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的霸道娇妃-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书秪瞟了底下的胡太医一眼,又望了望胡太医身旁的众位太医,脸上平静如一潭清澈的湖水,光滑剔透的同时,冷峻的又如天山上千年不化的寒冰。
芊芊玉指从衣袖中缓缓滑出,可以看得出衣袖的质地是相当的光滑,而他的手指亦是如玉一般的滑嫩。
手指在果盘中一点,一颗饱满的葡萄便从盘中落入他的掌心,他并没有立马就把葡萄放入自己的嘴中,而是嘴角轻轻一扯,手指一送,放入了坐在他身侧,一直望着胡太医的日葵嘴中。
完了还不忘朝她浅浅一笑,收回手指的同时,日葵的唇边立时留有书秪冰冷的气息,与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痴呆的眼神直直的望向书秪,早已经忘了该把那含在嘴中的葡萄给吃掉,更忘记了,是否该把唇给闭上。
从书秪把葡萄送入她嘴里之时,她便是如此一副神情。
在灯光的照耀下,书秪的侧脸显得那般的帅气,半边脸更像是被踱了一层金光一般,光滑的皮肤如今近在眼前。
日葵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一直呐喊着,呐喊着她伸手去抚摸书秪的侧脸,抚摸他俊俏的轮廓,再把他抱入怀中好好啃咬一番。
当清冷的声音轻柔的自书秪的嘴中缓缓溢出之时,日葵方从自己的意识中醒悟过来。
“太医既不能与父皇治病,又不能查出是何症状,那依卿家之见,尔等待在宫中又有何用,还是我泗水国力已经昌盛到,能高额养闲人的地步了?”
书秪此话一出,原本就有些害怕的众人,更是连呼吸都有些不敢出了。
日葵听到书秪的话之后,才从刚才的失神中彻底反应过来,轻轻咳嗽一声之后,坐正姿态,觉得书秪说的也是在理。这皇城中的太医不会治病那留着又有何用,虽然刚才很反感他对自己的不敬,可一下子,那些反感却都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是对他的好感,以及对他刚才亲自喂她葡萄的那种期待。
嘴边还残留着书秪手指独有的香味,唇上如今亦是酥麻麻的,估计今日都不用洗脸了,以免洗掉了那种清香与感觉。
“二殿下说的在理,众卿家可有什么新的药物,或者新的整治方式,不妨与本宫或者与殿下说说,毕竟如今躺在龙塌上的,可是泗水的皇上。且国不可一日无君,虽然皇上之前也有叫本宫管理泗水,可本宫自问一介女流之辈,又如何能担当如此重任,如此还是请各位卿家不用留底,彻底的拿出真本事,已医治皇上。”
日葵此话一出,遂扫视底下众人,原本安静的众人,皆在底下开始咋呼起来,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于耳。日葵一愣之间,遂向书秪投去疑惑的目光。书秪像是完全无视一般,直接把日葵的目光全数抹灭掉。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伸手端起身边的茶杯,喝起茶来,好像这一切事情与他并无多大关系。
终于在一阵窃窃私语之后,那位被书秪说了一通的满头白发的胡太医抬起了他的头,脸上皱纹布满了整张脸,却也没能把他因愤怒而通红的脸给抹灭掉。脸上青筋直暴,双眼瞪得老大,直直的瞪着日葵。
“那依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臣等不想皇上康复,故意拖沓之,没有好好治疗皇上么?可是臣等也是依娘娘之意,娘娘说皇上龙体不宜太补,不宜下重药医治,娘娘还说要一切顺其自然。如今皇上有事了,龙体欠佳了,娘娘倒是把责任全推给臣等了?”
