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晓神仙好-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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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闹到什么时候?”莫悠道。
“……”景苒这几天能想的都早已经想了明白。自己对于莫悠,不过是个玩物,哄得他开心便好,撩了他性子便是不好,在莫悠的世界里只有寻欢作乐,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根本不关心,他只喜欢自己像个布娃娃似的陪他玩陪他笑,可她偏不,既然莫悠毁了她的情愫她的矜持,那她便也绝不让他快活。
作者有话要说:啊呀啊呀,亲们,糖糖昨天不小心把脚弄骨裂啦。。。。哎,现在打了石膏躺在床上郁闷。
不过呢,好事便是可以写文。。。又可以大肆的囤稿了~~ 还不快点撒朵花来关心一下糖糖??
啊, 忘了,预告,明天是猛料!
下期预告:
“哼,好个各取所需。”他将景苒往榻上一掷,道:“今日便叫你知道什么叫各取所需!”
来吧,想要阉了莫悠的都可以把刀磨磨快了~~
、莫悠的错
“景苒!”莫悠一把抓过景苒的手,震得她手里的筷子也飞脱了出去:“你到底在想什么!”
景苒皱着眉头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但莫悠捏得她生疼。
“景苒,你心里还有我么?”莫悠拽过她挣扎的手,见她不耐烦地推搡他,便道:“为什么遇到危险的时候不唤我,却唤那人来救你?”
景苒抬头打量着莫悠,原来他以为辰苏白是自己叫来了?真可笑,自己有什么本事说叫他就叫他?自己喜欢他那么多年,见面的次数却是手指头都能扳得出来的。景苒凄然一笑。
但这笑容在莫悠的眼里看着更像是嘲笑。
他一阵怒火上头,他几时为了个女人花过这么多心思,担心她冷,担心她热,担心她不高兴,连她三心二意地想着辰苏白都睁只眼闭只眼,自己待这个小丫头也真算得上是真心真意了,要星星也能给她摘下来,她还要如何?可她却一点都不当回事。满心只有那个冰块脸。
他一把将景苒拽到面前道:“景苒,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了,你待我可还有一点点真心?”
这句话听在景苒耳朵里格外讽刺,真心?和你莫悠这种百花丛中过的人还能谈真心?她哼的冷笑一声,看着莫悠愤怒的眼睛,开了口道:“真心?呵,刚用完了,若要再生出些,还得再等些时日。”
莫悠阖起了眼睛,低声道:“你当我是你什么人?”
“你啊,”景苒笑了笑道:“我与你啊,各取所需罢了。”
莫悠缓缓的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冷笑一声,又睁开了眼道:“哼,好个各取所需。”他将景苒往榻上一掷,道:“今日便叫你知道什么叫做各取所需。”
景苒在莫悠附上身来的时候是运了气抵抗的,她是尽她最大的力气抵抗的,不是平时那种花拳绣腿半真半假的推推搡搡。
莫悠被她重重推了一下。
“不想让我碰你是吧。”莫悠道,“心里有别人是吧。”说着莫悠凭空抽出一条银色的绳,一把抓住景苒的手一翻,将她背过身来按在床上,两三下便将她的双手用那银绳牢牢绑在背后。“也行啊,看来我得做些让你忘不了的事。”
景苒拼命挣扎,可那银绳捆得极牢,动也动不了。她只听得几阵裂帛之声,身上的衣服便被撕了开去。只觉得腰被一提,下。身便是一阵刺痛,痛的她身上一阵痉挛。那巨物一没到底,然后便是一下一下地刺穿她。景苒咬紧了牙,任凭那钻心的疼痛,却一声不吭。泪水决堤而出,随着那撞击,一下一下地泼到枕上。
脖颈里一阵刺痛,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源源不断的抽出,片刻肩上也是一阵刺痛,背上,手臂上,到处都是刺痛的感觉。她整个人都被拉了起来,只有膝盖抵着床,她的手臂被抓着,那一下重似一下的撞击便躲无可躲,毫无缓冲地在她体内肆虐。
景苒看到自己的血顺着肩膀缓缓流下来,流到手肘,一滴一滴地滴到床上。眼角瞥到和她破碎的衣裙一起,被丢在地上的那枚玉佩,闪着微微的柔和的光,就像那人温柔的目光,却是在看着她这狼狈模样,景苒觉得,她的心死了。
莫悠觉得他今天是做错了,真的做错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控,清醒过来的时候,那女孩已经只剩一口气了。他慌张地咬破自己的手腕递到那女孩的嘴边,可她却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慌了神,急忙含了自己的血捏开景苒的嘴灌给她。手忙脚乱地解开她手上的绳子,那鲜红色的勒痕如此刺眼。那女孩浑身是血,床上也都是血,却从头到尾一声也没有哼过。为什么不喊?为什么不求他停下?为什么要那么倔强?
