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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帝王游戏-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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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姐……”半瞌的眸子缓缓滑落一滴浊泪,梅宝蓦然攥紧我的手掌,似仍有浓浓地不信:“如玉姐……”

“是我……是我,梅宝,是我殷如玉,对不起……”我泣不成声,几乎不敢碰她。

“怎么回事?”身后陡然传来一声疑惑地嗓音,眼帘跨过一双粉色绣花鞋,若水愣愣地望着眼前的场景,惊疑道:“怎么回事?她怎么了?怎么衣不蔽体,刚瞧见他们几个抬了个人出去,是不是……”

“住口,若不是你……梅宝怎么会……”我忿恨作色,下一刻轻抚梅宝苍白的额头心疼道:“你不是大夫,还不救她,她很痛……她受了很严重的伤,为何要伤她,为何伤她,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忍心…同样是女子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她…咳…咳…”喉中蓦地一腥甜,直觉咳了声,自胸肺内似有什么直往上涌动,喉中剧烈滑动,我(炫)恍(书)然(网)瞥了若水一眼,下一刻剧烈咳嗽开来,腰间一酸软,四周便旋转开来,软软跌倒在梅宝旁边,喉中咳出的鲜血与地上的污血融合,刺目惊心,疲惫的闭上双目,紧紧攥着梅宝瘦弱的手腕,直希望就这样睡去,永远都不要再醒来。

可睁开眼印入眼帘是若水平静无波的眸子,心中一声叹,还是醒了,下一刻头皮一乍,整个人蓦然清醒过来,慌忙攥着她的手腕吼道:“梅宝呢,梅宝在哪里?”

若水淡然瞥了我一眼,不动声色将我按躺在床沿:“还未曾醒呢,自己都这般狼狈了,何苦再担忧别人,瞧瞧镜中的自己……”她自哪里甩袖挥过,手中便攥了一枚圆镜,端正摆在我面前又怜悯道:“瞧那眼角,整只眼都被蝶纹覆住了……”

铜镜晕黄,眼睫轻扇,那只鲜红的蝶子便随肤肌轻扇羽翅,尖锐的利齿,似在镜中嘲笑,我当真会死吗?当真活不过两个月?心中微微泛凉,下一刻疯狂推开她手中的圆镜,“叮……”铜镜在床摆四下分裂,碎片四溅,亦如此刻混乱的心,微一咬唇直直吼道:“死又怎样,活着生不如死,到不如死了,只是你害了梅宝…她本是个天真浪漫的小女孩…你……她在哪里,严不严重……那个将她……那个该死的男人……”我口不择言,声音直哽在喉中也迸不出半字才听她哧一声笑一了声。她笑的疯狂也笑的莫名:“这世上还有不怕死的,到真是有趣了,那只是一个丫头而已,便是此刻死了又能如何,她是随你在翠倾侍候的丫头吧,本是个琵琶仔,早晚要做妓子的不是……”

“住口!”唇瓣因气氛微微的颤着,下一刻再忍受不住心中爆然巨涨地忿恨,挥手骤然朝那素雅地面容掴去,“啪”一声巨响,纤白的面孔爬上雪色的五指印,再微微泛红,她茫然盯着我,似是未曾料到我会对她动手,下一刻五指轻扬直甩向我的脸……她面上纠结的怒意及愤恨,五指在半容轻颤终是未掴下,只是摸着自己火辣辣地脸颊,森冷地朝着我笑:“心虚了?”

我仍是未从怒意中反应过来,只紧盯着她吼道:“再不准你侮辱她,她的纯静善良,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你还有良心存在吗,早被小二那厮蒙蔽了双眼,你便是他的傀儡,他掌中的一根无用的棋子,你除了伤害人还会做些什么,你那身医术要它何用……梅宝在哪里,我要见她。”

她涩然牵起嘴角,切齿冷笑着:“若不是你还有用,我决计不会留你放肆,你那个性最好收敛些,否则我会让你更痛苦,我说到做到,若你打何主意,那丫头定然不会好过……我是个大夫,还是精通毒术的大夫,如若不乖乖听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看着自己一寸一寸腐烂成水,却不能死……”盯着我惊恐地眸子,她放声大笑,声音中却渗着一丝莫名的无奈及凄凉。

