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通商天下-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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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我就不多说了,”郭嘉首先站起来,在这样的时刻,郭嘉的姿态总是摆的很低,让人一下子就忘记了哪怕刚才萧文进来的时候郭嘉也没有从摇摇椅上起身,“全力攻打袁绍的决定,是通过这几次太史慈将军和敌将文丑的对战所判断出来的。”
郭嘉充满赞许的看了太史慈一眼,论感情,青州派系的将领和郭嘉的关系那自然不用说,“风险太大,可能你们每个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到现在为止,谁感想象单打独斗搞掉袁绍的事情呢?而且我们目前的情况是,想要攻打袁绍,那么谁都不能保证上一刻还站在我们这边的袁熙,会不会立刻反水,甚至说的更清楚一点,臧洪将军还会不会是我们最忠实的盟友?”
大帐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低沉,如同此刻外面的天气,凝重的压抑,甚至窒息。
“可是我们也有不得不考虑这略显鲁莽的决定的绝对理由,那就是,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袁绍确实是在幽州,并且今天一早发动了对公孙瓒的总决战。我想,这是我们的机会,并且这机会明显不会太多。”
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并不是在必死之地选择绝境反击,因为除过一死之外,可以选择的项目实在不多。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是在两个需要承担同样风险的选项面前,拿出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不同于他人的魄力,这份魄力可能一辈子也就只能用到这么一次,如果失败了,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了,可能更多的将军也会问,说什么以我们如今的形势,发展下去迟早会打败袁绍什么的。恩,我不反对。不过就像山长经常告诫我的一样,我现在也这样告诫你们一下,时间从来没有偏向任何人那一方,袁绍现在已经隐隐有了天下表率的样子,你们可要知道,十年之后,大汉可就需要安定团结了,到时候凡是跟袁绍过不去的,很可能就是在跟大汉天下过不去。”
在今日这一场会议之前,每个人按照级别高低,多多少少都得知了那一份他们本可以得知的消息,但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事情比任何人想象的都严峻,那就是,按照郭嘉的意思,萧文绝对是支持这一次的行动的,并且可以感觉得到,这主意甚至都是萧文提出来的。
“时间不多,情况就介绍到这里为止。不过我要说明一点的是,人生就是这样一场过五关斩六将的游戏,不论什么时候,你会发现眼前总是有那么多过不去的难关。这没什么的,真的!如果你过去了的话。”
摇摇椅特有的吱呀声再次响起,郭嘉又一次的将自己的身子抛在了摇摇椅里面,看的萧文一阵无奈。
赌,或者不赌,这是一个问题。
没有人知道在那天早上,在那样极度机密的环境里,萧文的中军大帐里到底商量了些什么。多年以后,有学者认为是公孙瓒兵败之后萧文在幽州的代理人问题,也有专家认为,萧文一定是在那一天就已经开始谋划关于推翻刘氏皇权的问题,但总之,都是一些完全对于萧文无伤的问题,根本没有人想到,在那一天,在那阴沉的天空下,萧文他们,商量的是一个会死很多人,并且显得极其大胆并且极不负责任的决定。
对,决定。因为一开始,主持会议的两个人,就已经基本确定了他们的心意。
阴沉的天气还在继续,青州军营的肃杀和幽州战场的狂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有人能够在这个时候亲眼目睹两地的不同形势的话,可惜,能做到这事的,除了那谁都不知道深浅的左慈,就只有乐安齐国那漫天的信鸽了。
