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妻,你敢反-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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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至极。
玄夜身上的伤清晰可见,让人触目惊心,那些数不清的鞭伤流着脓水,滴着血水,皮开肉绽的惨不忍睹,连他们这些铁铮铮见过鲜血的汉子,都倍感心颤。
可见那些人手段之狠、之毒!那背后之人更是可恨的哪怕遭千刀万剐也不够泄恨!
玄夜是习武之人尚且如此,那那些平民百姓又将如何的撑得下去?
萧敖阴沉着脸,眼底的狠厉之色像是无数把利剑,会瞬间破空而出。
“张生,速带本王手谕回京,传本王令,即刻扣押左相冷浦成,九族内,全部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王爷,那大主子那……”张生躬身问道。事情来的太突然,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抓左相,回去又该如何向皇上说明?虽然两个主子都一个鼻孔出气,很多事不需要商量就可以擅自决定,但也得有个交代才行。
“如大主子问起,就说本王有冷浦成和县令刘知安的往来书信。”
“是,属下明白。”
得到了答案,张生不敢耽误,旋即走去书房取来纸墨笔砚,待萧敖写好手谕,小心的揣进怀中,又做了一番乔装打扮,然后召集了几个暗卫,趁夜悄然离开。
“李生,加派暗卫将这里护住,你速带玄夜离开这里另寻他处养伤,然后带本王信物召集三万精奇士兵前往虎阳山,欲阻拦者,杀无赦!”
“爷,那您……”李生紧张的问道。
此处已经不是安全之地,主子让暗卫守在这里,无非就是想吸引对方的视线,让人误以为他们还未离开,好拖延时间,可把人都调走了,主子一个人怎么办?
“照本王说的去做,其他的勿需多问。”
萧敖冷眼扫了李生一眼,将对方担忧之色收进眼中,却也没解释他自己要做何事。
玄夜的逃离,怕已是暴露了目标,而那女人想必也不会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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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摸摸~
第二十章 被绑了
金矿?
好大的胆子,简直是豺狼野心!容你们高官厚禄竟然还不知足,竟妄想窥窃这父王留下的半壁江山,灭他们兄弟俩取而代之。
这一次绝对不会再纵容下去!
捏着手上从县衙带回来的书信,萧敖冷冽的双眼划过一抹嘲讽和狠厉,阴沉的俊脸更增一分决绝。
叶莎走在街上,朦胧的月光,陌生的环境,孑然一人,彷徨和无力都争先恐后的袭上心头,摸摸怀中剩余的银子,吸了吸泛着水的鼻子,她朝着前面一家还掌着灯笼的客栈走去。
还好,那个男人只是拿了她的两样东西,并没有拿她的银票和散碎的银子去。
要不然她恐怕真的会流落街头,到最后死了都只能做个孤魂野鬼落不到脚。
算算看,总共还有两百五十两,也够她最后一个月的花销了。
250?她现在才觉得自己从头至今,过的人生仿佛真的就是个250。
自嘲的扬了扬嘴角,压抑住涌上心头的苦涩感,叶莎走进了客栈。
要了一间靠边的房间,她连水都没让店小二打就和衣躺在床上,双目空洞无神的望着头顶的纱帐,思绪万千,却不知从何梳理。身处的社会太离奇,犹如隔世般的传奇和不可思议,遇到的人又太不可理喻,一想到那个冷酷得无法看透的男人,她就难以心安。
尽管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催眠自己做事要冷静要冷静,这一切都只是梦,或许在哪一天又会突然梦醒,然后回到原来的世界去。
可每一次对上那个男人,被催眠的心湖都要被莫名的打破,扰的她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眼下丢了自己的东西不说,连自己的命都快弄丢了,却连要死的理由都找不到。
不怪老天对她的玩弄,不怪那男人太过强势和冷酷,不怪现实太悲催,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干脆点,要不就见死不救,要不就直接帮他补一刀……
寂静的夜晚,几道身影如鬼魅般悄然进入客栈内,无声无息的只见几道在地上拉长的影子有序的晃动到一处房门外。
细长的竹管无声的捅破薄薄的窗油纸,窗内几不可查的从竹管内冒出袅袅黑烟,瞬间溶入了黑色之中,伴随着房间的黑暗,渐渐的在空气中晕散开来,越来越浓,而夜,似乎更黑了……
一盏茶后,门“吱呀”被人从外向里轻轻的推开,只见三个影子迅速的窜了进去,不一会儿,烛火瞬间点亮又瞬间熄灭,屋子里再次进入黑暗状态。
“是她,就是这个女的!”其中的一道黑影突然轻声的肯定道。
“能确定?”另外一个声音传来。
“是她,没错,去哪也找不出比她还黑的女人。”先前出声的人影再次肯定道。不会弄错的,那晚从他们眼皮下逃走的就是这个女人,跟个怪物一样,黑得来让人都只想倒胃口。
抓她回去,肯定能知道之前的和他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在哪!
