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打神:绝对掌控性时代-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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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凌少看着潘婷。心里有些感叹,凌少看的书不少,初恋,就像一朵花,有时来不及绽放就已经枯萎,或者绽放了,却短暂而痛苦。眼前的潘婷,初恋三年,切切等待,最后,还是痛!
“对了,那个男的叫什么?去你的马思成,查理-马斯,真是插~你妈死!什么玩意儿?还取个英文名字:马斯。那是火星!潘姐那么好的女孩,她也是老子的初恋,你他妈居然不珍惜!老子真想一脚把你踢到火星上!孙子,别让老子以后到了美国遇上你!”凌少想着就气不打一处来,在床上挥舞着双拳,一通大骂。骂完一看潘婷,她笑了,脸上还有泪痕!
第1卷 第91节:独特的风景 (1)
潘婷的悲伤,从火热的夏天,一直持续到秋叶萧萧。凌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只是一个少年,而不是心理专家,只是看着她整天悄悄落泪,而自己慢慢懂得了,心还有另一种伤痛!
潘姐和马思成,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了,一起考进了省城芙蓉都医学院,潘婷学的高级护理,马思成学的医药化学。毕业后,潘婷进了果城第一人民医院,而马思成去了美国公费留学攻读。没曾想,三年以后,马思成选择了永远留在美国。潘婷三年痴痴的等待,成了泡影!美女怎么了?美女也有被人甩的时候,那只是爱她的人变心了!
时间在一天天地翻过,所有的悲伤,成了回忆。我们是不能活在回忆之中,可是那些回忆,总有时候会跳出来,在你的心上挠上一把,让你念及便痛!
未来,虽然有时候不可预定和捉摸,但肯定会有阳光灿烂的时候,只是往往我们因为悲伤而忘记了未来的时候,特别需要一次命运的拐点。
命运的拐点,有时候把我们推向美好,有时候让我们更加悲戚!命运之神的分配,永远是不会公平的。可是,我们又怎能屈服于命运呢?做一个抗命的人,难道不可以吗?
潘婷,很长一段时间,在回忆里花容失色。作为她的病人,凌少应该为她做点什么?不是在她忘记了给自己按摩和针灸的时候提醒她,也不是在她忘记了给自己洗澡的时候催促她,更不是在她忘记了给自己打饭的时候命令她,而是在每个晴朗的黄昏时分,要她推着自己,去西河边。
西河波浪起伏,游船远远而去,渔船几艘,岸边多是钓鱼收竿回家的老人。对岸的白塔公园里,游人已稀少,千年的北宋古塔矗立在小山上,似一把白色的大剑。
晚风吹动塔角的铜铃,隐约叮当作响。传说中的道教高人张三丰,日行八百里,夜登白塔顶,手演太极,让果城晚风逆向,西河洪波倒涌。到现在,依然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旅游者,乃至很多国际友人,慕名来到果城,去白塔公园临塔吊古,以怀一代太极宗师当年风采!
潘婷站在轮椅的后面,凌少拉起她的右手,摸了摸小黄,它便慢慢绕开,窜进波涛起伏的河中。它腾挪跳跃,在夕阳里像一道金黄色的闪电,它的表演,让潘婷的脸上能露出难得的笑容。
配合着小黄的金龙狂舞,凌少吹起了欢快的喇叭,从来不会吹起那些悲凄的音符。欢快之后,便是悠长绵绵的抒情,陶醉了不少的路人,他们驻足聆听;也陶醉了河上的渔人,他们忘记了把手中的渔网撒下;更慢慢地温暖着潘婷,好几次,她趴在轮椅边上,静静地睡着了。
第1卷 第92节:独特的风景 (2)
潘婷的睡眠,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好,在床上翻来覆去。每个夜晚,凌少不再因为那诱人的线条而念“阿弥陀佛”,而是一点一点地心痛,心痛多了,就如满天的星斗!
放下手中的喇叭,看着潘婷略略苍白的脸上,带着深甜的安静,凌少的心里很满足,自己所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散步的人都回家了,明天他们还会来关注这一对搭配特殊的男女,一个铜面老成而丑陋且欢快,一个玉容憔悴但不掩美丽却忧愁,却是一道独特的风景!河上的渔火更亮了,照亮了他们回去的路,已经是深夜风冷袭人时刻!
