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无痕-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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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淡淡的一句话,让陈清卿全身的汗毛都集体地竖将起来,双手紧紧地拽住锦被,不让自个儿光裸的身体暴露出来,寒意从不严实的缝隙里钻进去,让她不由得颤抖了一下,鼻间一痒,打了个喷嚏。
瞬间鼻间冒出一股湿意,让她有点尴尬,湿意从鼻孔里流出,慢慢地来到上唇瓣,她更加窘然,努力地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垂着头,没去看他的表情,丧气地寻找着绢帕,可是她忘记了,她向来没带绢帕的习惯。
下巴被一股外力给强制地抬起,她视线落向下巴处的大手,颀长的手指,清晰可见的掌纹,愣愣地沿着手腕处往前面看去,手臂精壮透着力与美的完美结合,再往上,锁骨的窝处泛着粉色的诱人光泽,她的喉咙处不由自主地咽了几下,顺着纤细的脖子往上游移,掠过他如雕刻出来的下巴,落在他微闭着的粉嫩唇瓣间。
她像是被吸引住了一般,根本没有瞧见他眼底的深刻寒意,身体朝着他情不自禁地、慢慢地靠过去,晶亮的眼睛里全是他放大的精致容貌,无意识地舔了舔自个儿的发干的唇瓣,眼睁睁地瞅着一道阴影过来,把她的身体全部给罩住,唇上一紧,滑溜溜的舌头挟带着不容拒绝之势力地撬开她微张的唇瓣,如狂风袭卷走她的神智,沉浸入身体的感观里,不能自拔。
“哎!痛!”突兀的强行刺入令沉迷的人儿回复了一丝神智,她皱起眉头,还未完全准备好的身体最柔嫩肌肤里刺入了灼热的硬杵,刺烫着她从后背处涌起一股颤栗的深切痛楚,且疼痛着的同时,硬杵迅速地刺入急速地又抽出却带给她一种异样的感受。
她满脸黑线,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又跟他纠缠在一起,双手用力地抵住他坚实滚烫的胸膛,让她的掌心差点被灼烫到,忙不迭地收回双手,抵在柔软地床铺,往后一用力,整个身体便挣脱出来,肆虐着她身体最柔软之处的物事一个不留神地就滑出她的身体之外。
她忽然间觉得身体好象空荡荡的,不由得为这个感觉而暗黑了泛红的脸庞,一个转身,她意图爬过他的身边,往床下逃去。
只是——
她的手踝被强劲的力道给狠狠地拽住,又在一个用力之下,她身不由己地往后跌去,后背立即传来一股灼热的烫意,让她整个人几乎跟着燃烧起来,嘴唇一张,情不自禁地发出一记浅浅的呻*吟声。
还没待她再度逃离他的怀抱,紧窒的双腿被强力扳开,晶亮的眼睛愣愣地瞅着映入眼底的绝艳容貌,无限制地在她的眼前放大,里面的怒火与深冷之意令她愕然,身体被一次次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瞪大了眼睛。
“干吗呢?”他毫不停歇地撞向她,一手轻易地制住她乱动的双手,另一手则亲呢地遮住她瞪得大大的眼睛,晕染成绯色的唇瓣凑到她的耳后,贴着她的耳垂吐出氤氲之气,“小师叔,这样睁开眼睛瞪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她闻言,双手试图挣脱,却被他抓得更牢,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胸前剧烈地起伏起来,眼睛被他的手掌给挡住,暗黑一片,看不到任何的光亮,凭着身体的本能扭动身体,想逃他毫不留情的入侵,却不料,身体最柔嫩的深处竟将他包容得更深。
“小师叔,你再动一下,再动一下。”而某人却是食髓知味了,伸出舌尖沿着她的耳后,轻轻地舔去从她肌肤里渗出的细细汗意,感觉她停下来,不满意地出声要求。
闻言,她羞忿欲死,身体被顶得一震一震的,从身体里漫延开来的快感令她难以抗拒,努力地撑起最后的精神,欲抬腿踢向他。
正埋首在她的胸前,啃咬着她胸前绽放的娇艳蓓蕾,手离开她的眼睛,轻轻松松地就抓住她不乖的右腿,并绽放得意的笑脸,将她的右腿往侧边高高抬起,下半身更加贴近地靠近她,两个人几乎融为一体。
“小师叔,你乖乖地,乖乖地。”他眷恋地一次又一次地吸吮着她胸前的两处柔软,看着白嫩嫩的肌肤泛起耀眼的绯色,留下他浅浅的痕迹,打心底里满足,嘴里没什么诚意地安抚着不打算配合的人儿。
“乖你。。。。。。”个头!
