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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姐妹花情断深宫:杀妃-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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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得一身冷汗淋漓啊,那芝麻糖可是我喜欢吃的,栩和宝宝也喜欢吃这些东西,我不知道是谁送上来的了,如果不是今蛮横地倒在地上,宝宝和栩一定会吃的。
    是谁这想杀了我三个,是路遥吗?林洛水被急急地宣了进来,他看了我一眼说:“怎的没有查清楚,就将云贵妃娘娘先绑起来了。”公公不敢吭声,而是说:“林御医快些,皇上皇后娘娘正在里面等着。”“看来如果下臣治不好,云贵妃身边也会绑着下臣一个了。”我居然还有心思笑了出来:“那你得可小心点儿悠着。”过了好些时候,听到哀呼的声音:“母后,痛啊。”众人松了一口气,未几,是路遥先出来的,对着我就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心思如此歹毒,竟然敢这般伤害本宫的皇子。”我冷静地看着她:“谁心思歹毒各自心里有数,如果不是今自已贪吃蛮横,今天起不来的就是我和栩还有宝宝。”路遥,你怎么能心思这么毒呢?我以为你至少不会出这些下流招数的,看来我真的把人心想得太好了一点。
    路遥却表现得比我还愤怒一样,再重重地打了我一巴掌,打得脑子嗡地响着:“明明是你给今下的毒,你不满今是长皇子,这么多人在着,可偏就是今中了毒了,如果不是发现得早,今就一命呜呼了。”我冷冷地看着她,听她说这些义愤填膺地话,路遥啊,你这恨,还真长,靠着恨而支撑着的人,还真是可怜至极。
    算不算是恶人先告状呢?说我毒杀今何不说是你想毒死我们三个。
    夏君蓝就冷着一张脸在门边看着,林洛水出来说:“皇后娘娘先别急着教训云贵妃,下臣正在查这毒,一事必有一因,若不是云贵妃下的毒,想来这巴掌打得还真是够响亮。”“林御医什么时候胆子倒是如此大,居然对着皇后指责。”“皇上,下臣只是这样说而已,下臣和云贵妃颇为相熟,她为人本份善良,绝对不会加害于谁。”“做你份内的事去。”他说。
    坐了下来,公公上了茶给他。
    过了好一会林洛水又出来说:“毒已经验了,是蛇毒。
    芝麻糖上染上了剧烈的蛇毒,幸好吃得不多,才保住了长皇子了。
    只是下臣必须说一句话,这蛇毒过久而毒性不烈,不知云贵妃是怎么个隔空取物从宫外得到这新鲜的蛇毒垂液呢?”一定是她,路遥,今天是路家的人进宫,你一定能得到这些剧烈的新鲜蛇毒,你想杀我啊,连孩子也不放过。
    路遥却冷然地说:“便是她,今儿个敬三王爷可有进宫,也是在冷宫抓到她和敬三王爷一起的。”还恶人先告状了,林洛水还是很够朋友:“皇后娘娘,如果是云知秋做的,这样未免太明显了,在后宫,估计没有人会这样做的是不是?”她侧头看着远处,却是不语了,皇上一挥手让人给我松绑。
    我对公公淡笑地说:“不用了,这样挺好的。”林洛水走过来给我松:“白白挨了二巴掌,云贵妃可需要上药?”“不用了。”“皇上,依下臣看来,这毒并不是云贵妃娘娘下的,云贵妃娘娘一身湿透,这般对身体不好,不如让云贵妃娘娘先行回去。”他淡淡地说:“云贵妃屡不守宫规。
    与敬三王爷私下在冷宫相会喝酒,朕还没有处置她,此乃后宫之后,不必林林御医多说,来人,送林御医出宫。”我缩着身子等着他的处置,路遥却说:“皇上,让她先回去吧,这乃后宫之后,皇上日理万机,让臣妾来来处置便好。”他看我的眼里,还是无情。