会议在两个时辰之后结束了。与其说这是一场投票表决,不如说这是一场由郭嘉主持的演讲,在这次演讲上,萧文竭尽全力为每个投反对票的将领仔细的解释这事情的风险与收益,苦口婆心。
这事情对于政治制度的影响究竟有多大,后世的学者根本无从考究,但有一条可以肯定的是,萧文就在这场对等的解释中,真正赢得了青州派系将领的好感,这可是萧文来青州的主要目标。
章节目录 第七一章 谋事在人 一
跟孙邵的老成持总比较起来,是仪其实更受到郭嘉和萧文的看好,甚至可以这么说,如果有青州的所谓名士会得到郭嘉的青睐的话,一定是是仪无疑了。
可此刻的是仪却在幽州的渔阳郡里,向南眺望着青州的方向,脸上愁眉不展。
“子羽兄,你这是。。。。。。”对于是仪的反常,甘宁是第一个觉察出异常的。还真别说,在青州独领一军,肩上的胆子更重的同时,甘宁的成长也是极为喜人的。
“哦,是兴霸啊。。。。。。”是仪从神游的状态中摆脱出来,神色仍旧落寞,但脸色却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吓人了。
甘宁走到是仪身边,两人并肩站着。两人都没有意识到,因为在幽州的任务,他们除了对方以外再没有任何助力,如今已经在磨难中学会了互相信任,并且产生了那一种叫做友谊的情愫。而友谊与信任,就是当年王修兵败徐州的缘由所在,那个教训很惨痛。
幽州的天气总得来说还不错,除过偶尔仍旧会反复的寒冷之外,算得上和风旭日。虽然,就在这样的天气里,注定是仪和甘宁会讨论到一个没落的枭雄。
“公孙续你安排好了?”是仪显然是不准备将自己的坏情绪带给甘宁了,一张嘴就准备转移话题。
甘宁侧头看了是仪一眼,学自郭嘉的一切尽在掌握的似有似无的笑意,让是仪一下子就能看出甘宁已经知道了他转移话题的小心思,不过甘宁倒是并没有强迫自己这友人的意思,要知道,在萧文手下做事,从来是文武搭配的,所以武人不可能单纯的看文人不顺眼,文人也不可能一味的排斥武人,而这也就意味着,要想执行任务,那么甘宁就不能恶了是仪,否则以后他还得花心思再熟悉另一个谋士,而是仪也不会对甘宁不爽,毕竟不是谁都能将萧文的吩咐做到这份上的。
“那小子还不错!”甘宁故作轻松道,“你知道,当初在代县的草原上,我可是大杀四方让那小子好一阵目瞪口呆的,他对我崇拜的不得了!”
甘宁的神情很得意,看是仪似乎对这话题不怎么反感的样子,甘宁继续道,“公孙将军兵败居庸之后,我本以为小续的情绪会低沉或者疯狂一阵子呢,不过到底是名门之后,小续很快就将悲痛掩饰在心底了,这一点挺让我看好的。”
从刚才那一眼的深意中,是仪已经看出了甘宁的狐疑。转念又想了想,是仪许是又开始觉着将一切都告诉甘宁也无所谓了,索性开口直言道,“据说公孙将军兵败居庸的那天,山长正式对袁绍动手了。。。。。。”
不知道是在准备说辞还是怎样,是仪说道这里沉默了很长时间。甘宁歪着头等了很久,仍旧不见是仪继续下去,只得疑惑道,“恩。。。。。。山长所为。。。。。。似乎是有些背信弃义的成分在其中。。。。。。在公孙将军还有的东山再起的时候没帮手,却在他彻底兵败之时选择了对袁绍翻脸。。。。。。不管怎么说,都有些显得小人了。。。。。。可是。。。。。。”
甘宁开始觉着自己的嘴好笨,如果郭嘉在这里,一定一招三十六计上的偷梁换柱,说着说着就让是仪惭愧不已,根本都忘了一开始是他在质问郭嘉了吧。
“哈,兴霸误会我的意思了!”像是猜到了甘宁的心思,甚至说不定连甘宁眼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如果郭嘉在这里的话还不折腾死你”这样的情绪都有察觉,是仪干笑了一声,继续自顾的说下去,“这种事情。。。。。。政治上的。。。。。。合纵连横。。。。。。不外乎这些,我都知道的。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而是。。。。。。其实。。。。。。”越发显得支吾,就越让甘宁的眉头皱的紧了起来,是仪再次静下心仔细想了想,“我只是不太看好冀州这一战,山长。。。。。。鲁莽了。”
“鲁莽了?”甘宁沉思一下,突然感到似乎心底也有了一些若隐若现的不好的预感,不过一转念之后,甘宁就神情开朗了起来,笑嘻嘻的对着是仪道,“子羽,我可不是信不过你,不过吧,我还是觉着,有奉孝在,山长肯定吃不了亏的!”