她瞪圆眼睛,刚想骂出口,被他大力地一顶,瞬间消音了般,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火热热的体温熏得她眼神开始迷茫起来,唇瓣上感觉一股压力,他热烈地吻上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拒绝。
“。。。。。。”她还在挣扎的双手慢慢地平和下来,身体里似火般地烧灼起来,迫不及待地挺起胸,心里不知名地声音叫嚣着她把两处柔软送到他的嘴边。
喻前澈丝毫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愿,占有性地揽住她的娇躯,放下她的右腿,轻巧的一个动作,便让她坐在他的身体之上,他猛烈地向上顶弄着这具属于他的身体。
清秀的脸庞泛起激情的红晕,细汗从她的额间如雨后春笋般地冒出来,汇流成河似地滴落在他的脸庞里,那一张被激情渲染过的绝艳容貌通红得似要滴出血来,琥珀色的眼睛已经转为赤红色的情欲光芒,双手紧紧地扶住她的腰肢,如操纵傀儡娃娃般地让她上下激烈地动着娇躯。
他平躺着身体,不时地配合着她身体的起伏迫切地抵向她身体的最深处,发出一声声深烈的粗喘声,眼前她的两处柔软丝毫不受控制地荡漾起微微的弧度,让他眼里的赤红更是加深许多,情不自禁地腾出一只手来,紧紧地握住一方渲染成绯色的柔软,毫不知怜香惜玉地用力蹂躏着她的柔软,饱满的感觉涨满他的手心,令他肆意地玩弄起来。
而此时,陈清卿已经没有力气,身上已经汗流夹背,被操纵着动了一会,内力又没有解脱出来,一下子体乏了,颓然地倒向他的胸膛,钻入她鼻间的清香之味令她沉沉然晕乎乎,整个人似被一次次地海浪卷起又平稳地落向地面,发丝散乱开来,发梢处被汗浸透,一缕一缕地贴着她的脸颊。
她微张的唇瓣间逸出漾着春意的呻*吟声,瘫软下来的身体从最深处泛起一股颤栗之感,如张开的大网不知满足地贴着他被汗湿透的晶莹剔透的肌肤,浅浅的粉色光泽已经转成深红色,在她的眼里如最诱人的美味般,让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含住眼前两朵微微颤抖的艳色红梅,耳边突然响起一记抽气声,她却毫无所觉地、固执地含住,凭着一股本能,舔弄起来,从唇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晶莹的粘液,沾染他平坦坚实的胸膛,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轻轻地抵弄着她的身体,被她含住胸前的敏感之处令喻前澈一下子激动起来,动作变得狂肆起来,像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手按住她的脑袋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前,不让她离开半分,然后一个起身,向前一倾,另一手则毫不犹豫地抓住她的双腿圈住他劲实的腰身,身下的欲望狂风暴雨一样激烈地抵向她身体的温暖紧窒之处,一次次地顶入最深处。
他的狂野让陈清卿的身体几乎不堪承受,张开唇瓣吐出嘴里绽放开来的红梅,无暇去看它上面沾染着银丝而妖娆诱人的模样,眼前开始泛起一阵模糊的红雾。。。。。。她白皙而修长的双腿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体的两侧,陷入柔软的床铺里,脑袋里最后的记忆是无止尽的律动像浪潮一样袭卷着她的身体。
眼眸紧紧地锁住被他压在身下的娇躯,赤红色的欲火与怒火愈烧愈旺,同时掩盖住眸底泛起的几分怜惜之意,身下的动作越发地加大劲道。
如果她再丢下他,那么就从他的尸体上踩过去;如果她要跑,他会毫不犹豫地砍断她的翅膀,让她终身待在他的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他低下头,突然在她的胸脯前,张开艳色的唇瓣狠狠地咬了下去,牙齿像是要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肉里,尝到了血的腥味后更是毫不松口。
最好能咬到她的骨头里,让她的身上留下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永不湮灭!