“苒儿,苒儿。”莫悠拍着景苒的脸,想要唤醒她,却是没有反应。他又连灌了她几口血,才见她慢慢转醒了过来。
那女孩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他,气若游丝地说:“弄完了?那你回去吧。”
莫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那间房间的。只知道自己做错了,大错特错。
莫悠一夜无眠。
景苒昏睡了两天。
晋安殿里。
桓之今日心情颇好,因为他连赢了萧池两盘棋。他的膝上蹲着一只白狐狸,小小的,皮毛水润油亮,眉眼细长,总带着种含笑的表情,左边眼角下有红豆大小的一簇红毛,身后拖着九条蓬松的尾巴。他揉了揉那只小狐狸,对它道:“怎样,我这棋艺不是盖的吧?”
那狐狸乖顺地蹭了蹭他的手,便把肚子翻过来给他摸。他揉了揉那狐狸的小肚子,狐狸眯着眼睛似是颇为受用,却见他揉着揉着,越揉越往下,最后在那狐狸后腿间的小球捏了一把,那狐狸便吱吱的叫,往他怀里窜。
“你这恶趣味。”萧池支着头,拿眼角瞥桓之,道:“难不成你对真身都有兴趣么。”
桓之嘿嘿一笑道:“那得变个大些的才好,这么小的不好弄啊。是吧,小七?”说着便逗弄怀里那狐狸。
萧池摇摇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道:“对了,你上回不是说我观里有个小妖精在拜么,我有一日见到了。“
桓之抬起头,好奇地道:“咦,你竟然去了那观里?”
“路过而已,觉得有股妖气,便进去看了眼。”萧池道:“你可知那小妖精长得像谁?”
“嗯?”
“还记得你当年喜欢的那个血妖么?”萧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道。
“景睦彦?”桓之睁大了眼。
“恩。”
“怎么,他还有活到现在的姐妹?”桓之被提了兴致,拍拍那小狐狸,将它放下地去。
“那小血妖身上有股仙气,我问她,便说她母亲曾是神仙。”萧池道。
“哦?景睦彦生了个女儿?”桓之摸了摸下巴,道,“有趣啊,这可是天底下头一遭吧?”
“兴许吧。”萧池抬眼看了看桓之,忽然一笑道:“那血妖最终还是喜欢女人啊。”
桓之无奈的笑了起来,道:“是啊,怎么办呢,可是我当时就是喜欢他宁为玉碎的那股倔强劲头啊。”想了想又道:“他那丫头长得如何?”
“好看。”萧池道。
“那你收来么?”桓之朝萧池挑了挑眉。
“你以为我是你么?也不管人愿不愿意?你这神仙做得跟土匪似的。”萧池笑道,“何况,那丫头那日许的愿有趣极了。”
“什么?”
“她愿东辰君平安。”萧池正色道。
“东辰君?看东天门的那个?”桓之问。
“这个你应该比我熟悉些吧?”萧池笑道。
“那是!”桓之有些得意,“那小子长得也是真好的。”
“你啊!”萧池弹了一枚棋子出去,桓之顺手一接,“你若要把守界的也给骗上榻去,我看玉帝不扒了你的皮,再来一盘吧。”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这sm的。。。。。我觉得我肉越写越好了,快表扬我一下啊~~~
一个虐身一个虐心,他俩真般配哈哈~
景睦彦的jq慢慢浮出水面了啊哈哈哈,觉得满足的亲快来吱一声!
