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人不要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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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我将你放在心底最深处吧,只要你快乐就好,丁丁,只要你快乐就好。
*……*……*……*……
朔风历,建安二十八年十二月十五,顾西江登基,大赦天下。
朔风历,建安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息欢一纸书信于丁丁,言,有事,速来。
丁丁于当日随银风前往东曲。
“银风,息欢到底有什么事啊?”丁丁坐在银风前面,已是没有了第一次做马的恐惧感,要知道她后来可是有练习过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银风的声音很是凝重,丁丁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是到底是什么事要自己立刻前去呢?
二少爷?一定是二少爷,自己有托息欢帮忙找二少爷,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到第二件事了。
“银风,是不是找到二少爷了?”
“不是。”
“嗯?”那会是什么事,丁丁心急如焚,越是想不到是什么,就越是心急,“银风,快点吧。”
“再快,到了今晚,你就别想再坐了。”银风突然带笑说道。
“啊?”丁丁一时反应不过来,刚才还冷冷的神情严厉的样子,怎么一下就换语气了?
第一卷 就这样开始倒霉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息欢重病
“息欢,息欢……”丁丁与银风策马加鞭十来日才到了西岐国皇宫,她也不停歇,依着以前的记忆直奔息欢的寝宫,还一路焦急的叫喊着,若不是银风一路跟着她,怕早是被人当做疯子拦了下来了吧。
丁丁一路来到息欢的卧室,周围的宫女上前拦住她,结果被丁丁一把给推开了,远远的倒坐在地上,其他人见状,纷纷上前阻止,还好银风即使阻止了。
她看到息欢那张大到可以随便打滚的雕花大床,她脚步顿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修长的身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丁丁慢慢的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她撩起一层又一层的轻纱,那躺在床上的人儿越来越清晰。
“息欢?”丁丁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 撩开最后一层纱。
是他,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出一小块阴影,光滑白皙的脸颊不带有血色,那长得不可思议的黑油头发散开在周围,整个人都没有一丝生气一般。
“息欢?”丁丁摇晃着他的手臂,想要将他叫起来,可是都是徒劳。
“他,怎么了?”丁丁回头问银风,目光急切慌乱。
“他……”银风眼神复杂。
“息欢,你醒醒啊,不要吓我啊,你怎么了?”丁丁看着银风为难的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都凉了。
“难道你也要离开我么?你起来啊,只要你起来,我就不再吃你豆腐了,我也不和你吵架了。你不是最喜欢欺负我的么?你起来欺负我啊,你起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啊。”
丁丁的泪水溢出来,自己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有出息了,怎么还是这么爱流泪呢,一路上银风都不说明到底是什么事,大打算要将自己一瞒到底的样子,他的表情凝重的要死,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还强颜欢笑的给自己讲笑话。
“你不是答应了我的么,答应了我不离开的,你到底怎么了,你起来啊,说说话啊。”丁丁摇晃着息欢,手上的力越来越大,几乎要把息欢从床上摇下来。
左右宫女太监看的脸发白,生怕她就这样把二皇子给摇死了一般。
“你要是走了,这世上不是又剩下我一个了么,如果是这样是何其残忍,给我一个家人,又生生从我身边夺走,呜呜,我不想要回到以前的日子,我会很孤单的……”
“谁说我死了?”
“动都不动了,不是死了是怎么了?”
头埋在床边的丁丁,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句,继续哭着,可是突然觉得不对劲,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息欢的,虽然虚弱了点,可是就是他的声音啊。
她,猛的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坏笑着的脸,英俊到不像样的脸,丁丁觉得自己的热血又向上涌。
“你,你,你没死啊?”
“我要是死了,那是谁和你在说话。”息欢没好气的说道,声音却是弱弱的,每个字都像是花费了他很大力气一般。
“没死干嘛还躺在船上装死啊,害的人家浪费这么多眼泪。”丁丁摸着脸,笑道,想要将息欢的虚弱也一并忽略了去,可是这样的笑有点勉强虚弱。
“不过也快了。”息欢苍白的笑道,无力的闭上眼。
一旁的银风招呼着周围的宫女太监们一同出了房间,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你别在逗我了,跟你说,我再也不吃你这套了。”丁丁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
“嗯,不信也好。”息欢苦笑,睁眼看她,伸手扶上丁丁的脸,眼里竟是依恋不舍,是的依恋不舍,丁丁看着,呆呆的望了进去,不尖叫起身,说他是在吃自己豆腐了。
“以后,我不在的日子里,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一次吃太多东西,你总是那样,没有顾忌。还有,你的胃一直都不好,你最爱的土豆也要少吹。晚上睡觉前一定要上厕所,否则半夜起来定又是要磕着桌子椅子了,甚至有时候爬到人家的床上去……”
“我哪有?”丁丁小小的抱怨着,喉咙处像是有什么卡住一样难受。
“没有吗?哎,可怜银风被人吃了豆腐那人还不记得,哎……”息欢好笑的看着她。
“呃,好像是那么回事。”丁丁脸红着承认,那天是自己晚上走错房间了,爬到银风的房间了,好像也的确吃了银风的豆腐来着,但那不过是自己梦见了啃鸡腿来着。
“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下就这样了?”
