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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二姑娘的生存之道-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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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茹惠自小跟着父母在陇西小城长大,她出生时白家还没有现在发达,父亲白永忠更是将她当儿子一般教养,待白永忠得了上司重用,日子越过越好妻子林氏也从其他太太奶奶那里知道要请人专门教养女儿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白茹惠已经成了时不时将比自己小一岁的弟弟按在地上教训的野小子。
之后白家一家人随了白永忠进京,过上了姑姑信里描绘的富贵日子,跟京城的官宦女子找了几回交道,白茹惠从她们鄙夷的眼神中才发现了自己的不同,回到家里她也跟着姑姑给她请的教养嬷嬷学规矩,学礼仪,学琴棋书画,可是那些已经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想立马改过来,太难太难。单纯的模仿更是将她弄得四不像。
“表哥,姑姑说了要请你过去一起用膻,三弟都过去了,你不去?”书里不说是孝字大过天么?为什么秦翰对自己的姑姑从来不假辞色?白茹惠有些想不明白,“你快跟我去吧,晚了就不好了。”
“你放手,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些没有人教过你?”秦翰一把甩开白茹惠伸过来的魔爪,这样连基本规矩都不通晓,敢向青年男子随便伸手拉扯的女子居然是白氏想推给自己的?秦翰恨不得立马过去掀了韶纯堂的檀木桌子。
“我,我没有,不,我只是忘了,”白茹惠被秦翰厌恶的表情给狠狠刺了一下,她喜欢秦翰,从头一次进隆平侯府的大门,遇到正要出门的他时她就喜欢上他了。
白茹惠清楚的记得他穿了什么样的丝袍,拿了什么样的折扇,甚至腰间挂了什么样的玉佩,她也头一次知道了戏文里说的翩翩美少年是什么样子的,确切的说,她是活了十二年,才知道原来戏文里演的公子世上还真的,而且比戏文里戏子们扮的还好看。
再后来,她知道他不肯娶自己,她没有怪他,她跟在姑姑身后见到了他未来的妻子,那个端庄美丽,被各位夫人赞口不绝的云家大姑娘,她连她身边的大丫鬟都不如,从永寿大长公主府回来之后,她再也不找理由偷懒,下死命的跟着嬷嬷学规矩,学习成为大家闺秀的一切。
终于,她落水,他退婚,而姑姑则告诉她,会让她做自己的儿媳,他的妻子,她也自信自己的改变会让他点头,这次她能如愿的成为思慕多年的男人的妻子,可是自己等来的却依然是厌恶?
“行了,”秦翰抬头看到二弟秦砚也从外面回来,扬手道,“老二,过来,跟我一起到韶纯堂吃饭去。”
若说白氏最讨厌的是秦翰,因为有秦翰,她生的儿子便没有希望坐上隆平侯的位子上,那秦砚就是白氏最不愿意看到的一个了。原因无他,只是因为秦砚的姨娘冯氏是秦翰母亲顾氏生前的丫鬟,被顾氏开脸抬了姨娘,而且还先于白氏生下了儿子。
“这,我还是不去了,”秦砚腼腆的一笑,他比白氏生的秦磐要大一岁,今年已经十四岁的,跟秦翰一样,都是像生母多一些。
“干什么不去?既然母亲在韶纯堂设宴,咱们做儿子的哪能不捧场?”秦翰一拉秦砚,“这不,母亲都让表妹过来请咱们了,不去不恭啊。”
白茹惠哪里是来请他?秦砚苦笑一下,在这个隆平侯府,从侯爷到表亲,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得见他,就算是秦翰,若不是想借自己摆脱白茹惠,也不会跟自己这么亲热。
“既然大哥说了,那小弟就去给母亲请安吧,”白氏对秦翰的厌恶不敢表露出来,但对秦砚就没有什么顾忌了,不但吃穿用度是府上主子里最差的,就连请安也直接免了,省得他在眼前碍眼。
“听说你准备再下场?”秦翰对这个这平日话不多的弟弟也鲜少关注,今天既然走到一起了,不由问起他的学业来。
秦砚白皙的脸庞不自觉的一红,“屡考不中,叫大哥见笑了,”秦翰像他这个年纪,都中了举人了,可自己,依然还是白身,如果父亲肯像对待嫡子那样给自己延请名师就好了。
“老三无心向学,家塾里的先生根本就是个摆设,这样吧,明日我给你写张帖子,你到武安侯府的家学里附学吧,罗家是曾经的后族,家里教养严格,塾师名声虽然不显,却是有真才实学的。”
弟弟上进,做哥哥的自然支持,“这些年我光忙自己的事了,对你疏忽了些,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来寻我,”秦翰看了一眼秦砚身上洗的发白的长袍,都这个季节了,秦砚竟然还穿着夏衣。
“怎么回事?她又克扣你跟冯姨娘的用度了?”秦翰驻足问道,隆平侯府难道连个庶子都养不起?白氏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可秦家还要脸面呢?