原本还战战兢兢,一脸害怕的老头,此刻居然像是一头被惹怒了的蛮牛,居然直接顶撞皇后了。
老头脾气一倔强起来,果真是连十头牛也拉不回,也不管对方是谁,直接就这么顶上就是了。
日葵一张白皙的脸颊瞬间被气得通红,双手死死的抓成一个拳头,可眼神还是瞟向了书秪那边,像是在与书秪要求救一般。
书秪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气愤,一脸的云淡风轻的姿态。
“那依太医刚才之见,所有事情都是皇后所为,与尔等无关?可是皇后作为一国之后,又岂会如此,这不是明摆着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且在皇后心目中应该也是以父皇的龙体放为第一位吧?岂会是尔等说的那般。”
书秪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神,日葵更是向书秪投去感激的眼神,恨不得向书秪的俊脸上亲上几口才好。
书秪却偏偏冷冷淡淡,不冷不热,欲拒还休,给人一个遐想的空间,这样更加的使得日葵的心里痒痒的难受极了。
日葵掩饰不住心里的窃喜,心想着书秪如此处处维护于她,正是借机处理好他们关系的时刻,如今这责任能推多少便推多少,最好是一件不剩,全赖在那胡老头头上才是最好。
眼睛深情的望了书秪一眼之后,强制压抑着心中腾腾升起的欢喜,以一种自认为相当严肃的神态,却掩饰不住嘴角的上扬,朝太医们大声说道。
“本宫虽然略微懂些医术,却不懂详细的医治方法,本宫作为一国之后,方才殿下也说了,更是要以皇上龙体为第一位。”
日葵说到此,不忘朝书秪莞尔一笑,书秪回望日葵一眼,虽然脸上并无多少神色,可那双眼睛却明明透露着浅浅的笑意。而在日葵的眼中,如此便已经足够。
“如此一来,又怎么会要众卿家做如此有害皇上龙体的事情?不知众卿今日为何要这般说本宫,不过本宫现在不追究尔等的罪,因为此时最主要的还是医治皇上的病。不过尔等也不能与以前一般大意,更不能把本宫关心皇上的一番心思,当成你们不能医好皇上龙体的借口,本宫虽是一介女流,如今能当上皇后,自不是一般的等闲之辈。”
如此威胁加推卸责任的话自日葵的嘴中一出来,胡老头更是气得全身打颤,手指不由得微微颤抖。
第一百七十九章 逐个歼灭(3)
胡老头索性从地上直接站了起来,这辈子估计也没受过这种冤枉,反正年纪大了,也不怕死了,且今天按照日葵的这种说法,不是要把他整死,这又是何意思。
日葵一愣神之间,胡老头已然走至她的身前,胡老头瞪着日葵看了半响,手指颤抖着指着她的脸。
“好哇!是谁半夜与我们说皇上如今昏庸无能,不能救醒?是谁半夜与我等商量要重新坚固我泗水之国,就必须让皇上继续昏迷而另立君主?又是谁不让我等开补药与皇上吃,却只开些续命的药物?如今殿下回来,你便把所有事情都推在我等的身上,如今既然你过河拆桥,你做了初一,老臣也不怕做十五。”
胡太医丢下这句话之后,忽然朝书秪的方向重重一跪,只听得嘭的一声大响之后,胡太医老脸上一脸的泪痕,眼睛鼻子更是扭曲到了一处地方。
“殿下,臣等误听使唤,才使得皇上如今半死不活,深度昏迷之中。臣等就算是为了国家的建设,可作为一国之臣如此做法,也着实是欺君犯上,不能作为一介臣子所为之。所以臣肯请殿下,把臣等治罪,以儆效尤。”
书秪这才从茶杯中抬起头来,那种本就白皙的俊脸,此刻更是被水蒸气寸托得越发白亮剔透,不带有一丝的褶皱。
如今他们狗咬狗的戏也算演完了,接下来该是他说说什么的时候了,如此也不枉费他这次专程回来一趟。
书秪抬手把身前的衣服轻轻一拂,手指朝头上的那头白丝拂去,手指插入银丝之时,双眉微微一拧,目如火炬一般的晶亮。
从怀中拿出那块金牌,如朕亲临四个字非常打眼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只感觉眼前金光一闪,众人皆是低头跪下。