“梅宝呢?”勉力自持压抑着心中肆意漫延的惊惶,干涩着嗓子一字一顿道。

她冷冷地笑,双手猝不及防攥住我散乱的发丝,猛力向后拽着,迫使我抬眸看她:“我本想对你好些,奈何你不知分寸,若不是看在王爷面子上,我定让你不得好死……你与那殷如玉一般下贱,一般执犟,实是让人厌恶,真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若不是你是她的人,你早已死了……那一巴掌我会要回来的,待你被王爷利用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她眼中冉冉向外窜着蚀意。

女人心真是多变,本说已不恨我,可仍是恨不能我死,我死了又如何,小二便能喜欢她了,怅然的心绪盘盘在心头,不为自己的处境,只为同为女性的悲哀,从未见过这般疯狂地女子,苦心孤诣换来的只是小二的傀儡,爱情并不是茫目信服,她却乐此不疲,不惜伤人,也不惜伤了自己,只是她伤了梅宝……我决不能原谅,思及梅宝浴血的身体,那男人趴伏在她身上丑恶的嘴脸,我便禁不住的疼痛,真想将她千刀万剐尝尝我此时内心所受的煎熬。

“梅宝呢?”我仍是问着,紧锁住她的眼脸,压抑着心中的忿恨及焦虑。

她骤然冷笑:“何必气恼,只是一个丫头,若是气坏了身子,倒算是我失责了,现在,你只需保住自己安然便得,何必再担忧别人……她在隔壁,怕是未醒,情绪也不是极好,若不甚伤了你,还得劳烦我,你可小心些……”

“不劳你费心!”我森冷回眸瞪视着,下一刻焦虑地向门外冲去,冲至那门槛边,又蓦然停住,我该如何面对梅宝,她心向龙在青,本就觉得配不上他,可现在又被……她的心痛怎是那样虚弱不堪的身子能承受的,断指之痛,身心皆受到凌辱,我该以何种姿态面对他,为何我身边的人总在为我受伤,我当真是灾星,当真是涡水?

指尖微微泛凉,轻颤着,思量了片刻极缓地推开门,那软塌上纤瘦的身影一下灼痛了我的双眼,苍白若鬼魅,已接近灰败色,干涩的小唇在梦呓中不安的喃语,万千情绪纷沓而来,满心冰凉,胸中直觉一恸,牵扯着四肢百骇如针刺般痛楚。

“梅宝……”轻抚着她苍白的小脸,千言万语的愧疚及抱歉,只能让我压抑着嗓音低沉地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她仍是未醒来,仍困在那个可怕的梦呓中不安的攥动挣扎,那小指已被纱布密密麻麻的包裹住,手腕、脸郏处处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心中直痛的不能呼吸,这小小的身子承受了怎样残酷的虐待,若不是因为我,她铁定不会受伤,思量间,心中更是凄然,又哀哀地唤着:“梅宝……”

“别扰她了,这些天怕是不会醒了,我也不曾料到那些看护会对她起色心……”若水不知何时已站在我的身后,俯首望着梅宝,虽是说着歉意的话,面孔却无一丝表情,似是事不关已的淡然。

“不曾料到……只是这几字便能赎罪了吗?你可知道她的苦,你若是恨我,只冲我来,为何将她推至虎口……为何累及无辜,我真是恨你,恨的入骨,那些男人一个都不许留,全部都该死,该五马分尸,死无葬身之地……”心中忿恨,越发口不择言,眼瞳只要触及梅宝苍白的小脸,便狠狠的收缩,心,已然痛及到麻木:“你定要救她,让她彻底好起来,我死了无所谓,她一定要活下去……”

“……那些人早已不在了,我怎会不知道你的心思,本也是该死,留那些废物有何用处,我自是会让她好起来,而你自然是会死,在此间得善待自己的肚腹,若是你乖乖听话,我可保你全身溃烂时一丝一毫也不会痛。”她铮铮然说着,惹得我目中苦笑,却惊疑道:“溃烂?”

“是,眼角都已全然长出蝶纹,连眼眸都已覆盖,注定非死不可,我已说过不是,只是你未曾在意,待蝶纹长全,只能等死,眼见身子会一天天的虚软,一寸寸腐烂,化浓,不是因蝶婴而死,你也会受不住而痛死,到时不是求生,只能是求死了!”她说的得意非凡,眼角微挑熠然望着我:“你可知道,这毒是谁下的?”

