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合-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孔不二这才放心,有些人不轻易保证,保证就一定能做到,他伸手摸摸陈薇的脸,道:“乖乖在这里等我。”
说着循着阶梯而上。
爬上去,一片萧瑟,根本不像是宫中的景致,难道已经到了宫外?那么这条暗道做的还真是太大胆了些,孔不二看了看四周,总算看到自己所在的庭院南面坐着一个人,一身浅黄的儒衣,大冬天却摇着扇子,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不是皇帝小子,还是谁?
“参见皇帝。”孔不二看了一眼,口中说参见,人却没有跪下,只是举手行了行礼,妈的,小爷我差点因为你被烧死,你居然在这里一派悠闲?
皇帝不以为意,眯着眼看看孔不二,扇子一收点在下巴上,道:“爱卿瘦了啊。”
孔不二配合着说台面上的话:“为皇帝分忧,臣肝脑涂地。”说的甚是慷慨激昂。
皇帝笑笑,指指旁边的位置道:“坐吧。”
孔不二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拿了旁边的茶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道:“这是宫外?”
“宫中?”
“宫中?宫中还有这等地方?”孔不二不由又看了下四周,比起宫中的琼楼玉宇,这里实在太破旧不堪,宫中?自己自小在宫中混也没听过有这种地方。
“这里是冷宫,你自然是不曾来过。”皇帝猜到他的疑惑,幽幽答道。
孔不二眉一挑,冷宫?冷宫可谓是宫的是禁地,不是一般人能来的,人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这里可谓是比安全还要安全的地方,谁会想到皇帝会藏在此处?
只是,皇帝的寝宫与冷宫之间居然有一条暗道,这里面又该有什么样的秘闻?听老爹说先帝的一个爱妃曾被独断专行的太后打入冷宫,难道这条暗道是为当时一解相思之苦才设的?
“你也不要乱琢磨,朕有话说,”见孔不二眼珠乱转,就知道他在打着歪主意,皇帝手中的扇子在桌上轻轻拍了拍道,“今天那个‘我’一被烧的面目全非,明日皇帝驾崩的事便会全城皆知,之后再召告天下,朕尚无子嗣,皇后腹中的胎儿不过三月,还不知是男是女,皇儿未出世之前,应该是帝位空悬,你说这段时间最是凶险。”
的确凶险,孔不二点点头,口中漫不经心的说道:“皇后肚里的孩子更凶险啊。”
“所以时间不多,不二,即使朕的皇后身份再特殊,也难保有个闪失,若这个孩子今天没了,明天就会有新王登基,那时再想收复失地,可谓难上加难。”说到皇后时,皇帝的眼神有些捉摸不定,飘忽了一下,然后定在院中的那棵梅树上。
“不是皇帝你还活着吗?”孔不二看了皇帝一眼,不以为意的说道。
皇帝回过神,扬了扬眉:“那个‘我’被烧死了,朕等于是死了,若强行出头,下次烧死的可能真的是朕了,朕侥幸逃脱,此时躲起来也只能利用这段帝位空悬的时间,将那股势力剿灭。”
皇帝的话再明确不过:老子我拼不过,就躲起来,你孔不二替老子我拼去。
但孔不二同时又很清楚,皇帝要依靠孔家,又绝不会完全依靠孔家,皇帝说要躲起来,也未必是真拼不过那股威胁到他的势力,用他老爹的话说,帝王向来多疑,孔家三代为将,如今地位已登峰造极,越是这样,帝王疑心越重,越是不信任,说不定啊,孔不二心里轻叹,此时的局面也未必不在小皇帝的控制之中,而他若是能借此次危机来试探孔家的忠心,同时又能借助孔家的势力消灭了那股危害到他的势力,岂不一举两得?
说到那股势力,孔不二看了看四周,道:“皇帝确定这里安全?”
“哼哼,”皇帝轻笑了一声,“刷”的一下合上扇子,胸有成竹的样子,停了一下道,“这处冷宫你知道当年是谁住的?”
孔不二摇头,他怎会知道?
