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孽情:被利用的王妃-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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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清歌,我舍不得你,和你在一起,好温暖,我害怕死了以后,就再也看不见你了……”
龙清歌心头一阵苦涩,她在他怀中轻蹭,嗅着他身体的薄荷香气,“不会的,你不会死。”
陪着
她只能这样安慰他,他却无奈的一笑,晶亮的眸中,多了一份豁达,他抚摸她的头发,“我一点都不怕死,只是我死了之后,你又会回到南轩寒身边吧,我讨厌他,不想你再跟着他……”
“你说,我死了,你会不会遇见第二个凌天烨,就如方天琪死后,你遇见我般……”
“不会的,你不会死!”龙清歌只是重复着这句话来安慰他。
“傻瓜,人都会死的,如果你在我之前死去,我会陪着你一起死,因为我不想你孤孤单单,可是我比你先死,我不要你陪着我,更不想你孤单,怎么办啊清歌?”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已经有冰冷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脸颊,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伸手抚摸她清瘦的小脸,厚重的叹息一声,“清歌,明天你还是去找南轩寒吧,虽然我讨厌他,但是现在能够代替我陪在你身边的,也只有他了……”
“别说傻话!”龙清歌睁开眼睛,握住自己脸颊上的修长大手。
凌天烨苦涩一笑,“我有些后悔招惹了你,方天琪的死,已经让你打击了一次,我不忍心看着你受第二次打击,怎么办?”
龙清歌摇头,依旧是那句坚定的话,“你不会死,不会!”
两人昏昏沉沉,睡了一夜,翌日清晨,凌天烨醒来,怀中的龙清歌不见,他心急火燎的四处寻她。
龙清歌在南轩寒房中,南轩寒淡漠的饮茶,听着龙清歌的话道,“你叫我救他,总得给我一点好处。”
“你想怎样?”龙清歌的声音冰冷到极点,眸中似乎冰雪飞霜,寒冽的无法形容。
南轩寒放下茶盅,抬起深幽的眸子,定定的道,“离开凌天烨,好好的陪着我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帮你救他!”
龙清歌嗤笑出声,“只是这样而已吗?”
南轩寒点头,脸上面无表情,“只是这样而已。”
“陪着你的一个月,你不可以碰我分毫,我欠你的三次,已经还清!”龙清歌讨价还价。
弥补
南轩寒淡漠的一笑,“好,我不碰你。”
“但是,我也有条件,这一个月,你不能再见凌天烨,你必须全心全意,跟我痛痛快快的过完一个月!”南轩寒直视龙清歌的眼睛,眸中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龙清歌一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点头答应。
蛊虫的事情,后期进行的很顺利,母蛊从龙清歌身体中取出的时候,龙清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欠他的,又还清了一次。
神兽的死,她这次算是弥补了吧?
他可以带着母蛊去救紫冥皇后了,他救了紫冥皇后,她救了凌天烨,从此以后,他们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出了苗疆的时候,龙清歌始终冷着脸,凌天烨不知道,他有做错什么了,清歌好像不太爱理他。
他有些委屈的拉扯龙清歌的衣袖,“清歌,我们一起回紫冥吧,我跟紫冥皇后辞行,然后我们一起离开。”
“不必了,紫冥皇后马上要赶到南轩,你自己回紫冥吧。”南轩寒代替龙清歌作答。
凌天烨在苗疆的几日,身体已经虚弱到极点,只是听了南轩寒的话,他浑身都是火,怒然的站起身,咆哮道,“你他妈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告诉你,龙清歌走到哪里,我就在哪里!”
他气喘吁吁,苍白的脸上,黑眸熠熠生辉,一看就是气的不轻。
南轩寒冷笑,在他眼里,凌天烨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他将眸光投向龙清歌。
龙清歌拂开凌天烨的衣袖,不容反驳道,“你先回紫冥,一个月之后,我再去找你。”
凌天烨不可置信的看着龙清歌,“为什么?他叫我走,我就必须走?是你太听他的话,还是,你根本就舍不得他?”
