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通商天下-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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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仪先是给自己找了个出场的理由,然后心安理得的看了阎柔一眼,似乎在告诉阎柔,此时他阎柔的地位并没有高过是仪。
“那么是仪先生。。。。。。”阎柔有些不明白是仪的身份,疑惑的目光望向刘和跟田畴,但却没有得到回应。
是仪也瞬间明白了这是田畴和刘和对他的另一番考验,不过是仪毫无压力,继续热情的跟阎柔熟络着,“啊,是极是极!仪倒是忘了介绍自己了!”
说着是仪一正衣襟,严肃道,“是仪,青州北海人,此番来是奉了征北将军萧文和青州第一师师长甘宁之命,特前来为公孙续和刘和两位公子说和。恩,仪现居渔阳。”
前面的一切都好说,不过是流水席一般的走程序而已,将自己的出身来历和势力介绍清楚,可最后一句话就值得回味了,现居渔阳,这可本身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信息啊,此时被如此显眼的提出来,定有它的深意。
“萧征北的人?”听到是仪是为萧文做事,阎柔的眼光中大有深意,但下一刻,突然反应过来是仪现居渔阳之后,阎柔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
“是。。。。。。先生的意思是,渔阳如今已经是公孙续的地盘,或者是。。。。。。甘宁将军的地盘了?”乍听到这个消息,阎柔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不能战局渔阳,那他阎柔不仍旧是一个无处归依的小兵吗?手下纵使有再多的兵马,没钱没粮这都不可能做出什么大事啊!尤其是人马越多,就越不可能仅仅靠着劫掠过日子。
是仪早就猜到了阎柔的表情,对于阎柔这样的幽州本土人士来讲,可能之前那混乱的诸侯混战会让他们一时倒置了本末,但一旦安静下来,他们定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是轻什么是重。
不过是仪仍旧谦虚的回阎柔道,“阎将军说笑了,萧征北只是不希望两位故人之子就这般打来打去非要拼出个你死我活而已,怎么能算是占据了渔阳呢?当然了,我们现在是屯兵渔阳并没有错!”
阎柔顿时大恨。是仪这边一释放出求和的信号,那么袁绍自然不可能在这节骨眼上给自己找不自在,非得将公孙续消灭彻底不行,他袁绍自然会接受求和先派个文官跟公孙续那边虚与委蛇着,然后集中兵力回冀州才是正经。这样的话,不管阎柔愿意不愿意,仗肯定是打不起来了,而没有仗打,那他阎柔还凭什么升官?或者只有跟是仪配合才是王道,毕竟是仪是有求于他阎柔的。
看着陷入沉思中的阎柔,是仪露出了一副轻松的神色,第二个人也被他搞定了。结果倒是没出乎预料,幽州以前的穷困是人所共知的,而幽州如今的富庶是靠着什么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倘或没有渔阳的盐铁业,那么幽州势必再次沦为要跟人借粮才能存活的破落户,难不成真有人愿意在这样的鬼地方称王称霸?