双更!双更!
、莫秋
魏夏觉得浑身发冷,心里诅咒着这阴森森的破地方,两只脚向前挪动着。带路的人停在一扇厚重高大的门前,缓缓推开了一条缝,回头对魏夏道:“魏公子,里面请。”
魏夏点了点头,走了进去。那大厅高挑空旷,似是用巨大的黑石砌成,墙上插着许多火把,中间的主座上半卧着一个青年,穿着黑色的衣裳,外面罩着件灰色的纱,脚上却没有穿鞋,光着两只脚丫随意的晃,一手支着头,一手拿着一只不知什么果子在吃。
见他进来,便瞥了眼看他,只见那眼眉生的极为好看,却有种说不上的阴气,他一头黑发梳了一半起来,用一个点缀着玛瑙的金丝发冠束着。右手边垂首站立这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帽檐遮着脸。
魏夏跪下行了个礼道:“魏夏参见西魔君。”
“恩。”那黑衣青年道:“听说你被你爹赶出来了?”声音倒是清澈的像个少年。
“莫悠待我不仁,魏夏愿终身侍奉西魔君。”说完,魏夏磕了个头,嘭的一声,磕在地上声音清脆。
“你妹妹是怎么回事?为何她身上有仙气?”西魔君道。
“回魔君,她身上有枚玉佩,遇到袭击时能发出仙气,但并不厉害,不足为惧。”魏夏道。
“我要是你爹我都想把你赶出来,谁问你她厉不厉害,我要问你她好不好吃!”那西魔君拿吃完的果核朝魏夏砸过来,正中他的额头,“真准!”西魔君一笑,又从旁边的果盆里拿起另一个果子咬了起来。“连你都杀不死的仙气,还能厉害呢,蠢!”
魏夏心里暗骂,面上却不敢言,只赔笑着说:“是,是,魔君说的是。”
“观虚,”那西魔君搁起一条腿,对旁边看不见脸的黑斗篷说,“可你不是说她那仙气挺厉害的嘛!”
那黑斗篷欠身行了个礼道:“回魔君,据在下看来,她那仙气并非是什么玉佩发出,而是她自身带有仙妖两气,实为难得,若能为魔君寻来,定能助魔君大功告成。”
“好!”那魔君坐起身来,对魏夏道:“你,帮本王把她引出来,观虚会捉住她。若是你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你也真是蠢到家了!”说着,又是一颗果核砸中魏夏的额头。
莫悠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景苒。
他不敢去看景苒,怕她再说他们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他一边又一边的问自己,他和景苒是什么关系。原本景苒若不喜欢辰苏白,会不会就和别人家的父亲和女儿一样,感情颇好?
他想起了小秋。但小秋和景苒不一样的。小秋是他捡来的,某日逛完窑子后从路边捡来的。那襁褓里的婴儿,在那花红酒绿的窑子外的雪地里哭得凄凉,却没有一个人管她。自己便是酒足饭饱后闲得无聊,捡起那小婴儿抱在手里把玩,却见那哭得凶的婴儿,竟安然地睡在了自己的怀里,满足的笑了。
他无法把这样的孩子丢回道雪地里,便带回了长右殿。那孩子的小脸红扑扑的,咿咿呀呀的还不会说话,却会抱着他的手撒娇。
他很喜欢她,便用牛奶米粥喂着她,她开口的第一词是“爹爹”,说的第一句话是:“爹爹抱抱。”他估算着这孩子应该出生在秋天,便帮她起名叫小秋,跟他姓莫。
小秋慢慢长大,第一次会走,第一次会跳,第一次会唱歌,第一次会画画,在他漫长而寂寞的生命中带给他许多不曾有过的快乐。等他想明白之后才发现,他把她当作了女儿,不是血族的女儿,而是人类的女儿。
小秋长得很漂亮,一个人类生活在血族中,竟也因为莫悠的保护,稳稳当当地长大了,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她十八岁的时候,有一天跟莫悠说:“爹,我不想这样过几十年就死了,爹一个人会寂寞的,我想一直都陪着爹。”
莫悠便和她说好,等她二十岁的时候就咬她,让她变成血族。
小秋喜欢去城里玩,莫悠便由着她,毕竟她也是凡人,直到有一日小秋从城里回来跟他说:“爹爹,我好像有了个喜欢的男孩子,是个凡人。”
