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宋当土豪 作者:苏晨沫-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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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在在只关涉到丧服礼俗的问题,并未涉及到家庭生活中女子服从谁的问题。
中国是历来重视孝道,如果夫死以后作母亲的要无条件地服从儿子,则岂有孝道可言,简直是犯上而大逆不道。
我们再来看“四德”。“四德”是对女子言行举止之要求,出自《周礼·天官·九嫔》:
九嫔掌妇学之法,以教九御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各帅其属而以时御叙于王所。凡祭祀,赞玉?,赞后荐彻豆笾。若有宾客,则从后。大丧,帅叙哭者亦如之。
郑玄进一步解释为:妇德谓贞顺,妇言为辞令,妇容谓婉娩,妇功谓丝??。这种要求在重视礼乐的古代社会,无论如何也是不过分的。后来东汉的班昭把“四德”发展为女性一般的行为规范。
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夫云妇德,不必才明绝异也;妇言,不必辩口利辞也;妇容,不必颜色美丽也;妇功,不必工巧过人也。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择辞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於人,是谓妇言。盥浣尘秽,服饰鲜?,沐浴以时,身不垢辱,是谓妇容。专心纺绩,不好戏笑,?齐酒食,以奉宾客,是谓妇功。此四者,女人之大德,而不可乏之者也。然为之甚易,唯在存心耳。古人有言:“仁远乎哉?我欲仁,而斯仁至矣。”此之谓也。——《女诫·妇行》。
周毅一直以为,三从四德是一个词语乃至是一个成语,但是自从看了书之后却发现自己被骗了,而且骗得很惨,惨到有洗脑的嫌疑。
到他的那个年代,所有的人都以为,三从四德是封建社会主义陋习,但是读过书之后他才发现,这所谓的陋习,却是华夏文明里最熠熠生辉的一颗明珠,正是因为大家的断章取义才导致谈及色变,其实老师自己也弄不明白,然后再将自己没弄明白的东西再传给下一代,遗祸无穷。
周毅敢保证,如果现在再穿越回去,跟女孩子说三从四德,那个女孩子肯定会甩他几个耳光,然后来几句书呆子,神经病之类的经典脏话。
话题似乎扯远了,再扯回来,周毅交了白卷,等于是科举无望了,想起家中爹娘和妹妹听到这个消息可能会失望,心中也不由得有些苦涩,他何尝不想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更何况自己还有那么远大的理想,但是很无奈,这并不是他能够控制得了的,加入从几岁就开始学这些东西,周毅觉得自己也未必不能考上,但是现在半路出家,哪里又学过那么多呢?
回到客栈,周毅倒头就睡,事到如今已经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的了,索性也就不管,他向来是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
既然周毅不说,郭盛自然也就不会问,听周毅说明天就要回去,他连夜就将马喂饱,各**具都擦得锃亮。这本来是马夫干的事情,或许他认为这是表达自己衷心的方式,于是自己就争着做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周毅神神秘秘地对郭盛说道:“郭大哥,你来这里这么长的时间,也没出去走走,现在趁着天色早,咱们出去逛逛去。”
“不是说要回家的吗?怎么还要去逛?”郭盛百思不得其解。
周毅自然是不由分说,拉下脸来,自然让他无法拒绝,跟着出门去。
两人穿过好几条街道,在一个很大的铁铺门口停了下来。
“我来之前就跟你说过我会帮你重新打造一把方天画戟,前一段时间我来这里和掌柜的说了,他给你重新设计了一番,因为想给你个惊喜所以就没有提前和你说,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这掌柜的据说很有经验,手感方面应该相差不会太远,你想将就着,等我们回去了之后要是你不喜欢我就重新让人给你做。”周毅对郭盛说道。
郭盛眼眶顿时就红了,不由分说单膝跪地,随后抱拳说道:“少爷待我如此,某肝脑涂地,万死莫辞。”
周毅将他扶起,笑道:“行了行了,这大街上的,两个大男人这样让人看笑话,你只要有这份心,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随后他让掌柜的将方天画戟拿出。这方天画戟和人差不多的高度,通体呈现出灰白色,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无论是手感还是卖相都是上上之选,周毅觉得比郭盛之前用的那个好看多了。
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这几贯钱买的家伙就是不一样。
看郭盛似乎满脸欢喜,周毅笑道:“要是觉得称手的话你就耍耍,让我看看你高超的武艺,如何?”