而坐在屋子里但从头到尾都没有开过口的田畴,此时也露出了一副放心的神色。可想而知,老狐狸也并不是单纯的就坐在这里的。虽然从世仇的角度来说,田畴跟公孙续妥协似乎是不可能的,但为了手下这些人的生存,田畴如今却必须跟是仪合作,否则就面临着被阎柔吞掉的下场。
一旦被吞掉的话,如鲜于银和鲜于辅这样的武将自然再无领兵的可能,如田畴和魏攸这样的文士又岂能好过了?至少为了明哲保身,他们自己是再也不敢出风头了。
可如今的情况却不一样。因为公孙续和刘和联盟了,那阎柔就算再无所顾忌再人多势大,也必须倚靠鲜于兄弟来制衡田楷甘宁,倚靠田畴和魏攸来制衡是仪,否则阎柔面临的就是被架空的下场。田畴也觉着阎柔能够跟四夷打得火热,并且还有幸卖了刘虞一次,定然是个聪明人的。
暗地里的交易做好了,剩下的就好办的多了。公孙续先表现出求和之意,但却提出要求不愿意归刘和掌管;而紧接着刘和就以幽州大义而将统领之位让给阎柔。。。。。。那么在世人眼里,公孙续投降的是袁绍,并不算投敌;而刘和也并没有忘了世仇,而是继承了他老父一贯的仁慈,为了整个幽州而做出了让步。皆大欢喜。
虽然整个过程中貌似是阎柔得了最后的便宜,一跃而从校尉升到了实质上的一州刺史这样官,但如果实际上他必须仰是仪鼻息才能过活下去的话,又好像并没有赚到那么大的便宜。
虽然袁绍肯定会留下他来自己的人甚至兵马治理幽州的,但不说到时候阎柔会容不下他,就算是阎柔完全没问题,估计萧文和袁绍之间也该决出胜负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谋事在人 十
在冀州大地干涩的燥热中,一骑袁军小将披星戴月而来,留下了身后数里地的尘土飞天。请使用访问本站。
寂静的荒原中并无半分杂音,只有这一小将的马蹄声以及他本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这辽阔的大地上远远的传来了开去,让这无声的夜晚倍显寂寥。
突然,在前面一块微微隆起的土堆后面,一丛杂草中骤然迸出个身影来,无意间挡在了小将的去路上。迎着朦胧的月光,袁军小将只能勉强看出这身影是个壮实的大汉,却再看不出更多信息。小将顿时心中一凛,手中缰绳愈紧,根本没有半分停马的意思,就准备直接从这大汉身上踏过去。
似是小将对人命的漠视引起了这拦路大汉的不满,这大汉的蛮性顿发,一下子不管不顾的朝着小将冲了过来,就在小将的战马前蹄高高抬起的一瞬间堪堪侧身而过。
随着战马身子起伏的袁军小将被大汉这一激,眼中凶光炽盛,只待回身给这大汉一个教训,却又犹豫一下,谨慎的伸手一摸腰间,如坠冰窟般打了个激灵。
“大汉狂徒,没看到我身上的甲衣吗?我是袁冀州麾下大将赵睿将军的直属斥候,速速将刚才从我身上顺走的东西交出来!”小将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狐假虎威般的盛气凌人,但眼神却又不自觉的流露出对这身手敏捷的大汉的忌惮,手甚至已经摸到了刀柄给自己壮几分威势。
原来就在刚才大汉和小将交错的一瞬间,大汉已经仗着妙手空空的本事将小将腰间那藏在竹筒里的密信给顺手牵羊了。
“原来是袁冀州的人,多有得罪!”大汉看着这袁军小将的样子,像是知道自己今日行事孟浪了,借口对袁冀州的敬畏找了个台阶下,遥遥躬身一礼之后将刚才顺过来的竹筒原封不动的扔了回去。
小将脸色一喜,再次忌惮的看了大汉一眼,虽有心找这大汉麻烦,却又忌惮大汉的武力,只好愤愤的暗自诅咒了几句,仍旧驾马西行了。
只是远去的小将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驾马而去的一瞬间,大汉手里一支同他那竹筒一模一样的另一个竹筒瞬间被掩在了袖子里。如果他注意到了的话,今日之事一定不会就这么善了的了,哪怕大汉可能比他的武艺要好多了。
目送着袁军小将走远,大汉辨别了一下方向,匆匆赶路去了,踩折了无数杂草,再不复刚才的懵懂与清闲。
在冀州的另一条小路上,同样一名援军斥候在驾马奔驰而过。明亮的月光将这一条林间小路照耀的亮亮堂堂的,但道路两旁的林子却随着微风晃动,不时将各种各样的影子投射在林间小路上,似虎豹似熊罴,无端端为这寂静的夜晚增加了几分诡异与惊悚。
这一条林间小路并不怎么长,袁军斥候也不是第一次夜间走这一条道了,但不知为何,今夜总感觉这里格外的渗人。
“驾!”斥候大喝一声,像是想给自己壮壮胆似的,战马奔驰的也越发快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静谧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沉重,但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斥候甚至都禁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疑神疑鬼,故而自己吓了自己一番。眼看着再有两步路斥候就可以出得这阴暗的林子了,斥候面上一松,大大舒了口气。
“喝!”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传来,一个顺着绳索荡漾过来的人影,顿时恶狠狠的朝着这斥候扑了过来。
斥候大惊之下,反手一刀就挥了出去,孰料这人影居然不闪不避,居然仍旧直挺挺的撞了过来!