    路遥又加了一句说:“臣妾定会处置好的。”“也罢,如今路先虎,沐公候都在宫里,朕可没有功夫理会这些事。”“那臣妾先罚她到马厩里清扫,得宫妃们得以敬尤,不敢再犯宫规。”他站了起来:“且先这样。”我知道情份不再,也不会祈求什么,我想等着他忙完,一定还会把我处置的,唉,不就是幽居一辈子冷宫吗?有什么可怕,我又不是没有去过。
    但是在马厩里清扫,却又遇上了我的生父,我人生的那么一个转折点,我知道皇上对我有情,但是很多的东西,伤害了就是伤害了,太迟太迟了。
    今中毒我是完全意想不到的,在我认为这就一定是路遥做的,她想害的是我和二个孩子。
    不欢而散的年宴会散去,就是冷黑黑的一团。
    我一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暖心殿里走,浑身湿透了让风一吹,越发的觉得骨头都在打架一样。
    我呼着气跑了起来,连摔了好几个跟头才到暖心殿。
    宫女照旧是早早地就吊上了灯笼,朦胧而又带着暖意的桔红色光华却暖不进我心里一分。
    平静地走了进去,连话也说不出来直接就撞进那暖和的温泉水池里,直接就跳了下去,灭顶的味道真好,呼吸不了可以如此的美丽。
    今天的有点迟,不过终于更新了,明天知秋认出了她的生父,沐公候欲带她回去。
    
    第三十六章:亲爹沐公候
    
    在水里可以什么都想不着,迷迷糊糊浮浮沉沉的一点也不真切,真想就这样一辈子也不浮出来了,恍惚中听到熙的哭声,我浮了起来大口地吸着气。
    真正的解脱,不是这样的,心静,心淡,便慢慢会想开的。
    一入深宫深如海,便如我所说那句话,他不要,他也不会放手,顶多是再把我撒了贵妃的职,打到冷宫去。
    这些东西,早也就不放在心上,上上下下起起落落正如门前看云舒云展,真想能离开这里啊,可是永远也走不开。
    有什么大不了啊,笑一笑,什么样的坎都能过去。
    一大早上的就去马厩里,拿着扫把还有水桶,刷子,平日里并不喜欢张扬,就算是扫马厩,倒也是不怕人笑话的,马屎臭得很,扫得干净再给马洗刷着,热气呼出来像是轻烟一般,很美很美。
    倒也是不冷的,人活就得做事,不然会很寂寞。
    马甩着水,抖了我一身,擦着脸上的水和汗,看着窃窃私语的奴仆,宫就是这样吧,现在虽然还是贵妃,毕竟这样也算是没落的了,个个在宫里呆得久了,哪能看不透这些,先是一个公公叫我去扫马屎,我扫了,再后来越来越壮胆了,就什么都请我去做。
    刷洗着高大的马,喜欢在西北的生活,那段日子过得最是'炫'舒'书'服'网',玛雅和拉姆都很疼爱我。
    人生有值得回忆的快乐,不错啊,沾了水再刷得干干净净,说过几天会去猎场,这些马儿就要圈出来溜溜了。
    “洗马不是这样的。”温雅的声音轻响。
    我抬头:“沐公候。”他含笑,拍拍一匹马的头:“你要对它好,温柔一些,它便会让你乖乖地洗,不会抖你一身水。”“沐公候要骑马吗?”我轻声地问他。
    他摇头:“只是过来看看,云贵妃,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我倒是好奇了,我有什么事儿值得让沐公候来打听的呢?他俊目含着温和:“云贵妃,杨家千金杨柳是你什么人?”“正是我娘,但不是杨家千金。”早就不是了。
    他竟然轻叹:“唉。”摇摇头,眉头都是浓得化不来的伤与痛纠结着。
    “沐公候也认识我娘吗?”“认得。”他微微地一笑:“我不打忧云贵妃做事了,也别太伤心,人之起落乃是平常之事,用平常之心对待方更好。”这个人虽然不熟,却带给我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多看了他二眼,忽尔我也问他:“沐公候可怎么认识我娘的。”“那时之事而已。”他笑笑并不想多说,那我也不便再问就离开了。