他的话一说出口,四周顿时寂静起来,他有些后悔,看着龙清歌瞬间苍白的脸,想要收回那句话,可是有些伤害一旦造成,根本就无法弥补。
龙清歌的脸色越来越白,连抓住衣襟的手,都露出淡青色的筋骨。
重复
凌天烨在苗疆的几日,身体已经虚弱到极点,只是听了南轩寒的话,他浑身都是火,怒然的站起身,咆哮道,“你他妈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告诉你,龙清歌走到哪里,我就在哪里!”
他气喘吁吁,苍白的脸上,黑眸熠熠生辉,一看就是气的不轻。
南轩寒冷笑,在他眼里,凌天烨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他将眸光投向龙清歌。
龙清歌拂开凌天烨的衣袖,不容反驳道,“你先回紫冥,一个月之后,我再去找你。”
凌天烨不可置信的看着龙清歌,“为什么?他叫我走,我就必须走?是你太听他的话,还是,你根本就舍不得他?”
他的话一说出口,四周顿时寂静起来,他有些后悔,看着龙清歌瞬间苍白的脸,想要收回那句话,可是有些伤害一旦造成,根本就无法弥补。
龙清歌的脸色越来越白,连抓住衣襟的手,都露出淡青色脉络。
南轩寒冷笑了一记,扭过头,没有说话。
凌天烨讪讪的转身,看着临渊和羡鱼道,“还愣着干吗,走吧,回紫冥。”
临渊和羡鱼看着脸色极为难看的主子,拿着包裹就离开,龙清歌看着他们的背影,一言不发。
“不上去,跟他解释一下吗?”南轩寒淡然,口气不是嘲讽,也不是鄙夷,只是像是在提醒什么。
龙清歌回头看他,脸色已经不再那么难看,她上了马车道,“没什么好解释的,解释也根本没用!”
南轩寒的唇角弯出一个冷冽的弧度,他忽然就不明白他们几人的关系了。
以往他是跟龙清歌一样的想法,不愿解释,觉得解释没用,所以将龙清歌越推越远。
现在,他们之间似乎在重复着同样的故事。
回到京城的时候,柳苏苏在城墙上等着南轩寒,远远的,她看见南轩寒回来,裙裾飞扬,她从城墙上跑下来,她叫着南轩寒的名字,“寒,寒……”
南轩寒撩开马车的帘子,露出一个温润的笑靥,待柳苏苏靠近马车,看清车内的龙清歌后,笑容僵滞在那里,她以为,她在原地等,一定可以等到他,原来,不是的。
传位
南轩寒撩开马车的帘子,露出一个温润的笑靥,待柳苏苏靠近马车,看清车内的龙清歌后,笑容僵滞在那里,她以为,她在原地等,一定可以等到他,原来,不是的。
他的身边,始终都有个她……
龙清歌淡漠的扫了柳苏苏一眼,柳苏苏对着南轩寒弯腰施礼,“臣妾见过皇上。”
南轩寒勾唇微笑,“苏苏,不必多礼。”
柳苏苏随着仪仗一起回了皇宫,龙清歌依旧住在别院,清冷的别院,她遣散了所有宫女,头枕着手臂,躺在屋顶看着星空。
鸾凤宫中,柳苏苏脸色惨白,南轩寒将一卷密旨交由她的手中,淡然的道,“这道圣旨,是可以保你的命的,以后万一我有什么事情,你就带着这道圣旨去丰州找老王爷……”
柳苏苏没有去接那卷明黄的东西,泛泪的清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南轩寒。
南轩寒依旧只是微笑,有些怜悯的看着柳苏苏,“苏苏,我本打算传位南轩翼,这也是我跟他一开始的约定,可是我害怕他得到皇位之后,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残害你和龙儿,所以我只能,再对他食言一次了。”
“为什么要传位?为什么?”柳苏苏大吼,瞠大了清澈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南轩寒。
南轩寒叹息,将圣旨塞在柳苏苏的手中,“我没有任何子嗣,万一有什么事情,国不可一日无君,父皇子嗣甚多,但是大多都是胸无点墨的纨绔子弟,有几个好一些的,但是心术不正,翼王,真是可惜了……”
柳苏苏不想听他扯开话题,抓着圣旨的手,有些颤抖,她起身,泪眼迷茫的看着南轩寒,“我是问你,为什么传位?为什么?你要和龙清歌私奔,你要抛弃南轩寒,是吗?”
