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连城之傻×必须打by刑腿-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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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琳伸手将她推开:“如果你常以共性来揣测一个人的个性,那我要告诉你,你得出结论的方法是极不靠谱的。”
他往后退:“按照你说的,两日之内我能查到你的身份,你就告诉我佟毓秀的所在,希望你保持风度,不要轻易食言。”
小女孩轻松地笑了:“和琳,不管你现在信不信,将来你一定会信的,人无法摆脱本性,男人的本性就是追逐年轻貌美。”
和琳沉默着快速退了出去。
他连哂笑都不屑给她。女人总是自以为比男人聪明,比男人看问题透彻,殊不知她们把人按照种类划分本就是一种狭隘的观念。
人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信仰,意志坚强的人不会被世俗的生活改变,反而会随着岁月的沉淀,越加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对于和琳来说,有关佟毓秀,他只想让她平安快乐。
为此,他不惜一生守候。
傍晚,总督府。
冯霁雯刚让人点了灯,床上昏迷不醒的苏蕊就发出一串类似梦呓般的声音。
冯霁雯屏退了奴才,让人去请冯友吉,然后俯身过去,听她所言。
“别……别来……”
冯霁雯好不容听出两个字,冯友吉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他柔美的下巴上冒出几丝绒毛般的胡渣,眉宇间不见了倜傥风流,却满是担忧和心疼。从来不把他当哥哥看的冯霁雯,见了他这幅样子,第一次意识到,他的确是比她年长,比她承担的多,比她懂事早。
“她的烧还没有退,梦里很不踏实。”冯霁雯让了让,让冯友吉走到了床边。
冯友吉跪坐在床边,用手摸了摸苏蕊的脑袋。她的脸苍白的很,睫毛下面的眼圈浓黑一片,像垂死的病人一般憔悴。她身体的温度很高,额头上出了密密的一层细汗,眉头微微皱着,似乎疼得厉害。
他忍不住攥住她的手,想把自己的生命里过渡给她一部分,愿从此以后同寿。
“别担心,我把你安置在总督府了,纪家的人再也无法伤害你了。”他柔声安慰着,不管她能否听到。
然而也许是纪家二字刺激到了苏蕊,昏迷中的她突然睁开眼,直勾勾地看着床顶,“希斋,别来,这是陷阱!”
冯友吉一愣。苏蕊却又迅速闭上眼睛,手被他握着,呼吸都均匀了许多。
“希斋,是和艿艿拿职伞!狈膂久迹昂瞳|说起过他。”
冯友吉并没有问她如何佟和墓皇谴袅艘换岫阊瓜滦耐返目嗌衷谒杖锒甙参浚骸八挥欣矗惴判陌伞Y〖椅依刺婺愠畔氯ィ〈笕四抢镂一嵩菔甭髯牛换崛萌俗呗┝讼ⅲ至怂男摹Y》蛉耍乙不崤扇撕蒙哺В蝗盟滥愠鍪隆D闶裁炊疾灰耄灰】斓睾闷鹄础!�
为了苏蕊的名声,冯少爷命人全面封锁了她在总督府的消息。只派人通知了佟夫人,也并未告诉她事实,说的是佟毓秀出京押运银子去了,因为数量太多,所以得多耽搁一段时间。
佟夫人听她又去做这危险的事情,很是唠叨了一通。可是佟大人催银的信又来了一遍,如今儿子被老爷不知藏到了何处,她又不方便抛头露面,只能由着这个行事雷厉风行的女儿去。
佟夫人固然担心女儿的安慰,对她办事的能力还是很放心的。不过下午和二公子来了,佟夫人就纳闷了:“昨天不是你和毓秀一起去钱庄去银子的吗?怎么你提前回来了?”那表情,满满都是愤怒:好你个书呆子,上次出了个馊主意差点害死我们毓秀,这次把人带了出去,居然一个人回来了?
和二公子一听佟夫人这么说,面儿上还平静如水,内心早已经惊涛骇浪了:“大小姐给您送话了?”
佟夫人不耐烦地说:“你不必问我,只管回答我,为何你和她一起走的,她孤身去运银,你却回来了。”
果真有人给佟夫人递话了!
