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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倾宸-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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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倾宸点了点头,“就这样吧,要记住,只有拿着谜语来的人。才可以兑换奖品,要是人人都跑来说,估计两百个荷包都不够,先提前把规则讲给大家。”

丽萍笑着应答,领了小丫环去布置。

鸣芳晚上要跟随林倾宸出去,所以她在打点林倾宸要穿的衣服和需要用到的手炉等物件。

“除了穿的,再准备一件斗篷就够了,这些东西别带了!”蒋姑姑将手炉拿了出来,朝鸣芳笑了笑。

鸣芳不明所以,但她觉得蒋姑姑不让带。一定有不让带的理由,也就没有执意再装手炉。

林倾宸坐在炕上,将林倾鸿的来信又看了一遍:“……自获悉姐姐出事。父亲母亲多有自责,尤其是母亲每日以泪洗面,已经茹素数月有余,后因身子虚弱终病倒,得知姐姐安然。才放下心里的包袱,但仍逢初一十五茹素,在佛堂念经为姐姐和家人祈福。父亲和母亲教导我们,一日为姐,终身为姐,我们永远是姐姐可以依靠的家人。父亲让弟告知姐姐。事已至此,一切都不必太计较,唯有家人安然最重要。往日恩怨,也可放下,莫要再为前尘往事分神费心。母亲让弟告诉姐姐,既已嫁为人妇,就要礼从夫君、携手共度难关、孝敬长辈……”

这是昨日宗泽翰交给自己的。想必也是年前他们收到自己的信以后就开始准备回信了吧。这是她过年收到最好的礼物,千里之遥。让她知道自己也是有人牵挂和疼爱的。

手中的信被抽走,林倾宸心里一惊,立刻伸手去抓,一抬头却看见满脸疼惜的看着自己的宗泽翰。

“昨天看了五遍哭了五遍,今天又看还在哭,看来以后不能给你再送信了。”宗泽翰将信折叠好,放进信封中,然后用拇指轻轻拭去林倾宸两腮的泪水。、

这丫头,就知道她今日还要看这封书信,所以他才会早早赶回来陪她,要不然又要上演一次水漫如意院了。

林倾宸一把拽回信,将其放在背后,一脸的戒备:“不要,以后每个月我都要写家信,你若是不给我传递,我就天天念叨让你耳朵起茧子。”

“这有何难?我答应你就是了,但是以后看回信可不许再哭了。”宗泽翰需要林倾宸的保证。

林倾宸知道宗泽翰说话算话,心里有感而发,“爹爹和母亲一直都将我当做亲身女儿,有了他们我才有了娘家的感觉,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们!”

“再等等,会见到他们的。”宗泽翰将林倾宸拥在怀里,嘴角微微翘起,日子每过去一天,弘帝就更加难过一天,而他们金萨国的胜算就多一份,这个年对弘帝来说,过的并不轻松。

首先,年关将近,各处没有安顿好的灾民烧杀抢掠的折子就一直没断过,下面官员阳奉阴违,朝廷根本无暇顾及。

其次,与金萨国联合开发的四大矿山开采至今,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而现在出现了两种说法,一种是已经开始出矿,一种是还没有出矿,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是意义却完全不一样。前者,天邺王朝和金萨国是要将出矿利润三七分成的,而后者不仅不能分成,还要分担相应的前期费用,比如工人的工钱、伙食等,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所以,时间一长,两方就起了争执,不是一方嫌另一方的工人光吃饭不干活,就是一方嫌另一方的的管事拿着公家的费用补贴自己的工人,整日闹得不可开交,自然也就没心情干活了,终于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动起了干戈,据说是天邺王朝的工人将金萨国的几个工人约出去斗狠,但从那以后,金萨国的工人就失了影踪,两方矛盾顿时激化。事关两国利益,金萨国负责管理此时的官员自然不敢担干系,立刻就给金萨国送了信。

