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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娘娘,皇上已躺倒-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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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一脚刚跨进中殿,卫川却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冒了出来,喜笑颜开地张口就喊:“娘娘吉祥,小川子恭喜娘娘大喜了!”说罢当真领着一众太监跪在地上行了个大大的礼,谄媚的味道十足。

田絮心情不爽,也不搭理他,冷着脸往外走,卫川赶紧起身拦她,见只有她一个人出来,一边拦一边贼眉鼠眼地往内殿瞄去,口中道:“娘娘,皇上他……”

听他提起那个家伙,田絮心中越加愤恨,没好气地哼道:“精尽人亡,离死不远了!”

卫川震惊地张大了嘴,双眼瞪成了乌鸡。意识到自己把心里咒骂的话都说了出来,田絮咳了咳,不情不愿地解释:“就是……一夜没睡,累了。”

“一、一夜没睡?!”嘴巴瞬间扩张两倍,卫川一幅下巴脱臼合不上去的样子,惊悚的样子活脱脱一只见了鬼的韩国棒子。半晌,待回过神来,立即又时笑得合不拢嘴:“哎呀,既然皇上和娘娘都累了一夜,想必十分疲乏,娘娘稍等,奴才这便叫人备下香汤,服侍娘娘您沐浴!”边说已经指挥开来:“路全儿去传个旨,就说今日龙体抱恙,早朝取消。小五去秀萤宫,吩咐冬丫头拿一套娘娘的衣裳过来,要红色 ,越喜庆越好!小六去御膳房,叮嘱今日早膳要丰盛些,什么红枣阿胶,当归炖乌鸡,但凡滋补的都上上来,动作要快……”

头大胸疼,田絮实在看不下去了,揉了揉额,插嘴道:“香汤不要,早饭我自己吃。方便的话,请帮我叫个大夫。”想了想,又补充:“要女的,谢谢。”当务之急是要看医生啊,丫的这具身体才刚满十五岁啊十五岁,花朵般娇嫩着呢,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发育……想到这里她就惆怅,皇后那里已经走不通,想要出宫势必得另想他法,她怕再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要被揉成豆腐干了。

事实证明了,这件事的确不是她杞人忧天,接下来三天,每日清晨睁开眼,看着储秀宫明黄色的龙纹帐顶,和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型萨摩耶,以及那横在自己胸上的一对爪子,田絮已经不会再感觉到惊讶了。

可见习惯是件多么可怕的习惯,任何事,习以为常了,似乎就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淡定之余,田絮发现一件十分奇特的事,除了每夜趴在她身上铆劲儿折腾她的胸,皇帝倒是一直没有什么别的举动,丝毫不见丁点要侵犯她的意思……

有几次连田絮都被揉的心绪燥热,浮想联翩了,偏他还能死死忍住,挥汗如雨,喘息如牛,身体紧紧贴着她,身下的僵硬如烙铁般磨着她来来回回地轻轻地蹭,却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田絮一开始生怕他忍不住对自己下手,后来也便放松警惕,琢磨了一阵之后,终于得出结论来——这家伙,八成是个单纯的恋胸癖……除了揉胸,对做那件事倒并不感兴趣。

只是,他不难受吗……每当被那根硬梆梆的家伙顶着腹部磨来磨去,田絮都会忍不住睁大眼睛观察对方,见他双目紧闭,一张俏脸憋的通红,却拼命隐忍压抑着,兴奋时甚至用牙齿咬住嘴唇,几乎咬出了血,看到最后,她都要忍不住替他捉急起来了,恨不得反扑上去扒光他的衣裳,替他纾解出来,也好过这样,眼睁睁看着好好的一个倾城美人儿被憋得表情扭曲,整一活脱脱的备受煎熬的禁欲系美少年,真真造孽!