“还记得上次说的么,我穿过来的时候,是刘忻楠撞了头死了我才穿过来的么。”
“嗯,好像是。”
“一个多月前头疼的厉害,御医说是脑袋里长了东西。”
“脑瘤?”丁丁惊呼。
“也许是吧。”
“可是撞头能撞出脑瘤来么?”
“自是不会了,我想那次不过是他运气不好,恰巧诱发了吧,谁又想得到我捡着他的身体再活一年多呢。”
丁丁看着息欢脸上泛起难得一见的沧桑,泪水又止不住了。
“没有办法了吗?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傻丫头,难道古代还有开刀做手术的么,而且……”息欢顿了顿,“也许都到了晚期了吧。”
“可是,我舍不得你。”丁丁抓着他的手,紧紧的,生怕息欢下一刻就离开了。
“我也是,舍不得你。”喜欢笑着,拍拍她的头。
“以前我很担心你的,单纯到想个孩子一样,可是现在我想我可以放心了,你长大了,而且还有铢离。”息欢说道这儿,不再往下说,他自然也是知道铢离娶妻的事。
“息欢,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泪水模糊了双眼,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呵呵,我也想啊。”
“让我来陪着你吧,好不好?”
“那你的铢离呢?你不把他抢回来吗?”
“要,当然要。我和念雅公主打了个赌,她若是在三个月内让铢离爱上她,那么我就自动退出,如果不能,她就自动退出。”
“看你的样子,很是有把握呢。你就那么相信铢离?”
“是的,我相信他。”
第一卷 就这样开始倒霉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再遇洛言
“息欢,该起床了。”丁丁轻轻摇着息欢,在他耳边叫道,她是知道他喜欢睡懒觉,这点和自己有些许相似,不过他现在病了,似乎比以前更要爱睡了。
“嗯。”息欢嘤咛着,侧了侧头,眼都没有睁一下。
“起来了。”丁丁无奈的笑笑,觉得息欢就像是个孩子一般,啊,难道自己的母性情绪散发出来了?
“不要。”息欢不悦的皱皱眉,翻个身将被子拉过来盖住头。
丁丁腮帮子鼓鼓的,本想要直接拉开他的被子,大吼的,可是一想到他有病在身,气一下子就消了下去,她依着床边蹲下,目光黯淡下来。
“要是你真不在了,我该怎么办,是真的,舍不得你呢。”丁丁小声的嘀咕,闭着眼,趴在床弦上。
床上的息欢身子一颤,轻微到像是你的错觉。
丁丁起身,给息欢掩了掩被子,端起刚端进来的粥和糕点,轻叹一声出了门。
她一路到了厨房,正见到宫女秀竹在熬药。
“秀竹,我来吧,你休息会儿。”
“啊,不行不行,姑娘,这事还是秀竹来就行了。”秀竹忙着推辞,这几天以来,凡是丁丁熬得药没有一次是合格的,中药的熬制很是讲究,尤其是火候很难掌握。
丁丁似乎也想起了这几天来自己填的麻烦,不好意思的笑笑,走开了。
很想给息欢做些事,仔细想来,从他们相遇以来,自己都是找息欢帮忙添麻烦,而自己很少注意息欢的想法,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他在前世的名字叫什么,有着怎样的家庭身份都不知道,而到了这儿来,自己见到的只有他的笑脸,可是谁会总是高兴没有烦恼的呢。
丁丁一个人行尸走肉般的走着,到一处院子找棵树靠着坐下,过年都有还几天了,可是今日是什么时日她也是不记得了,但是她知道,冬天还没有过去。
铢离还没有抢回来,二少爷还没有找到,息欢又出了这样的事,真的是越来越糟糕了,什么时候才会等到云开见月明啊。
“是你!”低沉阴冷的声音穿破空气落在丁丁耳中,虽然这么长时间不见,这么长时间没有听见过,可是这个如恶魔般的声音却是总是在噩梦中想起。是他,刘洛言,是他。
丁丁身子开始微微颤抖,她回过头,刘洛言站在不远处,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卫,手里拿着些东西,看来是来看望息欢的。
“你不是回朔风了么,怎么又在这里了,怎么,难道你那个铢离抛弃了你,哦,他不是娶了妻子了么,看来是真不要你了。”刘洛言挑眉嘲讽道,无视丁丁眼里足以杀死人的恨意,似乎在他看来这倒是享受。
“你来做什么?”丁丁冷声道,她半是恐惧半是愤怒,尚存的理智劝说自己不要上前撕他那张虚伪的脸。
“放心,你即是二哥的女人,我自然不会再动你分毫,虽然我还是那般对你感兴趣,我不过是来探病而已。”刘洛言说的轻松,走向丁丁。
丁丁醒后退一步,拉开些距离:“他还没有起床呢,你还是先回吧。”
“他的事,怕是还由不得你决定吧。”刘洛言再往前走一步。
“我只是知道他需要休息。”丁丁继续往后退。
“你在怕我?”刘洛言止了步,看着身子娇小的丁丁。
“是,我怕你,但是我更恨你。因为我恨你,所以,我会试着不怕你。”丁丁双眼对上刘洛言的眼睛。
刘洛言大笑出声,声音荡开去,消失在冬季寒冷过的空气中。
“我等着你的报复。”刘洛言留给她一个挺立的背影,还有一句挑衅的话。
知道刘洛言的背影消失在转弯的一角,丁丁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一般,身上紧绷的弦,一根根断裂开来。
怕吗?怕。要报仇么?要。
第一卷 就这样开始倒霉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揭穿谎言
丁丁又回到厨房,想着这下息欢该是起床了吧,她端了些息欢爱吃的吃食出了门,恰好遇见秀竹端药去,便同路前往了。
“秀竹,你跟着息……二皇子多久了?”
