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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一品佞臣无耻妃-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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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城的雪一个月几乎就下一次,一次就能足足过去半个月。

这一次却特别漫长,一个多月的风雪都没有停下。

秦殇走进屋跺了跺脚,没招呼徐若愚,先给屋里的火盆里加了炭,又给她拿了件衣服,“你惧寒不能冷着,尤其是这几天……”

屋里只有徐若愚,他也不避嫌,拉着徐若愚的手暖了暖,顺手又吧汤婆子换了热水,“还很疼么?”

徐若愚葵水这几日手脚如冰块一般,起先初潮时,更是痛得昏了过去。

每每这时,秦殇就恨透了那些置徐若愚不管的人,她明明体寒,还让她在这不毛之地,苦的身心,愁了人。

“说重点。”

徐若愚觉得自己如置冰窟,动也不想动,牙齿打摆。

秦殇皱了皱眉头,心里抽痛,“大军被风雪挡住了路,现在能进来的只有南边那条路,他们派人从南边走近路来送信,至少还要半个月。”

“去他大爷的。”

徐若愚嘀咕,她早早就让人派人送信,却足足等了一个半月,等来的却是敌军。

刚骂了一句,二狗子风一样地跑进来,没等说话,就没秦殇一脚踹到墙根上,然后飞快地关上门,恨不能把他的头拧下来。

“这时候她可受不得一点风。”

全军都是知道的,徐若愚有病,无法冷着。

二狗子自知不对,却又急得不行,“老大,陈国那群狗娘养的来了,奶奶个熊的,没想到那么高的雪山居然让他们翻过来了,我还寻思着咱们下的这些年下的陷阱至少还能再拖十天半个月的……”

徐若愚担心的事终于应验了。

她到塔城的第一天就没闲过,先看过塔城的地形图,就选中敌军进犯的必经之路,花了六年的时间在雪山各个地点做了陷阱。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徐若愚是怕死之人,她绝不会让自己的生命受到一点威胁。

徐若愚虚弱一笑,“撑了大半个月已经很不错了,他们还有多久就到?”

“最迟两天。”

“好,按照原定计划都进洞里。”徐若愚忍痛骂了声,“娘希匹,好在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了不少储备,告诉兄弟们这就出发。”

秦殇一把按住徐若愚,“你不能去,这个时候你不能冷着。”

“呸,我宁愿冻死也不做俘虏。”

徐若愚大义凛然地站起来,结果又大义凛然地昏倒过去。

痛经是个病啊。

秦殇一把接住徐若愚,叹息地摇摇头。

二狗子不知所措地看他,秦殇叹道:“照她说的做,让所有人都按照以前的演习各就各位,留给陈国军一个空城。”

“是。”二狗子点点头,又抬起头,“可是这裂口一打开,咱们的国门……”

“你以为就咱们这点人能抵挡什么?”秦殇冷笑,“咱们已经坚持了大半个月,接下来就是援军的事了。”

就这么点人什么也做不了,当初那人让徐若愚在塔城,也不过是为了休养生息。

既然这次敌军来犯,也绝对会派精英部队来。

陈国进犯?

绝对死路一条。

只是……

秦殇捂着怀里的密信,这些天大雪封路所有的消息都进不来,就包括徐若愚的信使也无计可施,这信上之事……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徐若愚了。

等一切回京城就结束了。

------题外话------

还没写完大结局,先上传一点,另外这一章的信息量略大……哈哈哈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徐若愚再次醒来,身上至少盖了五层厚被子,她置身于熟悉的山洞。

这是以前演习的时候她亲自给自己选的后路,洞里没有烧火,也是她亲自下的军令。

如此可以防止敌军知道他们的位置。

她挺冷的,但又不觉得那么悲凉。

秦殇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徐若愚醒了笑了笑,“醒了,喝点糖水。”

徐若愚挑眉,“哪里来的热水?”

