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打神:绝对掌控性时代-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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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张冷艳万分的脸，如果去唱歌，如果去拍戏，一定能让娱乐界好生震荡一番，可是她却大美隐于世，坐在奔驰里飞速而过。
凌少没有再多想，或许是哪个出生在果城，家在外地发达了，清明要到了，回果城扫个墓什么的。烈士陵园的旁边，就是西山公墓。
张军勇安安静静地开着车，看得出来，他已经从刚才那种场面中恢复过来了。想一想，那种场面，一般的小市民一辈子也许也难得见到一次，更不用说亲身事中。张军勇很久才说了一句话：“兄弟，你怕不？”
“怕！”凌少猛地一点头，“不怕，那是假的！那种架势，十个凌少，十个张军勇都不够死的！你没看到吗？刚才徐道长他们的三伙人，个个都不像是一般的街头小混混儿，纪律也很严明，显然是训练有素。”
“那我看你还是镇定自若的样子？”张军勇抹了抹脸上突然生出来的汗水，“那场面，是太他妈吓人了。好在，我们现在回来了。”
“呵呵！”凌少笑了笑，“果城有句话不是说吗？心里有点儿虚，脸上要稳起！再说了，没有把握，敢带着你从他们面前悠然走过？放心吧，勇哥，我会算！只要会算，怕个锤子！”
第1卷 第156节：你怕不？ （2）
“会算？”张军勇不解，“怎么个算法呀？”
“勇哥，这种算法，一时也说不明白。”凌少有点儿无奈，“反正啊，从小我就会算，要不然，也活不到现在。有时候，只是一瞬间，就能判断出来，是吃亏还是上当，是赚钱还是赔本儿，是生是死！这就叫绝对性掌控！你明白不？”
“嗯！”张军勇虽然有点儿一头雾水的样子，还是很信任地看着凌少。
“勇哥，你记住！”凌少深沉地说道，“我们兄弟走上了一条连公安局都不好走的道，有这几样的事情不能做。一，吃亏的事情不能做；二，亏心的事情不能做；三，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不能做；三，冒险的事情不能做；四，吃不饱饭要饿肚子的事情不能做。总之呢，算不好的事情，都不要去做。我们中间道，现在的力量太薄弱，我们是元老，是主心骨，同样也是光杆司令，更要学会保全自己，哪怕是在夹缝中，也要寻求机会保全自己。”
“中间道？不走白道不走黑道，只走中间道？”张军勇疑惑地看着凌少，突然一拍大腿接着叫道：“好，中间道，好！兄弟，我就跟你走中间道！”
张军勇一激动，他那么好的车技，居然差点儿追尾了。他脸上有些崇敬的样子，说道：“兄弟，实在不敢相信，你今年只有二十一岁！少年啊，老成！”
“少年老成？”凌少摇了摇头，“老成个锤子！都是让生活给逼的！不过，命运也好，生活也好，还得挺着，就像早晨的日天一柱！要不然，怎么对得起道上送我的外号呢？以后，怎么也要让道上知道，中间道除了有个凌少爷，还得有个勇少爷！”
张军勇让凌少说得笑了起来，一下子冒了一句：“兄弟你是凌少爷，我倒算少爷，现在车子要加点儿油。”话一落，没过多久，出租车就熄火了。原来，真的是没有油了。
接下来的场面，比较说不过去。两个要在果城道上当少爷的人，推着车，向不远不近的一个加油站赶去！张军勇的车，早上就在离红花巷子不远的小加油站加了油，可是一天下来，跑了不少地方。下午的事情，张军勇还是怕的，也就没有顾得上看油表，以致于造成那样的后果。
想想凌少也是英俊有型的男子，背着个华贵不凡的挎包，推着车，的确是有点儿伤风景。路边的小妹儿，一个个看着凌少，脸上全写着：哪有帅哥推车的道理啊？不过，她们也就是好奇，并没有来帮帅哥推一把。
