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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寄奴by瞳tong-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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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寄奴的笑靥一滞。闭上了眼,待睁开时暗蓝流光在不安分的窜动。

她的表情一变,变得魅惑多情,气质亦随著改变,只见妩媚妖娆,风姿绰约。

瞳眸闪烁,宛如黑暗深处的一点璀亮。暗得纯粹,亮得夺目,一种反差,一种矛盾,却是配衬,却是融洽。

平常看似普通的五官,此刻尽是妖冶,挑逗诱惑,勾魂勾魄。声音是绵软娇嗲,可嘴角的一弯弧度寒冽且冰冷。

“该行乐就行乐,该享受就享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如果不怕,那我……”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牢牢按在一副宽厚胸膛。

“不脏的,干干净净……一点也不脏的。”

脸颊贴著的胸膛在微微振动,震得她耳朵难受,震得她有点发懵。

迅速回神,嗤笑一声:“真是英勇啊。”不急著挣扎,她迎上那双金棕色的眸,诡秘轻语,“看著我,想一想那晚,你不怕麽?你不怕死麽?”

“怕,我怕。”

他诚实道来,她不禁怔住。

“但若是为了你,我甘愿。”

“打从醒来,我就下了决心要努力修炼。你需的精气,我来给。若不够,我就更努力更努力的修炼。阿奴,你别再自责,之前是我无能是我太弱,如今,我没那麽容易死的。”

“你……”他在说什麽?她怎麽听不懂呢?

“我不会死,不会给你机会自责,不会让你伤心难过。若死了,就吃不到你烤的肉,听不到你叫我木头,若死了,谁陪你坐在溪边晒太阳?谁陪你扔石头打鸟?若死了,看不到你笑,照顾不了你,万一你做了噩梦,害怕得哭了,若死了,我就不能为你擦眼泪了。”

神经病……他病得不轻。可为什麽……她的鼻间莫名的泛酸?

“你受了苦受了委屈,我知道你恨。你尽管把气撒在我身上,你恨我吧,骂我打我都可以。你别自己折磨自己,听你说那些话,我受不了……我……我心里疼……”

“……你是白痴麽?!你是蠢货麽?!”她终於组织起言语,却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谁要你管我了?!我叫你别缠著我滚远点!你耳朵聋了?!”

“我没有聋。”苍木认真的说,“我是蠢是笨,我……不敢奢求什麽。”

顿了顿,抿了抿唇,低低沈沈他再道:“我只想陪著你守著你。若你不嫌弃,不讨厌,我想一直陪著你守著你。”

“等你觉得我烦了觉得讨厌了,你就告诉我一声。到时我就走远一点,藏好了不叫你发现,除非必要,不然绝不会现身。”

简直是对牛弹琴。说什麽都没用的吧?难怪她说不出话了。

环著她的手臂有力,他的体格壮硕,高大非常,铜墙铁壁似的,好像能撑起一片天,挡去所有的风雨。

浓眉大眼,棱角分明,一笔一画皆是阳刚,与秀气精致完全搭不上边。

她清晰的看见,这样一张脸,有柔情在流淌。兜转於他深邃的眼,满得承不住便弥漫开来,染上了眉峰,染上了嘴角,像细密的丝线,是触动而非束缚,缱绻的把她缠绕。

他的神色郑重,还有点点的羞涩,郑重羞涩,其中还透著卑微。

他的目光热烈灼灼。等待,期待,勇敢的同时又有一点退缩。一半轻松一半忐忑,一半坦然一半不安。

她该推开他的,可是她没有动。

她该继续,继续骂得难听,刺激他甚至侮辱他,顺顺利利的把他赶走……

可是喉咙堵著了,头里有些乱,心跳很慢很重,缠绕丝线攀上胸口,令她一会闷得透不过气,一会若有似无的揪痛,鼻子酸得不得了,然後……视线就模糊了。

“别哭。阿奴,别哭……”

苍木笨拙的轻哄。

怀里的小女子一动不动,一声不发。她愣愣的看著自己,眸里一点一点的湿润继而盈满了泪。他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泪珠一颗颗,接连不断的往下掉,苦的涩的,统统砸进他心里,他没有犹豫,以唇覆上了她的眼。

