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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盗墓之惊心诡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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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俊赶紧从黑匣子里拿出那张锦帛,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文字符号。

老头只大致晃了一眼:“这就是巫师唬人的玩意儿,什么血咒、死咒的,全是骗小孩儿玩的”。

姚俊赶紧把锦帛叠好,和印玺一块放回了黑匣子里;穆图正拿着转经轮在一旁转着玩,姚俊伸手夺了过去,一边往背囊里塞,一边轻声问老头:“教授,您倒是给说说,这两件能值什么价?”

周明轩并没理会姚俊。姚俊悻悻的掏出金杖:“您再给过过眼,这有什么说头没?”

“哦,有点意思啊:转经轮、玉玺、权杖,这就是传说中的藏王三大祭器,那个时候也被叫做三大法器,后来人称之为鬼器。是随葬藏王的陪葬品。正是因为这个六世国主敢狂妄的自称藏王,在他活着的时候,正在修建中的陵墓就被很多人盯上了;藏王为了确保死后陵寝不被盗掘,故布疑阵,派出大量心腹僧侣,在西亚高原、阿拉伯沙漠、漠北草原和中原地穴,分别秘密修建了四处疑宫,至于他死后真正的葬身之所,迄今都是一个谜团。不过就在他死后没几年,他的整个古格王国就灰飞烟灭,人间蒸发了。尤其,王国的女人更是连具尸骨都找不到了。整个古格王国,被临近的部落首领和兵民三番五次的蹂躏,已经说不清遭到过多少回掘地三尺了。人们就是冲着他生前拥有的三件藏王法器来的:转经大法轮,藏王传国玉玺和这神秘的黄金权杖”。

姚俊摆摆手:“教授您先休息一下,容我插句话啊:合着按您说这话的意思,那西藏就没别的藏王了?就这一主儿,敢称自个儿是藏王?”

周教授把两眼一瞪:“那可不!吐蕃王朝建立之前,在青藏高原上还没有正式的君主政权;传世两百多年历世四十代的吐蕃王朝,也没有哪个赞普混账到敢称藏王的,要知道:千百年来,在藏人心目中,藏王可是与天神无二的神君,就连格萨尔王也不敢自称藏王的。在古藏人心目中,王就是神,藏地就是天域。藏王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就可想而知了。这个古格六世国主,在当时算是做了件违逆天理伦常的事情,以至于生前死后全都不得安生啊!”

这让我想到了我们汉人的一句话:天作孽尤可违,人作孽不可活!

姚俊似乎听得有点不耐烦了:“得得得,这些跟咱们没关系。教授您就说,这根手杖的来历,您说不说得清啊?”

周教授又是一瞪眼:“你个混小子,没大没小,这是怎么说话的!你什么时候见周某人哑过眼的?什么物件儿到了我这儿,我不都把它给看的真真的、透透的?”

姚俊从周教授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两根烟,给教授点了一支,自己叼了一支:“我知道周老您大人大量,饱览群书也阅宝无数,老爷子我就要您一句话:这上面几个字是什么意思?跟古埃及楔形文字有没有什么关联?”

教授没有做声,目不转睛的盯着金仗,姚俊一连问了三遍,周教授终于抬起头,把金仗交给了姚俊:“这根手杖是金的,一点不假。不过这上面的符号,不像是古埃及的楔形文字,反而更像是上古时期的鬼文。曾经,我在一块古陌石碑上看到过古陌鬼文,字体飘逸而诡谲……迄今无人能够读懂其中的玄妙啊”。

教授坐在藤椅上,不紧不慢的说到:“这根金杖与古埃及的黄金权杖在价值上是不相上下的,因为这上面刻着世间少有的鬼文,其价值不逊于楔形文字呀”!

姚俊冷冷的“嗯”了一声,重重的吸了口烟说到:“楔形文字在世界上的影响力和吸引力是众所周知的,有谁听说过鬼文呀,有几个人知道鬼文啊?”