“啊!”刀身切到这人影身上的时候,斥候才猛然发现,敌人居然未卜先知的在身前准备了一块盾牌!奈何他这一刀刀势已经用老,旧力用尽新力未生,斥候就这么被人影给生生撞下了战马。
不甘失败的斥候在双脚离开战马的一瞬间,突然手脚并用朝着人影打了过去。那人影一手拿盾牌一手抓斥候,不及反应立时被斥候狠狠揍了几下。人影无奈也只好扔掉盾牌,然后两人就在空中徒手格斗了起来。
片刻之后,两人身子触地然后纠缠着翻滚出很远,这才停了下来,那人影似是已经被斥候打晕了,一动不动。而斥候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连确定这人影是死是活的时间都没,迅速跑到战马旁边就准备翻身上马。
林间的树梢上突然露出一抹亮光,不过顿了一下,亮光后那一双明亮的眸子似乎发现了什么,手中的羽箭却又缓缓收了起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袁军的斥候上马疾驰而去。
片刻之后,地上被斥候打晕的人影轻咳几声,从地上慢慢爬起,一手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手拿着一支封了火漆的信封朝着树梢的方向晃了几下,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走掉了。
相比较于这两路斥候的遭遇,其他几方面的斥候可就不幸的多了。运气好些的遇到那爽快的人,不过一箭封喉立时一命呜呼;点背的人遇到那心情正不好的人,说不得得经受过怎样的审问才得以最后解脱。。。。。。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就这么如同一颗掉进了湖水里的小石子,只不过在很小的范围内激起了一阵水花,但因此而产生的波纹,却一阵阵的荡开去,一直传到很远很远。
姑且不说这件事的始末到底为何,且说安排了今夜这一桩桩事情的始作俑者郭嘉,如今却面色严肃,冲着眼前的管亥严厉吩咐道,“管亥将军,山长的安危,就全部交给你了!”
“是!”管亥没有多说,只是以一个标准的军礼作为回应。
“好了奉孝,富贵险种求,跟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亲自上阵厮杀比起来,这点事情算得了什么?”萧文看着郭嘉不放心的样子不由失笑,一番话脱口而出,也突然带上了几分豪情。
转眼看着郭嘉身边全身带伤却仍旧坚持在第一线的太史慈,萧文目光柔和下来,轻声嘱咐道,“子义,这一次可不能像我们刚对阵文丑时那样的义气用事了。你此次的目的不在战,而在保护奉孝和子源。”
同管亥一样,太史慈也用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作答,严肃的脸色让萧文瞬间将心放到了肚子里。
再看一眼郭嘉和臧洪,萧文最后啰嗦了一声“一切按计划行事”,然后随同管亥牵着用布缠了蹄子的战马,在几名机巧的斥候的带领下,悄悄的出营望北而去。
郭嘉转身同臧洪和太史慈进入萧文的营帐,里面一名身材同萧文差不多的小兵此时正在萧文亲卫的帮助下穿上了萧文巡视时常穿的战恺。
“呵,”郭嘉看着眼前这愁眉苦脸畏畏缩缩的小兵,顿时产生一种沐猴而冠的感觉,轻笑一声,“俗话说‘人靠衣装’,你小子怎么穿了这么好的战铠还是这副德行?”
臧洪听到郭嘉的话也笑了出来,接着看那小兵越发的手无足措,不得不出面安慰道,“算了奉孝,你看你把他吓得!你这样就挺好,明天像山长往常所做的一样,出门骑马巡视一圈就好,这有什么好怕的!”