温存的贴著她,吮去她的泪,什麽样的滋味,他陪她一同品尝。

湿漉漉的睫毛微微颤,感受他的温暖,刘寄奴仰著脸,没有退缩,没有抗拒。

一寸一寸,苍木缓慢的游移。

他叫她阿奴。她有一头长长的黑发,她的眼睛乌黑像神秘的宝石,她没有妖力,她很柔弱也很坚强。她的脖子纤细,手臂纤细,腰肢纤细,经受不了大力,仿佛多一点力就会随之折断。

她很香,甜甜淡淡的香,她的皮肤很白很滑很软,还有……

情难自禁的探寻,他寻著了她的唇。

还有,她的嘴巴很小,比鲜花还红,比花瓣还嫩还娇。

虔诚的擦碰,舔舐,他强抑著激动,一股热流,由脚底“哄”的窜上了头顶。

刘寄奴瘫在苍木怀里,仿佛是失了力气。

未呈迎合的姿态,但也未有挣扎。任他含吮,任他的舌头侵入,丁香小舌不闪不躲,被他挑动,被他爱抚。津液搅出了声音伴著他逐渐急促的呼吸,他的体温烘得她热热晕晕,於是,她弱弱的回应。

他抱她越来越紧,唇舌不离不分,动作越来越激烈,求索得愈来愈深。

青草味道,阳光味道,他的味道……纯然的,甘美的……那是……

刘寄奴倏地睁大眼。

“不可以!”

偏头挣脱,一声大喊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他。

苍木从沈醉中惊醒,赶忙松了手。

“你怎麽样??有没有不舒服??”刘寄奴急急的问,眸里蓝芒犹在忽闪。

“没……没有啊……”

苍木呆呆的回答。

怎麽了?为什麽这样问?

他极是不解。呆了好一会儿,慢慢的,他脸上亮了。

她问他有没有不舒服。

她只是问他有没有不舒服。

他亲了她,她没有责怪,没有厌恶。

意识到这一点,什麽不解都抛之脑後了。

他窃喜,他喜不自胜,他想大吼大叫,他想翻跟头,他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高高抱起。

刘寄奴吓了一跳,手胡乱一扫,正准对方的伤处,接著就听到了闷哼。

“手手手!当心你的手!!”

苍木呵呵呵的傻笑:“不要紧,不要紧。”

“放我下来!”

“嘿嘿嘿……”

“放我下来听到没有?!”

“嘿嘿嘿嘿……”

他一味的笑,十足的傻里傻气。她恨恨的瞪他,高声问:“你在笑什麽??”

他不答,笑,仍是笑。

她气恼,手搁在他的伤处,作势威胁:“再不放我下来,我就掐你了!”

他痴痴的点头:“掐吧,你掐吧。”

自个讨掐??有病。确实有病。

她暗骂,双颊却是悄悄的红了。

威胁归威胁,她又不敢真掐。横去一眼,是羞是怒,其实,更像是娇嗔。

这般模样入了苍木的眼,犹如吃了块蜜糖,举世无双的甜,从嘴里一路甜甜甜到了心头。

他的眉眼生辉,笑得无比灿烂,鼻梁蹭了蹭她的下巴,他满足的低喃:“不放,死也不放。”

“神经。”刘寄奴小声嘀咕。

对视,不甚自在,她不能持续得长。

每一次视线移开,每一次转回,他的呆傻笑颜不变,对著她,迎著她,总在等待。

比阳光温暖,比阳光耀目,驱赶了寒冷,驱散了阴霾。

她突然想起了一首歌。

钢琴旋律干净悠扬,歌词描述了期待爱情的少女情怀,认为真爱,一定在某个远方。

她记得最开始的一句:宽厚肩膀,手指干净而修长,笑声像大海,眼神里有阳光,我想象你,一定就是这样……

想著想著,不再移开视线。

想著想著,恍恍惚惚,隐隐约约,她便想出了神。

作家的话:
文里提到的歌叫《远方》。S。H。E翻唱的,是个人很喜欢的一首歌~所以就让我俗套狗血一下吧~




(9鲜币)112;噩梦再临

什麽拉开距离划清界限只进行了一半,结果是不了了之。

然後,苍木留下来吃饭。

虽然饭桌气氛不算十分热烈,但苍木的心情不错,刘寄奴的脸色似乎也不差。

阿魏唠唠叨叨著苍木的受伤。苏苏则略显安静,边吃边观察,猜测刘寄奴是否还在生气。
吃完了,苏苏乖巧的帮著阿魏一同收拾,刘寄奴起身送苍木出去。

院门外,苍木拉拉衣服,抓抓头发,支吾著说:“我、我这就走了,阿奴……你早些休息。”

