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太销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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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离疏起身,哭是一种发泄的方式,对她来说不会持续太久,吸吸鼻子嫣然一笑,“你傻呀!”戳了戳小莱的脑袋:“萧若之是为了我爹的秘籍,他吃本小姐豆腐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哭什么你!”
“噢……好吧。”
“离疏姑娘在吗?”是叶无心。
支离疏打开房门,笑了笑:“叶兄有事?”让出条道:“进来坐吧。”
叶无心摆摆手,“不了,叶某只是有一事相求。”
“叶兄客气了,请说。”
“师弟救治那受伤的男子想必是离疏姑娘的故交,此刻正在丹房躺着,我对他用药之后一直高烧不退,他中的毒时日已久,若是再不醒来服药,恐怕……师弟出去寻药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听他一直喊着离疏姑娘的名字,故而想请你一同前去,试试能否唤回他的神智让其进药。”
支离疏回屋抓起一件披风,“快走!”
丹房之中散发着浓烈的药味,这间屋子支离疏曾来过,第一次进来险些被药水砸中,这次走起来显得小心翼翼。
叶无心好笑的看着她:“离疏姑娘不必担心,今日练药是在地下,不会误伤到你。”打开一扇隐藏的门:“就是这里了,这屋子平时皆是紧闭着的,以免外头的热气进入。”递给支离疏一件袍子示意她穿上。
独立的密室中温度及寒,烟气缭绕的水池旁边仰卧着的正是刘湛。
一别两年,他还是那样,连睡着的时候都是紧紧蹙着眉毛,永远都没有睡过安稳的觉一般。她靠近他,试图将药汁喂给他。
“离疏姑娘,这个办法我已经试过了,他已经无法进药。”
“那……如何是好?”
“往日也有不少这样的病人,只有师兄有办法让他们服药。”
看着昏迷中喃喃自语她名字的男人,支离疏的心像是被什么刺痛,久违的疼痛感,似乎早已刻骨铭心。
不过再是刻骨铭心,也是一段过去,一段久远的往事。
她和刘湛虽曾有过一段感情,美好过后便是他身中剧毒,她身受重伤,天意如此,他们本就不应该在一起。
这一刻她突然悟了,她疼的是那悲伤的过去,怀念的是那段美好的时光。
他们之间除了牵手,从未有过肌肤之亲,时至今日,她也早已经看明白,他们之间本就是不可能的,除非她愿意再受一次伤,愿意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叶兄可否先出去,我来想办法。”
“我在外面等着姑娘。”
支离疏端起药碗饮下一口含在口中,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用嘴喂他。
闭上双眼,她低头,正要贴上那张失去血色的嘴唇,门突然被推开。
萧若之站在门外,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潜藏着不易察觉的愠怒。
突然有人进来,支离疏一个失神便将一口药汁吞了下去,被呛得咳嗽几声。
“你……咳咳……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也好,她正愁下不去嘴。
“怎么,怕我扰了你的好事?”
叶无心见状尴尬道:“是我唤离疏姑娘过来的,师弟不是去雪山了么,怎地回来这么早。”识时务地自发接过药碗:“有师弟的银针,我想我有办法让他服药了,离疏姑娘请回吧,劳烦姑娘走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支离疏一头雾水地走出丹药房,脱掉外袍,一转身突然被人拉入怀中,好闻的檀香味道传入鼻间,这是……
“萧若……唔……”带着怒意的霸道深吻铺天盖地而来,让她的声音找不到任何空隙传出。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霸王我嘛,该说说该收收,更新是随榜单的,榜单是有字数要求的,所以,你们懂的 (*^__^*)
正文 11渡气
“萧若……唔……”带着怒意的霸道深吻铺天盖地而来,让她的声音找不到任何空隙传出。
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推开,她定定瞧着他无所谓勾起的那丝标志性微笑,甚为诱人,极是好看,却总能让人发自肺腑的惧怕。
她拢拢发乱发,仰头目光如炬地望着他:“萧若之。”
“嗯?”