我眉目一冷,灼然望着她,直觉问道:“谁?”

那红唇更是得意的上扬,牵扯的满目淋琅的险恶及恨意:“林澜!”





第112章 心若死身死又何防

林澜?我微微一怔,心中泛过一丝疑惑,迟疑问道:“澜小姐?”

她什么时候下的毒?万千情绪纷沓而来,脑中山回路转直将先前在王府与澜小姐相处的那些日子理了个大概,与她相处不过三次,一次是刚至王府随清幽与那些下属一同用膳,再一次是随处晃荡偶遇了她并喝了她的茶,思量间眉目便紧蹙着,那次她的神色着实诡谲,莫非是那次?这么算来,还是我抢了她的春药给自己吃了?被关牢中时澜小姐也曾送过饭给我……莫非第一次量少,她便乘机在饭食中渗了大量蝶婴?那些次我可是自愿吃的,如此说来我便是甘心做了傻冒?

“有觉悟了吗?”她微微勾唇,已如阴冷地笑开来,唇角绽开的笑,直让人毛骨悚然,眼中更藏着嘲讽:“那次她幸得与王爷独处,便寻我要了这味药,那时我不明所以便给了她,岂料她又再次跟我讨要蝶婴……”她斜睨我一眼又道:“整整一包……真是奇怪你怎能熬到现在,要是寻常人现在早已腐烂为无物,你居然还能撑到现在,当真是奇迹……只是,你再执犟也活不过两月了,你若是还有何心愿,我可以大发慈悲成全你,除了放你走……”

我的心被不安及恐惧攉住,全身被陡然窜起的寒意束缚住,心中万千情绪,有委屈有不甘亦有丝释然,微一咬失去血色的唇,黯然地凝眸顾她:“当真活不过两月了?可我并不觉得有哪里特别不对,你不是在骗我?”

她怔然地望着我,半响扬唇一笑,淡然道:“我为何要骗你,莫非你仍是不信?”

死?我不怕,只怕失去所有,只怕失去心中的依靠,只怕零死之际也忘不了那双碧色的眸子,与官然伤痛的眼瞳,两个割舍不了的男子,同样深深镶刻在内心,我只怕零死之际仍是凄凉与孤寂,在尝尽所有酸甜苦辣,我只是害怕孤独而已……

这情字当真难以猜侧,一阵风,一阵梦,多变又莫测,如烟花般灿烂,却来的璀璨,去的仓促,让人来不及眨眼便已消失无踪。麒麟小说“还有两月不是,日子还很长……该断的已断,该了的也了,再没什么牵挂,只是梅宝……若是她好了,我定要送她离开此处,离开这污蚀的泥潭,这般纯静的人已不能再承受什么了,若是我死了,对谁都不要说便好……”这张小脸喜欢盯着我笑,可现在却一眼都不看我,秀眉依然如黛,小鼻子依然笔挺,灰败的嘴角却没有熟悉的甜笑。麒麟小说她喜欢抱着我甜甜的唤如玉姐,喜欢将赖床的我直接拖出被子,在我对她示好后,会小脸一红,眼珠亮晶晶的瞅着我,我想让她做什么,也从不说不……眼中的疼痛赶不去也抹不掉,泪水泛滥成灾竟无法克制,终究还是顺着脸面滑落,我仰起脸面,缓缓拭了,梅宝,你万不可有事才好?

感慨着,唇边缓缓聚起一丝浅浅的弧度,那笑含着一丝凄凉,心中漠然着,只回眸盯着梅宝仍在梦中不安呓语的小脸,心猛一收缩,某一处又剧烈地疼,牵扯着喉部滑动,直觉咳了声。

她眉头微蹙,眼中有浓浓地疑惑:“你当真是殷如玉。”

我微微一愣,眼神中泛着一丝古怪,抬眼睨视着她道:“事已至此,是不是又能怎样,不是我便能活着了,不是,你便会放过我了……是不是都不再重要了……”言毕,又剧烈地咳了声,似要将心肺咳出才肯罢休,她眸中一黯,猝不及防攥住我的双臂道:“别在此处扰了她,她需好生静养,你自然也是……”微微一顿,我伸手在我后背某处抚了片刻,那欲吐的欲望立刻被缓解了,扶我至门边正下台阶,攸然瞥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见我苍白的脸又忍耐不住道:“后庭院中有一温池,种值四季长常树木,环境幽雅也有对心肺有宜养功能,你且住在那处……那原本是供皇家贵族落脚,可依你现下的身子,只能住在那处休养……王爷知晓也不会怪罪的……”