张军勇在驾驶室坐着把方向，不时在后视镜里看凌少，凌少也在看他，他忠厚的脸上，出现了那么一丝丝狡猾的歉意，在满脸的青春痘里荡漾。唉，这个二十六岁还打着光棍的男人，让凌少一时间想马上学会开车。
第1卷 第157节：你怕不？ （3）
好在凌少有的是力气，推个出租车，也不是个什么难事，全当是小小地锻炼一下。推了近三公里路，就到了那个加油站，可遗憾的是，凌少才出了一点儿毛毛汗！
推车的一路上，间或凌少能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车辆，都是那三大团伙的车。他们没有停车说倒点儿油解决一下饥渴的问题，而是礼节性地鸣了鸣哨，就呼拉一下子开过了。
其实，凌少听得出来，那一声声汽车喇叭，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哼哼，得意吧！有一天，你们就会灭国的！
第1卷 第158节：尽在掌握！ （1）
后来的事情，走向有些超出凌少的计算之外。一属于他的庞大组织——中间道建立起来之后，有一个叫做跳舞来了的写手，给他写了一篇《道主传》。在那一篇传记里面，把凌少推车一事大书特书，直把他写成全球第一大力王。不过，凌少至今也没有找到那个跳舞来了，要是能找到他的话，或许可以让他把自己的童年时代写得幸福一点儿。
推车回来后的三个月时间里，凌少做了三件事情。第一件，就是对张军勇进行特训。凌少深深地明白，要在果城杀开一条道来，武力是很必要的。张军勇虽然有力气，而且还不小，但是那也只是类于猛夫而已。所以，凌少有必要让他把自己的力量正确地运用。
张军勇的特训，非常简单，那就是挨打！这是父亲当年对凌少说的话：要想会打架，首先就得学会挨打。每天晚上，张军勇开着车，他们到西河边上，一个很神秘的地方——死水渡。下了车，凌少手里随手就折一根芦苇，对着张军勇劈头盖脸就是一顿。
刚开始一个月，张军勇每天晚上都让凌少打得第二天起床都有点儿困难。好在凌少出手的轻重拿捏得非常好，只打他全身关键处，并不留浓重伤痕。张军勇怎么说也是个二十六岁的男人，让凌少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天天晚上打来打去，真的伤自尊，却也没办法，只有学着一次次地躲避，一次次地挨打。
慢慢地，张军勇躲出经验来了，身手也灵活多了，总是让凌少来得更猛烈一些。凌少就不能听他那个话，一听之下，一阵猛劈过去，唉，还得伤他的自尊。张军勇自己都说了，凌少天生就是打神，他是怎么也躲不过的。虽然如此，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张军勇的身手，已非当年让凌少一拳就打飞了可比。
这个家伙，看起来有点儿老实，甚至有人会说他老实得有些木讷，也许那是他二十六岁还单身的原因。可是，张军勇的心思，还是很灵的，自己会总结，自己会分析，再加上他爷爷的身体遗传，凌少可以这样说，在果城道上，遇上那些练过的混混儿，也可以横着走了。
三个月的时间，看起来，很短，可是对于张军勇来说，已经差不多了。三个月，让他气质都大变了，脸上充满了自信，青春痘也越发大涨起来，浑身散发着阳刚的骚气，可以说是骚气纵横。因为张军勇二十六岁，还是处男，不像凌少那样开荤得早。
虽然张军勇变得非常强横了，但是，他在凌少的手底下，还是躲不过一脚。因此，他老是说凌少伤他的自尊，凌少只有拍拍他笑道：放心，不要急，你找回自尊的时间要到了。于是，张军勇期待着自己早一天出师。
第1卷 第159节：尽在掌握！ （2）
说起出师，张军勇就算是凌少人生中，教的第一个徒弟吧！凌少是不打算教更多的徒弟的。原因很简单，父亲在的时候，曾经给凌少讲过一个比较靠谱的古代神话。
说的是上古神射手后羿，教了个徒弟蓬蒙。结果蓬蒙从门背后把自己师傅给放倒了，还想占有美女师娘嫦娥和她身上的长生药。自己死了不说，还差点儿把老婆给搭上了，后羿的教训，一直在凌少脑子里很深刻。