小兵仍旧显得慌乱,虽说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可没经过大阵仗的小兵终究感觉心里没底。
“立正!”小兵的表现让太史慈的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一个口号出来,小兵立时得了军令,站得标枪一般笔直。
郭嘉这才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冲着太史慈和臧洪点点头道,“现在就应该没问题了!”
今夜注定是一个多事的夜晚,除过刚才那些斥候和萧文的事情,在青州的乐安港口,借着明亮的月光行动的还有很多人。
“张老弟,青州就交给你了!”华雄看着忙忙碌碌的港口,对身边穿着整齐的张济道。
张济肃容向着华雄抱拳道,“华老哥但去无妨,若有人想要打青州的主意,必要踩着我华雄的尸体才行!”
张济说了这话,华雄也不再婆妈,只是另行嘱咐道,“民兵虽然军纪不错,但终究训练的少,又没有经历过战阵没见过血,与人冲突的时候难免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这些东西张老弟你是都知道的。。。。。。所以按照山长的意思,若是有个万一,哪怕平原和济南乱了,甚至就是渤海发了求救信,张兄弟都不可坏了规矩擅自前去救援。。。。。。只要乐安和齐国不失,山长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幽州就还是我们的,这一战就不回输。。。。。。”
毕竟是当年董卓手下的上将,华雄的眼光也堪称毒辣,仅从萧文的安排与吩咐中,就将战局分析的清清楚楚,而这边张济也点头应下。
张济的水平华雄是知道的,所以也不再更多的啰嗦,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这看着港口码头上一队队的兵士不断的开进战船里去,而各种各样的技术员或者后勤兵不断的忙碌着其他的东西。
一个时辰之后,尘埃落定,华雄稳步走上战船,朝着张济一抱拳,坚毅的眼神已经将所有的言语都阐释的清清楚楚。
“目标渤海,出发!”
章节目录 第八一章 成事在天 一
轰隆隆的战船卷起无数的水花,慢慢加速开的越来越快,转眼间就开出了张济的视野,仅剩下一众港口的工作人员傻站在岸边等候张济的军令。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再过片刻之后,甚至连战船的轰鸣声都消失不见了,乐安港口又一次淹没在无边的寂静中。
月光照耀下的张济神色显得很是宁静,只不过偶尔眼中闪烁出缅怀亲人的温柔之色,才让他显得不是那么的难以接近。
重重叹了口气,张济望了宛城方向一眼,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绣儿此时如何了!”
不过很显然现在可不是张济能够纵情怀旧甚至为此痛饮三碗的时候,张济收拾心情,肃声下令道,“来人,今夜在港口的人全部登记造册,华将军回返之前不得有任何人离开港口半步!”
华雄和萧文的忙他都帮不上,能做的,就只有全力将消息捂住,不给任何人知道青州内部空虚的机会。
。。。。。。。。。。。
袁绍此刻已经率领大军回返了。虽然他可不知道公孙续之所以最后表现出一副悉听尊便的态度,是因为一切有了北海是仪在其中的全力周旋,但不妨碍袁绍的是,他从来就没有将弱冠之年的公孙续当做对手的想法。所以虽然现在是一鼓作气斩草除根的好时候,但袁绍还是觉着不值得用冀州的安危来冒险。
所以袁绍回返了,并且在甫一动身的时候就传了数道密信给冀州将士。在袁绍看来,萧文有足够的勇气在他兵发幽州的时候在冀州捣乱就已经是一件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了,他可从来不认为萧文还有那实力再给自己添绊子。在袁绍的认知里,他此次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以一副王者归来的姿态重临冀州,然后在萧文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将青州重新划为自己的势力范围,并且全权接收过来。如此而已。
不过事情终究不是太顺利,老天并没有直接站在萧文这一边,听任袁绍的自大与狂傲,就如同时间并没有对任何人有所偏爱一样。在袁绍尽其所能的在想象里把萧文折磨了一百零八遍之后,郭图站出来了。
“将军,萧文此人,本躬耕布衣,趁势于黄巾,借名于皇甫,数年来屡屡出人不意,为将则南征北战敢打敢拼,为官则曲意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