在苏梨袂被惊得连连后退几步的同时,那道黑影适时出声:“教主。”
这声音……
“是你?”
苏梨袂条件反射地又退了一步,然后惊疑不定地看向对方。
夜,月光,孤男寡女。
脑中忽然冒出了这么几个诡异的词,这几个词随意拼凑脑补出的任何一段文字,都令苏梨袂不由被寒得颤了两颤。 
月光柔柔地洒下,落在苏风觉的身上,依然是红衣,永远平淡的神色,苏梨袂却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有些异常。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会儿,目光触及对方异常苍白的脸色,才终于恍然大悟,一不小心便把心里的猜测脱口而出——
“你今天脸上粉擦多了吗?”
即使是在淡淡的月光下,苏梨袂也清晰地看到苏风觉额上青筋跃起。
苏风觉深吸了口气,勉强按捺了一下情绪,然后默不作声地按下青筋,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属下有事欲向教主请教。”
“我不知道。”苏梨袂条件反射地飞快回答,然后看到对方蓦然危险眯起的眸子,干笑了两声,赶紧改口:“我开玩笑呢,左护法有话就说吧。”
苏风觉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伸手推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苏梨袂狐疑地跟着走了进去,便见他已优雅地坐在窗边,见她进门,随意地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吩咐道:“坐吧。” 
在其的强大气场下,苏梨袂条件反射地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顿时怒目瞪向他。
我去,这是我的屋子你要不要这么反客为主?! 
一如既往地无视了她毫无威胁的眼神,苏风觉神色如常地开始……解腰带。
苏梨袂顿时惊跳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喂喂喂!
我和你真的不熟啊喂怎么这么快就要宽衣解带了喂! 



、蛇窟密道伤不起

白日苏风觉服下药后不久,就觉得中毒的症状开始慢慢减轻,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他似乎又中了另一种毒……
察觉不对后,他当即想到了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是吃苏梨袂的药出了问题,那么自然要找苏梨袂了,却不想他好不容易找到失踪了一天的苏梨袂,打算给她看自己中毒的症状时,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缩到了墙角,那如临大敌的小眼神,就像良家妇女见到了流氓!
自己看起来,有那么……
被苏梨袂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苏风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这个动作有多么诡异,默默地按住跳动的眼角,他忍耐地唤道:“教主,过来。”
苏梨袂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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