“出发前烧的,还热乎着。”秦殇不慌不忙道:“等喝完了,我自有妙法。”

徐若愚也不怀疑秦殇的能力,接过水喝了两口缓了缓神,秦殇继续道:“亏得以前你时常拉着他们演习,他们才如此迅速撤退。”

“那也是我闲着没事做拉着他们折腾。”徐若愚讪笑,“敌军到哪里了?”

“探子回报已经进城了。”

徐若愚沉吟,“你猜他们会继续往下攻,还是来搜山?”

秦殇只等她说下去。

徐若愚顿了顿才道:“若是他们搜山,最快还能撑个五六天,虽然咱们的粮食在这里呆上一年都没问题,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秦殇垂下眼皮给徐若愚拢了拢被子,“只要等援军来就好了。”

徐若愚冷笑了两声,“要来早就来了,何必要等我们困死在此地。”

秦殇的眼睛忽然睁大,怔怔地看着她,“这次是何人起来?”

徐若愚觉得乏了,眯起眼睛道:“不管是谁,这次我们都等不了那么久,这次陈国大兵是有备而来。”

秦殇不再问,他在军中的地位只是军医,哪怕也看过兵书,也从不在军事上干涉徐若愚,她是个女子,却有大智慧。

徐若愚靠在草垛子上假寐,呼吸缓慢而低沉,似是睡着了,又好像心思沉重地遥想着什么。

过了许久,连秦殇都觉得天寒地冻让人疲倦,打算就着徐若愚的身边靠过去两个人互相取取暖,徐若愚又开口了。

“告诉他们用第二套方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徐若愚当初拉着自己的兄弟在山上搞演戏,除了以防万一,还有应对的法子。

人生总不能只有一个选择。

※※※

这一场战役来得缓慢而持久。

其实几乎称不上什么战役,没有战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活下去。

好在陈国大兵们并不熟悉地形,搜遍了所有雪山找到徐若愚军队的藏身地就用了十三天。

十三天,对手可以做很多事。

所以当他们找到了那座数不尽山洞的雪山,想登顶,占领,进攻却发现有数不尽的陷阱。

可是他们已经很累了,这些天他们除了搜寻还有忍受饥寒交迫。

有人已经恨得徐若愚牙痒痒,咒骂她的狡猾,这一路来只他这一支部队就受到至少二十个陷阱。

“狗娘养的,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损招。”

山洞里养精蓄锐,终于忍受完大姨妈痛苦的徐若愚打了个喷嚏,秦殇斜着眼看她。

徐若愚抽了抽鼻子,狡猾地咧嘴,“这才刚刚开始。”

战役打响是在一个昏沉的黑夜,大雪悄无声息地下着,忽然一声尖叫冲破了天际。

黑暗里,没有月光,无数翎国兵就从雪中钻出,击杀敌军。

一个个的声音响彻山谷,全是数不尽的悲鸣。

有战争就有死亡。

只是以少胜多,并不是每每都能胜利。

徐若愚站在洞口看着外面皑皑大雪一言不发,身后的秦殇见了,忍不住上前走了步,却没让自己伸出的胳膊碰触前面的人。

身很近,心确很远。

许久,徐若愚干涩的声音才开口,“我们输了,他们因何而恋战?”

这场仗决不能久战,否则必输无疑。

天一亮,所有的人都会顺着雪迹的方向找到洞穴。

秦殇无声息地叹气,“来不及了,他们想赢,或许觉得憋屈吧。”

徐若愚再无它话,为今之计只有最后一条路了。

“老四,你去找他吧。”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但绝不容质疑。

秦殇愣了一秒,猛地抬头,“谁?”

徐若愚缓缓转过身,抄着手,脸上不见喜怒,“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援军还不到,你说朝廷是派了哪个不中用的来?南边的路没封,陈国大兵进犯朝中能不知情?”

“到底是谁想至你于死地?”

“未必,不过是想来个一举两得罢了。”

徐若愚从袖口掏出整整齐齐的一沓信来,上面有娟秀的小字写着一个字:盼。

秦殇垂着头不接,眼中干涩,心中发苦。

到头来能救徐若愚的只有那个人么?