大喊万岁万岁万万岁,书秪转头望向一旁坐着的日葵,日葵仍是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无法自拔,在书秪的眼神扫来之时,忽然一愣,有些委屈的跪了下来。
正要与书秪说些什么,书秪收回望向她的眼神,手指举着金牌,站在众人的身前,用无比嘹亮的嗓音大声对着众人说道。
“泗水众太医,听信他人的谣言,不治好皇上的病,反倒听之任之,以致病情加重,虽然不是以自己利益为目的,却着实让泗水的皇帝龙体抱恙,如此的一群庸医,要来何用?不过本王见众太医年事已高,且是受人唆使,遂从轻发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押入大牢,听候发落。”书秪的话刚刚说完,突然出来一群士兵,把众太医往内殿外押去。众位太医皆是一脸的害怕,全身无半分力气,被士兵拖着朝门外行去。
日葵见众位太医走了,抬头望了书秪一眼,刚要从地上站起,而书秪的一个眼神一扫,让她原本想站起的心思,完全被他那如鹰一般的眼神给怔了回去。
“书秪,我…”
日葵想说些什么,可书秪那张冷如千年寒冰的脸,又让她不知该如何开口,索性只能咬着嘴唇拿眼斜视着书秪。
书秪索性不再说话,一声长叹之后,转身望向龙塌之上如今安睡的慕容泉,修长的背影倒是留给了日葵。日葵见书秪没有怪罪于她,只是留与她如此一个充满无限遐想的背影,便自以为是的认为,书秪是在生气,生她不该如此对他的父皇,不该如此任性。
遂从地上爬起来,涎着一张脸,在慢慢靠近书秪的同时,手指一伸,抱住了是书秪结实的小蛮腰。
书秪身上独有的气息瞬间没入日葵的鼻翼中,让她的思绪再一次被填的满满的,而书秪身体上的温热气息,也因此全数传入到她的身体之中。
那种久违的气息,日思夜想的独特香味,让日葵一阵飘飘欲仙,似飞上了九天之上,身体轻盈的如一只没有脚的小鸟,却不知疲倦的在天空中翱翔。
手指上的力道渐渐加重,好像她一松手,面前的书秪便会消失一般,心里太过在意一件事物,所以连动作上都变得有些过于紧张。
“皇后娘娘作为一国之母,不但不辅佐皇上,不让众臣子对皇上臣服,还这般在背后诋毁皇上,更可甚者还不让太医全力救治皇上。如此一位皇后,是否真能待在后宫管理后宫之事,是否能够担当起国母这一称谓?”
抱住书秪的手指一僵,原本背后那温热的气息也为之一窒,空气仿若瞬间停止了一般,忘记了该呼吸,该说些什么。
冰凉的手指缓缓覆盖上日葵的温热的手指,原本僵硬的人,陡然惊醒过来,在书秪冰凉的手指抚上日葵的手指之时,日葵反手一把把书秪的手指抓入掌心中。
好像如今抓的不是一般的手指,而是一件宝贝一般,紧紧的抓住,丝毫不给书秪逃脱的机会,而刚才书秪的那番话,她也全当没有听见,或是自己在梦游,此刻她抓住的,才是她的全部。
书秪的手指在被日葵反手抓住之时,微微一愣,但只是一瞬之间,手指快速的从日葵的手中滑落,如一条灵蛇一般,动作之快,连日葵都是始料不及。当然这也得归功于书秪的手指皮肤滑嫩,便于从日葵的手指中滑落。
书秪转身面向日葵,脸上并无那种该有的温婉神情,而是如先前一般,寒冷如冬天的冰川。
“差点忘了,本王说过,你根本不配做一国之母,更不配做本王的母亲,因为本王的母亲永远只有一个。”
书秪此话一出,日葵犹如从梦中清醒一般,先前的那些美好都如碎片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快速的闪现,然后过了一片之后,快速的消失不见,最后只得留有一个伤疤。
而刚才书秪的那些话,又清晰的从她的脑海中闪过,她原本天真的以为,书秪这是在帮她,是在让太医们替她顶罪。,可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她的幻想,书秪又怎会如此对她,原来一切只是她一厢情愿,他从来都不曾对她,哪怕有一丝的关怀之心。
日葵的脸上由方才的欣喜变为一脸的忧伤,再变为满脸的抽筋狂笑,似癫似狂。
