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妆泪雨-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又到了时候讲拜拜。”
“喂……”我们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又是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叁、飞花逐水流
风静静的吹着,却只能带来秋的萧瑟……
人间的气候一日不如一日,原来湿润的土地开始干涸,空气总是闷闷的,就连凉爽的秋风也随之暖和了。什么时候才能下一场雨呢?他呆呆地看着外面,多少百姓倒下了,撑得住的也只能跪地拜天了,祈祷着雨的坠落。
他虽然不需要祈雨,毕竟他不会渴,但也希望这里能下一场雨。不仅是救救那些可怜的百姓,他也想好好得看一场雨。他喜 欢'炫。书。网'雨,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就是那种莫名的喜 欢'炫。书。网'。
门开了,打断了他的思绪……
“娘亲。”白衣男子速速上前相迎,“事情的进展如何?”
女子温和地笑笑,没有回答,便走开了。
那样的神情,目光,失落而又带着些许的坚持,都那么熟悉。
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好无趣,同样的问题,问了十多年,都腻了。从他们到人间,就一直问,而娘亲的回答依旧不变,仅仅是一笑带过。
似乎有点厌倦了,这十多年来,总是他一个人,无尽的寂寞,却没人懂。或许应该说,他没有接触过太多的外人,除了婢女奴才以外,其实他们也不敢靠近男子,他是高高在上的。娘亲和皇叔也不允许他出宫,他们总是说,接触了凡人会让他烦心,变得不单纯。他们对他,有着很高的期望……
以前,都是雨陪伴着他的,它时而跑出来和他玩耍,时而用好听的嗓子唱歌给他听,也会为他表演节目。而他,看着雨无声无息地坠落,很是开心,灿烂的笑容在脸上绽开。笑容里总是表露出一份单纯。
出生到现在,他的快乐,笑声是雨陪伴着一起走过的。如今,雨迟迟不来,他静静地坐在屋内,望着,盼着,日日夜夜也寻不到它的踪影。
禹霖起身下床,走到窗子边,外面陌生的世界一片漆黑。微弱的月光洒满大地,却带不来丝毫光明。今夜,它会来吗?又是一个不眠之夜,眉头微皱着拿起桌上的《论语》。这张清秀俊美的脸从何时起便不曾笑过,只为见不到那‘哗哗’下落的雨。“此‘轮’此‘雨’不是更好吗?轮回之间,雨依旧相伴……”他自言自语,随手翻了几页。
“禹霖。”娘亲大声叫着,听得出来的喜悦。
“娘,何事让你如此开心。”
“明日便是你的庆生宴,我能不开心吗?”
“哦,我都忘了。”他淡淡地答道,微微垂下眼睫。
“你快些休息吧,明天要开心点!只可惜,娘亲不能陪你过庆生宴了。”女子显得很愧疚。
“娘,别这么说,妹妹还在天庭等我们回去呢,你当然要抓紧时间。”
“儿子长大了,这么懂事。”她柔溺地捋过他额前的发。
他们相视,笑得灿烂。
翌日。
“今天是朕的侄子董禹霖的庆生宴,天下皆乐??????”
“啊啊啊,霖纶王小心!”
有两人从天空降落,绿衣女子宛若飞舞的蝶儿,随着蓝衣男子缓缓坠落。
女子落入皇侄董禹霖的怀中,男子正好摔落在一旁的精致的木椅上,坐姿优雅而非凡,引来宫女们的碎念。
“来人,捉拿刺客,竟敢在禹霖的庆生宴上胡闹!”
“啊!”雨从疼痛中醒过来,眉头不由得皱起。
“喂,你干嘛呢,很痛知不知道?”她揉着自己纤细的胳膊,狠狠地瞪了那个士兵一眼。
如此美丽的容颜,即使是在骂人,也那么迷人。士兵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有些呆滞。
她转头看见被众人挟持的大东,无名的火腾腾冒出。
居然敢动我的大东,是不是活腻了,我刚刚收回自己的异能,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怎能了事?
她轻轻跃起,顺势一脚踢出,很快打趴了挟持大东的士兵们。
却忽视了身后,一白衣男子手持长笛,下手略轻,打在她的腰后。由于没有任何准备,小小的力便动摇了她的身子,整个人缓缓地从空中坠落。宛如一只绿色的蝴蝶,展现自己的舞姿。起初是缓慢的,然后越来越快。她的舞姿有些凌乱,手在空中摆动,腿在空中飞扬……多美啊!
白衣男子腾空接住这只美丽的青色蝴蝶。
再一次,她落入他的怀抱。
“放开她!”汪东城紧跟在后,试图救回雨。
男子回眸一笑,并不说话。
亚纶,真的是亚纶。可为何,他看我的眼神那么陌生?
“亚纶?”男子听闻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躺在白衣男子怀中的雨仰面看他,那张熟悉的面容,俊美的五官,和她一模一样的鱼嘴,还有那爱笑的眼睛,孩子般恬静的笑容……
“亚纶?”