“是他的母亲,洪贵妃所住的地方,当年洪贵妃因为犯了事,又不讨皇奶奶的喜爱,所以被打入了冷宫,但先帝却对她甚是宠爱,此处暗道也是为了瞒过皇奶奶的眼线与她私会而建。”
孔不二不知道这皇帝为何忽然就提到此处冷宫的由来,但听到与“他”有关,不由放下手中的茶杯细听。
“此地对于他是个太过可怕和有着痛苦回忆的地方,幼时他偶尔偷跑到这里看望他的母后时,看到的就是她的母亲穿着粗布衣服与一帮宫女一起干活,他一下觉得自己美丽无双高傲无比的母亲瞬间成了低人一等的奴才,这是不可一世的他不能接受的事实,之后便再也没来过,再有,这里也是洪贵妃上吊自杀的地方,往事不堪啊,很少有人敢回头细看。”皇帝说着拍了拍手中的扇子。
“所以皇帝选了此处躲藏,因为皇帝认定他根本没勇气来这里,更何况他甚至没想到你竟然还躲藏在皇宫中。”
“不错,所以,此处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果然是高招,孔不二看了眼眼前的少年皇帝,早知道他不简单,此时看来是很不简单。
他不由想,自己包括整个孔家,怎么就卷入了这场争斗当中,但似乎确实不能独善其身,而这场争斗的结果又会如何,其实直接也关系到孔家的命运。
老爹说过,太祖皇帝有训,萧氏子孙手足不得相残,违者不得死后葬入陵,但自古以来,这样的手足相残何时停止过?现在的局面,不过是各自找了傀儡,自己在后面指挥布局,当然,身为皇帝大可不必这么畏首畏尾,即使有祖训,如“他”真的意图谋反,证据确着,杀了他又如何,但亏就亏在小皇帝位置还未坐稳,这样兄弟相残的戏码搞的动静太大,对他决没有好处,何况他束手束脚根本也动不起来。
还好孔不二自小见惯了这种手段,也不以为意,心想自己以后是要当一品大员的人,所以一定要助这皇帝小子赢了这场争斗,不然下场不是做不成一品大员这么简单。
“皇帝得下个手谕让我老爹回京,不然以我现在手头的实力,根本不堪一击。”他沉默了一会儿道。
“这手谕早就在爵爷出京时就下了,让他伺机而动,可以随时自行调转人马回京,不用我再下令”说到这里皇帝的脸色沉了沉,“当时让‘黑衫军’出军也是边关情势所迫,明知是故意调开我手头的兵力,却不得不为,你可知当时朝中的局面,朝中三位将军,有两位养病在家不受军令,满朝势力偏向宰相一边,朕今日的境遇也不过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你们孔家一定不可以让我失望。”说着手用力的在孔不二肩上拍了拍。
后面半句,孔不二听来眉只是轻微的皱了一下,这是提醒他们孔家,在这节骨眼上决不可背叛于他。
当初西淮王萧延太子之位莫名被废,之后直到先帝驾崩前一个月,太子之位始终空置,眼前的皇帝是当时最不起眼的一个,母妃不过是个七品小官的女儿,毫无依傍,若一定要说就是自小与他们孔家兄弟脾气相投,一起长大,谁会想到先帝最后会立他为太子,成为当今皇帝?
登基时日不长,他多少仗了些孔家的势力,但同时他有多依仗孔家就有多恐惧孔家,所以他才说出后面半句话来。
说到底自家老爹看似个武夫,其实是看得最清楚的,孔不二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很不舒服,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人啊,自己以后还要做一品大员,现在就不信任,这以后咋整?他不心感叹了一句,喝了口茶道:“小逸啊,你也是太了解我了,才知道我必定会躲在那个置冰的洞里吧,所以周游一下就能找到我?”
他这句话完全跟前面的话搭不起来,忽然的就叫起皇帝的小名,听到“小逸”两字,皇帝本来微沉的眼一暖,嘴抿了抿,笑道:“不错,我们情同手足,你几斤几量重,朕当然是知道的。”
孔不二看着他脸上忽显的暖色,忆起当年喝醉了酒脸儿微红的青涩少年,终究还是不一样,真他妈的,他也不知为何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懒洋洋的说道:“既然今天见了你,你还是要给我一个手谕。”
“什么手谕?”