“没,没有,我畏热,”秦砚连连摆手,这个祖宗是发妻嫡长,继母又受过顾家的恩惠,得了顾氏钦点才有机会嫁入侯府,在嫡长子秦翰跟前从来没有挺直过腰子,他跟姨娘就不一样了,嫡母整治那是信手拈来,“大哥不用担心,我跟姨娘过的都好着呢。”
见弟弟不肯说实话,秦翰心里一叹,也怨自己这些年一心功名仕途,家里的事从来没有过问过,“你既不想说我也不勉强,这样吧,你也大了,也开始在外行走,读书也是要开销的,以后每月我叫长安给你送过去三十两银子,算做给你添置笔墨,咱们秦家现在的情势你渐渐大了也该看明白了,想要过上好日子,只有自己奋发才行。”
秦翰一路上絮絮说了什么秦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耳边响得只有“三十两银子,三十两银子”,如果不是努力控制自己,他都要开心的大喊起来,他有钱了,他跟姨娘再也不用受冻挨饿了。
“姑姑,大表哥来了,”韶纯堂侧间的饭厅内已经杯盘罗列,而白氏正领着二侄女儿白茹贞和亲生儿子秦磐在暖阁里闲话,听到丫鬟禀报说秦翰来了,白茹贞急忙迎了出去。
白茹贞是白氏大哥的第二个女儿,比白茹惠小了三岁,现在已经十三岁了,与姐姐的高大健美不同,白茹贞更像姑姑,长的小巧玲珑,今天穿了新制的大红苏缎绣白玉兰的对襟褙子,下着碧绿的十二幅马面裙,俏生生喜洋洋,灯下一看煞是动人。
“茹贞见过大表哥,姑姑已经念叨了好一会儿了,”白茹贞看到跟在秦翰后面的秦砚,有些吃惊,但还是含笑给他见礼,方道,“两位表哥没有看到我姐姐么?她怕姑姑等的急了,就出去迎你们去了。”
白茹惠的一片痴心做为妹妹的白茹贞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她对姐姐急不可耐的作法鄙弃至极,左右有白氏在,父亲又做了千户,秦翰再是什么世子也是退过婚的,她就不信没有白氏出面,秦翰能自己出去找个世子夫人回来?何必把自己搞得贱兮兮的一文不值?
“看见了,我们走的快些,她大概在后面呢,”秦翰对这个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浑身透着算计的二表妹也没有多少好感,撩袍进了暖阁,冲白氏一礼道,“给母亲请安。”
“来啦,我还怕你今儿东宫事忙回不来呢,”白氏关切的打量着秦翰,“瞧瞧,成天在外面忙什么呢?人都瘦了,你呀,早该有个人管着你了,我虽然是做娘的,但每天一睁开眼,千头成绪都在等着我,着实顾不过来。”
又开始了,秦翰招手叫过一直偎在白氏身边的秦磐,“你过来,先生留的课业都完成了?今儿学的什么?可都背会了?明日我就跟秦先生说,你再逃学不去,就叫他直接打你板子!”
