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花情断深宫:杀妃-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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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有时候,是多残忍的人啊,看着那小孩受伤,宝宝把头埋在我的脸上,小手抱紧了我的脖子。
我想去扶他起来,奈何隔着墙。
我也没有爹爹长大的,也有被人欺负过,看过那小孩给人家这样欺负,心里觉得特别痛。
我转身回去,想叫个宫女出去看一下,别让他坐在那里哭,太痛太可怜了,带进来这里我给他敷一下药。
往园子里走去,却听到外面又有声音,低低的女声说:“不要哭,站起来没有人再敢欺负你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孩子还是大声地哭:“我不要在这里了,我要回家,娘啊,我要回家。”
我看那女人是一身的宫服,却正是缘由。
我又走了回去叫:“缘由缘由。”缘由的背马上一僵,转回头来看我一脸的苍白:“小…姐。”
“缘由,你带他进来给他上点药,看看这是谁家的孩子,刚才我发现有些顽皮的孩子用石头砸他。”
“是,小姐。”她扶起他:“做为一个男子,不可以哭的,你跟我进去,我给你上些药。”缘由擦去他的脸,有些冷肃地说:“你听到没有,不许哭。”“缘由,别对他那么凶,他只是一个孩子,快让他进来。”
很可怜的孩子,约莫是四五岁左右,可是却是一脸的污黑,青青肿肿一身,那脸上还有给砸出的血,缘由给他抹着,很轻很轻。
他双眼盯着那糕点看,用力地吞着口水。
我温和地一笑,把盘子推到他的身边:“肚子饿了吧,吃一点。”
他不敢吃,睁着眼睛看了看缘由,缘由淡淡地说:“我们小姐叫你吃你就吃,今天是你有福气能吃到。”
孩子一听马上就不客气起来,双手抓了糕点就往嘴里塞,一边塞一边又伸手来拿,那样子看得人心酸,缘由别开脸不看他,转回头的时候,我发现她脸上是湿漉漉的。
孩子的鞋已经裂开口了,小脚有些脏,布料上绣的鸟儿有着圆滚滚的眼睛,活灵活现的,梁上了血渍倒是让我觉得叹息,我不忍多看,低头发现宝宝在静静地看着我,双手将我衣服抓得更紧。
亲亲她,告诉她不用害怕,我不会让她像这样的。
我永远也不会想抛弃她的,即使不是我亲生的那又如何呢?
握紧她的小手,我安慰她,叫她不用害怕。
那小孩吃饱了低着头看着脚,可是还是会时而抬头偷眼看看缘由,缘由拢紧了眉头说:“小姐,我带他先出去吧,杨家的人在这里,只怕会多生出什么样的事儿来,小姐要的是清静。”
“嗯。”我轻点头,想了想说:“缘由,如果说我的名字可以让孩子好过一背地,不受人欺负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缘由听了却有些淡然地说:“小姐真是有心,不过这孩子就是这样,一辈子也只能受人家欺负了吧,唉,缘由多话了,缘由先下去。”
她带了孩子就下去我也没有多去想什么,抱起宝宝亲亲她的脸:“宝宝,不怕不怕啊,你抱走你的时候,就不会丢下你的了。”
这事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觉得那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而且那孩子以后也没有出现在这附近了,就连杨家的那些孩子,也一并不能出现。
天天的药都是照着喝,一晃眼也就半个月过去了,不知那个大宝贝现在怎么样了,真的一点也不想我啊,连个信也不送来的。
他真够狠的,我可是想他,真的想他,在这里太无聊了,我足不出户还是觉得日子好难过,还是觉得总是有人在看着我一样。