南轩寒赫然抬眸,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颤抖着放下圣旨,上前握住他的手道,“寒,我不奢求一夫一妻,我也不奢求你心里的人是我,但是,请你不要抛弃我,不要,我只有你啊……”
保证
她将头埋在南轩寒的怀中哭了起来,南轩寒无奈的叹息,抚摸她的头发,是啊,没有了他,她怎么办?
背叛南轩翼,背叛苏家,甚至背负着倾覆天下的罪名,这样的苏苏,没有了他,她该怎么办?
那一道圣旨,真的能保证她后半生的无忧吗?
“苏苏,我跟你保证,我不会为了龙儿抛弃你。”南轩寒缓慢的启声,温和的抚摸她的秀发。
柳苏苏哭着摇头,“我不要你这样的保证,我要你保证,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带着我,都会带着我!”
“傻瓜。”南轩寒低喃一声。
柳苏苏哭着在他的怀中睡着,他将她放在床榻上,为她脱去鞋袜,为她拉好薄被,最后唤了宫女过来照顾,才放心的离开。
御书房,南轩寒看着堆积如山的公文,紧紧的蹙了蹙眉头,他没有翻开任何皱折,只是静静的看着。
半响,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禁军统领,梁将军见架!”
南轩寒抬起头,淡漠的道,“进来吧!”
梁少谦躬身而入,对着南轩寒欠身行礼,“皇上,您召见我?”
南轩寒淡淡的“嗯”了一声,他抬眸看着梁少谦,梁少谦不敢抬头看他,就一直保持着躬身低头的姿势。
“少谦不必多礼!”南轩寒薄唇轻启。
梁少谦这才敢直起身子,看着眼前年轻的帝王。
他要怎么形容这个皇帝呢?从他看见他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当皇帝了。
可是他的心并不在此,他一生没有爱,却一生都在追逐爱,就算是夺得皇位,他的目的,也只是在追掉早就已经不属于他的爱。
这样惊才绝艳,天纵英才的皇帝呵,可惜他的命运太过坎坷,他一生,注定得不到爱。
南轩寒也静静的打量着梁少谦,他知道,他一手带出来的四个人中,梁少谦是最为聪明的,聪明的人,一般都比较可怕。
心事
他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强大的势力在支持着他,这才使得他带着十万大军有恃无恐。
不是没有想要削掉他的兵权,也不是没有办法去削掉他的兵权,只是懒得去做。
而且南轩翼的势力,他也摸不清有多少,如果梁少谦一开始有借南轩翼的手,除去龙清歌的话,那么他背后一定有一个南轩家的人在撑腰。
他对他那几个兄弟的印象都太模糊了,也没有心思去查,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不过既然能让梁少谦俯首称臣的人,想必此人的谋略不在他之下。
念及此处,南轩寒站起身来,他轻跺到梁少谦的身边,“少谦,你跟着我,多久了?”
梁少谦眉目不动,抱拳道,“回皇上,八年了。”
南轩寒微微一笑,看向窗外的夜色,八年了……
八年是多久?那个时候,他们还都是孩子吧,十四五岁的孩子,一转眼,都这么久了。
龙儿居然也跟着他有六年了,现在的他们,都不是年轻时候的他们了。
“八年了。”南轩寒低喃,他回头看着梁少谦,梁少谦竟然被他这种探究的目光看的低下了头。
他仿佛喃喃自语道,“你真正的主子,一定雄才伟略,比我会善待你们吧?”