长兄为父,秦磐又在白氏的溺爱下不求上进,秦翰想找事教训他那是一拿一个准儿,连着问了几篇文章秦磐皆说不出个一二来,只知道唯唯的往白氏身边靠。
“好啦,他还小呢,以后慢慢学就行啦,”白氏看儿子被秦翰训得抬不起头上,急忙出声圆场,“人都来了,你父亲外头有事,已经说了不回来了,咱们快坐吧,让丫鬟们上菜。”
“你也过来,”秦翰看秦砚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拍一拍他的肩膀道,“什么时候都别忘了,你是隆平侯府的二公子,看不起你,也是看不起隆平侯府。”


、第62章 六十二心迹
云浓爬在铺了厚厚锦褥的贵妃榻上让灵珀给她按摩;一边默默的打量着这间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厢房。与云裳被安置的住处不同,云浓所处的这间厢房就在染尘师太所居的坐忘斋一角,跟她的正堂遥遥相望。
看到四面皆是难得的西洋玻璃窗;雪白墙壁上嵌装的紫檀木架,上置古铜小香炉中徐徐升起的旃檀香味;云浓不由心里感叹,这个染尘师太还真是不肯亏待自己。这哪有一点点跳出红尘远离繁华的气象?
“好了;其实云姑娘伤的并不重;”灵珀轻轻将云浓的看中衣拉下来,从一旁一个黄衣小丫鬟手里接过帕子擦了的道;“若是想躺就歇着,想起来走动也没有什么大事儿;不要成天老想着自己伤了腰不敢动就好了。”
自己跟姑娘的把戏被人含蓄的揭穿,红泥已经红了脸,“我家姑娘自小就怕疼,自上次摔了之后,每夜姑娘一翻身就疼醒过来。”
“是啊,我这个人敏感的很,又受不得疼,”云浓顺着红泥的话往下编,其实对于每天都要打打拳练练瑜伽的她来说,别说她摔的有技巧,就算是实打实的摔上一下,年轻轻的养了这么久,早好的欢蹦乱跳了,可是她不是有困难嘛?
灵珀似乎对云浓的解释很相信,颔首道,“人跟人皆不相同,姑娘自小锦衣玉食,不耐疼也是有的,若是明儿觉得不好,就再叫贫尼过来,”说罢一礼而去。
“这个灵珀师太倒比那个师太像个出家人,”看灵珀出去,绿蚁的嘴便管不住了,她是头一次见染尘师太,那样作派的尼姑真心让她稀罕的不行。
“这里什么地方?师太也是你可以随意议论的?”云浓嗔了绿蚁一眼,“小心我掌你的嘴!”
“奴婢只是觉得那个公主师太太漂亮了,这世上竟然有跟姑娘您长的一样漂亮的人,不是看着稀罕么?”绿蚁才不怕云浓真掌她的嘴呢,她跟云浓七八年了,就没见她下令责打过谁?
这理由?云浓不由愕然,但考虑到染尘师太那喜怒不定的性子,还是嘱咐道,“这里不比家里,说话行事都要小心了,你做错了事,丢了我的脸不说,我也未必能保得住你啊。”
“奴婢知道了,”绿蚁向来听云浓的话,见她着意嘱咐自己,点头称是,旋即又道,“那奴婢过去看看大姑娘吧?也不知道她醒过来了没有?”
“你去吧,就算我行动不方便,缓一缓能动了再去看她,对了,以后你要是跟大姐身边的人打交道,不尽量找苹儿说话,”绿蚁那个实心眼,跟霜印打交道,非被卖了不可。
“云家大姑娘怎么样了?”染尘师太从莲花池中缓缓探起身子,便有两个清秀的小丫鬟过来用雪白的浴巾细细的为她探试身体,而灵珀则从另一个小丫鬟手里拿过一支玻璃瓶子,准备为她按摩身体。
“奴婢从云二姑娘那里出来,就到云大姑娘那边去看过了,御医说没有大碍,慢慢用些细粥调理好身子就是了,”灵珀将瓶子里淡红色的液体倒在自己手中,轻轻揉搓之后为染尘师太涂在身上,“奴婢已经吩咐了厨上,给云大姑娘准备了怀药小米粥,待她醒过来,让身边的丫鬟服侍着用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嗯,”染尘师太唇边扬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那云二姑娘呢?我看她来时似乎行动就不怎么利索。”
听染尘师太提起云浓,灵珀手下微停,灵珀自染尘师太曾经的南平侯嫡女梁姿琳被接进宫受封慧淑公主时就开始跟着她了,这些年风云变幻,皇宫、公主府,再到这落雁峰,她随着自己的主子一路走过来,自忖经历比许多过了一辈子勋贵夫人宫中贵主还要丰富,可她愣是看不明白这云家二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云二姑娘其实伤的并不重,听她身边的丫鬟说不久前她曾经摔了一跤伤了腰,可奴婢看那伤也远没有说的重,”灵珀斟酌着自己的言辞,这人但凡有些钱,有些权,心思就比旁人多了许多,云家虽然在京城数不上名号,但看云家的两个姑娘,这里面的缘故,兴许就不像云浓说的那么简单。
“噢?那今天呢?”今天的事儿单从表面看来,不过是云家姐妹情深,在妹妹看到姐姐将要晕倒的时候,不顾自己腰伤,尽力去扶,可若是她腰上根本没伤呢?“今天这云浓摔的可重?”