弘帝接到消息后,通过太子布置的暗线连夜彻查此事,得出的结论正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除了洪州的麻子岭,位于涿州的灵崖山、森州的孤峰岭、云州的望乡山,双方人马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别说是在一起干活了,只要是处在三步之内,都能把对方给吃了。

开矿之事,不提则以,如今既然已经开始着手进行,再轻易放弃,损失肯定不会小。而且工部派出的官员对矿山已经探查清楚,这几处的矿藏确实很丰富,如今天邺王朝正是国库空虚之时,若不用矿藏这一块来充盈,恐怕三五年是缓不过来的。

所以,弘帝只能选择再退一步。

可是,金萨国这一次却是以前所未有的强势态度来解决这件事的。年后,金萨国派出四皇子宗泽辉前来谈商谈此事,只是这一次与前几次的相互联盟不同,这一次可是带着精兵五万驻守在两国交界的海边,其行为耐人深思。

一切,就要看四皇子此次和谈的结果了。

雅荷院内,兰萱已经是第五次出院子打探情况了。

“怎么样?五爷到底是出府了还是去了书房?今日可是十五,怎么着也应该回来过节的。”郦嫣然一身盛装,在屋子里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又是几天过去了,五爷自从自己的病好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在雅荷院内出现过,不是宿在前院就是宿在书房,让她的计划也没法实施。

“小姐,奴婢虽然没打听到五爷在哪里,但是奴婢却看见府里张灯结彩的,说是二夫人让人准备了花灯和谜语,让晚上不能出府赏灯的下人猜谜语玩乐。”兰萱说道。

郦姨娘脚步一顿,随即不耐烦的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是赶紧去打听一下,五爷到底晚上回不回来?”

兰萱见郦姨娘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就上前说道:“小姐,您自从大好后几次去如意院给夫人请安,夫人都推脱身子不舒服,既然她今晚要出去,就说明她已经大好了,您何不乘此机会和二夫人交好,然后有她这个当嫂子的出面,将五爷和二爷聚到一起,过一个团团圆圆的节日,以后她在老夫人面前也能讨巧啊!”

郦嫣然闻言一怔,果然是自己有些太心急了,怎么连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没想到?可是一想到上一次林倾宸拒绝自己时说的话,她又有些犹豫起来,“二夫人是个认死理的人,不会过问五爷的事,说了也是白说。”

兰萱却笑着说道:“二夫人是不好管,可是今日是上元节,吃了今天的团圆饭才算是过完年。趁着这会二爷在如意院,小姐过去稍微透露一下这个意思,二爷难不成还会驳了王爷的面子不成?”

郦嫣然一听,眼睛一亮,立刻找出一套精致的头面作为回礼去了如意院。

“二爷,夫人,郦姨娘求见!”小丫环在外面禀报道。

宗泽翰正在捡拾林倾宸准备的谜语纸条,闻言问道:“她天天来找你?”

林倾宸撇了撇嘴,刚刚洗了脸,正在对镜理发鬓的手停了下来,转身说道:“我这几日托病也没见她,今天看来是逃不过了!听雨,你听清楚没?是见我,还是见二爷?还是两个人一块见?”

宗泽翰摇头笑道,“这又有什么说道?”

林倾宸在镜子里将他斜了一眼,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这里面说道可多了!有些事你能做主而我不能,有些事我能做主而不用你插手,还有些事要我们夫妻二人一起出面才能圆满,所以还是问清楚的好,将来见了弟妹我也不会愧的慌!”

