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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穿越之秦宫夜长by宫人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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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亲姐妹和母亲说说笑笑,嫣然落了单,她悄悄地退出充满欢声笑语大姐闺房,欣然看见二姐背影像一株遗世独立腊梅,清冽、凄艳。

欣然没来由地感到心疼!

她撇下母亲追了出去。

“二姐!”欣然轻声地唤道,小心翼翼,仿佛怕惊到她。

欣然注意到二姐愣了一下,抬起手,眼角拂了一下,动作很不经意,要是欣然不仔细,根本不会注意到。

“欣然,有事?”二姐转过身,她眼睛里迷蒙着水雾。

“二姐,我们让你伤心了!” 欣然惴惴不安地说。

“没有,欣然你想多了!二姐有事先回去。你刚回来,一定很累,先回屋歇着吧。”嫣然挤出一点笑,掩饰道。

“二姐,这是我给你带礼物,不知道你喜欢喜欢?”欣然凑到二姐跟前,将一个盒子从背后拿出来,双手捧到嫣然面前。

“谢谢!”笑意嫣然绝美脸上荡漾。欣然对嫣然一直总是那么细腻、贴心。

嫣然接过盒子,托着手心里,非常珍视。

“二姐,你打开看看。”欣然做出一副搞怪表情,本意是逗逗嫣然,试图拂去她心头阴霾。

“你不会盒子里装蛤蟆、蜘蛛或蜈蚣之类,骇人东西吧?”嫣然轻笑,假装一脸防备。

“二姐,你可得有心里准备。”故意装出促狭表情,睁大眼睛说道。

“算了,我还是先不打开了,等庆卿时候,我再打开,谁知道,你这小精怪会盒子里放什么,说不定安个暗器,放点恶心东西,我一打开,喷我一脸。”嫣然假装胆怯地说。

“二姐!我以前经常捉弄你吗?”

欣然还想不起过去事,但从二姐表情里,可以看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样子。

“反正有阴影。”嫣然煞有介事地说。

“庆卿,你就敢打开?”欣然想不出来是谁,又不好直接问庆卿是谁,故意嘟囔说。

“对了,昨天庆卿来时候,还提起你,为你担心呢!”

嫣然说起庆卿,一脸幸福,欣然看眼里,虽然脑子里对这个人记忆已经空白,但是能感觉他对二姐来说,一定意义非凡。

“我二姐夫呀?”欣然试探地问。

“你以前可是把他当大侠一般崇拜,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被人欺负,你拉着庆卿袖子说,哥哥,你去帮我灭了他们!”

嫣然学着欣然幼童时口气,描绘得绘声绘色。

嫣然说起庆卿时,脸上笑是那么舒心、温暖,只有那一刻,才让人感觉不到,她如白梅般清冽。

欣然跟着笑,为了嫣然高兴,为了自己孩童稚嫩和好玩。

“二姐,你真不想打开看看。”欣然一本正经地说。

“我早就耐不住了!”嫣然笑道,她翘着兰花指,手指轻轻一掀,盖打开了。盒子装着里一个小人形青玉埙①

“好别致乐器!”嫣然拿手心里,一脸欣喜。

嫣然搁嘴边一吹,埙声清脆响亮,低回婉转。

秦国旧都雍城。

古诸侯国时代秦国旧王城雍地宫,厚重古朴。

自从商鞅变法迁都咸阳后。失去政治中心地位雍城,就像一位失宠老女人,虽然喜欢端着往日气派,却已经没有了可以骄傲底气。

华阳太后就跟雍旧王城一样。

她被做太子,做到老孝文王宠幸,自己没有子嗣,听信了吕不韦忽悠,怂恿孝文王册立子楚为太子。孝文王好不容易坐上王座,才三天,就驾鹤西去,她这个王后尊位,屁股还没做热就让位给赵姬。年纪轻轻就成了太后,而且太后才当三年,又成了太王太后。

她跟赵姬年岁差不了多少,她竟然成了任秦王祖母。硬生生地被叫老了!