教授呵呵一笑:“你小子懂个屁呀,楔形文字只在尼罗河流域和西亚发现过;你知道这鬼文的足迹可是遍布五大洲啊。在南美,在西欧,在西亚,在非洲,在中国,在你知道的不知道的、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地方,都发现过鬼文。而且已经检测证实:发现的最早的一块鬼文象牙,距今整整七千年。七千年前埃及人的先祖们在干什么?他们造出楔形文字了吗?他们修成金字塔了吗?他们铸成黄金权杖了吗?”

……

姚俊看了看手表,说到:“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这是咨询费您可别嫌少啊”姚俊往桌上拍了几张红票,起身就往外走。周教授摇了摇头说到:“距今三千多年的三星堆人,所使用的象征王权的金仗,顶多也就是木心外面包裹一层金皮。你这根刻着鬼文的金仗,从手感判断,应该是纯金铸造;年份至少在夏朝以前,国宝,当之无愧的国之宝器……不是谁都能有你这么幸运的!”

姚俊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子,最终也没开口说话。

上了车以后,穆图问姚俊:“那老家伙真就什么都懂?没看走过眼?”

姚俊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继而又打开了话匣子:“这个人名叫周明轩。周明轩,可是哥响当当的人物啊,在考古界谁要是没听说过周明轩,那会被人笑死。周明轩是国内知名的‘地下学者’——可以从两方面理解这个头衔:考古学界和文物鉴定方面的大师级人物;在学界有声望但是没有身份,得罪了所在研究所的领导,被‘封杀’了。长期蛰伏在民间,研究地下的东西,人称‘地下学者’。这个人脾气很怪,你越是想急于知道答案,越是催问不休,他就越是惜字如金;你要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不管说到哪儿,他搜会抻着劲儿给你说下去。还有一样,这个人口碑很好:不贪财。你去请教他问题,只要他顺心了,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一分钱酬劳不给他,他也照样不生你的气;你给他再多,他也照收不误……就是这么个怪物!”

看样子,姚俊跟这个周明轩还算有点不错的交情,从刚才两人对话的情景就能看出点眉目来。果不其然,姚俊又接上了话茬:“其实,常年混迹在潘家园的,都不是一般的主,人谁私底下没两下子啊,所以尽管周明轩东游西逛,指指点点,人一看他那副落魄德行,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也就是我,在整个潘家园别人还真不把他当回事”。

“照这么说起来,哥你是慧眼识英才咯?那周教授得多感激你呀!”

姚俊嘴角露出了一抿笑意:“乾子你还别不信,周明轩肚子里还真有货。我每次收到新物件,都会让这老爷子先过眼,他还真从没看走眼过。刚才我是故意深藏不露”。

我和穆图谁都没能理解姚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一到了姚俊的房子里,他就迫不及待的从里屋拿出一个小纸盒,打开纸盒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姚俊在跟周明轩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游戏。纸盒里装满了零碎的陶片和龟甲片,上面无一例外的刻画着怪异的符号,如果这些符号不是甲骨文,就是传说中的鬼文。

姚俊得意的拿起一块红色陶片:“这是大汶口文化时期的红陶,已经证实距今六千年左右,看到上面的这串符号了吗,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文。鬼文名字的由来,源于倒斗掘金的盗墓者们,他们其实在很早以前就知道这是新石器时期,早期先民发明并使用的文化符号。用后人的话说就是早期文字。因为年代久远,又缺乏直接证据和史料,人们根本就看不懂这些符号,有人戏称:要想破译这些古文字符号,除非去找埋在地下的那些死人要线索,只有那些六千年前的鬼知道这些符号代表什么——这句话就在倒斗掘金界广为流传,后来这些符号就有了一个公认的身份:鬼文。原来鬼文的名称是这么来的……原先我还以为鬼文,就是人们在墓穴里发现的并非出自人类之手、但是又说不清来历的神秘文字——认为那是出自鬼之手的古怪符号……周明轩就经常感慨:人类在很多方面进步了,但在有些方面却是退化了。就包括我们在先民留下的文化符号的识别能力方面”。