郭盛点头,道:“感觉甚好,某这就为少爷耍来。”
也幸好现在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有足够的空间让郭盛表演,他手腕一抬,那方天画戟自然升起,他抓住杆子正中,沿手臂贴着,锋利的刃口贴着地。周毅觉得,这造型再配上一身雪白的盔甲,那就绝了。
郭盛大喝一声,双手抓住枪杆,挽了个枪花,周毅暗叫一声好样的。那郭盛却是越玩越起劲,一杆数十斤重的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似乎轻若无物,舞得虎虎生风。
周毅将他叫停,然后付了钱,这才和郭盛一起回客栈里,结了账,四人便踏上回家的旅途。
、【094】队伍收编
回家的路上,郭盛时不时提起方天画戟来耍一耍,可见他对着宝贝的喜欢。
要回青神县,最短的路线当然就是沿着河道走,但是这必须要经过眉州城,郭盛拿着的那方天画戟可以说是稀有装备,一亮相就会被逮住,无奈大家只好放弃安逸的官道,改走一条平时都没什么人涉足的险道。
说是险道,有两个理由,一是这条道大部分都处于深山老林,或许有猛兽出没。二来就是因为官府缺乏对这里的控制,所以土匪挺多的。
但是没办法,为了不被官府抓住,他们别无选择了,在购买了一张粗糙的手绘地图之后,他们就出发了,钱已经通过钱庄转换成了票号,然后外面包上一层铁水伪装成了马镫,一切的工作周毅都觉得自己做得很是到位,这样的伪装没有人会看出来的。
一切准备就绪,四个人当时就出发了,有郭盛在前面开路,这让周毅安心不少,虽然武力值在水浒好汉里面似乎不能名列前茅,但是周毅自认为这郭盛比自己还是要厉害许多。
相比于宽敞的官道,周毅觉得自己现在走的这条路简直就是……这么说吧,这条路就是在半山腰上开凿出来的,在官道修成之前走的路,那都是几十年上百年前的事情了,路上杂草重生,左边是高耸的石头山,右边则是悬崖,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走不到几里路,周毅就叫苦不迭,索性下马来牵着走,两腿之间因为颠簸而摩擦得火辣辣的,恐怕都已经破了皮了。
这样一来速度就慢了很多,而且没办法住在客栈里面,风餐露宿的,再加上春雨绵绵,周毅都有一股马上绕回到官道去的冲动。
好在这路程并不算远,吃苦的时间仅仅是两天,但是这两天里面周毅翻着花样做的食物却让其他的三个人中毒不浅,张仲和马夫都还好,那郭盛就直嚷嚷之前几十年吃的都是狗屎。
终于,根据地图上的标记,再往前面走二十里就能够回到官道了,同时也进入了青神县的范围,也就等于是回到家了。
但是让人焦虑的是,要进入官道,就必须要翻阅一座山,在山上听说就驻扎着一窝子的匪徒,专门依靠着抢劫为生。
但是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周毅他们都没有遇见过土匪,尽管地图上面标注的土匪窝多达二十个。
对此周毅的解释是,这上面的人没选好地方,这条路走的人少,他们没的抢,全部都干别的买卖去了。
周毅希望好运会一直陪伴着自己,但是当他看到夜幕之下自己十丈远的前方道路已经被横七竖八的木头阻隔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好运已经到头了。
不过就这场景,怎么感觉好熟悉的样子?昏暗的天空下,道路被阻断,然后一棵树孤零零的矗立着,然后或许树皮还被扒掉,写上诸如“庞涓死于此树下”之类的话……
周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都是孙膑他老人家玩剩下的啊,今天怎么就让自己给遇上了呢?