再加上后来那些小说里写的徒弟害师傅的江湖事，太多太多了，所以特训张军勇，凌少也是考虑再三之后才作决定的。凌少想，如果，此生要再带什么弟子的话，可能机会不是很多，不给他来个三番五次的政审，是不会收的。
特训的时候，凌少是张军勇的师傅，但是到了凌少学车的时候，他就是凌少的师傅了。三个月后，凌少也顺利出师了。当然，是撞坏了不少的防护拦，撞了不少次树，三个月张军勇的出租车搞了三次大修，小伤更是无数。
凌少这个人，就算是车开得再好，也不会有驾照的，因为，凌少是黑户口，连个身份证也没有。不过，会开车也好。那时候的交警，也不怎么爱上班，也不怎么检查驾驶证之类的。
学会开车，是凌少做的第二件事情。接下来的第三件事情，是把潘婷留下的三万块钱取了出来，张军勇支援了三万，凌少好歹也弄了一辆出租车，自己跑起了生意。一天下来，还不错，天天能挣个百八十块的。
开车挣钱的日子，也挺好玩儿，有事儿没事儿张军勇都在对讲机里和凌少聊天，但更多的时候是指挥自己怎么走近路，让乘客都惊奇，这个司机居然不记路。
日子好像蒸蒸日上一样，凌少和张军勇买起了手机，那时候还是接打都收费。张军勇有时候去了外地，他们就手机联系。凌少也有跑外地的时候，因为不太识路，有一回光靠打手机让张军勇指路，两人就花了五百的电话费，车钱都不够！嘿嘿，日子就是那样有趣。
收车的时候，两个人总会去到“果城凉粉店”吃个晚饭。那个店的生意，还是那样的好，服务员也越来越漂亮，张军勇更是骚气勃发。而凌少，只是在那里怀念潘婷，也期待着能见到舒蕾。自从三个月前见到她，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了，听服务员说，是去了外地。凌少真没有那个想要和她什么什么的想法，潘婷一直在他心里，挥之不去，夜夜入梦。
只是上一次去西山烈士陵园的时候，凌少从包里取喇叭的时候，发现了舒蕾放在包里的三万块钱。明显是，她把凌少当成新的混混儿，花钱消灾。
第1卷 第160节：尽在掌握！ （3）
那三万，凌少一直没动，只想还给舒蕾，并告诉她：我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人！没想到她去了外地，连他老公听说也常在外地的连锁店里，所以那三万块钱，一直还不出去呢！
不过，明显地，能感觉到“果城凉粉店”的服务员们，对凌少和张军勇的态度非常好，连饭菜也一律五折。那是因为，徐老三再也没有派过人来收保护费，也没见田麻子和曾三娃的部队来接管这里。而人民中路那一条长街，好像所有的商家店铺，也没有人来收保护费了。嘿嘿，是凌少当初那一句话起了作用吗？
凌少记得当初凌少对黄毛和长毛说过：“记住，这里，这条街，以后都是老子的地盘！”可能，也不是凌少那一句话起作用，应该是某个人起了作用。他是谁？用得着问吗？他是————高老头！都在凌少的算计之中，尽在掌握！
第1卷 第161节：三百四十万！ （1）
日子悠悠然地过到了九月的一天。下午凌少开着车，去了一趟邮政局，想去存两千块钱。凌少没有身份证，办不了别的银行卡，只能将就着潘婷的存折用了。
存钱的时候，凌少不经意地问了一下柜台的工作人员，里面有多少钱？工作人员抬起头把凌少好好好地打量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个数字：三百四十万！日，凌少当时都怔住了。公元2001年，三百四十万，是什么概念？凌少有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概念！
神情有些恍惚，凌少走出了邮政局，坐在车里，慢慢地抽起了烟。烟，总是伴随着人的思考，最优美，最加劲儿地袅袅而起。
十五分钟后，凌少在对讲机里把张军勇叫来了。张军勇一听那个数字，坐在凌少的副驾驶上，一对牛眼瞪得比牛卵蛋还大。要不是凌少轻轻一巴掌扇过去，张军勇肯定要休克。其实，凌少当时在邮政局的时候，也差点儿休克。