西河滔滔东去,带着两岸迷离的灯火,凌少和潘婷沿岸逆流而上。很多时候,是凌少自己转动着轮椅的轮,他的手越来越有力量。
潘婷手搭在凌少的双肩之上,曾经温暖的她的双手,是那样让人心酸的冰凉。吵闹的,是路边来往的车声,静静的,是他们默默而行。
他们走过一条长达1500米的巷子,名字叫做“西井”。西井巷子里到处是小发廊,挂着红色的灯笼。那时候,发廊里已经不以理发作为主要的服务手段。发廊里已不再是打扮正洁的老师傅们,带着小徒弟洗头修面忙个不停,换作了穿着暴露无遗的卖肉女郎,或者说是女屠夫。
她们从来都不会和美丽沾边,无论脸孔如何装扮,但总都是妖害;她们把发廊的服务,直接从男人的上头发展到下头;她们双腿叉开,就直接和经济挂上了钩。西井巷子,因为人性化的服务,成就了果城另类的繁华。
靠近西河边的巷口,西井巷因之而得名的宋末元初时的古井,早已干涸,积满枯枝败叶和垃圾。垃圾里从来不缺乏丢弃的人性用品。因此,西井巷,也被果城人叫做——批井巷。这种叫法,很生动形像,那里确实是发骚的液体横流,放浪的叫声不断,好比井喷!
走过西井,凌少数过,手要转动轮子三千六百五十次左右。从巷口到巷尾,一路都是红灯惹眼,花窗透艳,风景很壮观。那些招客的卖肉女郎们,更是活生生的风景,各色的男人们便在那样的风景里,寻求着自己的疯情!
那些纵心发泄疯情的男人们,在果城不叫嫖客,而叫做插头。凌少一直佩服着人民的智慧,至少,叫做插头,更生动,更形象,还妙趣横生!当然,不用说了,为插头们服务的卖肉女郎,便叫做插座!
凌少和潘婷本不会走那样的红灯巷的,只是,从西河边回医院,好像没有别的路可走。往西,是荒凉可怕的鬼河滩,解放前国民党残杀过地下党。潘婷总归是女孩子,当然害怕。也要多走五公里才能上人民北路,再顺着走到人民南路上的医院,的确是太远了。往东,得多走三公里,绕过一大片治安极为混乱的居民区,才能上到人民南路东口,要回去,也很远。所以,他们只有抄过西井巷,出来正对着就是医院。
第1卷 第93节:独特的风景 (3)
刚开始,西井巷的一切,对于凌少和潘婷来说,是脸红心跳的。时间久了,便无视那些风景,默默地走过就是。凌少,当然不再对那些傍在发廊门边的竖条白肉好奇和热心,因为在凌少心中,她们和潘婷比起来,她们正在一步步地走向地狱,而潘婷早已是人间天使!潘婷,更不会直面那些装着娇羞和纯情的女郎,她的目光里,除了鄙视,还是鄙视!
因为凌少把插座们叫做卖肉女郎,让潘婷笑了,少有地又伸出兰花手,在他头上弹过几回:你——啊——小——鬼——头!凌少又感觉到了,那受虐般的幸福,久违了啊!伸出手来,抓住潘婷柔软细滑的手,可她片刻地受握之后就抽了出去,一把将凌少推得老远。
于是,凌少就装着害怕的样子,大声惊叫,潘婷紧步地就赶了上来。能感觉,她还是担心凌少会摔倒!这样的情形,大多会从巷口开始,一直保持到出了巷子。
他们那样打闹的组合,是有人会注意到凌少们。在门口开腿坐着,抽着女士香烟招客的插座们,有时连凌少这个坐轮椅的病人也不会放过,她们会叫着:大哥,站起来嘛,这儿来搞!那一声大哥啊,叫得凌少气冲九霄云外,回头看潘婷,她却在那里笑。唉,凌少在小姐等于鸡的人眼里,就长得那么成熟吗?