    他走到马的后面,看着长长的马尾,公公上来,恭恭敬敬地说:“沐公候是否要剪下来做琴弦?”“便想是,故人生前并没有为她亲手做一个。”“沐公候十多年才回到京城,可有寻到故人?”那公公很多事地问着。
    他并不生气,对待奴仆也是和蔼可亲:“天人永隔。”“啊,对不起请沐公候恕罪,小的不是故意的。”吓得那公公马上就跪在地上请罪。
    我淡看一眼,还是用刷子沾了水洗着马,他小心翼翼观看着马尾,然后看到了不错的便说:“起来罢,就算没有天人永隔,也只能见见,却是徒曾得神伤了,女人总是守不住寂寞,好,就这匹马吧,取剪刀来。”那公公有些惶恐:“沐公候,要不你再挑挑看。”“哦,倒也好,这是皇上的马吧。”“正是的皇上的追影。”“怪不得如此的健美,再看看。”最后他剪下了马尾,再转出来从我面前走过,马一抖,让他身上沾了些水,他拧着眉头不悦地擦,我看到他腰间有一个白玉般的玉佩,好眼熟好眼熟,也是缺了一半。
    他看到我怔怔地看着,淡淡地说:“云贵妃认得这玉吗?”“我也有半边,和沐公候这个极为相似。”他眉头紧锁着:“云贵妃可否能借本候一看。”“明儿个吧。”其实我也想知道,他忽尔其来地问起了我娘,然后再说故人,天人永隔的事,都极像是在说我娘。
    可千万不要是……我摇摇头,我并不希望真的是他。
    我的爹就只有一个,不管我娘声名狼狈,娶了她,还一心一意地照顾着当时伤心至极的娘。
    不过我又想知道啊,一些事情想了十多年了,有时不管是谁,也不想做什么,就是想知道而已。
    回去翻了玉佩看,果然真的很相像啊。
    栩进来抱住我,有些没精打彩地叫:“母妃。”“怎么了,今天可是大年初一,栩有没有收到压岁钱啊?别不开心啊,下次把压岁钱给咏儿,记咏儿给栩买好玩好吃的东西。”“母妃,别的母妃说母妃会到冷宫里去,母妃不会再和栩一起了。”他乌黑的瞳孔中,有着害怕和不舍。
    我轻抚着他的发丝:“栩啊,母妃不是给你讲过燕子的事吗,燕子会长大,所以也要学会飞,母妃真的会到冷宫里去,栩和宝宝是不能到那里去的, 不管栩跟在哪个母妃身边,栩乖乖听话,她们会疼爱栩的。”他一听,晶莹的泪就流了下来,用手擦着呜咽着说:“母妃,栩很听话,可是母妃不能不要栩了,栩不要做什么皇子,栩要和母妃在一起。”“乖,别哭啊,别让宝宝听到了。”人小却聪明得很,一听要离开就会八爪鱼一样地缠着我。
    “栩,母妃也不想离开你,可是栩要听母妃的话,不管到哪里,栩都不要哭,栩都要怀着善心,爱护妹妹和弟弟,等栩再长大了,有自已的翅膀了,就可以到冷宫里来看母妃。”逼着他长大,我着实也是心痛,我最不愿让孩子伤心地哭了。
    他抱着我,头埋在我的怀里哭:“母妃要栩听话,栩会听母妃的话,这样母妃才不会伤心,栩以后会照顾好宝宝。”亲亲他的小脸:“我们可不要告诉宝宝了,母妃现在没有力量来保护栩了,以后栩真的要自已慢慢打滚着长大,去面对更多的事情。”我没有家世撑着,只有皇上皇后以及太后对我的不满,我什么也不能守住,爱得再深,也只能选择放手。
    对于后宫的局势,还有自已以后的命运,我看得相当的清楚,但愿他对自已的骨肉不会像对我一样,反脸无情。
    第二天用过了早膳才到马厩里打扫,一袭白衣如雪的沐公候却早已经在哪里等着我,他在弹琴,他的琴声真好听,就连马儿也静止了下来,天地万物似乎都停止了一样,一声一声哀可以到骨子里,伤可以听到泪水滑落的声音,喜,可以看到云开日来,琴的造诣当真不是一般的高。
    这曲子很熟,娘打小就教过我,他看我来了便停下,衣袖如雪尽扫光华拢袖中:“这是昨日用马尾做的琴弦,音色甚佳,想赠送于贵妃娘娘。”想为是因为我是杨柳的女儿吧,低头从腰间取出玉佩:“这便是我的,我倒是很想看看,和沐公候的是不是一样?”他取出来,二人的玉佩都沾着那初出云岫的光华,洁白圆润,二块玉奇异地竟然能合成一块,也合成了一个字,背面是刻着的玉蝶儿,正面是一个颜字,也就是沐公候的名字沐颜。
    他淡淡地一叹气:“是杨柳给你的吧。”“是,她是我娘,你是她的什么人?”“故人而已。”他说。