秀竹眉头微皱,沉思起来:“七年了吧。”
“七年?你多大了?”丁丁讶然,她看上去不过也不到二十岁吧。
“十七。”
“什么,你十岁就开始跟着他了?”
“嗯。”秀竹笑着应道,举得很是荣幸的样子。
“哦。”丁丁低头,十岁,自己十岁的时候在做什么,怕还在妈妈的怀里撒娇吧,而她就已经在伺候人了。
丁丁看着秀竹托盘里黑乎乎的药,还有一股浓重的苦涩味传过来,真的是苦了息欢了,要是在以前,还不就是几颗药丸解决的事。
“二皇子吃药多长时间了?”
“七八天吧。”
“哦,什么,七八天?”丁丁急了,都病那么久了,怎么才开始吃药的。
“啊,姑娘,有问题么?”秀竹不解的问道。
“他不是一个月前就病了么,怎么才开始吃药的。”
“啊?谁告诉你的,二皇子是你来前几天才病了的,而且御医说了,再吃几天药就可以康复了。”
丁丁恨恨的抓紧托盘,来前几天,那时候自己和银风都在路上了,还说什么一个多月前就头痛不已,看来自己又是被玩了。
“诶,姑娘,你慢点,慢点。”秀竹在后面追着,可是端着药又不敢走快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丁丁咬牙切齿的向前冲去,她神色难看起来,难道自己说错什么了?
“息欢,你给我滚出来。”丁丁一脚将息欢的门给踹开,河东狮吼起来。
屋内的两人惊讶的看过来,看着门口怒气冲冲的丁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
丁丁直接进了屋,将托盘放在桌上,盘中的粥溢了出来,糕点也滚到一边。而她直接上前,一把抓住息欢胸前的衣襟,见他拉起来:“息欢,你又骗我!”
息欢委屈的看着她,泪水都要落下来的样子,还忙着咳嗽两声:“丁丁,我,我怎么会骗你呢。”
“呃?”这声音,怎么听怎么酥,让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哼,丁丁姑娘可真是好兴致呢。”一旁的刘洛言冷笑出声。
“你,你怎么在这儿?”丁丁偏头问道,心底寒意上冒,抓着息欢衣服的手更紧了。
“我不是说过我是来看二哥的么。”
“诶,我骗你什么了?是,我是说过要娶你的,可是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体,哎,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会遵守诺言,择日娶你过门。”
“什么?”丁丁身子抖了抖,这话怎么就把自己说的是一个死皮赖脸要嫁给他的女人啊。
“哟,原来如此,看来我还是不打扰你们比较好,二哥,四弟先走了,你还是要好好养着身子才是。”刘洛言笑道,这话又多暧昧就多暧昧。
“那多些四弟了。”息欢弱声道。
待得刘洛言走后,息欢才从丁丁手里将衣服跩回来,躺下去,继续睡觉。
“起来,你给我说清楚,是怎么回事?”丁丁又把他给拽起来,质问。
息欢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缓缓睁开眼:“你可真是笨啊,过了怎么几天才发现我是骗你的。呵呵”他对着她眨眨眼,电力十足。
“什么,你,你……”丁丁怒不可遏,双手都颤抖起来。
“你,你居然骗我,开这样的玩笑,很好玩是不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知道每天叫你起床时有多害怕吗,我害怕哪天叫你的时候就永远也叫不醒了,害怕你就永远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永远也不会坏笑着和我说话了,害怕没有人在宠溺的叫我丫头说我笨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哆恨的看着息欢,恼他的欺骗,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往下落。
“对不起,丁丁,对不起。”息欢面色难看的看着丁丁,自己好像真的做得过分拉我。
“你这个坏蛋,大坏蛋,呜呜,你欺骗我的感情,害得我一个人在被窝里流了那么多泪,呜呜,你个坏蛋,比刘洛言还要坏的坏蛋。”
“啊,不是吧,我有那么坏吗?”息欢苦着脸,相当不满丁丁的比较。
“扑哧。”丁丁笑出声来,可是一想到自己好像还在生气来着,这样的表情不该出现,于是立马又变得严肃起来:“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