梁少谦一惊,膝盖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南轩寒伸手扶他,微微一笑,“我虽然不知道,你真正的主子是谁,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他,毕竟他没有让你做出任何祸国殃民的事情。”
梁少谦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没有想到,他竟然把这种话题拿出来说。
他记得以前,别说是背叛,哪怕是做错了事情,南轩寒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都会吓的他半死。
这真的还是他那个年少老成、运筹帷幄的主上么?
“少谦,小的时候,我总是亲手教你们骑射,后来再也不露面亲自教你们东西了,你和吕岩总是在背后说我,有所保留……”南轩寒露齿一笑,那一笑,如冰雪消融,樱花盛放。
手谕
他扶住梁少谦的肩膀,让他抬起头来,笑着看着他,“其实你们都不知道,因为后来,你们学的,已经比我好了,我又懒,不想练画册上的武功,就把秘笈发给你们练。”
因为笑,他的凤眸弯成一个月牙,梁少谦都被这笑惊艳的不能呼吸,这就是何种魅惑人心的笑啊?
那么美,那么绝,凄厉,却绵绵长存……
南轩寒拍拍他的肩膀,再次开口道,“还有去边国帮龙儿找解药的事情,吕岩曾经问过周敬,如果中毒的是他,主上还会这么大费周章的去找解药吗?”
他敛起眉目间的笑意,眸中盈满无奈,他收回梁少谦肩头的头,苦涩的道,“我会,你们四个人当中,不管是谁中毒,我都会。”
梁少谦心头仿佛被什么重重的一击,他有些不能喘息,只能嗫嚅道,“皇上,皇上……”
“吕岩没有办法听到我的答案了,少谦,改日你去他的墓前,帮我把这个答案说给他听。”南轩寒缓慢的跺到桌前,然后坐下来,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奏折上。
“还有一次,周敬入狱,你们几个,跪在御书房外面求我,那天龙儿还跪倒昏迷。”南轩寒缓慢的收拾奏折,每个动作,都优雅无比。
“我那天没有答应你们放他出来,原因是柳相一直盯着周敬不放,倘若我一放人,柳相就会有弹劾的借口,你们几个,都太年轻,根本不是柳相的对手……”南轩寒淡淡的解释,已经将奏折整(。。)理在一起。
他看着梁少谦,无奈的一笑道,“现在是不是觉得,你们的主上,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无所不能?”
梁少谦再也忍不住,双膝跪在地上,他俯首,“属下不敢!”
南轩寒摇头,“别跪了,我不喜 欢'炫。书。网'别人跪我。”
梁少谦于是站起身,复杂的神情写在脸上。
南轩寒从奏折中抽出一本,递给梁少谦道,“这本手谕,我已经写了很久了,你拿去吧!”
教导
南轩寒从奏折中抽出一本,递给梁少谦道,“这本手谕,我已经写了很久了,你拿去吧!”
梁少谦接过手谕,翻开一看,大惊失色,上面是南轩寒的亲笔手谕,写着他死了以后,由梁少谦在众皇子王爷中,挑选皇位继承人。
他惊的不能说话,合上手谕,再次跪倒在南轩寒身前。
南轩寒依旧只是淡漠的笑,“我的话说完了,你下去吧!”
梁少谦不愿起身,他倔强的脸上,带着苦痛的表情,双手将手谕奉上,“主上,属下不敢!”
主上两个字,让南轩寒一震,主上?有多久,他没有听见过这个词了?
梁少谦这么叫他,代表他又要重投他的门下了吗?只是,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摇头,“你下去吧,我相信你,会为南轩挑选一个明君。”
梁少谦眼眶中已经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