“你……”她放低了音量一语惊人:“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闻言他微微一怔,而后面不改色,拇指轻轻摩挲着流光潋滟的唇淡淡一笑,“我只是为你渡气,你在想什么?”
支离疏脸蛋一红:“你别想骗我,我才没那么好骗。”
他保持着淡笑,无所谓的语气:“不信的话,你深吸一口气。”
支离疏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这几日常有的胸闷果然减轻了不少,顿时觉得面颊上有团火焰在燃烧,“我……”可是刚才,为什么他们的样子看上去那么像情人间的亲吻,还有之前,无时无刻,不分场景的和她亲密,都不是么。
再看他看着她时一副略带嫌弃兴致缺缺之色,她好像真的误会了。
连圆双双都诱惑不了的男子,怎会对她起色心。
沉默良久,“你在想什么?”萧若之的声音将她从失神中唤回。
原来医者吻一个女子不代表喜欢,仅仅是救人需要,是没错,刚才她会觉得他的吻带着怒意,都是错觉吧。
但是但是……她咽不下去这口被间接轻薄的怒气。
为了让自己今晚睡的着,支离疏缓缓靠近一身这个玄衣身姿飘逸的萧若之,“公子。”眯了眯眼莞尔一笑,“早些回去歇、着!”用力踩了他的脚背。
得意地望着错愕中的萧若之,“真治病倒也无妨,要是有人敢打着治病的借口对我无礼,我必将他碎尸万段!”搬出爹爹常用恐吓人的一句话,算是掰回了几分面子。
萧若之立在原地,俊脸浮现一抹教人无法看透的神色,支离疏回头怒视他一眼,正好对上那双漂亮的眸子,好奇他为什么不走,一定是被踩疼了不好意思捂着脚喊疼,故意耍帅不动。
支离疏心情好的不得了,晚饭多添了一碗,人都精神了不少。
肉团团刚从山下过来,看了看支离疏:“姐姐,你踩到我的脚了。”
“呃……对不起。”支离疏不好意思地挪开脚,刚吃饱有些犯困,“我先回去休息,你吃完了记得收拾碗筷。”
“为什么要我收拾,你不是这里的丫鬟么。”肉团团淡定道。
“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丫鬟,“可是我是姐姐你是小弟弟,尊老爱幼晓得不?”
“你还是先照顾一下丹药房里的病人吧,我暂时不需要你的疼爱。”
病人?支离疏低头看着肉团团:“你是说刘湛,他还没走?”
肉团团状似无力吐槽地看了她一眼,低头扒完碗里的饭,“他要是走了,还用的着我上来熬药吗?”放下筷子擦擦油滋滋的小嘴儿,打了个饱嗝:“我吃好了,收拾收拾拿去洗洗吧。”
留下支离疏错愕地看着他大摇大摆的小身影,连使唤人的口气都这么像,这孩子是萧若之的私生子吧?
支离疏累得腰都直不起,今日萧若之不知哪根筋抽了,吩咐鬼嫂来给她安排的活儿繁杂琐碎,这些类似打杂的活儿要比看账本巡查铸剑工序累上十倍。
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那厮,他也不让小莱帮忙,真是太暗黑了!
“小姐,四皇子在外面……”小莱进来,看了看支离疏,欲言又止。
刘湛的出现总是给她们家小姐带来不幸,小莱并不愿意小姐重蹈覆辙跟他会面,坚信萧公子才是小姐的福星,是真爱!
支离疏勉强应了两声听,见小莱支支吾吾的,这才爬起来:“怎么啦?”昨日听团团说刘湛的毒已经解了,听说恢复的不错,偏头有气无力问道:“怎么不说了,刘湛来找我,问没问什么事呀?”
对于刘湛,自打三年前齐国一别,支离疏就以友人之态对待,岂料他再三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她的疏远逃避连小莱都误以为她还放不开他,让她惆怅的很。不过事实上,她对这段过去确实很迷茫,已经分不清现如今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了。
“说有件东西要给小姐你。”小莱指指门外,“小姐是见还是不见?”
