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蛊秘术Ⅰ:斗邪蛊师-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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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若想及时彻底清除他体内的毒素,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进行截肢手术!”
“截肢?”
“不要!”话出语此,在屋外暗自窃听的白秋云突然大叫一声,满怀激动的心情,随即匆奔疾走的冲进房间,来到了张天易面前。愁眉苦脸的她用那忧涩而又无助的眼神,静静注视了张天易片刻,无法按耐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当场跪下来,拉扯着他的裤角,痛哭流涕的苦苦摇头哀求道:“张道长!我求求您千万别这样做,您这样做会害死他的。”
“秋云姑娘你先起来!”张天易托起白秋云的身子,语重心长的讲道:“说实话,我也不想用这样残忍的方试去对待阿龙,解决办法,替他彻底清除体内毒素,保住他的性命,可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啊!”他摇头叹道。
身中毒镖(7)
“张道长!难道除了截肢,就没有其它更好一点办法吗?你若不把他的手脚砍掉,让变成一个不能自由的残疾人,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白秋云深情的望着金龙,蹲下身来,握住他的手,将它贴在脸上,含情脉脉的讲道:“阿龙是因为救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又怎么对得起他呢?”
银凤讲道:“师父!我认为秋云姐姐说得对,你这样做只会把师兄送上绝路,让他生不如死,终生痛苦。然而就算你用这个并不可行的办法救起了师兄,我想等他如梦初醒的时候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他也不敢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若是事实严重,那这个后果…。”
“这个…!”但听徒弟此言,张天易顿时言不由衷,不知如何表达?而是一展愁眉,沉头思绪。
“张道长!您是一代宗师,精通道术,我想您一定会有办法救治好阿龙的伤势的。张道长您说,您要用怎样的办法才能救好阿龙的性命,只要我力所能及,能帮的上忙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辅助你,去帮助阿龙的!哪怕是牺牲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这…!”听了白秋云的这番话,张天易感到很苦恼,困惑,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向她们诉说自己内心的苦楚和无奈?但面对白秋云的苦苦相求和徒弟的由衷言表,他一时乱了分寸,不知该如何抉择?一方面是涉及到徒弟的性命之忧,一方面顾及到她们的感受。这两者孰轻孰重,孰是孰非,他该怎样作出打算?
“算了!”张天易叹了口气,摇头道:“既然秋云姑娘执意不要张某人这样做,那我就听从你的意见,不去把阿龙的手脚截断,另行其它有效办法!”
“真的吗?”白秋云闻言大惊,顿时展露满脸欣喜笑容,随即站了起来。
“是的!”张天易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讲道:“但我们现在必须立即把阿龙身上的毒镖取出,再作进一步打算。”
身中毒镖(8)
张天易坐下床,他在徒弟受伤的手臂上分别系上两条白纱布,再取出几根银针,将它放在火烛中烧红,并将银针一一插入已系好的白纱布上。
银凤和白秋云静静的观注着张天易的一举一动,亲眼目堵师父的种种作为,银凤感到很是疑惑,不明其意。
“师父!你为什么要将师兄的双臂用白纱布绑起来呢?”她摸着头脑,讲道:“还有,你为什么还要在他的手臂上插上那么多银针呢?”
“我在他手臂上系上白纱布,是为了压迫血管,减缓血液流通速度,以防毒素快速蔓延,扩散至全身。我将银针插入他手臂上,主要目的是想引出其中毒素,其次也有镇痛效果。我现在试着努力,小心翼翼的将阿龙身上的毒镖取出,你们要紧紧抓住他的身体,尽量别让他动弹,以免影响我取镖!”