“前面这是怎么回事?”张仲心中奇怪,正要往前走,却被周毅叫住,经过周毅一提醒,他也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来。
那郭盛听了周毅的话,顿时紧张起来,双手紧握着方天画戟,随时准备战斗。周毅和张仲两人的手弩也已经准备好,随时都可以应对敌人。
周毅的手心早就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虽然在劫法场的时候杀过人,但是那毕竟都是偷袭,而且就算是这样周毅还做了好几天的噩梦。而现在要面对的却是即将出现和自己正面对抗的敌人,怎么能让没上过战场的周毅不紧张?
郭盛站在最前面,大喝一声:“兀那贼子,若是好汉,可敢出来与我一战?”
周毅心中一惊,这叫阵的形式也太猖獗了,难道他就不怕别人放箭将他给打成马蜂窝吗?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果然不出所料,郭盛的话音刚落,便有一支羽箭朝郭盛飞了过来。郭盛却是不慌不忙,双腿微微向外分开,只不过轻轻一挑,那羽箭就换了个方向扎到树上去了。
周毅躲在马背后面,细细打量着场面上的情况,突然,他看见了上面树杈似乎有个黑影,于是抬起手中弩箭,毫不犹豫地发射。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黑衣人从树杈上掉了下来,周毅觉得就算他没被自己射死也应该摔死了。
一下子出手就干掉了一个,这让周毅信心大增,这手弩更加容易瞄准,发射的时候也不容易射偏,如果还能够再增加一倍的射程,周毅举得它就应该是大宋版的自动步枪了。
郭盛也没想到第一个敌人是周毅杀的,这让他感觉到了莫大的耻辱,顿时愤怒地大叫起来:“你爷爷的,敢跟某玩捉迷藏,看某怎么教训你们。”
他朝前面飞奔而去,一下子冲进了树林之中,伴随着几声惨叫,他浑身鲜血,提着一个还在蠕动着的人头就出来了,笑起来的时候,被血染红的脸颊上只看得见雪白的牙齿,十分恐怖。
“看,少爷,我也杀了一个。”
周毅顿时没了话说,难不成这个也有的比吗?
突然,十几个人从树林后面冲出来,将周毅他们的去路堵住,这些身上都穿着黑衣服的人在昏暗的树林里面很不好辨认。
他们的手里面拿着的武器各种各样,有羽箭,有大刀,有砍柴用的柴刀,甚至还有人背锄头的。
面对着这样一直杂牌军,虽然在人数上面并不占优势,但是周毅却感觉到信心十足,手中的弩箭出手就能够将这些人给消灭掉。缩短了的弹药装填速度是自己的生命保障,同时也是对手的噩梦。
“就你们这几个,连给某塞牙缝都不够,若是识相的,就赶紧让我们过去,恩怨就一笔勾销了,否则可别怪某不客气。”郭盛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杵,将手中头颅丢过去,扯着嗓子说道。
接连折损了几位兄弟,这让剩下的那几个匪徒有些慌乱,从他们的装备上面来看就知道是一支还没有形成气候的杂牌军,这种人一般都是周围农民,被逼无奈才走上这条道路的,在思想境界上还没有形成高度的统一。
这十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之间都丢下自己手中的武器,往前两步,正待郭盛要动手之时,却突然之间跪了下来,最为年长的那人顿时涕泗横流,开始诉说自己的悲惨。
“小人本住在眉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
谁知那吴官人;他蛮横不讲理;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
我爷爷跟他来翻脸;惨被他一棍来打扁。
我奶奶骂他欺善民;反被他捉进了吴府。
强奸了一百遍;一百遍。
最后悬梁自尽遗恨人间。
他还将我父子;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
我为求养老爹;只有独自行乞在庙前。
谁知那吴官人;实在太阴险。知道此情形;竟派人来暗算。
把我父子狂殴在市前。
小人身体壮;残命得留存。可怜老父他魂归天……”
听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周毅瞪大了眼睛,舔了舔嘴唇,心里面想的是:再有把架子鼓就好了……
张仲看了看这些人,又看了看周毅,说道:“这些人说起来好像很惨的样子,要不我们就饶了他们吧,反正我们也没损失。”
周毅微微摇头,他有自己的打算。
往前两步,周毅说道:“你们的遭遇我很是同情,但是毕竟做贼不是正途,如果你们愿意洗心革面,改过自新的话,本少爷不介意你们以后跟着我,我发给你们月钱,但是我这月钱不是那么容易领的。”
他指了指郭盛,道:“你们以后就跟着他,绝对服从他的命令,就算是他叫你们来杀我,那也必须毫不犹豫!”