灵珀跟了染尘师太半辈子了,自然能感觉到自己主子是起了疑心,“今天摔的那一下也不重,就是手臂上有些淤青,云二姑娘也说没事了,奴婢看着她倒真是极疼的样子,汗都出来了,奴婢看那二姑娘肌肤如雪,娇嫩的如同婴儿一般,想来也是娇养大的,想来那受不得罪也是有的。”
真的是因为太娇嫩了才疼成那种样子?染尘师太禾眉微凝,她许久没有见过这么让她费神的小姑娘了。
打眼一瞅,染尘师太就能猜出云裳的心思,不过是想借自己的宠爱来为自己谋求更多的女人,而云浓呢?她也是云家养出来的女儿,真的会纯白如纸,对自己毫无所求?她装伤也是为了留在无垢庵?可听灵珀的话,这伤是一早就有了,那她一直装着身上有伤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罢了,左右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我倒要看看这小丫头弄什么鬼呢,也是个乐儿不是?”染尘师太懒得多想,日子长着呢,不论什么样的妖精,在她面前她都能让她显了原形。
因为自己是女子,大长公主府的大夫没办法给自己细查,所谓腰伤也只是凭着闻和切来判断的,但在无垢庵就不同了,在成了精的染尘师太面前,云浓打算做最透明的自己,左右在风华绝代的染尘师太跟前,自己也就是个没长成的青柿子,根本没有多少看头儿,想引起人家的嫉妒,只怕也要再等些年。
所以云浓便听从灵珀的建议,睡了一夜之后,便带了红泥来给染尘师太请安。
“你倒是挺早,”染尘师太一身缁衣的从小佛堂里出来,她每日也是要去诵经的,只是不随无垢庵的其他女尼一起罢了,“进来吧,陪我用斋。”
“是,”云浓又被一身缁衣的染尘师太给晃了神儿,这才是真正的大美人儿啊,原本灰扑扑的衣裳到了她的身上就跟会发光一样。
“你觉得我很漂亮?而且很羡慕?”一落座,染尘师太就含笑问道,“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更漂亮?像我一样?”
“啊?”云浓正在偷偷打量饭桌上的几样早点呢,没成想就被染尘师太这么一问,您老也太直接了,“没,没有。”
染尘师太被云浓吓着的样子逗乐了,“你的意思是我不美?你以前还称赞过我的?怎么?今天看我穿成这个样子,就觉得不漂亮了?”
大姐,我是个女人没错,但不是蕾丝边的,你冲我飞媚眼发嗲是打算做什么啊?可是,这位阿姨还真是够美够媚,跟自己说话的那个声音,就像在耳边细诉一样,云浓心里打了个颤儿,“臣女在师太跟前从来不说假话的,师太是云浓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最平常的衣裙,穿到师太身上都跟镀金似的。”
“哈哈,哈,”你这个小丫头还当真有有趣,染尘师太失声大笑,可她却不打算这么放过云浓,“那你想不想变的跟我一样?”
这个么?云浓心里发苦,不论哪个时代,只要是男女没有真正的平等,女人太漂亮的就不是什么好事儿,就像眼前的染尘师太,曾经的公主,活的再恣意又如何?得到了皇帝的真爱,可是却只能无名无分的退居无垢庵,当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小蜜?宫里不照样有个生儿育女耀武扬威的李贵妃?
“师太的美如沧海明月,云浓哪里能及,也从来不敢想要能跟师太一样,”云浓垂眸浅浅一笑,目光诚恳的看着染尘师太,“臣女对师太的美只是怀着仰望和赞美的心情,像师太这般,臣女从不敢想。”
染尘师太禾眉轻蹙,将手中的乌木包银筷随手扔到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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