……
叶莎一醒来就发现不对,眼前漆黑一片不说,勉强的睁开眼皮,刺眼的疼痛就狠狠的传来,顿时心中大叫不好。
记忆中的一幕快速的闪现在脑中,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被人绑架的情景,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惊恐无措,眼前的黑暗仿佛自己被黑色吞噬了一般。但还能蠕动的嘴唇陡然提醒了她,现在并不是时光倒流,而是再次被人绑架了。
因为现在没有那种被透明胶封住嘴巴的窒息感,她还能顺畅的呼吸,反剪在背后的手腕上不是麻绳,而是被布条捆绑在了一根木桩上。
时过境迁,场景再现,她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沉着,不要慌,不要害怕,没有轰鸣的雷雨交加,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她?
曾经是因为绑匪跟父亲有仇,那时绑架她去一是为了钱,二是为了报复她那个没心没肺的父亲。但这一次绑匪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初来乍到,没名没分,绑她来做什么?
要钱?她身上就250两银子,只是要钱的话既然可以弄晕她绑起来,那自然是有办法拿走她身上的钱了,还需要绑着她吗?
劫色?TM的谁这么不长眼、没品味。她记得睡觉前已经重新给自己涂抹了和着水粉的锅底灰了,就现在自己这德性,连自己都不忍心看,还有人会有胃口来劫她的色?
甭说她现在这张脸讨不讨人喜,要真有那么重口味的人,恐怕就是吃了她,也会落个终身噩梦,永生不举。
尼玛的,这倒霉日子还真是没玩没了了……
不会是那个喜欢摆死人脸,又冷酷无常又霸道的无理的男人吧?
正当叶莎皱着眉头满心疑惑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她抿着唇,不动声色的扭动了一下背后木桩后面的手腕。死结!
幸好只是布条,而不是铁链,如今的她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什么本事都没有,只知道任人宰割的小丫头了。
就这点小伎俩就想捆住她?
做梦。
她想知道对方绑他来到底有什么目的,果然,来者在她面前,静默不语站了片刻,久等不到她反抗的声音,率先按捺不住的说话了。
“姑娘好面生,想必不是黄荆沟镇的人吧?”
对方声音缓慢中带着几分自得,粗噶的嗓音即便故意又轻有缓又有耐心,却还是让人觉得刺耳如兽语,不禁让叶莎心中倍感厌恶。
听得出来,是个男人,而且应该是个上了些年纪,或许还其貌不扬的老男人。不过再怎么不喜,现在也不是她发火的时候。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我老家是外地的,根本不认识你。行行好,快放了我吧。”软软的声音,带着哀求的味道从叶莎嘴里传了出来。
她听得出来,面前不止一人,加上面前说话嗓音难听的人,应该有三个人。
“我自然知道你不是本地人氏,我只想知道姑娘老家是哪的?”