和二拱拱手躬身说道:“学生亦不知。大约是因为在下文弱,不堪重用吧。“
佟夫人点点头道:“说的正是!上次在京郊遭遇匪群,你不就碍手碍脚,差点拖了毓秀的后腿嘛!不过好歹她是个姑娘家,这就要嫁人了,她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儿,你怎么不劝劝呢?这些事老爷走之前不是都交代好了么?”
和二又赔不是,而后道:“大小姐并非孤身一人前去,给夫人送信的,便是护送她一道去的。”
“哦!是这样啊!”佟夫人恍然大悟,紧接着笑了:“既然是冯家人帮衬着,我也就放心了。”
原来佟毓秀并不在纪家那小女孩手里,而是在……冯家!
和二有点心神不宁地出了佟府,迎面碰上了火急火燎的胡掌柜:“二公子,终于找到你了!快跟老夫去一趟大德钱庄,再拖下去,老爷在前线就撑不住了!”
和二边走边问:“大德?佟府并未和大德钱庄合作,去那儿有用吗?”
胡掌柜道:“冯少作保,暂时借出五万两纹银,虽然不够前线用几天,好歹能解燃眉之渴。另外,老夫接到佟大人的亲笔信,说反贼势力薄弱,平叛进行得还算顺利,只要能供上粮草,很快就能回来领功!”
“冯少……”和二脚下一顿,原就寡淡的表情更苍白了。
胡掌柜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嘴角长了燎泡,全是这两天急的。
“大小姐为什么要去找冯少爷借钱呢?账本上还有那么多钱呢,她怎么不去取,反倒消失了!”
和二没说话,他人生的前半段从来没有人保驾护航,也不是一帆风顺,可面对再多的困难和艰辛他从没有害怕过,因为他有自信有能力去改变现状。但是现在,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力。
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并不是一棵能庇佑她的大树,可当暴风雨来临,知道她会被一棵真正的大树护着,最终安然度过难关,他还是会觉得……自卑。
不是不会成长为大树,只是到那时候,她早已嫁做人妇。
作者有话要说:连续停电两天后,终于修好了电缆!尼玛,又把网线挖断了是怎么回事!害我只能在单位更文!被老板抓到要虐死!
、第四十一章
天山中部的裕勒都斯草原是游牧民族最钟爱的沃土,土尔扈特部大部分牧民们,世代生存在这里,生养出了无数勇猛的汉子和美丽的姑娘,还有肥美健硕的牛羊,它是整个部族的核心,是牧民们最后坚守的领土。
在不远处的北方,同样有一群游牧民族在垂涎这块土地。他们是沙皇统治下,以残忍弑杀而文明欧洲的哥萨克人。这群人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崇尚武力,天性野蛮,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冷酷无情,毫不手软,曾经制造了很多令人闻之丧胆的屠戮事件,连拿破仑都害怕他们。
土尔扈特部的牧民们经过世代的努力,圈养了许多牛羊,这让不事生产不肯安顿的哥萨克人非常眼红,而这片草原所出的地理位置让别有居心的沙皇十分重视,于是在他的授意下,哥萨克人挥兵而来,不仅霸占了这片草原,还把纯真朴实的牧民变成了他们的奴隶。
不服从的牧民们大部分被杀,土尔扈特部的首领渥巴锡万般无奈之下带着他的子民东迁到了蒙古的西北。
可这里条件恶劣,哪能跟肥沃的裕勒都斯草原相媲美?
渥巴锡想要夺回属于土尔扈特的领地,他趁着万寿节,南下京都,向乾隆皇帝借兵。
乾隆虽然没有借给他兵马,却给了他一个少将军。
这个少将军虽然年纪小,却不是那种浮躁骄傲的人,他是名将富察翁哈岱的儿子,数次剿匪有功,对付不按章法出牌的野蛮人有独特的办法。
战争从腊月打到来年三月,在少将军的指挥下,哥萨克骑兵们居然也吃了几次败仗。对于土尔扈特部的牧民来说,这是伟大的胜利,因为之前他们只要跟哥萨克骑兵正面交锋,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全灭,就连回来送信的人,也会因为身上的致命伤很快死去。可以说,在这之前,哥萨克骑兵从没在他们这里吃到亏。
富察恒泰在土尔扈特部,简直成了英雄样的人物!渥巴锡对他也越来越仰赖,甚至开始派他单独带兵作战。
他大胆地带着人绕过哥萨克人,突袭他们背后驻扎的俄军,在兵力不足对方五分之一的劣势下,只用一夜就歼灭了沙皇派来的后备增援军。消息传到哥萨克人耳朵里,这帮素来没心没肺的野蛮人,居然也害怕了。
富察恒泰一鼓作气占领了俄国要塞,白天驻守在城里,晚上悄悄出去,再声势浩大地骑马回来,于是哥萨克人的探子发现,每天都有大批的人赶往要塞,用不了几日,就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数量。
这样,哥萨克人终于急了——要塞被蒙古兵占领,意味着他们没有退路了!