“噢!”白秋云和银凤一同点头,回应道:“好的!”随即,她们就紧紧握住金龙的双手,按压住他的身体,准备就绪。
“好了!”看到白秋云和徒弟对自己点了点头,张天易就缓缓将手伸到徒弟受伤的手臂边,准备将他伤口上的飞镖取出。她们目瞪口呆的望着他无所顾虑的将金龙手臂上的飞镖取出,在是非好坏的异常情况没有发生之前,她们都绷紧了神经,心有余悸。
只手抓住飞镖的张天易小心翼翼的拔动着镖头,不敢轻举妄动,可是他若不用劲拔取,深深插入手臂内的飞镖就一时难以取出。但是他如果用劲瞬间将飞镖拔出,那鲜血将会瞬间从伤口里喷射而出,涌流不止,这样只会给金龙造成巨大的痛苦,让他难以承受,甚至有可能会影响到他的生命危险。
随着飞镖的轻缓拔动,金龙手臂上的伤口顿时涌流出大量鲜血。张天易的一举一动直接关系到徒弟的生死存亡。这种现象的产生感触了正处昏迷中金龙的神经,让他隐隐能感应到一种疼痛感觉。他动弹着手指,摇摆着脑袋,展露一脸难过表情,以此方式来表达内心中无法言表的痛楚。
痛不欲生(1)
“啊!血,流血了!”看到这种情景,坐立床边压制,紧固金龙的白秋云和银凤不禁展露一脸惶恐的惊吓表情,她们异口同声的讲道:“师父!张道长!不要犹豫了,快点拔出来吧!这样耗下去,只会让他感觉更痛苦。”
白秋云和银凤的话语惊扰正在小心翼翼拔取毒镖的张天易,让他恃恐若惶,绷紧了神经,心生不安。紧张的他颤抖着手,指间停留在镖头上,仍在稍适用力拔取。然而他的这种紧张举动却给金龙带来了无比的伤痛,让他难以忍受。
霎时间鲜血涌流不止,染红了床单。身受伤害仍处于昏迷当中的金龙不禁发出声声细微的惨痛呻吟声,满脸煞白,显得很难过,很痛苦。然而他的这种痛苦表情让他们看了都颇为着急,忐忑不安。
金龙惨痛的呻吟,难过的表情深深刺痛了白秋云的心灵,让她无法忍受忧伤的心情,纵然热泪莹眶,泪流满面。“阿龙!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她紧紧握住金龙的手,将它贴在脸上来回拭擦,试着用这种温柔的举动来鼓励他,让他振作起来。
感受到白秋云的温柔抚摸,金龙顿时停止痛苦呻吟,嘴里总是念着“秋云”的名讳。
但白秋云亲耳听到昏迷中的金龙在念着自己,她不禁感动的悲喜交加,泪流满面的脸上骤然显露一丝笑容。可能是因疼痛过度,或许是被因为十分想念白秋云,被她的之字片语和温柔情怀所刺激,昏迷中的金龙突然缓缓睁开双眼,紧紧握住她的手,对她露出了一脸坚强的笑容。
强忍伤痛的金龙撇嘴微微一笑,用那颤抖的手帮她拭去满脸泪水,对她作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太伤心,难过。然而白秋云能看懂他的手势,明白他的意思,就随即拭去眼角的泪水,点头道:“我不哭,只要你能坚持住,我一直都会陪伴在你身边!”
“啊!”金龙骤变脸色,突声惊叫,握紧双拳,咬紧牙关,使尽表露一副很吃力的样子。
痛不欲生(2)
“啊!”白秋云大惊失色,突然间听到金龙发出的惊声痛叫,看他难过的表情,她不禁当场吓的惊慌失措,“啊!阿龙!你怎么样了?”她摸着他的身体,一展愁眉的问道。
“啊!好多血啊!”白秋云话音刚落,惊魂未定时,银凤就突然传出一声惊叫。她闻声转头一看,却见一股股鲜红的鲜血正如山泉一般从金龙手臂的伤口里涌流出来,鲜血流溢而下,渲染了大片床单。然而金龙的手臂伤口之所以会瞬间涌流出大量鲜血,那是因为张天易已将插在他手臂上的毒镖取出。
“快帮他止血啊!”用双手捂住鼻嘴,大惊失色的银凤恍然回神,随即转身,从桌上拿来一个饭碗,交给师父,“师父!先用这个碗把血装起来吧!”
