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连城之傻×必须打by刑腿-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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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和这二货的姻缘真的是上天注定?
想到这里,苏蕊狠狠打了个寒战,一把揪起了明轩的衣领,将他半提了起来,“富察明轩,你跟着我做什么?”
明轩故意将八分的痛苦表现出十分的效果来,期盼能引起她的同情,苦着脸道:“佟大小姐,我其实……我其实一直默默的喜欢你。”
苏蕊内心冷笑,表面淡定地问:“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轩转了转眼珠道:“还记得那年上元节,你和你额娘在护城河上滑冰,我就在边上放孔明灯。那时漫天灯火,烟花绽放,却都不及你半分美丽。”
呕……明明是个猥琐男,偏要玩个小清新!
作者有话要说:要让一些亲失望了,明轩不是男主,江逸尘也不是男主……
另外,要是明天收藏破百的话,我就加更一章(瞧我这点出息!)
、第六章
诚然每一年的上元节佟毓秀都会和额娘去护城河上滑冰,但她确实不记得边上有过一个猥琐男。
这一段不管是杜撰还是确有其事,都不好判断,当然也不会影响苏蕊的态度。
知道这二爷的目的是什么,对她来说,已经是耐心使用到极限了。
“我知道了,你回吧。”苏蕊索然无味地放开了他,就要往府里走。
“佟小姐!”地上的明轩忽然抱住她的腿,死死得箍在自己胸前,一副你要不回应我的感情我就不放你走的架势。
“我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我,可自从咱们两家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心里怕的日夜都睡不好,我担心你因为我哥哥的缘故,对我,对富察家都讨厌起来,倘若你成见已深,我知道我做什么都将无法改变,所以趁现在,我不得不贸然前来向你表白,我不求你立刻接受我,但求你给我个机会,用时间向你证明我对你的感情。”
倘若苏蕊不知道明轩的为人,说不定真被感动了。可她对明轩的行径知道太清楚,所以这段话完完全全只起到了一个恶心她的作用。
作为一个练家子,别人让她不舒服,她就会下意识的也让别人不舒服。
谁料到,这次还是没有来得及动手,就被别人抢了先。
“放开那个姑娘!”平地一声惊雷,雷的苏蕊手一抖,一道重拳就此卸了力。
她木然看向说这话的人,只见暗夜中,一个模糊的月白身影匀称修长,昂首立于天地间,一身正气震乾坤……
一身正气?这词怎么好熟悉?
苏蕊心说,只要你敢说出‘让我来’这三个字,我就让你有命来没命走!
“居然敢在朝廷命官的府前非礼女子,简直就是藐视王法!”月白青年大踏两步,走到了灯影里。
是个清俊秀气,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浑身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场。
莫名的,苏蕊觉得他有点熟悉。
紧接着,苏蕊就知道这股熟悉是怎么回事儿了。
明轩再怎么懦弱,也是个有脾气的少爷。第一次耍帅的机会被冯少爷破坏了,他事后打听了一下,得知了冯少爷的身份之后,只能乖乖认栽,不敢想着去报仇。可一天之内,总不能一而再的倒霉,眼见着佟毓秀被他的深情表白震住了(只有你这么想吧,少爷!),居然又冒出一个程咬金来,他着实恼了。
再看这程咬金一身书生气质,手里还抱着几本书,身高虽然和他不相上下,却比他瘦弱多了,而且穿的也是普通布衣,他当即就横起来。
放开了苏蕊,站起来走到那月白青年面前,撸了撸袖子,明二爷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非礼她?”
月白青年无所畏惧地看着他道:“事实摆在面前,你还想颠倒黑白?!”