“去把他找来,我们都能活。”

秦殇硬着头皮道:“不若再等等……老大,你走出这一步,就是与那人一个阵营了。”

“呵呵。”徐若愚一个回身,冷冷道:“这一步步是谁逼着我去对方的阵营!你且去就是,我自有两全的法子,我只给你三天,你不来我就只身走,只是为了这些与我同生共死的好兄弟,我现在决不能抛弃他们。”

外面骤然挂出个风哨来,让秦殇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誓死要保护她。

临走前,秦殇只道:“我速去速回,你在这等我回来。”

此处,就是连塔城高级士兵也不知道徐若愚的藏身之处。

她是应该上战场的,可是她死了,这些士兵甚至包括他们的亲眷也绝对不会活下去。

那个人是残忍的,残忍到用尽手段只逼她一个人。

徐若愚漠然地点点头,她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必须好好活着。

走到山顶的秦殇看到所有陈国大兵都被拦在山下,看着皑皑白雪全被鲜血染成,就知道这些人奋战恋战不只是想赢也是想保护她,这样大家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是该撤退了。

塔城士兵有三好,一团结,二做陷阱,三会逃命。

这全依仗徐若愚六年来的教导有方。

秦殇用古法出声,把撤退的信息在风中传送。

撤退,活下去!

等他回来。

※※※

第一天,陈国兵已经搜寻上山,第二天所有的塔城士兵已经按照原定计划撤退到更远的山上。

此战不过是声东击西。

只徐若愚还在山上不动,不仅是为了等秦殇,也是确保自己的人安全离开。

她的意义就在此。

徐若愚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什么伟大,舍身取义的人,她不是英雄,却有女性骨子里的感性,决不能因自己让这些人白白送命。

那可是跟了她六年的战士,有离开京城在新兵营打天下的弟兄,还有她一手拉练起来的部队。

真正的,属于她的部队。

第二天夜里,下了一个多月的从大到小的雪,终于在飒飒的寒风中一点点吹散。

徐若愚站在洞口眺望,远处有越来越近的陈国搜寻兵,再不出一个时辰她就被找到。

娘希匹的,秦殇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她忍不住瞧了瞧夜空繁星璀璨,一眼能望去很远,天地间都是银装素裹,白雪翻着白光,好似白昼般通亮。

徐若愚孑然一身站在洞口,桀骜不驯。

有人忽然看到她,大喊一声:“在那。”

徐若愚微微蹙眉,紧着身上的大氅就开始往山上跑。

她这处洞口就在山顶处,仅有一条小路可以上山,寻常人是很少登上这处,便很少人知道这里的奥妙。

这还是徐若愚有次打猎被大雪封住下山的路找到的这里。

徐若愚疾走着,光线耀过她的侧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直到了山顶,她才停下脚步,傲视着回过头,冷冷地瞥向正慢慢接近的陈国大兵。

有就近的将领看到徐若愚,兴奋地大喊道:“站住,我们不为难你!”

徐若愚冷冷撇嘴,只站着不说话,目光远眺向四周,面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心思沉稳地已经超越了她现有的年龄。

陈国大兵忍不住好奇,此人穿着素服,既不是士兵又不像百姓,见到他们又不慌张,究竟为何人?

众人也不敢冒进,生怕有诈,正想着,一道空中烈马嘶鸣。

与此同时,徐若愚精准地看向来着。

只一眼,就再次看到他。

那人穿着一身铠甲,骑着赤色烈马,在风中呼啸而来。

一如初见,初心不变。

陈国大兵也被那人架势唬住,定睛一看,无人不识得那个让他们闻风丧胆的男人。

君孤鹤!

是他!

战神一样的男人,他的铁坐骑!

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陈国大兵都骚动了,唯有徐若愚静若处子地看着他,等他骑着马跨过对面的山谷奔着她来。

有人看出不对,君孤鹤分明是奔着山顶的男子去的。

有猫腻。

都像有奸情的样子。

陈国大将高喝一声,“弓箭手准备!”

他手一指,朝着君孤鹤的方向,不管山顶的男人是谁,既然君孤鹤现在落单那正是杀他的好时机。

山顶的男人等下再处理!