第034章 神秘水晶球

我真没想到,姚俊居然懂这么多,让我很难把他和盗墓贼联系到一块。在大学的图书馆里,我曾经看到过一篇专论,就是研究早期人类古文明的论文,里面虽然引经据典说了一大堆,最后也没有得出一个像样的结论。尤其有关古老神秘符号的部分,作者也说不清楚什么,最后就简单的给它们定了一个“鬼文”的概念。

后来书看得多了,对那些古老文字或者符号也就有了自己的一点看法,比如鬼文:在我国某些地方,至今流传着所谓鬼书的说法,其实鬼书就是神秘的水族所使用的文化符号,鬼书其实就是用水族文字写的水书,记载着水族人的风土人文与劳作传统,因为字符同样生涩难懂,也被人们叫做鬼书。但此鬼文非彼鬼文呀,水族鬼书有人能看懂,就是掌管水书的水书先生,他们世代相传,口口相授,使得水族的鬼书流传下来。可是,据古书记载:这七千年前的鬼文,是早期人类普遍使用过的通用文化符号,在五大洲很多地方的早期人类活动遗址都有发现。也就是说,早期人类的智商和对事物的理解认识能力是不相上下的,就像现在南美的猫爱吃鱼、耗子怕猫,同样非洲的猫也爱吃鱼,西欧的老鼠同样怕猫,它们在智商和行为能力方面并没有因为地域差异,而表现出多少不同。所以当时身处各地的早期先民,在行为意识和文化意识方面是没有多大差别的,非洲的先民能看懂美洲人的文化符号;咱们亚洲先民也同样能看懂他欧洲人的文化符号……起码,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随着后来各个地方生存和生活环境发生的差异,各地的氏族部落开始出现发展程度上的差异,各自之间的文化和意识形态也跟着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部落之间、地域之间、洲际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甚至,彼此之间变得完全陌生。以至于到了后来到了现在,我们居然都看不懂祖先们使用过的文字了。

这也就是周明轩所说的“人类在很多方面进步了,但在有些方面却是退化了。就包括我们在先民留下的文化符号的识别能力方面”。→¤炫··书·¤·网←

我拿起一块龟甲,甲背上凌乱的刻着一串符号,有的很复杂,复杂到辨别不出笔画的走向;有的能简单到一条曲折蜿蜒的线条。姚俊拿着金仗,在和那片红陶上的符号作对比,穆图不置可否的点着头:“鬼啥嘛?这都是俊哥自个儿琢磨出来的吧?我怎么就从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奇谈怪论呢?”

姚俊抬头瞅了穆图一眼:“不是你没听说过,很多人都没听说过。多数人对历史和史前的认识来源,就是学校的历史课本。一个人终其一生看过的历史材料,相对浩淼如烟的历史长河,也只不过如同九牛一毛。教材里面的东西都是经过多方考证后,已经盖棺的定论;在历史教材之外,还有数不清的尚待考证的甚至尚待发现的史实真相,你不能说没听说过,就以此来否认其存在。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就这么一块不起眼的陶片,就能写出厚厚的一本书来,你信不信?”

我看姚俊都有点急了,穆图也尴尬的笑了笑到一旁抽烟去了,便顺着姚俊的话往下说:“俊哥这话说的一点没错,那历史书上有时候也不见得全对,很多历史结论不都是被后人一再更正甚至颠覆了吗?在历史学和考古学界,从来都只有起点和开头,没有终点和结束。俊哥刚才的想法很不简单,说不定哪天也会被后人当做教材写进教科书里去,甚至俊哥刚才说的会直接被作为历史结论,用来囊括和归纳早期人类的意识和文化形态。穆图啊,咱们还真得跟俊哥多学着点”。