连卫川都颇觉不可思议,那日得知他们并没有实质性关系后,卫川大为失望,好几次偷偷对着香炉暗自嘀咕:“不可能啊,放了那么多料,皇上怎的还是没别的动静呢……”

至此田絮终于明白了为毛她明明睡在秀萤宫,醒来却总是在储秀宫。她睡觉虽死,却也不至于半夜被抬走而不醒,问题出在熏香和她身边伺候的宫人们。暗骂卫川果然不是个好东西,田絮不由有些迷惘,通过几日观察与试探,这秀萤宫里上上下下就连端茶倒水的小丫鬟也个个不简单,昨日皇后的人来请她喝茶,被侍卫拦在门外,她宫里的人以芳媛娘娘身体不适为由直接便回绝了皇后。

打死也没想到皇帝会将她看的这样紧,如卫川那日所言一般,看起来,他真的是在宠她护她,可是为什么呢,任何人做任何事归根结底后都会有一个原因,喜欢一个人有,不喜欢也有,他却是实实在在将她搞糊涂了,种种迹象表明,不是恶意的报复和捉弄,他对她的宠是很认真的,尽管这宠来得毫无由来……

这种宠爱,使田絮有一种被当成了金丝雀养在笼子里的感觉。然金丝雀虽不自由,但至少安全,暂时不用担心自身安危,田絮便开始认真琢磨出宫的事,暂时的安逸,不代表永远,宫里虽好,却没有小环,那么多年,总是那么一个人在身边,她早已离不开小环。

一想到小环在宫门前长跪不起的样子,田絮便觉得十分揪心,看不见自己,也不知道那丫头要急成什么样了。奈何一连几日,她茶饭不思,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能混出宫去,不说这宫里戒备森严,处处都是守卫,她现在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就算没人跟着,以她认路的本事,没个三天也找不到皇宫大门来的。

意识到出宫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田絮立即陷入了沮丧之中,以至于某日清晨,当她睁开眼,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还睡在秀萤宫的大床上,身上也没有趴着一只巨大的萨摩耶时,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貌似……那个家伙已经有三日不来了,呃,应该说她有三天都没有去过储秀宫了。

随口一问,小丫鬟冬芝欲言又止,道过去三天,皇上全都宿在了紫聘宫佟贵妃处,以致宫中盛传,前阵子风光一时的田芳媛不过皇上图一时新鲜,事实证明皇上最爱的依旧是贵妃娘娘……

低头看看自己还没完全消肿的胸,田絮大囧,呃,莫非咱这是传说中的失宠啦?庆幸皇帝陛下终于喜新厌旧的同时,田絮有些失望,因为她正思忖着找个时机从对方那里探探口风,问问小环是否安好,他这突然之间不来了,把她撂在这儿,她找谁问去啊……

硬着头皮又挨了三天,田絮不淡定了,尼玛那家伙到底想搞什么,自己日日笙歌,却把她关在这里,不让见人,宫女太监一个个形同哑巴,什么消息也打听不出来,信也送不出去,忍无可忍,田絮一拍桌子道:“我要见皇上!”

意外地没有遭到阻拦,一路走到储秀宫外,恰逢卫川端着茶盘从里面出来,一看见她立即大喜过望,扯着嗓门喊道:“娘娘,奴才恭请娘娘吉祥!”将手中的茶盘塞进身后的小太监手中,亲自迎上来道:“娘娘也是来看皇上的?”

田絮被他喊的一阵尴尬,出门之前的勇气突然之间不见了踪影,不自然地回道:“我有事,想见皇上一面。”

卫川笑成了一朵花,忙不迭地点头,冲着殿内便喊:“皇上,皇上,田芳媛来看您啦~~~~”

他嗓门极大,笑得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田絮心中突然生出那么一丝犹豫,低声道:“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卫川一听急了,连忙拦住她:“娘娘既然来了,为何又不进去,皇上在里面啊!”说罢对着里面再次喊道:“皇上,田芳媛来啦!”

殿内依旧安安静静,听不到一丝回应。田絮心中一阵冷,阻止卫川继续再喊,摇头道:“我走了,不必再报。”

见她当真转身,卫川连忙拔高嗓音再喊了两声,等了等,却依旧得不到里面的回应。卫川急得一跺脚,追上田絮解释道:“皇上定是看折子看的累了,所以正在小憩,没有听见奴才的声音,娘娘不要放在心上,随奴才直接进去便可!”

田絮淡笑,提醒他道:“后宫嫔妃不得宣召,不可擅自进入储秀宫,卫公公忘了这规矩么?”

卫川一呆,立即也有些为难,口中仍是道:“那不是一样,皇上对娘娘是特殊的……或者、或者娘娘稍等片刻,奴才亲自进去向皇上通传!”