有是直接走上来,张开血红大口吐着让人恶心的气息,混合着口红的香和口香糖味儿,还有晚上的红油臊子面味儿,也不管凌少退避三舍的动作,只管说:“来嘛,走嘛,做个按摩嘛,舒服得很!”
往往这样的时候,凌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直看得她们头皮发麻而退。也有大胆的,伸手想拉,凌少那脾气就爆了:“给老子滚!”
于是,她们真的就滚了。凌少和潘婷就很有派地扬长而去。在路上,潘婷总会说凌少的眼睛是扫黄打非的利器,也说他那脾气发了比电影电视里的黑社会老大还有性格!
拉客的那些插座们,不滚也是不行的。那时候,人和人之间,已经很注重背景了。凌少自小就爱计算,后来又看了很多小说和杂志,在医院看了那么多电视,对这种人和人之间的背景计算,是很在行的。像他这样一个人,由一个美女护士陪着过红灯巷子,小黄绕得像一串黄金的手镯,不在凌少手腕上就是美女手腕上,倒是没有人能看得清楚底细的。
说不定凌少就是哪个有钱有势人家的子弟,至少都和钱势沾边的!因为,美女自古都是和钱势有太多纠缠不清的,又特别是像潘婷那样极美的美女,只能说明凌少的背景更深更撼人!
第1卷 第94节:血洒午夜 (1)
再看凌少怀里,那装着喇叭的包,说不定还是什么砍刀之类的,这样,给人的感觉凌少和黑社会都有根连。因此,时间久了,长长的西井巷,没人敢把他们怎么样。虽然是那些老少咸集的插头们在看潘婷,却只能在心里做意识流氓,口水在背后吞得咕咕呱呱的。
总之,在别人的眼里,凌少和潘婷,高深莫测。卖肉的插座们怕,她们其实是在老板和社会势力庇护下的小活物。插头们也不敢惹,他们的目的在发廊里尽情发挥男人那荒诞的自尊,也不想在老二之外再多出一些事来。
连街边的小混混儿看见他们也不敢过来骚扰,他们虽然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骨子里还是欺软怕硬的角色。当然,那些小混混儿,留着长发,穿得花里胡哨,远远地看着凌少吼那些拉客的女郎,在气势上都压过他们许多,更不敢打潘婷的主意。
无论是忧郁伤悲中的潘婷,还是渐渐开心悦色的潘婷,总是让男人们触目惊心的焦点,她面前轮椅上的凌少,也跟着成了焦点。或者说,他们的过街组合,就是一个焦点!渐渐地,夜色中灯红迷醉的西井小巷里,他们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又是一个初秋的夜晚,十二点多了,凌少和潘婷走进西井巷。那一天,他们俩在西河边上,都睡着了,所以回来得更晚了一些。
秋叶渐渐在西井巷子堆积起厚厚的一层,这条巷子,环卫工人们可能不大爱来打扫。唯一不多的几个垃圾箱,已经爆满,好些廉价的安全套,萎缩在箱口上。
西井巷依然疯情荡漾,插头和插座们,肆无忌惮的调笑声阵阵传来。巷口那个名叫“春回大弟”的成人用品店,生意也很火爆!凌少不由地想起了从前,秋风渐凉的时候,大球就很少出去走穴了。可是,人类,就不一样!不管春夏秋冬,总有人会情意疯发。哪怕是自己的二弟,早已如过了秋风的茄子,可也有办法让它们重新抖擞精神。“春回大弟”成人用品店,在这一方面,为果城那些萎茄子插头们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夜风摇曳着街边数不尽的灯红,一丝丝的凉意,卷过潘婷的长发,把一缕清香带入凌少的鼻孔。凌少回过头,潘婷的双手正轻轻地放在他的肩上,那若有若无的接触,那手心里的温暖,慢慢地渗透进凌少的身体。
他们已习惯了那样,凌少转着轮椅,潘婷是他的舵手。秋会过去,冬天会来,春天也会来,潘婷的心情,也慢慢地好了起来!