萧若之那张蕴藏怒意的脸猛地袭上脑海,支离疏为此吓了一大跳,“我的心闷得慌,想歇会儿,就说我睡了。”心虚地钻进被窝。
林间,一个黑色身影灵活地避开四面八方来势凶猛的锋利破竹,那人身手敏捷,落地之时可见其气度不凡的外貌以及英俊的脸庞,他拍拍身上的灰尘:“玉指神医的布阵之术日益精湛,本将军想上来喝两杯费劲得很呐。”
萧若之浅浅一笑:“大将军过奖了。”神情和善,像是对待久别重逢的老友,挥袖撤去严密难攻的毒煞阵,“我已备下酒菜等候多时,大将军,请。”
亭台幽静雅致,流水潺潺的小桥对面,亭中两个外貌极为出众的男子对坐台前,二人举止优雅,谈笑风生。
看着远处难分昼夜隐隐发光的雪山一角,秦钰缓缓开口:“积雪的光芒固然耀眼,只可惜残缺一角并不能称之圆满。”
“留下几分遗憾,往往教人牵肠挂肚之景,岂不更具吸引力?”两个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钰放下杯盏似笑非笑:“萧兄是想劝秦某放弃那半张虎符?”
萧若之直截了当,并不否认虎符在他手里:“大将军慧眼如炬。”
“为什么?”
“因为我答应了别人,一年之后将秘籍原封不动的归还。”
“哦?何人这般有影响力。”秦钰并不因为萧若之拒绝而翻脸,坚持老友间出现分歧的补救与商讨方式:“虎符藏在秘籍之中,秘籍出自神剑山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萧兄是应了支小姐的承诺。”
“正是。”
“哈哈哈哈哈。”秦钰大笑:“想不到一向冷静的萧兄,会为一名女子信守承诺。”半开玩笑道:“若因我一时贪念拿走虎符,令你担上背信弃义的罪名,岂能赢的坦荡!”不再多言,起身道别:“那为兄只好再等一年,一年之后向支小姐讨这本秘籍了。”
“多谢大将军高抬贵手。”
“家有娇妻留灯等候,恕不久陪,兄弟,改日再聚。”
“恕不远送。”
秦钰心领神会地笑:“祝你早日医好这位貌美如花的病人,告辞!”
密林出口处,高基紧随秦钰身后,“大将军,萧神医话虽如此,可是将军不怕他因一己私心,实为定国公所用?”
“一个连王位都不要的人,会屈身替定国公办事?”
“不要王位宁做平民,那位奇人竟是萧神医?”高基略微惊讶:“萧神医看上去真是年轻。”
“他连起死回生都能办到,还有什么不可。”
也对,死人都能被他救活,更何况驻颜长生!
“那半张虎符关系重大,确定在他手中本将军反倒轻松不少。”只是不解神剑山庄的庄主为何会将秘籍交给一个外人,萧若之又是为何要对那名支小姐信守承诺,依他对他个性的了解,不可能这么快就对一个女人不顾一切。
高基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松了口气:“大将军英明!”踌躇几番跑上前去认真道:“大将军,不知萧神医是否还有驻颜药方的存货?”
“有。”
高基大喜,翘首以盼:“那……哪个……”
秦钰瞥他一眼,“献给夫人了。”
***
收拾好碗筷,又把院子外头的药引子整理了一遍,换上干净的男装,这几夜九重天上并不太平,为了避开杀手的潜伏突袭,支离疏的住处换来换去可谓居无定所,萧若之鄙夷地看着她说她怕死就跟他住在一起,被她鄙视地拒绝了。
今夜他第二次来到门外,支离疏打开门就见红衣少年慵懒倚靠在门框上的样子,虽然极为养眼,但是她已经不抱希望了,偷偷看了他几眼,故作漫不经心道:“公子不去睡觉,跑来我门口作甚?”