刘寄奴低著头,却是没动。

苍木的嘴巴张张闭闭,原地站了一阵,他提脚迈步。刘寄奴跟在他後头,一高一矮,皆走得慢慢,一路安静,默默无话。

快到府邸大门的时候,苍木停下,刘寄奴随著停下。

回头注视一个纤瘦的她,他退而靠近。越看越悸动,越靠近越是欢喜,他大著胆子,轻轻牵住一只滑软的小手。

“阿奴,我走了。”

小手动了动,未是挣开。

刘寄奴抬了头,一双如夜般的黑眸闪烁著点点微光。

“你也早点休息……记得过来换药。”

“嗯!”苍木一咧嘴,应得大声。想拉她入怀,想碰触她,想抱抱她……犹犹豫豫,最终,他依依不舍的松了手。

“快回去吧,你先走了我再走。”

刘寄奴点点头。

望著她渐行渐远,直到望不见,苍木这才转了身,笑容满面的离去。

夜幕笼罩,本以为入眠并非容易,奇怪的是,闭眼一会儿,意识就开始模糊。

刘寄奴睡著了,而且还睡得很熟。应该是一觉到天明的,可睡到半路,她却突然醒了。

也许是觉察到了什麽,也许有什麽在悄悄侵扰,哪怕正处於好眠,身体仍接收到了危险的讯号。

睁开眼是朦胧。房里黑漆漆的,弥漫著一股莫名的不寻常,因有些许月光透入,黑,不是伸手不见五指。

拉著被子,半撑半坐,她呆呆的环顾,发现床脚那边伫立著一道影。

“苏苏?”她下意识的咕哝,含混不清。

苏苏怎麽来她房里了?是睡不著麽?

一没见“苏苏”动作,二没听“苏苏”应答,为什麽不吭声的?她疑惑著才准备问询,话没出口,胸间先有了一震。

凉意扩散,迅速蔓延,上至了头,下至了脚底。犹如冷水泼下,身体每一寸都浸没都冷得透,睡意被驱赶得一干二净,她的清醒几乎是立刻。

一种不详的预感。极其的不详。

紧接著,一个声音响起,应证了这份预感。

“多日未见,奴儿,你可好?”

语调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语气平平稳稳,听不出喜怒。之前仿佛浸著冷水,这会儿,冷水全冻成了冰,她激灵灵的一颤,汗毛根根竖起,头皮麻了大片。

除了僵硬,她根本没有别的办法。眼睁睁的看他一步一步,缓缓踏近,高大身形一点一点,逐渐现於月光之下。

俊美脸庞一半是明一半是黯,唯有那一双血色瞳眸最是清晰。

如同地底深处披著黑暗而来的鬼魅,出现,悄无声息,逼迫,不疾不徐,一勾手指索命索魂,诡异,残忍并且血腥。

触目心惊,这是梦里的场景。然而她不是在做梦,眼前一幕,是恐怖,恐怖的真实。

他追赶的步伐已至,她是猜到。可她没有料到,再见是那麽快。傍晚刚经历了截堵,夜深之际,他就出现在她房里,出现在她面前。

他是怎麽进来的?他来了多久?这里不是冥界冥宫,这里是无城城主府邸,他就这麽堂而皇之?肆无忌惮??

“怎麽?很意外麽?”红色的眼珠盯著她,低沈嗓音似乎含著轻松,含著愉悦。

“偷了我的东西出逃,你的胆子确实不小。”

他已近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将她笼罩。

“你以为离了幽冥就无事了?”

“你以为躲在这里就是安全?”