“那就你去吧,我一个大男人见弟弟的小妾好像也说不过去。”宗泽翰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起。

想起宗泽宇对这位姨娘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再看宗泽翰今日的淡然,林倾宸觉得自己好像把什么给忽略了……

 第一四五章 郦氏(中)

茶碗的盖子磨得茶碗“呲呲”作响,发出渗人的声音。

郦姨娘有些坐立不安,喝着不知是何滋味的茶水,心想该如何开口才不会让二夫人心生反感。

再一次见到林倾宸,又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满屋子丫环婆子拥立着,而且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但是只要她一抬手一扭头,就会有人送上茶水或是温热的擦手布子,每一件事都做得是那么自然,可是又觉得有些碍眼。

对,是碍眼,碍眼的让她心生嫉妒。

在外人眼里,她的父王是皇族子孙,头上有着响当当的王爷称号,可是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幽王”这个称号,其实是对父王此生境遇的一个描述:被幽禁的王爷。一个被幽禁的王爷能有什么作为?她不知道,但是从小到大,她都知道,她不是世人眼中令人羡慕的皇族公主,她只是一个小妾生的女儿。因为在幽王府中,除了幽王被称作一声王爷之外,王妃被称为夫人,没有什么侧妃,只有一个姨娘,也就是她的生母。唯一的世子也被成为少爷,而且还是夫人从娘家过继来的。王府每日三餐简朴的令人心里发酸,早饭是一小碗白粥,一碟咸菜,一碟鲜菜,午饭和晚饭一荤两素一汤。一年四季每季两套换洗衣服,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都不能超出这个份例。

有一次,家里来了客人,带着一个比自己大了四五岁的小姐姐,她穿着一身漂亮的衣服,让她好生羡慕,后来她央求姨娘给自己也做一身,姨娘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就去求夫人。夫人看着她露出古怪的笑容,让她去求父王。父王知道后,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最后告诉自己,既然做了她的女儿,就要耐得住清苦,如果想要这些,就自己去争取。

她不知道哪里说错了,从那以后,父王就不怎么待见她。姨娘对着她也常常愣神,可是她却记住了父王的话,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要自己去争取。所以,当她看见玉树临风、器宇轩昂的宗泽宇时,才会使了一些不光明的手段。

她以为,自己受了委屈,父王就该站出来为自己争一回。可是没想到,父王对着五爷深深一揖,说他没有教好女儿,从此此女与他再无瓜葛,生死也与他无关。就这么,她被五爷带了回来。就这么她莫名其妙的成了五爷的小妾,一切跟她想的都不一样了。

这些日子,她将这些年父王的举动都仔细想了一遍。她知道父王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兵力成就今天的局面,看见他对五爷如此的礼遇,她知道这一定跟五爷身后的文家有关,而且五爷是文二爷的亲弟弟,文二爷身后是富甲天下的文家。将这一切联系起来,她知道父王仰仗的是什么了。她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所以,她要争,她要争得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郦姨娘一回神,看见林倾宸抱着暖炉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连忙出声解释:“夫人这里的茶真好喝,让我感到一种家的温暖。”

林倾宸嘴角弯翘,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吗?”

郦姨娘就趁势说起在家中时,和家人相处时的情景,当然,这里面有很大的水份,她的目的就是想将话题带到家人团聚、兄妹相处融洽的事情上来。

可是,林倾宸是个很好的听众,只在适当的时候说一些“是吗?”“真的?”“不错!”“有意思!”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话语。

这一聊就是一个多时辰,期间,林倾宸抱歉的起身,解决了一下内急,回来之后,继续抱着暖炉听郦姨娘讲述父慈母爱、姐弟情深的故事。

郦姨娘讲的口干舌燥,心想这个二夫人不是城府太深就是一个榆木疙瘩,自己都讲了一下午了,她难道就没有想着将小叔子叫回来一起过节吗?

宗泽翰呆在屋子里,将林倾宸写的谜语都看完了,谜底也揭开了,可是还没见她回来,心里有些纳闷,不是不待见那个女人吗?怎么聊到现在也没见回来?好奇心一上来,就有了听墙角的兴趣。

听了半天,终于听出郦姨娘话中的意思了,可是他聪明的妻子却在那里打起了太极,不紧不慢不痛不痒的跟对方闲聊着,大有一见如故,看看这天色,难道还有秉烛夜谈的打算?难道今晚不去看花灯了?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出手解救一下妻子了,于是派了一个小丫环如此这般的吩咐了几句。

小丫环转身进去,一脸急色的对林倾宸说道:“夫人,二爷正在发脾气呢,您快去看看吧!”