莫悠皱了皱眉头,心里有种要嫁女儿的不舍。过了一段时间后,他见到了那个男孩子,倒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名叫魏夏,那少年知道莫悠是血妖,倒也不怕他,乖乖地过来给他行礼,叫他“伯伯”。莫悠心里宽慰了些,至少这男孩子看起来人不错。
小秋和魏夏的感情很好,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小秋有一日颇为难过的和莫悠说,她很矛盾。她既想变成血族永远陪着莫悠,又想继续做人,可以和魏夏生儿育女,白头到老,但她实在不忍心她死了以后没有人像她这样陪着莫悠,所以很难过。
莫悠说这也好解决,你可以先和魏夏生一个小孩,然后如果魏夏愿意的话,你们两个可以一起变成血族,既可以永远陪着自己,也可以和魏夏终身不离。小秋听了高兴地点头说好。
于是莫悠给他俩办了婚礼,魏夏为了小秋与家里断绝了关系,他们的婚礼办在长右殿,来的都是血族,但两人一样欢天喜地地成了亲。不久小秋便有了孩子。
长右殿的血族从来没有过孩子,上上下下看着小秋长大的血族们都很高兴,都像是自己家的孩子要出生了一样,帮她准备了很多小孩的衣服鞋子。可是临产的那日,小秋却难产了。大片的血流得满地都是,小秋快要不行了,莫悠想直接咬了她,至少可以保她一条命,可她却不愿意,她要保孩子。
她拉着莫悠的手道,如果她死了,莫悠便把她的小孩养大,让她的小孩变成血族,永远的陪着他。若是孩子和她两个都保不了,就请莫悠把魏夏当作自己的儿子,好好照顾魏夏,魏夏已经回不了人间的家了。
莫悠难过地点了头。
结果孩子和她一个都没有保住,破了她的腹把孩子取出来时,已经死了。
莫悠心如刀割。但从此多了个儿子,叫魏夏。
莫悠想,他为什么不能像待小秋一样的待景苒呢?如果是那样,景苒应该会很快乐吧。可是为什么不能?莫悠想了很久,答案其实很简单,那便是他喜欢景苒。不是喜欢女儿的那种喜欢,而是像恋人般的喜欢。
莫悠觉得像这样的感情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中过了,但这次却是真的。
他悄悄地走到景苒的楼下,默默地站在那里,直到看见景苒屋子的灯灭了,再默默的走回自己的房。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虐,咱们莫悠其实,有时候也挺有节操的。。。对吧~
、莫悠之死
那日之后,莫悠再也没有来找过自己,景苒想到这点,心里还算是平静了些,也许他终于放过自己了吧。
她知道自己不能没有莫悠的血,但她本来血瘾就比通常的血妖要小些,而且平日里喝些人血也能维持,若是半个月不见莫悠也还是撑得住的。
若是只是半个月见一次那人,闭上眼睛由着那人做些什么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这样子的生活倒还在自己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她有几夜反反复复地做着噩梦,梦见莫悠绑了她强索,惊醒之时都是一身的冷汗,赶紧摸出辰苏白给她的那块玉佩,握在手里按在胸前,才觉得慢慢地平静下来。她有时想到若辰苏白知道她所经历的事情会如何,一瞬间便是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想下去,那她在他面前定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她平日里加倍用功练习功夫,希望每日便可到头就睡,少做些噩梦。只是灵儿这几日与她喂招的时候都心不在焉。
问了几次之后,灵儿终于跪在她面前哭道,小姐明明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己不仅什么都做不了,最近几日还起了心思和一个侍从搅在了一起。
景苒握了她的手,安抚她道,自己从小基本是她带大的,心里也一直认她作姐姐,自己摊上的事情也没有办法,过一天便是一天了,但若是她遇到了喜欢的人,也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