“兄兄兄、、、弟，这、、、”张军勇摸着脸上那一个钢钢响的耳光遗迹，还奔跑在休克的边缘。
“走！”凌少深吸了一口烟，发动车子，油门一轰，往人民中路那边开去。
“我的车子没有锁！”张军勇的语言一下子顺溜了很多。凌少没有管他，大声道：“不要了！”
凌少开车的技术，现在和张军勇有一拼了，大小车流里，横穿直行，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果城凉粉店”。凌少拉着还在怀念自己出租车的张军勇，急急地就上了二楼包间。过服务台的时候，给那个收银员扔了一句话：叫你们经理上来！
“凌少爷，今天这么早就收车了？”那个胖经理看凌少的脸色阴睛不定，颤颤地说道。虽然他们已经熟悉了，但是看凌少脸上的表情不稳定，张军勇一副抽疯的样子，胖子还是有点儿害怕。
凌少把存折“啪”地扔在桌上，沉声道：“胖子，这里面的钱，是怎么回事？”
哦，呵————！胖子长出了一口气，脸上堆满了笑：“凌少爷，您不是说过吗？现在，人民中路都是你的地盘。咱们都明白，每个月的香油钱，不都得付给你吗？你还说，减半，对于我们来说，求之不得啊！”
“哦？”凌少心中的迷一下子解开了，“可没说减半啊？那你们是怎么不当面给，还打到这个存折帐号上？你要知道，这不是我的存折。”
胖子坐下来，给凌少和张军勇倒上水，慢慢说道：“是，当初也没有见你们每个月来收。说实话，现在交香油钱，都是打帐号了。您的帐号我们没有，可是，果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消息灵通的人。我们也是从别人那里得知您用过这个帐号，也知道现在还在用这个帐号！所以，整个人民中路的香油钱都往这个帐号上打！反正是有人说，凌少爷您说的减半。我们也就当减少了一半的份额，所以都感谢你啊！”
第1卷 第162节：三百四十万！ （2）
狗日日的老天，这他妈什么世道，让人敲了一笔，还得说感谢？！凌少的心里很快速算了一下。就算是凌少减半收了保护费，四五六七八一共五个月就收了三百多万，那要按原来的收费标准，徐老三光这人民中路一条街，一年的产值岂不是超过一千五百万？
不得了，不得了，有点儿吓人。这个生意还真是能做啊！难怪果城的团伙，老的灭了，新的又生了，多少人为这生意前赴后继，多少人为抢地盘刀口舔血，多少人在道上倒下，最后落得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些帮派团伙的生活，比一般的小老百姓有保障得多啊！他们把收保护费叫做收香油钱，还真把自己看做果城人民的保护神了！而那些真正应该充当保护神的人，只怕保护的不是果城人民吧！
仔细想一想，也没有什么要保护的吧，除了他们不去寻衅滋事！果城人民倒真是成了忍者神龟了。想着想着，凌少不禁大为上火，怎么世道变作了这个样子呢？
“胖子，你们人民中路的商家都错了。”凌少重重地道，“当时我是在你们这里说过这个话，可那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们还当真了。今天，我还想把这些钱都还回去呢！如果，我收了，那岂不是和那些大混混儿小混混儿们一样了吗？”
“这、、、”胖子一怔，随即又笑开了，“凌少爷您说笑了吧！果城人民讲的是什么？言出必行，行出必果！凌少爷一言既出，怎么能算笑话呢？您是不知道啊？自从您宣布这条路是你的地盘之后，哈哈，这人民中路就太平了。不说别的，就连平时那些混吃混喝的行为，都没有了。现在别的街道啊，都想着你早日去收复呢！凌少爷，您看，您这不是我们的保护神吗？您付出了，就应该有回报，这不是吗？还说什么还回来的话呢？收着吧，只要您的名头在这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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