“卫公公!”田絮一把拉住他,“不用通传,我不进去了。”

退后两步,冲他行了一礼,恳求道:“卫公公,民女想求您一事。”从袖中取出一枚发簪,递给卫川道:“劳烦公公此物交给我的丫头小环,就说上京前我已为她脱了奴籍,证明文书便在随行的包袱里,往后她便不必再回田家为奴为仆,天涯海角,便自去找个好人家嫁了吧,至于发簪就当做我给她的嫁妆。”

卫川惊讶,随后立即大喜:“娘娘,您这是……决定要留在宫中了吗?”

田絮苦笑,指着那大敞的门扉道:“留或者走岂是我可以做主的?卫公公你看,没有他的口谕,我甚至连这道门都进不去。”

卫川也望了一眼那殿门,皱了皱眉,不解道:“那娘娘既然这般喜爱小环,为何不把她留下来进宫继续伺候您?”

“不必了,”田絮摆手,轻叹道:“让她走吧,我已经出不去了,总不能要她也同我一样陷入这深宫,失去好好过日子的机会。”

等她离去,卫川收起簪子,叹了口气闷头往殿里去。行到中殿,见皇帝坐在桌前,认认真真看着折子,忍不住问道:“皇上,田芳媛刚才在外面,您为何不见?”

皇帝眼皮不抬:“朕的茶呢?”

卫川心中不满,吩咐小太监下去端茶,自己上前道:“娘娘好不容易主动来一回,皇上却不让进,一连几日不闻不问不说,夜里还宿在紫聘宫,您也不怕田芳媛会因此寒了心?”

顿了顿,皇帝终于抬了眼皮,将折子往案上一撂,有些犹豫地说道:“她的身份可干净?”

卫川有些诧异,立即道:“回皇上,探清楚了,绝对干净!田崇忠为人老实,官职不高,别说与唐家人,便是跟其他朝廷官员往来也极少。单凭一件袍子,皇上是不是太过疑心了,奴才早已去青楼确认过,那晚定王确是事先包下了那家的头牌。”

皇帝瞅了他一眼,起身踱了两步:“可定王从前并不是流连花街柳巷的人。况且朕宠这个女人是因为,是因为……咳,总之,朕看不出这个女人有哪里好,何以他突然一改往日作风,主动向朕求人?”

“定王年过二五,府中尚无一妻一妾,留连花楼也不稀奇。至于他为什么要田芳媛……”卫川想了想,斟酌了一下用词,郑重道:“这个嘛,奴才以为是因为佟贵妃,皇上您想,定王野心勃勃难以驯服,您抢了他的人,他心里自然不服气,仗着有唐家军在□胆包天也想跟皇上来抢人。”

“朕抢佟芸珍是以为她……”说到这里突然冷笑,五指紧紧攥起,眯起眼道:“还以为他有多在意她,朕一句话,不也乖乖将人送进宫来。唐家军,好个忠心耿耿的唐家军,十几年来藏的滴水不漏,唐家少主果然非一般人可比,迟早有一日,朕会将那东西找出来,除去唐家军,拔掉这颗眼中钉!”

卫川不敢插嘴,暗暗后悔不该提起那些事,惹这小祖宗不痛快。那厢咬牙切齿地发泄了一阵后,皇帝陛下突然转过头来,瞪着他满脸不悦:“既然如此,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动?”

卫川反应不来,只好呆呆道:“啊?”

皇帝大怒,捡起一本折子往他头上砸去:“啊什么啊,还不快去将人给朕追回来!”

正文 24使小性子的皇桑

午后,阳光透枝,风景正好,微风阵阵,有喜鹊不断在枝头欢喜地跃来跃去,叽叽喳喳的,嬉戏间摇落满地玉兰花瓣。

与窗外的热闹相比,屋内倒显得过于安静了。男子手捧书卷坐在案前,一身锦绣长袍沐浴在日光下,叫身后满枝头缤纷的玉兰花一衬,越显得芝兰玉树,俊逸出尘。只是他手里翻着书,一双眼却时不时瞟向坐在对面椅上的女子。奈何那女子从进来起就没有开口多说过一句话,亦没有抬眼多看他一眼,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窗外枝头上飞来蹦去的喜鹊,一瞧就是半个时辰,规矩的让对面的人直磨牙。

皇帝觉得很懊恼,刚才乘卫川去追人,他特意换上了一件自认为最美的衣裳等在这里。除了身份地位,冯良义那厮说过女子尤爱俊俏郎君,还说就凭他这张脸,只要对着她们正经笑上一笑,天下女子十有□都会被迷得七荤八素,剩下的十之一二,不是瞎子就是百合,可是为毛,今天却失灵了呢?