“什么事实,你断章取义了知道吗?”明轩一身流氓气地推了他一把,这一推可了不得,他马上就发现这男人简直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紧接着又把他抓了回来,抡起拳头就砸。
可找着机会在女神面前找回面子了!明轩兴奋的手都有点抖,不过这完全无碍他发挥浑身的力量。
在明轩暴虐的拳头下,月白青年也不是不还手,只是全无招架之力,可这时候,他还想着别人呢,高喊道:“姑娘你快进府去躲一躲,府里的主人是我的老师,你只要说是希斋的朋友,他定会护着你的。”
苏蕊不为所动,抱着胳膊和冬草一起看好戏。
打从明二爷抱上自家小姐的腿开始,冬草就默默给他点了个蜡。没想到,转眼间剧情反转,挨打的成了书呆子。
眼见书呆子被打得头破血流,自家小姐却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冬草又给书呆子点了个蜡。
当明轩打完了,一回头发现身后的观众早就撤了。除了两扇紧闭的大门和两盏风中摇晃的灯笼,就连天上的星星都藏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脚下状若死人一动不动的月白青年,无趣地呸了一口,揉着自己发酸的胳膊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月白青年还在冷风中躺着。
直到东方鱼肚白,佟大人出门上朝,才发现他等了一晚上的笔帖式居然躺在自家门口!
谢天谢地,还有一口气。
佟大人把人弄回了家,叫人去请了大夫来。
月白青年伤上加病,一时也下不了地了,就此在佟府住了下来。
冬草把这事儿告诉自家小姐后,没忍住好奇,问了句:“小姐,那书呆子是为了救你才被打,你为何不救他?”
苏蕊狞笑道:“你不觉得,明明没那个能力救人偏还要管闲事的人,特别讨人厌吗?离佟府大门只有一步之遥,明明可以先去叫人帮忙,偏偏自己强出头,不挨一顿打,他能记住这个亏吗?”
怪不得感觉他浑身的气场那么熟悉,原来是个跟连城一样没有金刚钻偏爱揽瓷器活的‘热心肠’!
真特么讨厌!
却说连城自那日离开佟府之后,伤心欲绝,又无处可去,只能去养母坟前哭诉。
她虽然是个野孩子,没有父亲兄弟撑腰,从小就爱打抱不平,还总仗着有点小聪明骗富济贫,可从小到大也没吃过亏。因为迎芳阁那些终身不能生育的女人们无下限地惯着她,不管是被骗的找上门来要钱,还是被打的找上门来要人,那些女人总能各凭本事一一化解。
而这些女人能有什么本事呢?无非是仰仗着各自的恩客罢了。
倘若当初连城是被良家妇女收养,在清清白白的小门户里长大,以她的性格,早被人打死不知多少遍了。
连城深知这一点,所以她对迎芳阁,对自己养母的感情无比深厚。在养母被害身亡后,她才不顾一切地为她报仇。
但是她一开始绝对没想要把恒泰牵扯进来。她天真的以为律法能够惩治凶手。
可她忘了,律法如果真的那么严苛,她骗了别人那么多银子,害的人姻亲破散,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罪,早就够她蹲大牢蹲到死的了。
不曾尊重过律法的人,却奢望律法还她正义,这种人,不能说可笑,只能说无耻。
终于,她被自己曾经受惠过无数次的特权给坑了一回,她就对律法彻底失望了。
连带着可怜的恒泰都成了那张‘官官相护网’上的一员。
可是失去了迎芳阁,再失去恒泰,她就是离开了无菌病房的免疫力超级低下症患者,简直无处不灾难呀!
夜晚降临,乱葬岗的磷火蹦蹦跳跳地环绕着她,冷风嗖嗖地从四面八方地攻击着她,饥饿感从腹部蔓延到全身,这时候的连城无助极了。
她离开佟府之前英勇地对恒泰说:从此你做你的恒大爷,我做我的小偷,可她现在压根就没有勇气去偷哪怕一文钱。
因为她以前是有正当理由的,偷来的钱都去接济穷人了。现在,倘若偷钱给自己用,那就是真的偷了,那是不道德的!
圣母卫道士连城同学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儿的!
好在,天不亡她,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英雄从天而降拯救了她。
这个人,日后成了连城姑娘的万年备胎,并且抢走了主角才能拥有的‘怎么杀都杀不死’光环,一次次为连城而死,一次次又死而复生,让人怀疑编剧创造这么一个角色就是为了给连城开金手指!
尼玛!