“不行!”心情紧张,急迫的张天易猛力拉断一条白纱布,急忙将徒弟受伤的手臂缠绕,捆绑起来。可他刚帮徒弟包扎好伤口,那涌流而出的鲜血却顺间渗透白纱布,继续往外流溢。
“啊!”见此情景,张天易仍慌张不已,再次撕断一条白纱布,急忙将徒弟受伤的手臂捆绑起来,并在他的伤口上撒上一些金疮药和药膏。
深受疼痛反复折腾和折磨,身受其害的金龙总是发出阵阵撕心裂肺,锥心刺骨的惨痛惊叫声。这种声音震撼所有人的心灵,让他们感到很心急,很无奈,很难过。尽管如此,但坚强不屈的金龙仍强忍伤痛,在床榻上翻来覆去,苦苦挣扎着。他所受的这种伤痛是一般常人所不能承受,难以体会的。
经过一番紧迫的急救抢险,金龙总算度过了危险期,张天易已顺利的取出他双臂上的飞镖,并用条条白纱布将他的伤口捆绑,包扎好,及时止住鲜血涌流,所幸暂无大碍,平安无事。
可身受其害的金龙强忍伤痛,感受过这种痛苦的煎熬后,他已精力馈乏,意志消沉。满头大汗的他脸色显得很沧白,十分憔悴。他的样子让人看起来感到心酸,颇感同情。
痛不欲生(3)
“嗨!总算拔出来了!好险呐!”张天易摇了摇头,拭去额头上的汗水,深呼吸了口气,凝神聚视着昏迷躺睡在床的徒弟。
虽然金龙暂时脱离险境,正处昏迷当中,但守候一旁,不断为他鼓劲的白秋云仍保持一脸愁容,眼角仍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泪迹。看她那副愁眉苦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可想而知她的心里还是很着急,在为金龙担忧,心神不宁,忐忑不安。
神情淡然的银凤凝视白秋云片刻,就来到她身边,蹲下身来,拍着她的肩棒,讲道:“秋云姐!你别担心,我师父已顺利把他身上的毒镖取出来,帮他止住了血。他没事的,你放心好了!”说罢,她就从腰间抽出一块手帕塞在白秋云手上,让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白秋云用手中的手帕帮金龙拭去满脸的汗水,轻声细语的讲道:“阿龙!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还记得那天你不顾一切,冒死将我救出“寒清洞”的事情吗?你说过我们虽然阴阳相隔,人鬼殊途,但我们之间的生死情缘是永恒不变的!”
“阿凤!”张天易对银凤使了个眉眼,讲道:“我们先出去一下,让秋云姑娘和阿龙好好说说话!”
“噢!”银凤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跟着师父走出了房间。
张天易走出房门,不禁长叹了口气,当即停下了脚步,仰头瞻望夜空。看到满天星云,明月浮空,如此优美景致,他却不由得感叹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岁月不流痕,是非皆浮萍!”
银凤回头看了看屋内,问道:“师父!你为何叹气?”
“我是在担心阿龙的伤势!现在他身上的毒镖虽已取出,但渗入他体内的毒素却未清楚。今时明日,若想不出良全之策将他体内的毒素清楚,那毒素很快会进入他的五脏六腑,直接危害到他的生命!”
“这个…!”银凤言语淡定,沉思片刻,讲道:“吉人自有天相!师父你放心好了,我相信师兄一定会没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痛不欲生(4)
“但愿如此吧!”张天易叹道:“其实阿龙这孩子也挺可怜的,从小父母双亡,无依无靠,一直是我这个作师父的把他拉扯大的!如今亲眼目睹他这一伤痛惨状,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啊!作为人师,我却不能保护自己的徒弟,我实在是太没用了!”他握拳头,狠狠对房门捶击一拳。
“师父!你不要自责,太难过了!”银凤握着师父的手臂,讲道:“这一切不能怪你,怪只怪那阴险狡诈的邪道趁虚而入,利用这样卑鄙手端,暗中伤人,伤害了师兄,把他搞的这么痛苦!”