杨家的人依然对我是恭恭敬敬的,但是我多了一些戒心,他们也拿我没有什么法子。
什么叫做记着恨的狗,永远是养不乖的,那一张堆积着慈和而又讨好的笑脸下,原来是这般的扭曲和有骨气啊,三番二次得想要跟我拉近关系,一旦失败了,便就把我抛弃,也不要我了。
而杨妃也很快就生产,给接进宫里去了,就连杨夫人也进宫去照料着她,杨家上上下下似乎喜气一团,暗里对我的不识趣,还是咬牙切齿。
我不肯与他们妥协,而他们也不会想让我沾了杨家这个光。
雷声一声比一声急,闪电划过天际带来了暴雨的暗示。
宝宝也害怕,哄着她很久都没有睡着,没有吹灯,只是看着那窗缝里刮进来的风,吹得有些左右摇摆就有些怕。
最不喜欢就是打雷的夜晚,总会让我想起在草原上,那种离死亡很近的感觉,我有些害怕,把睡着的宝宝交给宫女,自已捂了被子就睡,最好到了天亮雷声就不响了。
门给敲了二下,我没有出声拉开被子看着,于是一会儿窗一动,一把雪亮的匕首在火光里有些寒人,眨眼间的功夫就将那木条切开了,好一把锋利的匕首啊。
我要在乎的,不是这个吧,但见那窗一开,有人跳了进来。
我想开口大叫人,发现那人有些眼熟,那么轩昂修长的身子,抬起头擦着脸上的雨水:“下得还真是快,这鬼天气。”
大宝贝,是我的大宝贝。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身湿漉漉的他,他挑挑眉:“美人,爷来*了。”
“是你?”
“如假包换。”他笑:“知道打雷你怕,朕心里想着你,就过来了,果然你是没有睡的,知秋,想朕吗?”
我用力地点头,有些贪婪地看着他,觉得半个多月没有见,就像是半年一样的长:“夏君蓝,我不会是作梦吧。”怎么就没吭一声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他脱下湿湿的衣服丢在地上:“朕来看看,朕的女人有没有偷人,床上有没有,那一定是在被窝里,哈,抓住你了。”他扑上来,结结实实地压着我就吻个没完没了。
也许只有亲吻,才会让彼此都知道,多在乎,多想念。
“真是疯了。”我喃喃自语:“这么晚了你还来,而且你还偷偷地来的。”
他邪邪一笑:“难道偷情要带很多人来看着不成,难道你喜欢杨家的人摆出迎驾的样子,等着我宠幸完你就送朕回去,得了吧。”
我笑,摸着他的脸,那么的实在,那么的温暖:“我也不喜欢,你是偷偷进来的吧。”
“那是,我带来的人功夫还不错,带我飞了进来,又再爬墙进来,知秋,朕真想你,很想你很想你,在宫里真是无聊至极。”“是吗?你有多想我。”“天天晚上都想。”他有些可怜地说:“想得很难受。”
“不会吧,想着只会哀声叹气啊,怎么会难受呢?”坏东西。
他邪笑:“朕的小女人,果然还是个纯洁的小姑娘,朕来教你一些不纯洁的事吧,你会知道朕有多想你了。”
“呵呵,你这人一来就没有好意的,我给你擦干头发。
你也少给我打圈圈了,你在宫里有多少的女人我还不知道吗?”别摆出一副忠贞的样子给我看,他不适合。
可是他却是很认真地说:“知秋,这倒是真的。
从避暑山庄开始,朕就一直没有宠幸别人。
你不要以为朕说的是假话,朕也有说真话的时候,这些事倒是不怕你笑话,朕和别人没有那种兴致。”
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羞,他说话有些百无禁忌的。
“呵呵,这倒是转性子,可是后宫的人听到这样的话,那岂得了。”
他抱着我的腰就压着我:“朕是要留着精力对付你的,知秋,给朕吧,给朕吧。”他一边说,一边软软的吻着我。
外面的雨水下得滴滴答答响,而我让他吻得晕沱沱,在他的怀里羞涩地点点头。
一个个的热吻便落在肩上,衣服上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抚着,点燃起我的身体,让我变得都不像自已了。