虽然,迟迟没有等到杨伯伯从香港回来看他,可是有潘婷,凌少也不是那样寂寞。潘婷,这个在初恋里受伤的女孩子,是凌少的老师,是凌少的姐姐,是凌少的伴儿,也是凌少的初恋。
第1卷 第95节:血洒午夜(2)
凌少也担心过杨伯伯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潘婷让凌少学习的那一大堆唯物主义辩证法,慢慢打消了他对灾星的看法。但是,有时候凌少常对潘婷说,我是灾星啊,会害了你。可是潘婷轻轻笑凌少,说他是封建迷信小鬼头!
虽然凌少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但总在心里安慰自己:杨伯伯是个特种军人,他和爸爸能有那么深的交情,一定也很有本事,不会有事的!当然,凌少也很害怕,害怕生命里这样一个重要的人会出什么事!潘婷在凌少的生命中,也变得很重要,他倒没有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她美丽,可她并不柔弱,坚实的唯物主义论让她看起来是百邪莫敢侵的!
那天晚上,西井巷口发生了火灾,好几家小发廊被烧,消防车和警车正挡在巷口。小姐们和插头们都不见了踪影,只有消防员和警察在忙碌着。凌少和潘婷并不是喜欢热闹的人,就拐进一条小胡同,再走三四百米就上人民南路了。胡同里很黑,只有不远处人民南路的路灯射了进来。
在小胡同里走出两百米的样子,有两个人把他们拦住了。凌少的目光依然锐利,可是分辨了好久,才发现拦住他们的,是两个人。他们穿着红白乱拼的短袖和长裤,都留着长长的头发,还做了离子烫,盖住了面孔,露出邪邪的目光。在巷口昏暗的灯光下看去,谁都会觉得他们是鬼!凌少看清楚了之后,就断定他们是果城的混混儿!
两个鬼混混儿拦在凌少们面前,一言不发,凌少太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了,因为他们对凌少不屑一顾,淫秽的目光直扫向潘婷。虽然凌少站不起来,但是面对这样两个秋风能扫得倒的小混混儿,一点儿惧色也没有。
凌少捏紧了拳头,拳头虽然不像砂锅那么大,但是凌少相信自己双臂的力量,足够他们受的了。潘婷也很镇静,她知道凌少的一切。那天马思成来信的时候,他就是一拳轰开了卫生间的门。
不出三十秒的对峙,凌少就感觉他们有鬼,身后传来潘婷的惊叫:“少凌!”猛然回头,一个光头胖子,正拿着一把一尺五长的雪亮砍刀架在潘婷白晰的脖子右侧。
狗日的,三个人!居然给老子声东击西,凌少怒不可遏,可是看潘婷受制于人,纵有通天本事,也不敢乱动。他们离警察只有不到七百米的距离,可是这些混混儿依然无法无天啊!
三个混混儿一阵狞笑,拿刀的那个光头像是带头大哥的样子,发话了:“哈哈,今天晚上老子们艳福来了。暗中跟了你们两个月了,这小妞今天晚上是我们的了!小妞不要乱动,老子的刀是果城最快的!割破了皮肤很伤感情的哟!”说完肆意地在潘婷脸上摸了一把。另外两个混混儿走了过去,伸手也在潘婷脸上各摸了一把,还有一个在潘婷胸上揉了一把。
第1卷 第96节:血洒午夜 (3)
潘婷脸上的泪水在哗哗地流,挣扎是无力的,屈辱在折磨着她那本已苍白的心灵。看得凌少心头那怒火在不停高窜,脑子要被血流炸开了。
凌少把轮椅转了过来,同时轻轻地摸了摸左手腕上的小黄,哪知道这家伙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真他妈让人恼火。其实也不怪小黄,天气一冷,它就进入休眠了。
小黄如果能发威,凌少相信它的速度是无人能及的,可是它却睡着了。凌少的心有点儿凉,潘婷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心底,他的心在痛!没有别的办法,只想和那几个混混儿拼了,可是那把刀在潘婷的脖子上啊!凌少不想潘婷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哪怕是被割破了一点儿皮肤,也不愿!
“哟嗬?小子想英雄救美?”光头看凌少转过来了,有恃无恐地挑衅道,“看你那个样子,经不起老子一脚,还想当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