他低头看着她,起初是不解,后来便不再理会。
恍惚了一会儿,她才想起这里是风时空,这男子,应该是亚纶的分身吧?
“大东,他不是亚纶!救我!”
终于着陆了。
雨还没有反应过来,男子手中的笛子已抵在她的脖颈处。
“住手,否则我杀了她!”
真的是古代,居然用这么老土的威胁方式!雨愤愤地想。
汪东城规矩地停手,“既然我已经住手,你是不是该放开她了?”
“那要看我的心情了。”他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汪东城。
“你!”大东用手指了指他,目光犀利,似乎快要动怒了。
“怎样?”他的长笛紧紧贴着雨的脖子,轻轻划了两下,却还是痛得雨低吟一声。
臭小子,居然不懂得怜香惜玉,本小姐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也是小家碧玉嘛!虽然是有点自恋啦,但你也太过分了吧?管你像不像亚纶,待会儿先揍了再说。看来雨真的很气很气。
“你们快快束手就擒,朕的皇侄乃天上的神,就你们,还没有能力打败他。”身着黄袍的一代天骄轻视地看向汪东城,带着威力的嗓音大声呵斥道。
“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汪东城抽出他的武器,那可是遇强则强的好兵器,和龙纹鏊不相上下,又拥有和铁克无极一样无穷无尽的力量的世间独一无二的暗魂殇剑。
“大东,不可以!”雨大喊,并用眼神示意他,这是亚纶的分身。
就这样,汪东城和雨被押回了宫中,软禁起来。
“怎么那么倒霉?软禁?这么老套!”雨不服气地嘟囔着。
“别抱怨了,不是把你关进牢房就算好的了!”
“也对!不过能和大东出生入死,已经很满足了。嘻嘻……”
“小妹妹,你叫雨吧?”
“嗯嗯,你怎么知道的?”大东居然知道她的名字,激动死了。
“哦,刚才那老头有说的。”
“哦。”
“我觉得我很想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妹妹,我们结拜好不好?”
“好啊!”
结拜?真是奇妙啊!嘻……
“真羡慕你这么年轻就认识我了。”
“哈……”
汪东城刚想重复,雨便接上话来,“我听得到!”
然后若无其事地搬弄手指,许久才缓缓地抬起头来,“不得不说你很自恋,可惜,还真是自恋得对上号了……”
肆、青雨凌清秋
隔天。
“雨儿,快起来,有人来了!”
“还没睡饱呢!”雨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睡眼朦胧的,喃喃说着。
“圣上要审问你们二人,快快准备,随我们过去!”
“审问?他什么人啊,面子这么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皇上耶!我真是败了!
“各位请稍等片刻。”雨不得不温温和和,很客气的对那些她很讨厌的人说。
辉煌宏伟的宫殿,充满着沉闷的气氛。
“启秉圣上,两犯人已带到。”
“你先下去吧!”皇上慵懒地应着。
见两人一进大殿,许丞相急忙大喊:“见了圣上,还不下跪!”
“大东,不会吧?我不要跪啦!”
“我会想办法的。”大东低声说道。
“皇叔,我看就算了,他们昨日挺累的,就让他们站着吧!”
“看在禹霖的份上,你们就站着吧。”
“谢皇上。”该有的尊敬还是得有的,他们恭恭敬敬地齐齐叩首。
“皇侄,他们就由你来处置吧。”
“是,皇叔。”
那男子走过来,在他们面前徘徊,最后在雨的身前停下脚步。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们?”
“放了我们呗。”她若无其事地说着。
“可我想杀你们其中一个。”男子淡淡地说。
雨猛一震惊,不解地看向男子,目光里有些许的愤怒。
“快说,杀哪一个?”
“雨儿,我死。”
“不!”雨几乎是喊出来的。她怎能容许别人伤害她的大东?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你要记得我们的任务,你必须活着。我死了只是损失一个武将,而你死了,我们最后的希望就破灭了。”
“不要!”雨的眼泪就这么簌簌地滑落,滴落在华丽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绽开晶莹的泪花。“大东,不管了!”
雨抽出细长的流音鞭,准备与董禹霖决斗。
汪东城刚要开口,就被制止了。
“两个都得死,敢刺杀我儿子!”一青衣女子飞进来,妖娆妩媚的脸,弯弯的柳叶眉,迷人的丹凤眼,粉而柔软的唇,十分漂亮。
她素手一扣,掐在雨的脖子上。
“住手!”
“你没资格叫我住手!”
“大东,我们不要顾及太多了……”雨的话还没讲完,就被那皇侄拉了过去。
“娘亲,他们没有刺杀我。”
“禹霖,看你,还替他们求情!”女子不解地说道。
“我……”
“好了,好了,既然都交给禹霖处置了,那他想怎么处理就由着他吧。”皇上总算开了他的金口,说了句好听的话。
“把他们带回炅霖宫。”
董禹霖转身,礼貌地叩首,“皇叔,娘亲,孩儿先退下了。”
天空突然飘起了蒙蒙细雨,在干涸许久的地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宛如缥缈的白纱。阴雨惨雾,轻轻的,彷佛丝绸,挟带着一缕清风。
“下雨了!下雨了!”清净的皇宫瞬间沸腾起来,所有人都欢快地跳着,舞着,看起来很和谐,大家似乎特别的开心。
“不就是下雨吗,有必要那么激动吗?”雨不屑地看着屋外围成一团的众人。
“姑娘有所不知,这里已经多年不见一滴雨了。整个大地都干涸了,渴死的百姓已是千千万万。今日下起雨来,谁能不开心?”