剽悍的哥萨克人并没有立刻乱了阵脚,他们派出两个小分队,一边骚扰渥巴锡和小王子镇守的根据地,一边攻打原本属于沙皇的要塞。
虽然人数不多,却仗着天生勇猛,将僵局维持了整整一年。
第二年,又是三月。
京都,富察府。
“阿玛,求你了,再给我一两银子,只要一两,我一整年都再问您要钱,好不好?”富察明轩跪在富察翁哈岱腿边,抱着他的脚,苦苦哀求。
富察翁哈代低头看了看他,才一年光景,原本那个明润高大的小儿子,已经变得苍白瘦弱,脸颊上甚至只剩下一层皮,深深地凹陷进去,眼窝又黑又凹,整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十八岁的少年,反倒像六十岁快要死去的老头儿。
他心里狠狠一震,抬手摸着明轩的头道:“明轩,你怎么……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自从去年,富察明轩在赌场差点被砍了手的丑闻闹得满城风雨之后,富察翁哈代就不怎么见这个儿子了。他大儿子那么优秀,以至于长久以来他在同僚面前很自豪,人家也都夸他会教养,把他捧得高高的。明轩这事儿一闹,赌场的人找到宫门外等着问他要钱,让同僚们都看了他的笑话,简直就像当众打他的脸一样。
他恨铁不成钢,也厌恶明轩舔着脸不知上进的样子,就故意躲着他。
没想到躲了一年,他不仅不知悔改,甚至不惜拿刀搁在脖子上威胁自己见他,一见面就为了要钱,而且居然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富察翁哈岱既心疼又恼火,可富察明轩只在乎他心疼的那一部分,因为他要仰仗着阿玛对自己的骨肉亲情,要钱!
这一年里,纳兰映月没少在富察翁哈岱面前抱怨明轩总要钱的事情,可翁哈代关注的是大儿子在蒙古的战事,而且小儿子从小就爱缠着大人要钱花,他压根就没在意。纳兰映月也没跟他说,明轩到底是为何要钱。
上次赌场事件后,翁哈代将明轩吊在院子里的树上痛打了整整一上午,将他打得浑身拖了一层皮,当时他诅咒发誓以后绝不沾赌了,如眉也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地求他,他一时心软也就信了。
难不成,赌瘾不仅没戒,还更严重了?
可是赌能摧毁人的意志却不会摧毁人的身体,明轩究竟为什么变成这样呢?
翁哈代没理会明轩的请求,立即派人去请大夫,然后让人把明轩强行抬回了房间里。
他急匆匆地去佛堂找纳兰映月,却在半路上遇到了一脸焦急的如眉。
往常如眉见到他都会娇笑着贴上来,恨不能抱着他走,这回却像耗子躲着猫一般,鬼鬼祟祟地要往杂物间里闪。
翁哈代将她拉出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厉声问:“你躲什么,明轩变成这副样子,是不是你教了什么坏东西?!”
如眉心虚地低着头连连摆手:“老爷,明轩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怎么会害他呢!”
“那他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他到底怎么了?!”
如眉本就焦心,这会儿被翁哈代气势汹汹得攥着,心理防线一下就崩溃了,嘤嘤地哭着说:“我也不知道啊,以前都挺好的,最近这几个月越吃越多,不知为何,反倒不如以前效果好了!”
翁哈代神色一变,喝问道:“你给她吃了什么?”
如眉忙摇头:“不是我!是连城!”
连城!