粗噶的声音再次响起,对方仿佛一点要怜悯的意思都没有,比起刚才故意做出的又轻又缓慢的语气,这一次夹杂了一声冷哼。
第二十一章 诡异的获救
这是他管辖的范围,自然知道眼前的女子并不是本土人氏,先前听说有个黑女人在虎阳山闹事,他就已经查过,她根本就是才搬迁至此不久的。
而最可疑的就是跟她一起出现过的男子,到底是谁,必须要知道。
老家在哪?
叶莎心中默念,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再次开口,带着哭腔的哀诉道:
“小女子原本家住京城郊外,因爹娘重病去世,留下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所以就只身来到了黄荆沟镇,想寻一处安静的地方过点安稳的生活。”
他大爷的,难不成她还能说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好在她还在京城郊外住过一段时日,那里的住所还没卖,小青还留在那里,如果要去打听,也算是事实。
感觉到手腕上的布条松了一些,叶莎不等对方说话,又继续苦着脸哀求道:
“求求你,行行好,放过小女子吧,小女子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你抓我来到底要干什么,我在这里没有亲人,只有爹娘留下的几百两银子,如果不嫌弃,小女子愿意送给你,只求你放过我。”
“老爷,你别听她胡说,那晚属下明明看见她跟那男子是一伙的,而且她并非什么都不懂,身手好着呢,还杀了我们一个兄弟。”旁边本来静站不语的一个穿着夜行衣、脸上有道疤痕的男人突然站出来,反驳了叶莎的话,有些戒备的看着她,尽职尽责的提醒身前挺着个大肚腩的中年人。
叶莎闻言,双眉微微蹙起,原来他们就是平时巡山的那些人,也是那晚想要杀她的人。
看来装可怜起不到作用。
大肚腩的中年人听手下这么一提醒,扬了扬嘴角,一脸的嘲讽和厌恶。先前听手下说抓到那晚的女子,他还兴致勃勃的想来看看,哪曾想竟然长的如此不堪入目,黑鬼一样的脸,还算是个人样吗?
原本打算问出点事情,然后好好玩玩,反正都是不能留的人,有美人,不玩白不玩,家里的十七个女人早都让他烦腻了。
虽说那身段的确妖娆玲珑,可一想到那身衣裙下是一副黑如墨碳的颜色,就让他内心忍不住作呕。
“放过你可以,但你必须说出那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现在在哪?”大肚腩突然一改先前的慢条斯理,口气有些不善的道。
这么丑的女人,多看两眼晚上恐怕都会做噩梦,早点问完早点解决了好。
叶莎听出了对方话中威胁的意味,也觉察到了对方的不耐,垂着头佯装思考的摸样。感觉到手腕一松,她才委屈怜怜的抬起头,一副我怕怕的摸样,装作不相信的小声问道:
“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那是自然。”大肚腩嘴上回答的很果断干脆,可嘴角却扬起一抹嘲讽般的冷笑。
“那你能过来点吗?我不敢讲太大声,要是被那个人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忍忍忍,她现在一定要忍住,管他是谁,敢绑她,她一定要让他尝尝“夺命追魂踢”的厉害。
大肚腩闻言,瞪着叶莎,狭长的眼眸里充满了厌恶,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肥厚的足足三层的下巴,再看看对方被捆绑在木桩上不能动弹的样子,也没疑她,甩了甩宽大的广袖,挺着肚子大步的向前走了两步。
“说,是谁?在哪里?”