红烛下被浪翻飞,一声声的娇吟幸得让雷电掩了去,我听不到那雨声了,我只觉得自已已经融化成一团水,一次次的*,让我几乎想要哭出声。
我怕自已上那高峰,怕从高峰上摔下来,我怕,我紧紧地抓着他,他的亲吻,他用柔情细语就缠绵落在我的耳尖边,一句一句地叫着:“知秋,知秋,朕好喜欢,我好喜欢你。”
一次又一次的缠绵欢爱用尽了我的体力,他还得意地说:“现在你知道朕没有和别的妃子同床共枕了吧。”
我转过身把头埋在床铺里,可是他还咬着我的背:“知秋,朕还想要。”
“呜。”我咬着枕头低低叫。
他拍我的脸:“小宝贝儿,别哭啊,这下你要高兴,朕的心里只有你,朕的身体也想着你。”“皇上,你该走了吧。”
“还有些时间。”他抱紧我,光裸的肌肤透着热力将我薰得晕晕欲睡,慢慢就睡着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中午,低头看看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只是被子下还是有着极其暧昧的味道。
我推开窗让吹去,梳妆看着镜中的自已,怎生的娇羞啊,像是一朵初开的海棠花一样娇媚。
第九十六章:污我出墙
想着他就会莫名地想笑,日子漫漫长似乎也变得淡定了下来,没有想到才隔了一个晚,他又过来。
依然是恶性难改,做尽偷花之事。
晚上尽情地纵欢,白天则是睡觉,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就怕外面的宫女会听到,这样偷情是不是很刺激,很快乐,让他乐不思蜀不怕路遥远不怕有狗咬地过来。
仿若是那雾水,总是在天亮之时便要消弥而去,他会数着我的手指头,一个个地亲吻:“朕真想剩下的这个月马上就能过去,把你接进宫里,朕也不会这么辛苦,风里来雨里去。”我忍不住笑出声,他将我拥紧,我听着他的心跳看着窗外那白白的雾气逐渐生起,他捏捏我的鼻子:“朕马上要回去了,这些天估着是不能来了,杨妃生产肯是有人看得紧。”我点点头:“那你就好好在宫里呆着,哪里也不要去。”“要是朕想你了,怎么办?”“大宝贝,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我笑了出来,掐着他的腰:“我好困。”他鄙视地给我揉着腰,揉着背:“你得天天去走动一下,别老窝着睡睡睡。”真'炫'舒'书'服'网',我的皇帝大人给我的按摩着背。
窗纸上的天色渐白,公公在外面轻轻地敲门示意他该起来了。
他醒来自已找衣服穿上,蹲下让我给他扣扣子,随即便在我的额上狠狠地一亲:“小宝贝儿,好好地休息,朕这几天都不能过来,别太想着朕了。”“夏君蓝。”我软软地叫。
他眉眼里尽是柔情,又折回了身子:“怎么?”“下次过来穿多一件衣服,免得冻着了。”他一笑,弹弹我的脸:“知了,小宝贝儿,快睡。”拉高点被子将我盖着,不让那寒冷的雾给进来染上我。
他依乎很习惯了跳窗,从椅子上站着跑出去,再让那公公揪着往下跳,又得过那墙头,有一次他给我抱怨,墙头怎的这般高。
听说杨妃生了一个女儿,缘由的脸色,却是越发的疑重起来。
女儿倒也是与我无相干,儿女总是福气啊,却不得知杨家人为什么总是哀声叹气的,搬进来杨府住差不多一个多月了,慢慢也习惯了带着宝宝在迎凤阁里走,她越来越会走路,还学会了和栩一样甜甜地叫我:“母妃,母妃。”一个宫女匆匆地过来,在我耳边低声地说话,我抱起宝宝,带了人马上就出去。
缘由就跪在杨家的大厅里,四周的神色冷凛,杨老夫人坐在高位,而那杨夫人一脸的暗沉,见我进来马上就转过脸装作若无其事。
缘由的脸红肿一片,而且头发有些散落,我走过去给她帕子擦脸,看到她乱发中那坚执却又带着痛苦的眼神,一滴一滴地滑下的泪,那是多么的痛。