半个时辰,整整半个时辰!他笑得脸都已经僵了却引不来那女人回眸一顾。自信心大受打击,皇帝扔下书本,幽怨地瞅着看喜鹊正看得出神的田絮,酸溜溜道:“这么久了也看不厌,那灰不溜秋的东西难道比朕还好看?”

说完自己也觉得丢脸,想他堂堂一国天子,竟沦落到要和那些个扁毛畜生并论相比,越想越不爽,板起脸对着卫川道:“小川子,朕冷了,关窗子!”

瞅了瞅淡定静坐的田絮,再瞅了瞅负气哼哼的自家主子,卫川心头浮起一阵哀叹,皇上啊,难道您没有察觉,最近您是越来越幼稚了么……

顷刻后,窗子被全部合上,屋内光线瞬间柔和下来,被窗纸阻挡,田絮被迫收回视线,欠了欠身体,脸稍稍往正面转了转。见她转过来,皇帝眼睛一亮,脸上的表情顿时明艳了几分,嘴角正要牵起,笑容还没完全呈现,顿时又垮了回去,因为那目光只在他脸上浅浅扫过,没有任何停留地,便径直略过他,落在了他右手边的茶杯上。然后,目光的主人微微一愣,露出一个有趣的神色,再然后,就如刚才看喜鹊那般出神地盯着那杯子,静止不动了……

垂头看看自己面前的茶杯,皇帝气不打一处来,只见那杯身上所绘的赫然又是一只花喜鹊。

皱眉一推杯子,皇帝转向卫川,不高兴道:“小川子,去换一套茶具上来,这套不好,做工糙,图案也丑。”

“咳咳,”卫川小声道:“皇上,这套‘喜上眉梢’可是两个月前才进贡上来的,您昨儿个还夸过这杯子制工精湛,鸟儿绘得栩栩如生,很是讨喜……”

皇帝脸色一僵,不知是恼是羞,还是痛恨对面椅子上的无动于衷,拿起杯子便砸了过去,怒气冲冲吼:“朕什么时候说过这杯子讨喜了,你哪只耳朵听见朕说喜欢鸟了!朕告诉你朕讨厌鸟,讨厌喜鹊,凡是长毛的朕通通都讨厌!”

“是是是,奴才多嘴,奴才多嘴!皇上是讨厌鸟,是奴才弄错了!”卫川连连告罪,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叫你多嘴,叫你活该,尼玛那是皇桑啊,即便再幼稚无赖使小性子,那也是英明神武的皇上啊,自己一个奴才肿么能让皇帝陛下在娘娘面前丢面子呢?

“陛下息怒,奴才马上去换!”

手脚麻利地捡起地上的杯子,顺手将田絮面前的也一并收走,临出门前还自作主张把架子上一对绘有双凤呈祥的如意瓶、两只花着仙鹤起舞的陶罐拎了出去,待出了殿,想想还是不妥,回头又吩咐小五和小六进去把墙角那只绘着戏水蜻蜓图案的半人高的青花大瓷瓶也搬了出去。

屋子里瞬间空了下去,所有带颜色的能欣赏通通被搬走,田絮无奈地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白白净净的细瓷碗,百无聊赖地开始喝茶。

扫一圈屋内,摸了摸新上的光溜溜什么图案都没有的纯白茶具,皇帝大为满意,站起身走到榻前坐下。待田絮终于喝好了茶,放下了杯子,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道:“爱妃,过来~~”

田絮规规矩矩地抬了抬眼,又垂下:“……民女不敢。”

许是心情好了,皇帝也不跟她计较,直接起身走过去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带到榻前,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腿:“坐~~”

“呃……谢皇上。”田絮不敢抗旨,只好硬着头皮往下坐,岂料皇帝突然啧了一身,侧手一捞将她横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笑眯眯道:“朕是叫你坐这里。”

田絮反射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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