翁哈代给连城停了药,原本以为她那样柔弱的小身板不出半年就死了,谁知道她竟活了下来!恒泰在每封家书里都要提到他,翁哈代见他离家这么久也不曾放下这个野女人,便渐渐打消了杀意。
没想到,留下她真成了祸害?
“连城给明轩吃了什么?!”翁哈代暴怒,狠狠将如眉推了一把:“你怎么能纵容那种女人接近明轩?!”
如眉哪里敢说是因为连城目睹了她和明轩偷小金库,而事后纳兰映月查的紧,声称要把家贼送官,她们母子害怕,才被连城捏住了小辫子。
当时明轩被翁哈代打了个半死,天天疼得哭爹喊娘,连城送来了止疼药,说是之前小产的时候,大夫留下来的。
明轩用了之后,身上的伤果然不疼了,还跟如眉说,全身从未有过地舒畅。
当时如眉还觉得连城这是要拉拢她们母子,以后把他俩当靠山的意思。
哪曾想,明轩用了几个月的药,居然渐渐上瘾了。用了,便觉得做什么都有意思,心情好,通体舒畅。不用,便觉得做什么都没意思,浑身焦躁,坐立难安。
起初,如眉觉得没什么,可能是习惯问题,慢慢改掉就好。
可是连城背着她,不断给他送药。
去年腊月的时候,突然就说供应不起了。
明轩耐不住煎熬,就自己去买。这种止痛药只有洋人有,居然比黄金还贵!
明轩本就把自己多年攒下的钱赌光了,没办法就找如眉要。如眉给了几次就给不起了,她一辈子攒了一点体己钱,是为了万一哪天老爷不在了,纳兰映月把她赶出家门,她好找个房子找个丫鬟还能体面地过下去!
明轩没了这种药,压根就忍不了。难受的时候,打丫鬟,用头撞墙,浑身抓得流血,这都是轻的。
为了问纳兰映月要钱,他居然带着火折子去佛堂,要把佛堂给烧了!
纳兰映月不知出于什么心,让人把他发狂的事儿压下来,不许告诉老爷,还出钱供应了他几个月。
就是最近这几个月,明轩的身体很快垮了下来。那么高的个子,居然还不如如眉沉!
如眉想救儿子,却不敢告诉翁哈代。她怕翁哈代怪罪她,直接把她赶出府。
她只能去求纳兰映月,结果刚才纳兰映月居然冷笑着说:如眉,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八年呢。他已经没救了,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如眉想到纳兰映月说这句话时,那阴毒的表情,她噗通一声在翁哈代面前跪下来哭道:“老爷,你救救咱们的儿子吧,只要能治好他,我就是死也愿意!”
翁哈代气的一脚踹翻了她,怒道:“你死了有个屁用!”
他也不用去纳兰映月那儿了,直接带着去连城的小院儿,把她绑了出来,把她绑到祠堂里,让她跪在那里。
“宋连城!我富擦家待你不薄,你为何给我儿下毒!”翁哈代亲自操起马鞭,狠狠地抽向连城。
一鞭子下去,饶是春天的衣服不薄,也被打了个稀烂,两鞭子下去就把皮肉劈开了。
连城连受了几鞭子,却不叫疼,一味地笑。从微笑到大笑,笑得翁哈代心里发慌。
“你害死我孩儿,这也能叫待我不薄?你害得我从此不能生育,这也叫待我不薄?富察翁哈代,你个老匹夫好狠的心!为了让恒泰娶公主,就这样对我!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也害死你的孩子,我们两不相欠!”连城疯狂地笑着。
翁哈达惊怒道:“你胡说什么,我何时害你孩儿!”
连城咬牙道:“事到如今,狡辩还有用吗?是你那宝贝明轩亲口告诉我的,我在茉莉胡同遭遇的那群蒙面杀手就是你派去的!”
“荒谬!”翁哈代大骂,指着她的鼻子说:“你得了失心疯了吧!明轩怎么可能对你说这种鬼话!”
连城笑得满脸涕泪:“你自己的亲儿子,他有必要冤枉你吗?”
翁哈代愤怒地举起鞭子又抽她:“你这个小贱人,祸害了我儿恒泰,又害了我儿明轩,如今还想挑拨我和明轩的父子情分!我今天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