郦姨娘正讲到和宗泽宇相识的的话题中,猛然被小丫环这么一打岔,心里有些不满,可是二爷都发火了,她也不好拦着林倾宸,只好起身告辞,那句想要林倾宸发挥嫂子风范,在过节的时候将一家人拉拢到一起的话始终没有机会说出来,礼物自然也被林倾宸刻意无视了。

这一趟,让郦姨娘费尽了唾沫星子,便宜没捞着,反倒泄露了不少自己的私密。

林倾宸回到屋子,看见宗泽翰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喝着上好的普洱茶,立马就扑了上去,“幽王想干啥?你们想干啥?”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宗泽翰满眼的笑意,将林倾宸拉坐在怀里。

林倾宸伸出手指细数起来:“第一,弟妹表现的很大度,虽然种种迹象表明她也在吃醋,可是只有了解她的人才能看出来,她其实是在避嫌,最后选择离开,不是对小五失望,而是想给那个女人一个上蹿下跳的机会。第二,小五前后判若两人,不知道的以为他在担心弟妹,其实他最近一直忙着在布置什么。第三,那个女人好歹也是幽王的女儿,即便不受宠,也不会沦落为一个小妾这么惨,要么她在幽王面前不像外界传的那么吃香,要么就是幽王故意将这个女人送来给他做眼线。可是通过幽王的行事风格,他应该没有这份心思,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恐怕也只有你们知道。所以,我只好陪着她一起玩了。”

宗泽翰看着林倾宸半天没有说话,但嘴角的笑意却渐渐扩大,他就知道妻子和弟妹猜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有如此布置。

“既然她的生母是弘帝安插在幽王身边的暗线,为何没有及时将幽王谋反的事密保给弘帝?”知道郦姨娘生母的事情之后,林倾宸不解的问道,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合理。

宗泽翰用手指沾了茶水在书案上写了四个字:偷梁换柱。

原来,郦姨娘生母送出去的情报,早就被宗泽翰派出的人给换了,所以,弘帝至今都不了解幽王到底是如何一夜成就大业的。

“她毕竟也是幽王的亲身骨肉,他又何必呢?”就因为这个,对女儿的事不管不顾,林倾宸倒是对这个幽王有了不好的印象。

宗泽翰冷笑一声,“你认为弘帝会让幽王有自己的子嗣吗?当年,幽王被发配的同时,弘帝就已经给他暗中下了药,他是不可能有子嗣了。”

林倾宸有些吃惊,没想到一个万人之上的皇帝居然做出这么令人发指的事,将她最后的一点愧疚感也驱散了,给这样的皇帝做臣民,也太掉价了!

在她消化这件事的同时,宗泽翰又告诉她幽王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始末,不过因为跟她没多少关系,所以她听过也就算。再看时辰也不早了,就催着宗泽翰赶快吃饭,然后带着四个护卫和鸣芳去街上看花灯。

同样的节日,同样的花灯,但是因为时间的不同,人的心情也变得不同起来。她不用再顾忌别人的眼光,也没有需要担心的事情,当五颜六色的焰火再次出现在眼前时,她紧紧地拉住了宗泽翰的手,轻轻说了一句:“但愿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相同!”

“会的,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相同!”宗泽翰回握她的手说道。

他们在人群中穿梭,在花灯下流连,猜中了很多谜语,得到了很多彩头,也看到了不一样的洪州风貌,让林倾宸整个晚上都处在一种亢奋的情绪之中,只是回到文府之后,文管家如获救命符般的跟宗泽翰说了几句话,宗泽翰的笑脸就有些僵硬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林倾宸问道。

“事情有些偏差,可能要给你和舅兄添麻烦了……”宗泽翰苦笑道。

然后文管家将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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