“唔。。。。。。”
胸前的剧烈疼痛令暂时昏厥过去的陈清卿骤然惊醒,呼痛声飘散在混合着深烈的情欲气味的寒冷空气里,身体最深处依然承受着他毫不见有丝毫疲软的撞击,似乎越来越精神似的,她睁开晶亮的眼睛,入眼的是一颗黑脑袋埋在她的胸前。
“你是狗呀?”她扯扯嘴角,想努力地忽视身体如潮涌般的惊颤之感,“动不动地就咬人,你以为你是狗呀?”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在冰魄的这个老狐狸面前把他保了下来,害得她自己沦落到这等地步,还真是自作自受来的。
“哎,你干嘛!”
她没有得到回答,而回答她的是喻前澈将她翻了个身,趴在床铺里,臀部高高地翘起,粉白的肌肤上面露出明显的指印,话音未落,火热的身体已经贴了上去,从后猛烈地冲入她的身体里,后背处传来湿热的触感,痒痒地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房里春意弥漫,而与冰魄研究完地图的包听听走到屋檐下,没有看到阿清的身影,觉得有些奇怪,难道是去找老陈了?
她不由得猜测道。
杏眸里全是好奇的神采,她转过身,盯着面前紧闭着房门,伸手欲往纸糊住窗捅开一个小小的洞眼来,却被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给打断。
“哟,包听听,你到是好,走到哪里都不忘记你的本行呀,还想偷看陈清卿与喻前澈大白天地两人关房里做啥好事呀?”因着陈清卿与包听听的出现,被冷落到一旁的林艳娘从暗处走了出来,媚眼颇有含义地睨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艳色的红唇间吐出讽刺味十足的话来,不仅损了包听听,还稍带着把陈清卿也给损了。
包听听诧异地瞅着她,感到有一丝的不对劲来,百花楼里的林艳娘,何等在风光,多少男儿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掷尽千金只想做她的入幕之宾,偏偏她是魔域四大当家之一,有贼心,都是没贼胆,今儿个让她一见,到是怎么的,哪里还有当初的风光之样,就一个爱搬弄是非的妇人之态。
“哟,我说林艳娘,人也不是这样做的吧。”包听听一手插着自己的腰,一手指向林艳娘,样子像个大茶壶,却与一张娃娃脸一点都不搭,“瞧瞧你的如花美貌,配上你刻薄的表情,实在是不太好看!”
“包听听你!。。。。。。”林艳娘闻言,媚眼瞪向她,几乎咬碎一口银牙,然而,她忽然态度一变,浅浅地笑出声来,纤纤玉手遮住小嘴儿,“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到时是个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话一说完,她扭着水蛇腰往暗处走回去。
包听听往后拉直身体,远远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脑袋里全是冰魄给她的看的地图,还真是宝藏这一回事,不知道她能分到多少?
她想到金灿灿的宝藏就两眼放光,皇帝?谁爱当就谁当去,跟她没有关系。
“砰!”
房里的屈无忌正擦拭着手里的七星宝剑,寒冷的剑身倒映出他温文敦厚的脸,听见声响,有些疑惑地望向踢门进来的怒气冲冲的林艳娘,“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林艳娘直接地坐在椅子里,伸手拿过桌上的一杯茶,端到艳色的红唇边浅浅地喝了一口,已经没有丝毫热意的茶水一入口中,令她打了个寒颤,连忙重重地把茶杯丢回桌面,茶杯不稳,侧倒在桌面,茶水倾倒在桌面,沿着桌子的边缘流到地面。
她毫不在意,忿忿地瞪向他,“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就让他们这么骑在我们的头上吗?”
第一百一十二章
屈无忌把细心擦拭过的七星宝剑放入剑鞘里,挂在床头处,走到林艳娘的身边,一手跃入她的肩头,落在她身下的椅背之上,“艳娘又何必生气,一切都会好的。”
林艳娘一把挥开他的手,媚眼里满是怒火,显然没有让他轻描淡写的话就给安抚过去,倏地站起身来,与他平视,“你说,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真要陪着陈清卿去起兵,陪她做什么女皇帝的无聊美梦?”