“找你。”
她预感到了什么,作势就要关门:“我……我睡着了。”被他大刺刺的卡了进来,冷冽带有警告意味的眸光一眼就打消了她赶人的念头。
如果把他赶出去,她大概会被扔到雪堆里过夜吧。
他拿出一排银针摊在桌上,“过来。”
支离疏双手环胸作抵抗状:“不。”
“今日初一,例行施针,你若拒医,我只好用最后一招。”
是哪招啊?支离疏正想问,肩膀传来麻麻的感觉,接着整个人就不能动了。
“你……”
他手脚麻利,很快拔掉她身上的针,将她放在椅子上解开,修长的指尖放在她的手腕上闭目号脉。
被解除束缚的支离疏本想发泄几句,见他这般安静入神,不太方便打搅人家专业的诊断,只好忍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仍然有序不乱地忙碌于检查她身体之中,一边抚着她肩颈处的几个位置,随口道:“舌头伸出来。”
支离疏抿着嘴唇,真的要伸舌头啊?好像小动物。
对方认真严肃,一点也不像故意整蛊,她只好配合的伸出一点点舌尖,“这样可以吗?”
“不行,伸出来。”
“噢,啊~~~”支离疏张开嘴,伸出舌头,这下够长了吧。
萧若之唤人收拾好工具,看着仍伸出舌头累得快要闭气的支离疏,像是隐忍着什么:“好了。”
支离疏如释重负,喘气呼呼道:“公子,检查完了吧?”
“完了。”
那你怎么还不走。
“过来。”他说。
“干什么?”
“渡气。”
作者有话要说:道谢神马的虽然很俗气,可是……偶就是个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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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暗恋
支离疏防备地看着他:“不……不用了。”
“你质疑我的话?”萧若之定定看她,莹白的指尖在银针上反复摩擦,支离疏见状抖了几抖。
这么粗的针头,扎进肉里一定很疼吧。
紧紧闭上双眼,“我准备好了。”
没有预期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道,支离疏睁开眼睛,一双深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凝视着她,眼底的失落一闪而逝快到她来不及去捕捉。
不渡了么?支离疏眨眨眼认真的看着他:“不用……啦?”
“没事了。”
萧若之走了出去,很长一段时间支离疏都不能理解他刚才的情绪来自何处,是她的病情严重,渡气已经无法控制了吗?
一定是!以他的医术,就算半个月前被抬上来的重患躺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也没有露出这种忧心忡忡的神色。
支离疏很没出息的被吓到了,连忙追出去,想一问究竟。
入夜的九重天格外寒冷,一阵凉风灌进脖子里,引得她狠狠地哆嗦了几下,刚走出大门,发现有人站着门口,看起来此人背影倒有几分熟悉。
好奇这个时候会有谁在外面发呆,鬼嫂陈才他们应该在研究小动物才对,忍不住开口问:“是谁在哪里?”
“离疏。”一个熟悉的男声。
支离疏略微吃惊:“刘湛?”他专程在这里等她,应该是因为中午的时候她避之不见,不自然地上前,有些生疏地打了个招呼:“四皇子。”
如果三年前知道他们会如今日这般生疏,也许就不会出现她冒死去找他的冲动。
那时的她太年轻,以为他会为了她放弃储君之位,可是她错了,他最后也没有多看她一眼,让人送她金银,打发她离开齐国。
听见她唤他四皇子,刘湛清俊的面庞上浮现一抹显而易见的失望,“你我何时变得这般生分,我记得以往你都是直呼我的名字。”
“我只是一介平民,怎敢直呼四皇子名讳。”并没有赌气的成分,只是很客气的一句回答,说完觉得太过伤人,便抿着唇不再说话。
他上前,眼底一抹慌乱:“离疏……”扶住她的肩头略显失控:“离疏,你我……一定要像现在这样吗?”即便那晚在毒煞林中旧伤复发也不曾这般。
“你的伤……”支离疏垂首,因为刚才无心的刺伤他心生愧意,不忍推开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