“你以为我是鞭长莫及,所以……我会就此放过你麽?”

身周一沈,冷香袭来,受了大力,她猛的向後仰倒,然後,她的脖子上多了一只大手。

其实不用掐著她的,她的手脚发著僵,想动弹都没办法。

不能害怕,不可以害怕,如果害怕就恰恰称了他的心,所以,她勉强发了声:“为什麽不逃?你凭什麽关著我?我也没有偷你的东西,那是你送给我的。”

他俯脸凑近,他的气息在她唇间吹拂:“你好像忘了,我说过,你是我的,你的所有皆属於我。”

放你个狗屁!

她一边暗骂,一边扯了扯嘴角,是以讥讽。

他未在意,忽然退开些许,像是为了看清,为了好好把她打量。

“气色不错。”血色双目一眯,他再度俯近,“是谁喂饱了你?廖岚麽?”

下流!

不甘示弱也好,挑衅也罢,她没有否认反而顺著道:“是又怎麽样??廖蓝他有风度有气度,又体贴又温柔,他是翩翩君子,同为一界的主,他不知要比你好上多少强上多少!他……”

脖子上的大手一收,令她的呼吸一梗,难以说下去。

面前的红眸变得黯沈,无形的压力伴著浓浓的不悦倏地散发开,连空气仿佛都凝固。

“这样麽……”

一句低喃,自言自语一般,他的手一下松一下紧,磨刀霍霍,似乎在拿捏该用多少力道以便直接把她的脖子利落的掐断。

她并不担心,他不会杀她,因为她还有利用的价值。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她的鸡皮疙瘩不停的冒。

他的嘴唇摩挲她的耳垂,她听到他说──

“好上多少强上多少……试试便知。”




(9鲜币)113。强夺

他是……什麽意思?

呼在耳边的气息,温热,略烫。她却觉得冷。

透彻心肺的冷。

……不会的,这里毕竟是城主府啊……

想笑一笑,想挖苦个几句,以此深刻的表达出讽刺,不屑与对抗。

可她没法笑。她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一定是在吓她。他很喜欢这样啊,吓得她大惊失色,最好是魂飞魄散,她一慌一害怕他就赢了啊,赢了多开心多得意啊……

对,他只是吓吓她的,他不会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的。别人的地盘别人的家。他不敢乱来的。
脖子上一轻,他收了手,松了桎梏。

果然吧,她猜得没错。

摒著的一口气这才一顺,正准备用力将其推开,接著就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他使了法术。

脑子里第二个念头:她似乎小瞧了他的厚颜程度。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的解她的衣扣,她仍存著侥幸,不断的告诉自己不会不会,他不敢不敢。

原本在睡觉,她只穿了一件单薄布衫,里面空无一物。当遮蔽被挑开,当胸口私密在他前面袒露,当一只大手触摸皮肤,沿著她的腰线缓缓向上,她停止了自欺。

她错了,无耻之徒哪会有顾忌的?

怎麽办?从头到脚快僵成了石头。阿魏苏苏都睡著了,但她们的房间离得不远,如果她大声呼救,她们应该能听到的……

暗红色的眼睛,像是黑暗里的两簇火焰。他的视线定在她胸口,一转一扫,移来至了她的脸。

仿佛知晓她之所想,四肢受的困倏地消失,她得了自由,又可以动了。

一把挥打掉他的手,她单臂一撑,飞也似的揪拢大敞的衣衫。

他稍稍一退,并不介意,他开始解他自己的扣子,脱他自己的衣服,完全不担心她活动自如之後是否会逃开或者反抗或者大喊大叫。

“若有谁闯来,见著了床上这般情景……你说,是不是很有趣?”他的轻描淡写是自信满满,是把握十足。

不管他的言下之意有没有带了威胁有没有含了警告,反正,效果已经产生,目的已经达到。
他是无所谓。他变态,还有变态的癖好。被看见被旁观他就越来劲。他不在乎,他没羞耻心的。

可她有所谓,非常的有所谓。如果大叫,如果苏苏阿魏进来……不可以,不能。

他给她机会反抗,那是因为她没有能力没有可能从他手中逃脱。折腾只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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