收回被挥开的手,屈无忌伸臂拥她入怀,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试图让她消消气,面上带着一抹算计的自得笑意,硬生生地破坏他与生俱来的敦厚之感,让人远远地望上一眼,就觉得背后发凉。
“哪里的话,他怎么可以会做这种陪本买卖。”屈无忌自认对冰魄了解颇深,这么多年来一直跟随着他谋划重要的事,到如今总算得到宝藏的地图,算得上大功靠成了,等他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之后,江湖算什么东西。“你放心好了,他留着她们还有用,你小心点,千万别让她们瞧出什么端倪来。”
林艳娘瞧他的样子,心里宽慰许多,倾身靠着他,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刚才与他交待了陈清卿接包听听时碰到喻凌致与容若的事,他没什么表示,他似乎很放心陈清卿这个人?如果他与陈清卿连成一气,岂不是我们的事了?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帮着他做事,对我们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想当初你还冒着生命危险混入天龙帮取入纪无灭的信任,让他把圆月弯刀托付到你的手里,结果刀不是我们的,宝藏眼看见着就要落入陈清卿的手里,我们不是做了白工?”
屈无忌连忙捂住她的艳色红唇,然后对她使了个眼色,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门口,突然地拉开房门一看,外面毫无身影,令他悬起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下,回到她的身边,揽住她的纤纤细腰,“轻点,别让他这只老狐狸给听到了。”
他压低了声音,附在她的耳边,满含信心地向她保证道:“找到宝藏之日、,0是我们出头之日,你放宽心等着我们成亲的日子,到时我绝不委屈于你,再不会让你抛头露湎,安心留在家里照顾我们的孩子。”
“嗯。”听着他的话,林艳娘激动的情绪一下子平复下来,相夫教子的生活才是她所向往的幸福日子,玉臂温柔地勾上他的脖子,感动地凝视着他的真诚无伪的眼睛,“你跟他去哪了?怎么大半夜地才回来又跟着他出去了?”
屈无忌是后半夜才回此地,还未脱衣睡下,就被冰魄给叫走,埋伏在城外十里亭处,连半夜就躲起来的包听听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而容若等人正是冰魄夜入福来客栈丢下一张纸条而引来的,看着陈清卿与容若与喻凌致不假辞色,甚至有一些的抗拒,让躲在暗处窥视一切的冰魄十分的满意。
“他怕陈清卿只虚晃一枪,先骗取他的信任,然后把宝藏从他的手里谋夺了去,故意把容若他们引来了。”他口气里含着对冰魄的嘲讽,多疑的老狐狸,从不信任任何一个人,就算是他与艳娘这么多年来一直帮着他做事,却是动不动地就给他们两个脸色看,“看着陈清卿与容若他们形同陌路,而容若的儿子又是傻子,他几乎是放心了。”
林艳娘此刻已经不想听他讲这些无聊的事,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洗尽铅华,为心爱的人洗手做羹汤,生儿育女,打理家庭,默默地靠着他的胸膛,让她这几天无处着落的心安稳下来,“以后我们去哪里好?”
“去京城吧,买下我们曾经的家。”屈无忌顺着她的话描绘着将来生产的美好,“召一群奴婢侍候着你,你不用再理会外头的事,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嗯。”林艳娘一脸地满足,乖顺地眯起双眼,像个小女人般地幸福地躲在他厚实的怀里,漏过了身旁男人眼里的野心。
“还有银子吗?”屈无忌温文的面容因着眼里赤*裸*裸的野心而变得扭曲起来,不动声色地收拾了一下自得的神色,轻声温柔地问着怀里半眯媚眼的女人。“老狐狸手里缺少银子,恐怕又得让我看他的脸色。”
他声音一转,变得有些无奈,微叹了口气,似乎在哀叹他自己的无用。
林艳娘一下子就心疼起来,从衣袖里拿出来一叠的银票,忙不迭地塞入他无奈的手里,还宽慰着他,“银子我这里有,你拿去给他,你不是说了,让我忍耐吗?你把银子去交给他。”
“明天早上就动身去埋宝藏之地,你先休息一下,补充好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