“哈哈…哈哈…没错,一切都是本宫所为,不过你又能如何?本宫说什么还是一国之母,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孩子。孩子你懂不懂?你凭什么与我争,凭什么说我不配?这里除了皇上便是我大,你还只能靠边站。”
日葵的脸上如今狰狞的厉害,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魔一般,脸上也因人的激动而变得有些扭曲。
书秪高挑着俊眉,一脸平静的望着日葵。
“你错了,我这块金牌如朕亲临,你可懂意思?便是能先斩后奏,就连皇后也不例外。”
那块金牌在日葵的眼前闪着耀眼的金光,如一个从地狱来的使者一般,要把日葵拖入那无限黝黑的深渊之中,让她无法翻身。
“可是本宫亦有皇上赐的免死金牌,你并不能拿本宫如何。”
日葵从腰间抽出一张晃着金光的牌子,在书秪的眼前晃了晃,书秪并没有因为日葵的这块金牌而显得失落,相反平静的俊脸上,还隐隐的透露出一股子浅浅的笑意。
“你亦说了,只是免死而已,那其他的…”书秪把剩下的话留在了后头,没有直接对日葵说出来。
日葵的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如今更是难看异常,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指尖泛着青白的色泽。
“你…”瞪大眼睛望着书秪,虽然仍是那样的一脸祥和的神情,可日葵却看到书秪那祥和背后的冰冷。
如从地狱飞来的撒旦一般,虽一直对着你微笑,却在你不经意间杀你于无形之中。
书秪一换刚才的微笑,一张脸上严肃异常,与平时的他截然不同。
“原本本王便想把你这魔界之人杀掉,以斩草除根,可是你便偏偏要给予我一些让你留下的价值。如今我便成全于你,让你留于这宫中,好生伺候本王的父皇。不过你野心太大,却又始终好色之心难改,不但对本王有非分之想,更是被本王的外貌迷得神魂颠倒,不知本王可有说错?”
日葵狠狠的瞪了书秪一眼,没有反驳他的话。
“如今你日护法的作用已发挥到了极限,如今留与不留也无多大的区别,本来还想放你一马,不过如今宫中被你搞得这般乌烟瘴气,本王实属不能再放任你了。”
书秪刚刚说完,手指一抬之间,已然抓住了日葵的手腕,而日葵只感觉全身并无半点力气,双手亦是动弹不得。
“你居然下毒?”日葵睁大眼睛望向书秪,回想起书秪喂他吃了那颗葡萄,猛然之间脑海中(炫)恍(书)然(网)大悟。
这颗葡萄,在太医眼里,说明日葵与书秪关系不错,而日葵要废慕容泉的最终目的是立书秪,这样看来倒是说得过去,这也是他们狗咬狗的导火线。
而日葵被书秪这么一喂,心里完全倒向了他这边,自然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也不会反驳书秪的任何看法,使得日葵与太医们关系分歧,这样一来,便是他们狗咬狗的直接原因所在。
而书秪却在无形中把软骨散放入葡萄之中,在日葵不怀疑的情况下,在使得他们互相挤兑的情况下,还能使日葵全身无力,直至被书秪轻易抓住。
“因为最后的事情不能被你破坏,你虽然是该死,不过你的命还有些作用,如此便只能委屈娘娘你待着寝宫中多待数日了。”
书秪说完,日葵整个人立时僵硬在那里,身体一软,瘫在了地上,完全动弹不了。
书秪从怀中拿出那瓶晶莹的小瓷瓶,嘴角上扬,心里却在想着渊离不愧为一介神医,软骨散的药力不但强大,连时间也是估摸得恰到好处。手指一抬之间,玉瓶瞬间没入衣袖之间。
第一百八十章 忆殇之殇
寒风随着布帘吹入帐中,阵阵寒意直接裹住了站在帐中的人儿。如今泗水大军地处平原地势。虽然辽阔,却是敌人甚好偷袭的场所,如此一来夜晚的时候,便是他们高度戒备的时刻。
如今大食的军队安扎在泗水以北的安山之脚,与泗水距离不过短短几十里地。可是按照如此天气,安扎在安山那种地方,不但会使士兵因寒冷而士气低落,更会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