“替红衣道人与陈家翻案?”
“办不到!”此言刚出,皇帝想也不想的否认,“当年红莲教差点攻破京师,罪大恶极,如何翻案?”
“皇帝,”孔不二不紧不慢,“是红衣道人,不是红莲教,只要否认红衣道人与红莲教有关,这案就可翻,要知中原之地信红衣者可谓成千上万,这股势力为何不能为已用,却反过来被他人所用反抗于你?还有山西熊家,富可敌国,现在的当家,只要你一张手谕,便可肝脑涂地为你所用,皇帝,这可是一笔好买卖。”
皇帝微微沉吟。
院里有清冷的风吹来,吹得院中的一片乱竹沙沙作响。孔不二抬眼看着不远处的天空,如一团浓重的墨,而晨曦已经开始在这团墨中酝酿了,不知太安宫的火是否已经扑灭?他回头看身旁的皇帝,皇帝低眉沉思仍在权衡,他不由打了个哈欠,奶奶的,还是像女人似的,这么不痛快。
“皇帝若为难,就算了,这天也不早,回去睡觉。”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皇帝像是没听见,尤自低着头沉思。
不爽快啊不爽快,孔不二有些鄙视的看了皇帝一眼,躬了躬身,转身就要走。
“你替朕磨墨。”
等墨迹吹干,孔不二将手谕藏在怀中,回到地道时,周游果然守信,陈薇安然无恙的等在那里。
“那个,怎么出去?”皇帝是见到了,手谕也到手,不过怎么出去?
周游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现出了那么点笑意,但这笑意不明显不说,还让孔不二觉得很不舒服,却听周游道:“宫中每日天刚亮都有掏粪奴各宫各院的清理完再将粪桶自宫中偏门拉出宫去,这……。”
“你想也别想。”周游话还没完,孔不二就已经猜到他的打算,虽然此时并没有粪桶,却已经反射性的掩起口鼻。
周游冷冷的他一眼,却没有再说话了。
两人僵持着。
好半天。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没有。”
看着周游平板的表情,孔不二连掐死他的心都有,可惜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而且躲在粪桶中逃出的确是最保险的方法,不过想他大摇大摆的进宫,最后却要靠躲在粪桶中脱身,想想就憋气。
“周游,你多少要挑个干净一点的。”他无力的恳求。
于是周游脸上又现出了那种几乎不易觉察的可恶笑容。
、温泉
从粪桶中出来,卯时不到,冬日的京城天还未亮。
虽然安全脱身,孔不二却一路骂骂咧咧,不过也难怪他,一身的粪臭,陈薇自己差点也熏晕过去。只见孔不二一边骂,一边将身上的太监服脱下来扔在一边,只着里衣自顾自的往前。
“娘的,小爷得马上洗个澡,该死的周游,有一天小爷将你在粪坑里泡个几天,再晾起来招苍蝇,叮死你,我呸呸呸!”他吐了几口口水,这才想到陈薇,回头看看她,见她慢慢的跟在后面,也是一身狼狈。
果然还是跟着他,没有忽然又消失不见,他看她慢慢走近,才道:“我知道有个洗澡的好地方,走了。”
两人随装粪桶的车出宫来,并不是一出宫门就下来,为了安全起见,随了粪车到京城近郊之地才敢下来,孔不二刚才看了看四周,便认出这是什么地方,想他以前是京城一霸,对京城也算了如指掌,此地不远便是一处皇家浴场,因为是皇家浴场,所以方圆几里内不许有人家,太皇太后时还戒备森严,以前皇帝小子连太子都不是的时候,经常和他们兄弟,偷偷翻墙进院,在露天的温泉池里洗个痛快,图个刺激,但后来,太皇太后死后,先帝更喜城外的一处温泉,此地几乎不来,这里便遭了冷落,平日只派了不多几个人打扫,近乎荒废。
此时天刚亮,把守的人估计还未起床,正是好时机,想着有温泉洗,孔不二不由脚步加快。
将陈薇硬拉过墙,孔不二已经累得半死,妈的,这娘们平时抱着没多少份量,现在怎么变这么重?他口中抱怨着,人直接拉着陈薇穿过一片树林,看看没有把守的人,转过前面的假山,又翻了座墙,竟是进了另一个院中,他熟门熟路的推门进去,里面昏暗一片,却有温暖的热气盈满一屋。