子楚利用华阳太后蹭上王位之后,也再没怎么搭理她。

华阳太后打心里瞧不起赵姬,嫌弃她地位卑下。

赵姬是何等人,和吕不韦一撺掇,就把华阳太后撩了雍城旧地,自己占据着偌大咸阳宫为所欲为。

华阳太后一想起来,就来气。不喜欢赵姬,也就连带着不待见赵姬儿子嬴政。

华阳太后把庄襄王另一个儿子成蟜视若至宝。

华阳太后身边还聚拢着一般秦国老贵族,他们被六国客卿挤兑,失去了实权,只留下一个个冠冕堂皇虚爵,满肚子都是牢骚。整日间围着华阳太后嘤嘤嗡嗡像苍蝇寻着臭肉似。

已经是午间时分,雾霾依然笼罩,压得人有喘不过去感觉。

下人们侍候华阳太后用过午膳。

华阳太后躺雍清宫后园子里藤椅上,跟前一畦萱草,已经开得破败不堪。

华阳太后望天,天如锅盖般倒扣,觉得无趣极了。她起来拖曳着长裙,来到一湾水边喂鱼,听到远处苑囿中传来山呼海啸般喧哗,问身边人怎么回事。

底下人回禀道:“二殿下,跟一伙人王孙子弟斗兽呢?”

“这个成蟜,真是没出息!就知道玩,把他叫到哀家跟前来。”

下人应诺出去。

一会儿,成蟜就被宣到华阳太后跟前。

成蟜一副十足贵公子哥形象,青色深衣,金线纹锦,批发,两颊碎发,编成两个辫子,盘后脑勺,辫梢缀着珠玉,看起来像锦鸡拖曳着华丽短尾。

“你不是到咸阳宫陪你王兄侍读吗?”华阳太后端着架子,声音凛然地质问道。

“是,可是以后就不用了。”成蟜两手一摊,一副漫不经心样子。

“为什么?”华阳太后不解。

“吕相国说我搅扰课堂,羞辱老师,干扰王兄学习,就派人把我送回雍地宫了。”

“你到底干什么了?”华阳太后呵斥道。

“我没干什么!我只是问问讲习儒家大道淳于越老师,孔子究竟有没有被南子美j□j惑。卫灵公是被南子美貌迷惑糊涂吗?”

“你小小年纪,脑子里填塞就是这些个龌龊东西!”华阳太后气得想扇成蟜耳光,手抬到半空,又放了下来,气哼哼地说:“瞧你这点出息!”

华阳太后清楚,与王室贵胄来说,哪个女人敢说自己不是以美色侍奉人,有几个像帝王能像齐宣王那样愿意娶一个像钟无盐那样貌丑女人为后。即便齐宣王立她为后,也不见得就会宠爱她,美貌对女人来说,那是通行后宫一张根本王牌。

这道理谁都懂,却不能冠冕堂皇地摆到桌面上,也算孔子是个直肠子,敢实话实说:“吾未见好德如好色!”

“我们秦国向来尊奉法家治国,吕不韦竟然请来山东大儒为秦王讲仁政治国,简直荒谬!这样课,不听也罢。不过成蟜,你可不能荒废年华,你要学孟尝君,效仿魏公子广蓄门客,网罗天下英才,为自己以后有所作为,打实基础。祖母可是对你寄予厚望呀!”华阳太后吁了一口气,压住怒火,语重心长又意味深长地说。

“孙儿明白!”成蟜颔首道。


第13章 算盘



白夫人还若然房里盘旋,一个侍女进来回禀,“夫人,老爷有事让家老过来了。家老这会子候过堂里,让他进来吗?”

“眉英,你出去看看。”夫人吩咐道,接着不无埋怨地对着女儿,小声唠叨道:“一回来就钻到二房,上房都不见人影,有事了开始找我了?”

姐妹三人,面面相觑,对于娘亲抱怨,她们不是第一次听到,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母亲,帮衬谁都不妥当,聪明话,只能装聋作哑,就全当做一阵风从耳边刮过,理会不得。

谁知,今天怡然就不识趣,她啐道:“爹就是偏爱梅姨,一把年纪了,还整日腻梅姨房里,你侬我侬!”

若然给怡然飞了一个白眼,让她别再胡说,这不是成心给娘亲添堵吗?哪知怡然根本不理会,还自顾自地想到啥就说啥,“娘,爹我们四姐妹中,疼爱嫣然了。爹竟然不反对嫣然跟那个破落户庆卿一起,爹是不是想让庆卿入赘咱们家呀?”