话说,现在这个英雄还没有成为悲催的备胎,他甚至还处于‘让这个女人成为我备胎也不错’的天真幻想中。
江逸尘出现在乱葬岗子里,是为了给自己那些被官兵砍死的兄弟们收尸的,哪知道还没走近,就听到了诡异的哭声。
循着哭声,他就找到了连城。
倘若这世界上有谁能理解连城此时的恨意,那真是非江逸尘莫属。
同是死了养母,江逸尘要给养母报仇的决心绝对比连城深刻的多!他就是靠着这个理由,贯穿了整整一部戏呐!
同是天涯沦落人,江逸尘决定帮这个可怜的女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事儿耽误了,先更这么多吧~争取明天多更!
、第七章
江逸尘把连城带到了他在京郊的大本营,一个名叫杏雨村的山寨。
归来时已经是深夜,但是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很快惊醒了守门的少年,他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正要爬到门楼上看看来者是谁,那一声熟悉的马鸣已经告诉了他来者的身份。
他喜上眉梢,赶紧开门把大当家迎了进来。
“大当家的,你可回来了!咱们都等了三天三夜了,您要是再没个信儿啊,我们就杀到紫禁城里去了!”少年殷切地望着江逸尘,傻笑着说道。
“我不是让二当家回来给你们报信了吗?”江逸尘从马上跳下来,搓了搓被冻得通红的手——他的羊皮手套和披风都给了连成。
连成早就在来时的路上睡倒在他怀里,此刻离了他的怀抱,在马上摇摇欲坠了一会儿,还不见醒,身子一斜,就歪了下来。江逸尘顺势接住了她,抱在怀里朝少年的值班室走。
“大当家!”少年不安地朝身后不远处一个亮灯的屋子看了一眼,然后抢在江逸尘之前,跑进屋里,把自己暖的热乎乎却也臭烘烘的被子捋了捋,大约是不能亏待了大当家的女人吧。
可大当家早就有女人了不是吗?
百乐姑娘要是知道他又带回来一个,不知道会怎样呢。
少年一边痴迷地看着连成靓丽的小脸,一边暗自咂舌想象着百乐把这副小脸撕碎的场景……
“江右!”猛地一个巴掌拍在肩上,差点把少年拍到床底下去,才彻底把他拍回神。
“二当家没回来过吗?”江逸尘眺望远处的那座唯一的小白楼,那里漆黑一片。这不是二当家的风格。
二当家葛黑爱纵声色,只要在寨子里就要胡闹到天亮,所以只要他在,那小白楼必定是整夜点着灯,整夜有嬉笑声。
“没有啊。”少年江右本沉下去的心因为江逸尘肃杀的表情又提了起来,说起话来都不由轻了三分:“自从和您一起离开寨子,就一直没有回来。”
倘若二当家被抓了,那就意味着这个杏雨村不能再待下去了。这里有二百多个土匪,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每个人手里都有不止一条人命,而且自从被江逸尘聚拢起来,从山东到这里,一路上打家劫舍,做了不少大案,让各省各府都很头疼,一旦被官府找到突破口,肯定不惜一切一锅端!
江逸尘担心却不是这个。
他把这些人千里迢迢的带到天子脚下,不是为了抢更多的钱,也不是为了杀更多官,只是为了利用他们帮自己报仇。
前几天他带着二当家去京里探路,跟他透露了一下想要洗劫将军府的意思,为了煽动他,不免夸大一下将军府的财富和将军后院里的美姬。
不曾想他意外被捕,二当家窜逃,当时他告诉二当家先回寨子,自己一定会想办法脱身。后来果然利用连成脱了身,这就着急赶了回来,没想到二当家却不曾回来!
他现在担心这见色忘义的葛黑是不是忍不住诱惑独自行动去了,若要如此,就毁了他的全盘计划了!
一想到此,江逸尘心急如焚,便要立刻去富察府看一看。
“江右,我要再进城一趟,你帮我照顾好这个连姑娘。如果有人要动她,你就说她是我的人,谁若敢染指,视同叛变!”