肥头大耳的脑袋刚刚往前,下一秒,原本幽静的树林中突然传来杀猪一般的嚎叫,称不上震耳欲聋,但绝对可以说是神嚎鬼泣。
不等他捂着下身倒地,叶莎快速的抓住他欲捂住下盘的手臂,狠狠的往后一扭,只听“咔”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狼嚎鬼叫的声音再次响起,响彻清凉的夜空,既阴森又幽怨的在树林中回荡。
一切转变得太突然,让两个黑衣人惊诧了片刻,随即抽出刀剑准备上前。
“站住,都别动!否则我掐死他!”冷厉的声音下,叶莎仇视着欲上前的两个黑衣人,纤细的手指掐住了大肚腩粗肥的脖子上的喉结,指关节泛着青白,几乎是要拼劲了所有的力气。
该死的胖子,没事长这么肥做什么,害得她手都快捏不住了。
要是叶莎知道大肚腩没见到她之前对她有那种龌龊的想法的话,现在恐怕不止是踢他老二一脚这么简单,恐怕会是直接把他老二给连根拔起吧。
不知是因为被叶莎的手掐住了男人的致命弱点,还是刚才被她狠狠的踢的那一脚,此刻的大肚腩已是冷汗涔涔,脸上的肥肉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迹,肥厚的嘴唇更是颤抖个不停。
跪倒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全身上下仿佛都能看透那身肥膘在衣袍下颤抖摇晃,让叶莎顿时胃中隐隐冒着酸水。
两个黑衣人被喝住,想起那天晚上面前女人的狠厉,还有那舔血邪魅的一瞬,脸色都微变,握着刀剑相视了一眼,双目都暗藏着寒光。
这县老爷好歹是主子的远方亲戚,主子把矿区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可想而知还是挺看重他的,可是这县老爷实在太蠢,跟头猪一样,这下中了别人的计,害的他们兄弟两左右为难。
色字头上一把刀,家里妻妾一群了,竟然还不知足,连这么个黑不溜秋的丑女人都看的上眼,真是死了都活该。
这女的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抓到的,要是跑了,主子怪下来他们也担当不起。
叶莎见两人踌躇不定,心里一阵冷哼,竖着耳朵静静的聆听起四周的动静。
她敢保证,这树林之中绝对不可能只有这三人,眼下要想办法逃走才是,刚才这肥猪一叫,恐怕已经是惊动了对方的人手,再这么僵直下去,自己才是凶多吉少。
心中正当想着、计划着,空中传来一声尖细的破空声,划过她耳际,她敏捷的侧身躲过,来不及缓口气,就听见“啊”的痛苦声从脚下传来。
只见大肚腩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全身上下都停止了颤抖,一双狭小的眼睛睁得仿佛只能看见眸孔中的白色,而不见眼珠,明显的死不瞑目。
那圆柱一般的脖子上郝然插着一把飞刀,直破喉管。
遭了,现在她的人质都没有了!
叶莎脑海中只有这么一句话,很快反应过来的她见两个黑衣人同样也面露惊讶的愣在原地,她正准备快速的想进攻。突然间,又一道破空的声音响在耳边,这回不等她来得及躲避,只见自己的腰间猛然被一根身子缠住,还来不及想怎么回事,就感觉绳子的一头传来一股强大的拉力,紧接着,她嗖的随着绳子脱离了地面……
第二十二章 服软
这一切只不过是几秒钟内的事,快的让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更没有第一时间想到应对的方法。
叶莎眼一闭,心里暗骂着,该不会是离了狼窝又进虎窝吧?
下一瞬,腰间上猛然多了一条粗壮结实的如生铁一样的东西,让她震惊的一睁眼,眼前放大的冷酷俊脸,顷刻间让她只想喷血狂溅当场。
尼玛,真是阴魂不散,这男人到底要干嘛?
“如若不想死,就闭嘴。”
兴许是料到她接下来会有的反应,头顶低沉冷冽的嗓音传来,叶莎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来救自己的,还算识相的憋回了欲出口的话,不等她主动抓住他,腰上如铁般禁锢她的手臂又狠狠的收紧了几分,转瞬间,风声飘过耳际,带着树叶沙沙的作响声,经过的所有事物都像流星般从身边擦过,一瞬就消,速度之快,让她根本无法顾暇,只能在急速清冷的风声中默默的感受着他萦绕在自己身上的冷冽阳刚的男性气息。
“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谢你。”
叶莎没想到他带着她又重新回到了之前他们来过的石洞中,落地的那瞬间,她迫不及待的挣开那陌生的让她心生烦躁的怀抱,独自走到一处石壁边坐了下来,冷眼斜睨着男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