陈薇觉得自己冰冷的身体顿时舒展开。
“不会有人发现吗?”她看了看四周,有种做贼的感觉。
“谁会发现?这里以前是太皇太后最喜欢来的地方,所以就成了先帝最讨厌的地方,那老太太死后,这里就再也没有哪个皇族来洗过澡,平时没几个人看守,白白浪费了这个好地方,”孔不二说着,已经飞快的脱了身上的衣服跳进了水里,然后舒服的吐了口气,“再说此处大的很,我这样扑腾也未必有人听见,来,你也下来。”说着伸手来扯陈薇的裙摆。
陈薇看他全身裸着,脸不由有点发红,但看看自己全身脏乱不堪,这泉水又着实诱人,犹豫了下,便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解到里衣时,孔不二的眼就开始色迷迷起来,看着裙底露出雪白的腿,他就等着陈薇脱光,然而陈薇却穿着里衣跨进水里来。
“不妥,”孔不二伸手扣住陈薇的脚,那香软脂滑的感觉让他心里一荡,便握得更紧些道,“你这样怎么洗,能舒服吗,脱光,脱光。”说着手一扯,却是将陈薇扯进池中,然后一手抱住,另一只手开始扯她的衣服。
因为衣服被浸湿的缘故,所以并不好脱,孔不二扯了几下扯不开,就有了些火大,妈的,女人的衣服就是麻烦,想着先凑上去吻了陈薇一下,然后有些无赖的说道:“你自己脱可好?”说着手已经在陈薇的身上乱摸。
不知是热气太重,还是孔不二太过猴急,陈薇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发现孔不二也喘得厉害,脸上已有□之色,她心里狂跳了几下,扶住孔不二,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衣裙。
肌肤刚□出来,孔不二的身体就密密的贴上来,将她抵在池边,用力的亲吻,吻了许久,才停下,嘴巴停在陈薇的耳边道:“我在这里偷洗了不下几十次澡,还在这里喝过酒,踢皇帝小子的屁股,就是没干做那事,不如,我们试试?”说着托起陈薇的腰,抵在自己早已坚硬难耐的部位,轻轻的摩擦。
陈薇身体抖得厉害,声音媚得如丝般,道:“可是,这是在水里?”即使也曾与齐筝共浴过,却也未曾大胆到在水里。
“所以才好玩,试试吧。”孔不二诱哄着,扶着陈薇腰的手微微向下按了按。
陈薇轻轻的叫出声,手臂搂住孔不二的脖子,感觉自己全身越来越热,不可否认,此时的孔不二也对她有着很大的吸引力,何况已经箭在弦上,又怎么可能说不行?于是只能靠着孔不二的怀中轻轻的点了点头。
两人分明是偷着跑来洗澡,孔不二却像是在自家的院中,有些需索无度,水里一次不算,又将陈薇拖到池边没完没了了一次,在恍惚间,陈薇发现孔不二的眼一直看着她,似乎是怕她消失般,这个男人是在爱她,真的很爱,不然又怎会有这种害怕失去的眼神?然而自己现在就在他怀里啊,水□融之时,他为何还有这样的恐惧?,她有些心疼的伸手抚上孔不二的脸,仰起头吻他,他立刻热切的回应,身下动得更剧烈,她有些难耐的咬住他的唇,咬出血的味道,然后孔不二又是更用力的几下,终于如暴雨停止一般,伏在她身上用力的喘息。
两人许久都不动,直到本来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身体渐渐的冷下来,孔不二才猛的坐起来,身体却朝一个方向侧着,似乎在听着什么动静。
“怎么了?”陈薇一怔,也坐了起来。
“有人来。”孔不二蹲下身,捡起被他们扔了一地的衣服,拉着陈薇往池边不远处的屏风后面而去。
果然,远远的有脚步声而来
“早就说王爷要来,你这是怎么准备的,怎么有股。。。。。。,”进来的人应该不止一个,只听其中一个人似乎嗅了嗅周围的味道,道,“怎么有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