我使劲朝穆图使眼色,穆图有点不情愿的走到姚俊身后,笑嘻嘻的冲姚俊说到:“俊哥,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还较劲了,从小到大我对俊哥一向是仰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姚俊拿着金仗站起身,重重的吸了口气:“行了,平时你开我的玩笑就是了,以后在正经事上,多少得有点正型,以后可不能在节骨眼上泼我冷水了,这都是哥的心血呀,我这小心肝承受不住外界的打击呀”。

姚俊把金仗递给我,问能不能看出点什么。这是我头一回真正细看这根金仗:别看就一米多长,直径最多三公分,但是拿在手里,手感十足;在金仗的一头,雕刻着两只三足飞鸟,飞鸟各环绕金仗半圈,看起来嘴对嘴、尾对尾。在两只飞鸟嘴尖的正上方,有一个火球,火球四周还有火苗的纹案。在权杖的中间部分,有一块被削平的部分,上面刻着一串字符,总共有七个符号,应该是简短的一句话。

在金仗底端,刻着两只虎头一样的图案。金仗的上端是一个圆形火球,底端是一个被磨掉了大半、只剩下一小部分的火球图案。

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蹊跷来,就只觉得沉甸甸的压手。

穆图从姚俊的背囊里掏出黑匣子,取出金印随手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打开那张锦帛凑过来:“乾哥,你说这会不会是一张藏宝图啊,既然是一国之主,哪怕是再小的国家,他也不可能就这三样宝贝呀,其它宝物会不会埋在别的地方了?”

我本来想说:你肯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转念一想,不能这么挤兑他,毕竟人都是有自尊心的。我笑了笑:“说不准。什么样的可能都有:可能记载着其它财宝陪葬的位置;也可能又是巫师们故弄玄虚,下的什么咒语;这里面记述的是藏王的生平事迹,也未尝不可”。

穆图刚收起锦帛,又开始把玩金仗,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穆图从卧室拿出葫芦的数码相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乾哥,你看这是什么……”

那张照片里,葫芦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爻山碧玺,双手握拳,正在展示发达的肱二头肌和胸肌,腰里别着一把短剑。从背景可以看出来,是在矿上的工房里拍摄的。我不知道穆图要我看的是什么,就夸了两句他的体型和肌肉,没想到穆图不为所动,继续放大照片,一直到我看清楚葫芦腰里那把短剑为止:我明白了,原来葫芦腰里那把短剑的剑柄和剑把连接的地方,也有一个和金仗顶端一样的火球。金黄色的火球,四周闪着四朵火苗,火苗都是朝顺时针方向倾斜着,正好把火球围成一圈。

在金杖的两端部分,也有这样的图案!

姚俊正在浴室冲凉,如果他看到这个图形,一定会有什么新的结论出来。我和穆图都敢肯定:两处完全一样的图形,绝对不是巧合。

姚俊一来到客厅,我刚要招呼他,就见姚俊一把抄起茶几上的印玺,有点语重心长的说到:“你们要玩就玩,但是千万不能这么随意乱放,知道为什么吗:一是不安全。这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一旦漏出去咱们都得完蛋;二来这不合规矩。在地下长时间埋藏过的东西,到了地面上,环境就改变了,很容易发生碳化氧化甚至风化,你们知道咱们现在生活的空气环境有多恶劣吗,这些纯洁的宝物根本就受不了现代有毒气体的侵袭,会变质的”。

我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穆图一看这情形,马上拿着相机给姚俊看:“俊哥先别忙着生气,我们下不为例!你先瞧瞧这个”。

“乖乖,看来咱们还得去趟葫芦家,保不准咱们就得改写历史了!”

“啥?哥你说的也太吓人了吧?咱不就是……不就是盗墓的贼么,咋还能改写历史?”

“嗯,对!改写历史啊,怎么啦?很多历史结论都是让盗墓者给改写的!几千年来,真正掌握历史真相的,就是干咱们这行的。你以为所有玩盗墓的,都是贪财呀,很多人其实是冲着文物的内在价值下手的:什么叫内在价值——说白了,就是真相。这些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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