“我,”雨抬头看见望向她的众人,像利剑一样的目光齐刷刷地朝她射过来,“挺喜 欢'炫。书。网'雨的,呵呵。”说着便冲进雨里,嬉笑着玩耍,任雨淋在她的身上。
奇 怪{炫;书;网的是,这一日,雨水竟然带着淡淡的绿……
“不知公子在玩些什么?把我们当做刺客抓起来,又说我们没有刺杀你,在下实在不能明白你的意思。”
在下?吼,大东,你还真行,挺像个古代人的,我也不能自甘堕落了。雨在心里开心地想着。
“只是两位昨日突然从天而降,若不说你们是刺客,那么早被当做妖精给抓起来了。”
“那我们还得谢你不成?”她仰面看他,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么的熟悉……
亚纶,可惜不是你……
大东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走过去拥住她,怜爱地抚摸她柔软的发。一旁的董禹霖看着他们,尴尬地站在一旁。
“我也好想我的兄弟们,我的妈妈。”
“大东……”雨大声地哭了起来。她也一样,好想她的家人,朋友,还有飞轮海。尽管大东就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亚纶的分身,可这个地方那么的不熟悉,她好怕。
看得出汪东城也很难过,只是他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怕她知道后会更难过。
“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要知道哦,在这么陌生的地方,也是可以听到大东的歌声哦!”他对她笑笑,安慰地说。
“嗯,听大东唱歌,很幸福的。”她笑着拭去了脸颊上晶莹的泪水。
“小姐,请点歌。”大东绅士地鞠躬,邀请她上前报歌名。
雨低头想了想,道:“既然我是你们的最佳听众,你是不是该唱《最佳听众》给我听?”
“是,小雨小姐。请欣赏汪东城为你带来的《最佳听众》,鼓掌……”
啪啪啪,雨一个人把巴掌拍的很响。
“我多high你都陪我疯
我耍冷你笑到头痛
我倔强难过不讲但你懂
一句话就帮我想通
一拥抱感动不言中
一相信未知的潜力都汹涌
你欢呼分享我奋力一搏的光荣
你拍手提醒我不停作梦
别怕白日梦
你将心比心是最佳听众
你给的建议总超级有用
在紧要关头
要比恋人还更体谅我
你保守秘密是最佳听众
你讲的实话能逼我振作
很少说谢谢
但我爱你就像你爱我
在半夜找你去打球
大雨里骑车去兜风
我失恋惨的是我的朋友
太臭屁你会把我投
太压抑你载我夜游
太伤心你毫不留情的吼我
你欢呼分享我奋力一搏的光荣
你拍手提醒我不停作梦
别怕白日梦
你将心比心是最佳听众
你给的建议总超级有用
在紧要关头
要比恋人还更体谅我
你保守秘密是最佳听众
你讲的实话能逼我振作
很少说谢谢
但我爱你就像你爱我
你将心比心是最佳听众
你给的建议总超级有用
在紧要关头
要比恋人还更体谅我
你保守秘密是最佳听众
你讲的实话能逼我振作
很少说谢谢
但我爱你就像你爱我”
听得太入迷,导致她很快便睡着了,安静地躺在大东的怀里,像只温驯的小绵羊。脸上绽开淡淡的笑意,一定是做了个美美的梦。
伍、画中伊人泪
随后汪东城和董禹霖在隔壁的屋里喝起了酒。
“你刚才唱的是什么?那曲调不同于我们这儿的。”
“当然,我们那里可是伟大的21世纪,这叫流行曲,POP,懂吗?”
董禹霖迷茫地摇摇头。
“对了,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既是不情之请,那就不必开口了”大东随口应着,半晌才正经道,“呵,呵,何必这么客气?请便。”
古代人怎么那么有礼貌啊?还把平日嬉皮笑脸的大东带的都不像他了,那么客气。
“为什么你们都会叫我‘亚纶’?他应该是个人吧?”
“当然是个人,还跟你长得一摸一样。”大东随口应着。
“原来如此。”
大东突然想起什么,在自己身上翻了半天,也不见找到什么。
我的手机呢?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一切电子厂品都在穿越时空门就消失了。本想问问这董禹霖见没见过他的兄弟们的分身,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我问你哦,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亦儒184厘米,那应该比我高这么点,大东抬手比着,“这么高,瘦瘦的,然后笑容像阳光般灿烂的男子,然后口才不是一般的好……”大东认真地描述着亦儒的外貌。
董禹霖先是一脸茫然地听着,而后有了转变,笑了起来。
“你说的,好像是我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