一次紧急施救使得满床血色,渲染床单和被褥。地上还丢弃许多沾染鲜血的白纱布,地上还残留着点点血迹。
蹲在金龙床榻边的白秋云,一边抚摸着他的额头,一边对轻声诉语,以此方式来刺激他的思想,让他及早醒悟过来。可她的这种作为却难以起效,然而过度疲惫,精力不济的金龙仍躺在床上昏睡着,意境沉眠,难以清醒。
白秋云紧紧握住金龙的手,讲道:“阿龙!我很感谢你不顾一切,用自己的身体保护我!你对我的爱和恩情,我白秋云永世不忘。若是还有来生,我们还要再续尘缘,作一对生死同心,不离不弃的比翼鸳鸯,恩爱夫妻!”
白秋云深情凝视着金龙的脸庞,讲道:“你曾经说过既然我俩同生共死,患难与共过,那往后便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谁也不能离开谁,丢弃谁!你说过的这话我一直铭记在心,无法忘怀!当初你为了救我,而不顾自身安危,强行要将阳气输导给我。如今你身受重伤,命在旦夕,我又岂能冷眼旁观,坐视不理,忍心看着你受伤而不顾你的安危?”说罢,她就站起身来弯下身体,将脸贴近金龙脸庞,与他嘴对嘴进行阳气输导。
“啊!”银凤不经意转头看到白秋云在为金龙传输阳气,不禁吓得大吃一惊,“秋云姐她在干什么?”她指道。
“哼!”张天易压下徒弟的手,对她施了个眉眼,举指吹嘘,轻声讲道:“不要声张,惊扰他们!他们正在那个…!”
痛不欲生(5)
在白秋云阳气的传输下,金龙苍白的脸色骤然变得红润光滑许多。可想而知,对于一个伤病体弱的人来说,是多么希望有个关爱他的人来照顾他,为他倾诉衷肠,嘘寒问暖。然而这种人就是他至亲至爱最真爱的人!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张天易不由得感叹道:“想不到人鬼之间也会产生一段这么感天动地,可歌可泣的真爱情缘。事已至此,如今既已成现实,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有在心里真心的祝福他们能够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哇!好感人啊!”银凤合并双掌放在面前,脸上骤然浮现一丝甜蜜笑容,“我真羡慕他们俩,爱的这么深,这么浓!师兄的福气真好,竟会遇上秋云姐这么貌美如花,心地善良,重情重意的红颜知己!要是我哪天能找到一位与我同甘共苦,长厢厮守的如意郎君,那该多好啊!”
“阿龙!我已经给你传入大量阳气,可暂续你的生命!”白秋云侧头趴在金龙的床头,深情注视着他,讲道:“阿龙!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候你,陪着你,等待你醒来的!”凝神聚视片刻,她便慢慢闭上双眼,进入了休眠中。
静夜潇瑟,风吹云摇,遮住了皓洁明月。阵阵幽风吹起,吹得桌上的火烛左右摇幌。
床榻上,身受伤害的金龙仍躺在床上昏睡着,然而心里惦记着他,深爱着他的白秋云仍扒在他的床头沉睡,守候他的醒来。他们俩人手牵手,心连心,情意相惜,这种感人情景让任何人看了都感动!
正当昏沉熟睡时,金龙突然拨动手指,猛然转头,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啊!”颤抖的同时,他总是发出声声轻微的痛叫呻吟。呻吟声同他的颤抖一样,频率越快,声音就越响,反应越快。
“唔!”金龙的痛声呻吟,激烈颤抖惊扰了正扒睡在他床头的白秋云,她闻声感触随即醒来,看到金龙这种状况,不禁吓得惊颜色变,大吃一惊。
痛不欲生(6)
“啊!阿龙你怎么了?”紧张急迫的白秋云站起身来,上下抚摸他的身体,留神观察着他的身体状。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