“怡然,你别胡说!”若然和欣然,已经看见母亲脸色大变,像暴雨前乌云滚滚。

谁知怡然还是不知死活,继续鼓捣,“我看爹这份意图很明显,将来,爹把我们三姐妹都嫁出去,唯独让嫣然招婿,那娘这家里还有什么地位?我这是提前让娘有个心理准备。否则到时,事情发生时候,娘感到措手不及。”

“怡然,你闭嘴,你再胡说,你出去!”若然忍无可忍地对怡然,呵斥道。

“大姐,你干嘛生那么大气,我这叫有先见之明,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家偌大家业落到外人手里。”怡然撇嘴道

白夫人脸上结了寒霜,显然怡然话,戳中了她痛处。

这时,眉英趋步进到内堂回话道:“夫人,卫元君即刻驾临府上,老爷让夫人和小姐们准备一下,到府门前跪迎!”

“知道了!”夫人神态,已经恢复了,可那眼眸中戾色,却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卫元君驷马高车,摆着仪仗,一帮大夫随行,浩浩荡荡,向白府而来。

卫国富庶,虽然卫国现只能大国夹缝里,偏安一隅,苟延残喘,可是,这却丝毫不影响,卫元君自以为是公侯至尊,百年老贵族气派。

规模浩大仪仗,甲卫森森,旌旗斧钺,声势浩大。卫元君坐马车上,脸上透着一副睥睨天下凛然气势。

卫元君被簇拥着来到白府,白府门楣显赫,富丽堂皇,无处不洋溢着喜庆。上卿白泽帅阖家来府门前跪迎,卫元君踩着脚蹬,搭着宦者肩,下了马车,走几步,亲自扶起跪地白泽,让白家上下人平身。

卫元君瞥见白家四姐妹,个个风姿绰约,貌美如花,尤其二小姐嫣然,修长挺拔,气质超然。卫元君心里打起了如意算盘。

第二日,吉时到!

魏国迎亲队伍,锣鼓喧嚣,管弦和鸣,吹拉弹奏着婚礼进行曲——《桃之夭夭》,热热闹闹地来到白府。

大姐若然凤冠霞帔,穿戴齐整。你看她眉目如画,面色酡红,今天肯定是美娘。

白府女眷正忙着把榻上那床百子嬉戏图锦被装箱。

这时,外面应酬、忙碌白夫人,喜气盈盈地进来了。嫣然和她母亲梅姨,还有柳姨都。

白夫人跟房里女眷客气地寒暄几句,就来到若然跟前,就像每位母亲一样,伸手为女儿理了理嫁衣,将凤冠正了正。内心虽然为女儿有个好归宿高兴,可是想到女儿即将成为他人妇,以后远隔千里迢迢,内心不禁一阵酸楚,未张嘴就哽咽开了。惹得几个姐妹也上前拥一起,哭作一团。

女眷纷纷上前劝慰道:“夫人,今天大小姐大喜,你该高兴才是。”

眉英到白夫人跟前提醒道:“吉时就到了,大小姐都哭花脸了,赶紧补个妆,魏国姑爷已经到门外候着了。”

夫人和众姐妹艰难地忍住悲伤,止住哭泣。

若然让侍女补个妆,屈膝向白夫人跪下道别。白夫人急忙扶起女儿。

若然抽咽着说:“爹娘养育之恩,爹娘教诲,若然铭记心。若然走后,请爹娘一定保重身体。”

白夫人哽咽说不出话,只是一味点头。

若然转身对怡然和欣然,嘱咐,“娘关节不好,逢刮风下雨都会疼,你们记得冬天时候,为娘把护膝戴好,不要随意摘掉。还有,娘肚子寒,夏天别让娘吃太多冰镇冷饮。娘枕头,要记得按季节换枕芯里填充物,经常把枕头拿出来阳光下晾晒,以免潮湿,娘晚上睡不踏实。娘不喜欢屋里有异味,怡然,以后你别老是上娘屋里吃东西,你爱吃榴莲,娘怕闻那种味道了。”