“那要是我动她呢?”厚重的门帘一掀,一个身材火辣的妙龄女子走了进来。
大冬天的,她只穿了一件肚兜,披了个猩红披风,雪白的肌肤大片露在外面,看的江右一阵鼻热。
这便是江逸尘的相好,百乐。
百乐是风尘女子出身,十五岁被鸨母卖给了一个六十多岁的土财主做妾,后来江逸尘带领的土匪团抢劫了财主家,百乐主动带江逸尘挖了财主的地窖,从里面掏出了财主所有的财产,还亲手杀了财主的大老婆,江逸尘看她是个不怕血腥的女汉子,就带着她一起走了。
相互扶持到现在,百乐可是没少做他钓大土豪的鱼饵。
江湖上混的人,最终恩义二字,百乐对他有义,他就不能对人家太无情。
看在别人眼里,大当家多少还是有点怕这个相好的。
旧爱碰到新欢,这情形,最受苦的居然是江右。
他好想看百乐如何撕破新欢的脸,却又怕不小心看了百乐露出来的大白肉,真的好焦心啊!!!
“她是谁?”百乐没急着动手,站在门口抬了抬下巴,面无表情地问江逸尘,尽显大婆风范。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到底是床上运动的好伙伴,就算江逸尘不爱百乐,也不能在下属面前,让她下不来台,于是他道:“一个对那件大事至关重要的人。”
那件大事是什么,百乐当然知道。
听了这话,她冷若冰霜的表情瞬间化冻,风情万种地瞪了江逸尘一眼,娇嗔道:“不早说!”
江逸尘默默舒了口气,表面却一副无比严肃的样子,道:“你来了更好,帮我照顾一下她,我进京打听一下二当家的行踪。”
百乐道:“不用了,二当家已经给我传书,他明日就能回来了!”
居然提前告诉百乐姑娘而不是大当家,果然是二当家的风格……江右偷瞄了一眼百乐雪白的腰身,暗暗想着。
在百乐的帮助下,连成被安置到了她的闺房里,这么折腾来折腾去,她都没有醒一下,不得不感叹一句,这种体质还想混社会,真是太天真了。
第二天一大早,二当家果然如约归来。
适时,百乐正在屋前洗头,冷不丁屁股被抓了一把,不由自主地就尖叫了一嗓。
这一声可把二当家叫的心都酥了,正要进一步耍流氓,突然后背被重重地砸了一下!
二当家怒不可遏地回头,不期然看到一张美得惊人的小脸,顿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挠着后背就朝连成扑了过去。
连成仗着身子灵活,跟他绕着桌子跑,边跑便骂道:“臭流氓,不要脸!”
二当家心花怒放地狞笑道:“骂得好,骂得真好听,小美人你不光是人美,声音都这么好听,快到流氓哥哥怀里来,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我呸!你也配当我哥?!”连成举起桌上的水壶朝他扔去,二当家灵活地矮了矮身子给躲了过去,那水壶却没有应声而碎。
“葛黑,闹够了没有?”江逸尘黑着脸站在门口,手里握着茶壶。
葛黑在自己父母面前都能面不改色的放浪,在江逸尘面前,却不敢太过放肆,当即指着连成说了句小浪蹄子就转过身去,一脸讨好地叫了声大哥。
江逸尘不动声色地把茶壶放了回去,然后领着葛黑走了。
葛黑在江逸尘手底下当了两三年小弟,自然之道他越是不说话,心里的气其实就越大,而且这个老大轻易不伤弟兄,真要伤起来冷酷无情,一下就能打个残废。
于是葛黑连忙主动交代了自己这三天的行踪:“大哥,那天你叫我先回来,我却不能放着你蹲大牢不管,我本打算找个机会劫狱救你,逗留京城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则对咱们十分有用的消息。
咱们之前观察的那个将军府有个少将军,他带了两百多个亲兵闯到了一个大官家里,把人儿子打了个半残,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大官不光没告御状,还给他买了十个姑娘送到他家里去了!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将军府的势力大呀!咱们杏雨村就这么点人,我看要去劫他们家,那是鸡蛋上碰石头。”
江逸尘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