    我却有觉得不值:“只是故人吗?”这玉对我娘来说,那是多重要,她藏起来就是不要让自已生活所迫到再卖掉。
    “沐公候会弹的琴,我也会,我娘打小就教我弹,沐公候的玉佩分给了我娘一半,这只是故人吗?”说得有些激动,如果他真的是我的亲生的爹,还真让我看不起他来着。
    他昨日说过的话,我都记在心里。
    他看着我手中的玉佩:“云贵妃,这能还回给我吗?我想没有必要再流落在外面了,隔了十几年回来,就仿如一梦,幸好也让我想了十几年,一直以为有人会等我。”他含笑:“我和你娘之间的事,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了。”心里听了这些话很难受,不过我还是把玉佩给他:“也算是断了,我想我也知道你是谁了,沐公候你真的不配让我娘想念着你这么久,你一回来,你就想着是否能见到故人,你就是想着,是否还有人在等你,我现在终也是明白了一句话,王孙公子,多是寡落无情啊。”他有些愕然,我低头而过:“你凭什么要我娘等你呢?你的指责,真的很可笑,我庆幸我娘最后的离开,是解脱的,你连我爹一点衣角都比不上。”娘,你看到了吗?如果你真的有灵,你一定会再无所思了。
    这样的男人,一点也不值得你为他等。
    等了十几年啊,娘,幸得最后你是想得通的。
    我以为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我不知道沐颜是一个相当认真的人,我当天说过的话,他马上就去查。
    晚上居然到了暖心殿要见我,我让宫女不许他进来。
    隔天一早,他又在马厩里等着了,神色甚是憔悴,看着我浑身都有些欣喜还有一种讨好的愧疚感一样:“知秋。”“请叫我云贵妃,虽然我知道很快也不会是,但请你现在必须对我还保留着尊重。”“知秋,你是我的女儿。”他激动地说着。
    我淡淡地挑眉,提着水来洗马:“你有到处认女儿的习惯吗?我爹是云清,不是高贵的沐公候。”“我知道我对不起杨柳,是我负了她,当初我离开杨柳回去准备想要迎娶她的时候,却听闻了消息,她已经嫁人为妻。”“于是你就是十几年不回到京城吗?”我眼红红地瞪着他看。
    他惭愧地点头:“知秋,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爹,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杨柳写信来,叫我不要再等她,叫我忘了她。”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真是不值啊,我娘等了你多久,十几年啊,你不知道她的不快乐,你不知道她每天都在看着远处,最后她告诉我,叫我千万不要盼着遥不可及的爱,要懂得珍惜身边的,沐公候,你怎么还会想要去查呢?我宁愿你什么也不知道。”他低头难过地说:“我很惭愧。”“再惭愧,我娘也已经死了,她现在一定和我的爹在某一个地方。
    我其实不想说什么的,我只是不想我娘死后还被你误解着。
    好了,沐公候,请不要妨碍我做事了。”拿起刷子,再洗着这些娇贵的马儿。
    元宵的那天,听说他们还要去猎场赛马,所以宫里马厩这里上千匹马在元宵之前,都得洗得干干净净的。
    他却不知要赎罪,还是想要补偿什么,大相王朝里尊贵无比的沐公候,居然挽起袖子,默然地和我一起洗刷着马。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就是默默地洗着,这一幕让很多人都看到了。
    我叹息地看着他:“沐公候,你想干什么呢?”“洗马。”他简单地说。
    “沐公候,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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