我淡淡地说:“这怎么了?杨老夫人,是不是我的宫女,做了什么事?非得罚着她让她在这里跪着。”杨夫人扯起抹笑,冷淡地看我一眼说:“云小姐的人,我们小门小户的百姓,怎么敢去动呢?金管家,你告诉云小姐,这个人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一边的金管家上前说:“云小姐是这样的,这个宫女在杨家也不守规矩,居然和男人私下里相会,中午的时候让杨府的四小姐看到,惊慌之下还撞到了杨肉皮儿的四小姐,四小姐如今还躺在床上呢?”相会,那是宫里的大忌啊。
我淡定地拉着缘由:“你怎么不说清楚,是我让你去帮我问些东西的,怎么就白白的挨了打,你也不出声啊。”“哦,是你吗?”“杨夫人,当然是我,没有我的话,宫女都不会到处乱走的,我身体有些不'炫'舒'书'服'网',便差缘由去问问让人找个大夫过来看看,杨夫人,你有什么意见吗?”我无须怕她的。
她眉儿紧皱着:“不敢。”“谁打了你缘由。”不是一句不敢就可以的,她们明明是知道杨妃生了女儿,而且很不得势,而我对杨家也冷淡无情,便把气撒在我身上,不敢动我,就敢我身边的人。
缘由不敢吭声,我扬起头说:“缘由也算是宫里的人,杨府也不查就私下里打她,当真是一点也不把宫,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此事我看也不能这么就算了。”好吧,要闹,那就看看是你闹,还是我闹。
太过份了,一个一个都当成棋子还不算,不是棋子的还想毁了。
“知秋,你说姥姥错了吗?”那首位的人一脸的哀叹:“姥姥可是为你好。”莫名的一句话,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而是笑着看她说:“你没有错,谁也没有错,谁的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的人,杨老夫人不必内疚着。”一边想挽着我,让我靠着杨家,顺着杨家,可是一边还是防着我,我又不是棋子,真的顺着你们的意摆。
当初多伤啊,想想我就心酸。
我叹着气看着杨家这正厅,以前我还没有资格踏进来呢?淡淡地说:“杨家做事从来不讲情,我倒是领教过的,李公公,皇上是让你负责这里的,缘由这事,你也上个表去,有些事情可大可小,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道出去倒是有损皇家的颜面,你也查查,此事是谁污蔑起来的。”那小公公也恭敬地说:“是,云小姐。”谁知金管家扑地就跪下:“是奴才该死,奴才担心着宫女是否污蔑小姐的……”他的话我没有兴趣听,不过有人站出来给我罚了,何必客气。
“李公公,那你看着吧,缘由是我身边的宫女,谁打她一巴掌,那就是往我脸上打一巴掌,你得还回去二巴掌,缘由,我们回去,有些人做狗,一辈子就是做狗,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骂出来倒是吐了心头上疑结已久的气,真是'炫'舒'书'服'网'了。
盘桓在心头上的心酸,也在消失着,不看杨夫人与杨老夫人难看的脸色,抱着宝宝出来。
缘由低声地说:“缘由没有和谁私会,小姐你不要生气,这事也不宜闹大。”“没事,你先回去休息,我心里有定数的,再差不了半个月皇上就会来接我回宫。”也不必忧烦地窝在杨家了。
且先都回去,我却不得知杨家的人竟然真的这么大胆。
虽然不再说什么,关系是*不相融,他们知道我决计是不会与杨家走一道上,估着还要挡着那青云之路,越发的不待见了。
也不知是怎么发生的,皇上不过来我就抱着宝宝一起睡,这些天她有些不'炫'舒'书'服'网',染了风寒老是黏人,也许是传染了我,让我也有些头痛着。
喝下了姜汤睡觉,从来没有觉得是如此的困倦一般,宝宝的哭声惊醒了很多人,缘由摇醒了我,我有些狼狈地看着还在床侧的那个男人,很陌生一点一点也不认识。
杨尚书也来了,把那男的捆绑了起来。
再细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