轻瞥了她一眼,想问些什么,也一字也未说,再问些什么也是陡增烦恼罢了,剩下的时日只够收拾我麻木的心境,再不想承受更多氛围,只是我还是无法释怀,行至大半,我仍是一无所有,想抓住些什么,可又能抓住些什么,实是不甘心……

这庭院环境果真优雅,四围种了些不知名的花草,隐隐的幽香窜入鼻中,身子直瘫软地晕晕欲睡,小巧地凉亭临驾于一潭幽湖之上,那湖水冉冉蒸腾着水雾,靠近些竟有别样的暖意,微一扭头,澜小姐已淡淡道:“这是自山间引来的泉水,或许是地质的缘由,这池水终年温暖如初,便是寒冬也是暖的,你可在此中泡些时辰,可缓解身子溃烂的速度。”

腐蚀?活着的人会一寸一寸腐化为水,记得,若不浊这么说的,真是会腐烂吗,纤白玉润的肌肤仍是晶莹剔透的,当真会溃烂掉?惶惶不安的心绪在心胸盘据,下一刻又听她漠然说着:“你放心吧,在这几日内还不会溃烂,我自有药物保全你,只是你需乖乖听话,收敛些脾性,好生护住你的肚子,一日三餐我会特意为你调制,若是有哪处不适,需与我说,莫要瞒在心内,那只能不利于你的身子,可听明白了。”

我轻缓看了她一眼,若有似无的冷意:“你不必这么待我,你不是还恨我,何必待我好,我死了岂不如你心意。”

“待你好?”她掩唇讪笑:“我本也这般想,奈何现在见到像便思及那个人,便再也激不起怜悯你的心,若不是你还有用,我岂会医治你,万事不可太铁齿了,我俩仍是敌对的处境,只是,现在赢你似乎胜之不武,也无多大快意,只要你如了我的意,王爷便会对我令眼相看,我便不会折磨你……你可听懂了?”

最毒妇人心,这话不知是谁说的,虽不可全信,却不能不信,只是这句要用在被爱情蒙蔽双眼的痴情女子,爱情并不是一个人的事,不是吗,若是他不喜爱你,你便是追他到天涯海角,便是万事随他的意愿,他都会当作理所当然,甚至会不屑一顾,这个道理,若水不是不懂,只是看不透,只是抱太多奢望,只是割舍不去,其实在某处,她与我相似,只是她不顾一切的前进,而我只是畏畏缩缩地妥协……

我便在此处住了下来,除却探望梅宝的时辰便整日呆滞坐在窗前迎着风凝滞着自己的思绪,压抑着肆意窜动的情绪,只是午夜梦回会思及某些身影而落湿枕巾,我仍是无法做到全然忘却。

关于那个梦呓,那个称之为凤的男子,我已没有资格再去思念着他,至于官然也会与段淳儿一起吧,青梅竹马,再我狠狠伤害他之后,他一定会将我忘记,原来,我只如风吹过,短短一瞬便被刮去踪影,留不下丝毫痕迹。

“如玉姐,在吗?”门扉轻扣声,传来一个银亮地嗓音,带着微微地忮意,自门缝间探出一张清丽地小脸来,见到我呆滞的目光,目中半忧半喜,似笑非笑又唤了我一声:“如玉姐!”

一身素白的衫子,飘飘然伫在我身前,只是本挂散地青丝此刻已盘成鬏向上挽去,已是一个小妇人的打扮了,只是那明亮的小眼上镶嵌的双眸仍是那般清澈及透明,我愣愣地回望着她,不确信唤了声:“清幽?”

“如玉姐!”她惊喜地又唤了我一声,眸中立即漾起了水雾,薄薄的一层已让我目目模糊,待她攥着我的手腕,泪水已禁不住滑落,任她抱着我一同哭泣,干涩的双眼一次次被泪水润湿,似将这几日压抑的心情一次便释放出来,再不能忍受,哭是女人的权利不是吗,为何要将泪水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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