所有的人都十分震惊,但是周毅并不在意这些,那些个匪徒听说有吃有穿还有住,最主要的是不用时时刻刻担心掉脑袋,哪里还有不愿意的道理,纷纷表示臣服。
周毅很满意,对郭盛说道:“以后你就是我手下的第一武师了,我把我的人都交给你管,你负责将他们训练成为身手敏捷武艺高强的人,达不到要求我唯你是问。”
“是,少爷。”郭盛整个人都站的笔直。
周毅对那些投诚的人说道:“你们还不快点过来见过老大?”
于是那十几个人纷纷涌过来,老大老大地叫,这让郭盛很是受用。一行人连夜赶路,终于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进入了青神县。在进城之前,周毅出钱为他们每个人都置办了一身行头,这让他们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模像样的了。
这些人并没有身份证明,但是周毅一点儿也不担心,因为他早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的去处,根本就用不着进城,自然这些人的身份就不重要了。
、【095】好一阵忙
自从年初的时候胜利合作社将业务开展到了青神县的周边县以后,运输队就应运而生,这一支由一百人组成的队伍主要就是负责胜利合作社的产品往各个销售点运输,保证货物的安全。性质类似于传说中的镖局,不过却是周毅自己开的。
在明朝正德年间,民间出现一种名为“打行”的组织,到了万历朝,逐渐盛行于个大城市。“打行”在市肆公开挂牌营业,其标志是一个拳头图案,悬于门首,明为“铁拳头”。“打行”纠结武夫,专为行旅客商和富豪人家提供“保镖”服务,与后世的镖局非常相似。
在此之前充当运输和保护的机构是驿站,但是这是官方机构。
因为这些人其实是带有武力性质的,所以周毅不得不将他们安排在城外。周毅很早之前就已经买下了一块荒地,作为员工宿舍和仓库,用很高的围墙围起来,周毅的说法是为了保证货物的安全,苏嘉明也不过多追究。随着周毅过了州试,又去参加了府试,苏嘉明对他管的也是越来越少。
从苏嘉明的角度来说,他过几年就要退休了,这位子谁爱干谁干去,只要这周毅在他任职期间别闹出乱子,按时进贡,那就随他去,一个十五六岁的毛孩子,还是读书人,难不成还敢造反?
他想的没错;周毅也从来都没想过造反;自古以来平民造反成功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汉高祖刘邦;还有一个是明太祖朱元璋。
尽管周毅对现在这个社会有太多不满意的地方,但是他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闲言少叙,且说这周毅,带领这十三个人来到了胜利合作社位于城外的基地,当头见有两人站着守门,周毅到来的时候,他们赶紧将门打开。
周毅召集了所有的人到前面宽阔的平地上面集合,隆重介绍郭盛这位了不得的武师。
刚开始的时候有人见他只不过是一二十岁的年纪,心中不服,周毅当场提出任何人都能够上来挑战郭盛,谁赢了谁就当武师,领取每个月五贯的月钱。
郭盛一言不发,手中一杆方天画戟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