白夫人一听女儿这些贴心话,心里加伤心不舍,眼泪啪啪流,丝帕擦了左眼,右眼哗啦啦,擦了右眼,左眼淅沥沥。

大家都上前抚慰白夫人。

“大姐,你才准备出阁,还没当上娘亲,怎么就开始呶呶不休了。”怡然抹着眼泪,嘟囔道。

“若然,你就放心吧!娘屋里侍女都心细着呢。”白夫人为了让大女儿放心,宽慰道。

“娘,你平时骄纵怡然,她总是肆无忌惮,下人们哪敢数落她。”若然啐道。

“大姐,你赶紧走,以后就没人管我了!”怡然嘴上这么说,却转身呜呜地哭开了,一看就是言不由衷。

“你个没心没肺家伙!”若然假装生气地嗔道。

“夫人,大小姐,吉时已到,老爷派家老来催了!”眉英被悄悄叫出去,一会儿进来说道。

“知道了!”夫人应道。

红娘搀着若然,出了闺房,过走廊,穿出庭院,一路祝福声中,走到白府朱漆大门前。白夫人、梅姨、柳姨以及白家姐妹,白府亲眷以及下人都簇拥出来了。迎亲驷驾马车,马身披红绸,锦羽装饰马车,华丽,庄重而喜庆。

魏公子无忌,丰朗俊逸,一身大红从驷马车驾上下来,拱手为礼。欣然第一次看见这位名满天下魏国王室公子,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内心叹服,果然名不虚传。

白泽迎门侧,双手作揖,风吹过,他衣袂翩翩。魏公子对他恭敬地颔首,行礼。

白泽从红娘手中牵过大女儿手,将她交给魏公子。

魏公子牵过若然手,将她慢慢地扶上马车。

那一刻,欣然激动却满心不舍,她从始至终盯着魏公子一举一动,魏公子对大姐热情而周到,可是欣然不知为什么,却他眼眸深处仿佛看到了一丝颓靡。

魏公子窃符救赵,联合五国兵力大败不可一世秦国,何等英雄了得。可他眼眸中为什么会有一种颓势,欣然摇摇头,骂自己胡思乱想。

魏国迎亲队伍,装载着白府丰厚嫁妆,浩浩荡荡地沿着野王城西街,渐行渐远,慢慢消失众人眼界中。

白夫人泪眼汪汪地看着女儿远嫁他方,众姐妹默然回府,回到大姐空荡房间,欣然和怡然抱一起,哭作一团。

若然出嫁第二天,白府喜气还没散去。卫元君急急地宣上卿白泽觐见。

卫元君内寝召见了白上卿。

卫元君三层台阶上,端坐席子上,面前是一张巨大紫檀木雕花大案。

白上卿站下面,默然不语,一脸沉重。

卫元君从白府回来,心里就有了一番打算。

秦国少主嬴政加冠即,卫国想让白府嫣然,以卫国王室公主身份,入秦侍主,以结亲秦国。

“白上卿,你看如何?”卫元君见上卿大夫,听到他想法,迟迟不言,出言询问道。

白泽踌躇半响,说道:“臣二女儿蒲柳之质,从小被她母亲娇惯,随意任性,实不堪胜此重任,还请君侯另选才德兼备子女,享受此殊荣。”

“白上卿何必谦虚,放眼野王城,寡人再也找不出像上卿女儿这般容貌气质出众女子。还请上卿大夫为卫国存亡,成全寡人。若卿家女儿受秦王恩宠,对上卿大夫来说,也是无上荣光之事。”

“臣不愿和秦王王室有任何攀结。”上卿白泽断然地说。

“上卿大夫所言差矣!据寡人所知,上卿大人承揽了赵魏两国对秦国粮食药材贸易。上卿大夫每年从秦国捞取钱币,可不少呀!”卫元君脸上透着,一副老谋深算诡诈。

“白家祖上和吕不韦家族,关系甚厚,这是吕不韦当权后,信得过白家,将这档生意交给白某,这是经商,但不等于白家就愿意与秦国王室有什么瓜葛。”白上卿据理力争。

“寡人说过,白家二小姐是以卫国公主身份,接受秦王六国选妃,不需要白家与秦王室有什么瓜葛。”卫元君脸上已经露出不悦神情。

“君侯,微臣大女儿已经按你意思攀结魏国王室了,微臣膝下无子,将几个女儿视若珍宝,微臣从未想过要用女儿来攀亲结贵,谋取自己荣华富贵。”白泽一身凛然,心里想,大不了,这点小官,他不当便了,依他白泽家世和财富,他不稀罕这些,也没必要用自己心爱女儿换取卫君欢颜。

“白上卿,寡人跟你好言好语,你别不识抬举。”卫元君拍案而起,疾言厉色,接着一字一句地威胁道:“寡人知道上卿大夫虽然是白家唯一继承人,可是你却不姓白,若寡人将此公诸天下,上卿大夫好仔细想想,会是怎样后果?”

卫元君说完,不管一旁呆愣白泽,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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