君孤鹤才是条大鱼!

“射!”

箭矢从下而上直奔向君孤鹤。

然,君孤鹤身下的坐骑果然名不虚传,手持长剑把所有的羽箭全部挡下,穿梭在箭矢中飞驰而来。

然而饶是君孤鹤再武功盖世,那匹高硕的大马却是个庞然大物实在是个容易瞄准的箭靶。

烈马已身中数箭,血渍在风中飞舞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好似主人没有命令就绝不会停下来。

死也不会。

果然被陈国敬畏的战神王爷,如铁一般的坐骑。

既然君孤鹤执意如此,抵挡不住,那其中必然有强行的缘由。

陈国大将恨得牙痒痒,把目光看向另一边山顶的男子,眯起眼睛沉思片刻,一抬手召唤来身边的人,低声吩咐了几句后,嘴角冷冷地抿着。

看来山顶的男子是极为重要的,不然君孤鹤怎么连坐骑都不管不顾冒死前来!

呵呵呵……那他就来堵上一把,他就不信这一次君孤鹤自己一个人前来,还无法把他拿下,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陈国大将的嘴角一咧,所有箭矢纷纷转了个方向,朝着徐若愚就去。

徐若愚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有些怔忪。

我靠,说好的先拿君孤鹤下手,她不过是个配角好吗?

这样她太受宠若惊啊!

徐若愚愣着想此事,所有箭矢就已经纷纷前来,已经到悬崖边上的君孤鹤却早一步怒喝:“不——”

说时迟那时快,他猛地足尖点在马背上,飞身跃马,直飞向悬崖对面,冲着徐若愚扑过去。

徐若愚本想冲他笑笑,可是那些箭矢已经躲不过去。

一箭,两箭……肩头,大腿!

徐若愚疼地龇牙咧嘴,该死的!

这时候不躲开,那就是傻。

徐若愚刚要动,对面就有个黑影直接扑到自己身上。

嗷去!

徐若愚都快飙泪了。

君孤鹤那张冰块脸也扭曲得变了形,差不多都要掉冰碴了。

“瑶瑟,怎么样?”

徐若愚疼得都快哭了,但是看到君孤鹤那张满是关切的脸,百炼钢都快化成绕指柔了。

她忽然觉得身上滴的不是血,而是君孤鹤的泪。

徐若愚躺在君孤鹤怀里,忍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字,“疼。”

那声疼没有底气,反而有些撒娇的意味。

只这一声疼,君孤鹤的眉眼间都展开来,哪怕在这危难的时刻,她也能看出他眼底的笑意。

君孤鹤抬手揉了揉徐若愚的小脑袋,温柔道:“我带你离开。”

他们受困在包围圈内,周围兵强马壮,君孤鹤却眉头都不皱一下,好似说得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

君孤鹤低头道:“抱紧我。”

徐若愚咧嘴扬眉,“死也要死一起么?”

“是,死死得抱紧”

再一抬头,君孤鹤眉染风霜,眼底暗潮涌动,仿佛天地间的风都萦绕他的身上,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周围旋转。

“杀——”

陈国兵急眼了。

他们就不信了,这么多人还杀不死君孤鹤一个。

另外一个直接无视!

徐若愚整个人靠在君孤鹤的后背,她感受到君孤鹤一步一个沉重,在漫天冰霜中前行,杀敌。

刀光剑影在皑皑白雪中闪过刺眼的白光,耀得人睁不开眼,不忍直视去那一滩滩血渍。

他一手抱起她,另一只手持着长剑,以一敌百,刀光森然如冰雪,冷酷无情似寒冬。

陈国大兵杀红了眼,齐呼:“杀了他!杀了他!”

“挡我者死!”

君孤鹤声音震耳欲聋,动荡群山。

他杀敌,闯围剿,身上早已遍体鳞伤,敌人却好似杀不完一样。

徐若愚的气息越来越弱,叹息道:“云年,放弃吧。”

君孤鹤却固执地背着她,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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