“哦,是呢,我怎么可以忘了奉孝?”是仪一拍脑袋,随着甘宁傻笑了几声,接着似是为了避免尴尬,将话题转到渔阳的开发上去了,只不过在甘宁听不到的地方,仍旧有一个声音低沉迷惑着,“有奉孝在。。。。。。那么这些年青州完全没有扩张过又该如何解释?奉孝。。。。。。”
渤海。
“打!给我狠狠的打!”萧文的命令仍旧回响在太史慈的耳边,太史慈继续用尽全力再跟文丑对拼一记,虎口甚至有血在滴下。
英俊潇洒的白袍小将,此时却显得很是狼狈,别说那如赵云一般那招牌式的白袍此刻黑漆漆的根本没有半分俊俊淌色彩,就是身上的血迹似乎也有不少是他自己的。不过若是有人将目光从太史慈身上随着他手中的双短戟转移到对面的敌将身上的话,就可能会刹那间恍然大悟,太史慈确实伤的不冤。
此刻在太史慈的对面的那名敌将,已经很难但从他的容貌上辨识出他是何方神圣了,光是脸上那满布的淤青,就可以推断出太史慈到底用他的双短戟在敌将脸上敲了多少下,而从这却也可以看得出,敌将的武力值实在不俗,居然在这么多劣势里,仍旧没让太史慈的戟锋伤到他的要害。
“哈,我倒是有些佩服你们青州人了!能先后赢了我和颜良的,放眼整个天下也没几个,结果光青州就出现了两个,虽然败了颜良的那个听说是个文生。”文丑的语气平淡,甚至还带了淡淡的嘲讽,也不知是文丑生性如此,在这种境况下还可以侃侃而谈,还是文丑别有用心。
“哼,你是想说你们冀州那什么河北四庭柱吧?不是我说你,你们这四个人里面,高览还没有交过手不清楚底细,但据说本身实力是不如张颌的,而张颌的本事我已经见识过了,也就是那个样子。至于你和颜良,你知道我家山长是怎么评价的吗?”说道这里太史慈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好笑的看着文丑的耳朵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我家山长说,‘颜良文丑,不过插标卖首耳’!哈哈哈哈!”
文丑顿时大气,不管萧文到底有没有说过这话,但文丑他是在口水战里被太史慈这后生小辈占了便宜这是没跑了,不禁大怒,挥舞兵刃再次朝着太史慈冲杀过来。
“呔!今日小爷就要拿下你的项上人头,为我家山长的大计啃开第一道缺口!”面对文丑的进攻,太史慈毫无畏色,以同样凌厉的招式当即迎了上去。
又是好一阵厮杀。
战场之后不足两百里处,一阵漫天的尘土当中,渐渐显露出一支支显眼的旗帜,再过得片刻,当尘土稍微落下的时候,一队整整齐齐的冀州军从尘土中昂头挺胸迈步而出。
就在不远处的小山包上,两个脑袋上编织着草帽的斥候正在低声交流着,“甲蛇,你估计这得有多少人?”
被称作甲蛇的那人朝着远处仍旧没有落下来的尘土以及更远处遮天蔽日的旌旗道,“丙牛,怕不是冀州兵马全出了吧,这怎么也得有三万人了!”
“哎,冀州号称带甲十数万,但是往北要刘三万人防备黑山张燕,往南要刘两万人戒备河内,往东还有一万多人已经跟我们打的不可开交了,在幽州也有着万余精锐,如果再加上治理州郡的兵马,那么还真说不定是全军出动了!”丙牛似乎对于甲蛇很是钦佩,语气中满是赞叹。
“哎,山长这一仗还真是不好打啊!”甲蛇脸上虽有得意神情,但双眼中仍旧显得小心翼翼,缓慢的从草丛里将探出的身子退了出来,然后随着丙牛一道往不远处的树林里奔去,那里有他们实现藏起来的信鸽,预计明早之前,就有人会收到他们的消息了,而这一队冀州兵马,最早也要三天才能够赶赴渤海战场。
“甲蛇,领队的是袁绍的哪位将军你认出来了吗?我看旗号,像是袁绍帐下仅次于淳于琼的崔巨业!”
“岂止?你没看到刚才在将旗下是站了两个人的吗?大名鼎鼎的蒋义渠也来了!”
“啊?那山长岂不是很危险?”
“慌什么?要对山长有信心!不过。。。。。。哎,我们还是快点传递消息吧,因为我始终觉着崔巨业和蒋义渠身后的那人也挺眼熟。。。。。。哦,老天!是高览!”
同一时间,还有两名斥候也在商量着同样的事情。
“甲鸡,看清楚那是谁了吗?”
“看清楚了,韩吕子和吕威璜,先锋武将是韩猛!”
就在整个青州都因为萧文的突然发难而或淡定或惊恐的时候,在一处似乎随时都可能被屋子的主人大声说两句话而吹到的茅草屋后面,小小的菜园子里,一个宏厚的声音传来,“哈,今年的果蔬似乎够我们吃喝的了!”
章节目录 第七二章 谋事在人二文丑之死
“萧元德这是突然发的什么疯?”衮州一处富丽堂皇的大宅子里,主家正在殷勤的招待着一位轻狂的客人,知道客人好表现,在聊到当今时事的时候,故意提起了萧文强攻冀州的消息。
“哈,还能为什么?年轻人,稍微打上几仗就觉着自己天下无敌了呗!”这位轻狂的客人的无礼论述引起了主人的不满,可客人却一点自知都没有,不过过得片刻之后,这客人却又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话锋一转,“但是萧元德已经数次出乎我们的预料了,这一次说不定能够成事也未可知。”
这客人自然是衮州如今最大的实权人物陈宫陈公台了,而这主人,无疑就是张邈张超兄弟。
只听张超突然感兴趣道,“哦?公台兄的意思莫非是,将军也愿意插手?”
也难怪张超有这般疑问,萧文的劣势明眼人一看便知,可陈宫却话锋一转突然为萧文说起了话,不得不让人思考其中的深意。而站在衮州的立场,吕布想要插手冀州之事,在其中分一杯羹那就是最大的可能了。
“哈,开什么玩笑?我们将军可终究是被萧文坑了的!”陈宫本意似乎是想说萧文的阴险,可这句话出口之后,又觉着自己像是无意间损了吕布一把,顿时有些闷闷不乐,“当初我们还觉着萧文这人其实不错,毕竟那一夜他可是有把握拿下衮州的,但是居然硬是一声不吭的全兵退出了衮州地界,只带走了个夏侯渊和曹洪。”
说道这里,张邈张超兄弟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可陈宫却脸色有些微红,好似在为自己的失误自责,又像是对于即将承认的错误感到害臊一般,“可现在看来,那厮居然是打着让我们为他守卫袁术的龌龊心思!”
陈宫说完,伸手拿起身前的举杯一饮而尽,颇有些发泄的意味在其中,而张邈张超兄弟却对视一眼,暗中交流了一下,不过看他们两个的神色,却似乎对于萧文的发迹并不感觉意外和不爽,甚至还有些庆幸。
敏锐的陈宫自然也看出了两兄弟的小心思,不过这种事情,别说如今吕布还依仗着两人的声望治理州郡,就是完全用不到他们,陈宫也不会平白的恶了两人的,这可是衮州存留不多的世家了,“哼,不就是仗着对臧洪有提携之恩,而臧洪如今在袁绍和萧文那里蛇鼠两端四处讨好吗?”
渤海。
“山长,压力有些大!”郭嘉已经在营帐内来回踱了四五圈了,可紧皱的眉头仍旧没解开,“情报说,南路由高览做先锋,崔巨业和蒋义渠率领三万人马迅速增援,北路由韩猛做先锋,韩吕子和吕威璜带着两万人也一路杀将过来。。。。。。”
“而我们就只有太史慈和管亥两人可堪大用是吧!”萧文突然打断了郭嘉的话,然后终于将头从桌子上的书堆里给拔了出来。
不理会郭嘉的惊愕与焦虑,萧文继续道,“这些都不是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