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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欢聚一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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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有名字,叫凤凰姒风,听到了没有?”

“还凤凰,我看你就是一只麻雀!”“你才是麻雀。凤凰是朱雀,我不是朱雀,我是麻雀。……不是,啊!气死我了!”第一次遇到可以一句话把自己气得吐血的男子。“发完脾气了吗?我可以走了吧?”李流影好笑地看着面前这个发飙的女孩,第一次觉得其实偶尔戏弄一下女孩子也不错。“不、行!有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说完硬塞给他。

“哦,原来是姚大人让我去……喂,你怎么上来了?”李流影刚读完信,就发现凤凰姒风不知何时坐在了他身后。“和你一起去长安啊!”“这匹马载不动两个人。”“那你下去。”“这是我的马耶!”“从现在开始,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我所有的东西不是你的!凤凰姒风的耍嘴皮子的功夫可真不是盖的,说得李流影的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再到紫,由紫变到黑,堪称变脸之绝。

“你的意思是让我步行过去了?”“你想这样做我绝对举双手双脚赞同。当然,你也可以用你刚才从衙门里得到的赏银再买一匹。精彩二选一。”“那你怎么不买?”“拜托,是你害我丢了马和钱包,当然得让你赔偿了。”李流影终于认识到今天非要大出血了。唉,女人都惹不起啊!他无奈地跳下马来,牵着马向街市走去。

“老板,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马牵来!”有便宜谁不占啊?不占白不占。“嘿,您算是来着了,您瞧你匹!”凤凰姒风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狡黠一笑说:“掏掏银子吧!”

就知道你不会安什么好心。李流影用怨恨的眼神盯着一边乐呵呵地骑着新买的马(我的血汗钱啊!就这么没了)的凤凰姒风,心里这样想着。“不要在背后说我坏话!”凤凰姒风一边玩弄着手里的鲜壳,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汝非吾,安知吾不知汝心中所想?”凤凰姒风得意地拽了句古文,(炫*书*网…整*理*提*供)用眼睛斜了斜了斜脸色相当不好的李流影,故作惊讶地说:“哇,我从来不知道一块冷冰冰的大石头也会有这么丰富的表情。这块石头成精了吧?”

“嘭。”李流影的神经终于承不住凤凰姒风的嘻笑嘲讽绷断了。“喂,我应该没欠你钱吧,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谁说你没欠我钱?你欠我一匹马和三十两五贯六厘八分钱!”凤凰姒风随便报出一个数字,却让李流影差点从马上翻下来。“记得这么清楚,你财迷啊?”“仁兄此言差已,我并非财迷,而是头脑好。”看到李流影又以一副极其鄙视的眼光看着自己,凤凰姒风再次展开整人的微笑:“不信?那来做一道智力题吧!这是几根手指?”“一。”“这又是几?”“二。”凤凰姒风暗自好笑,又摆出三个指头,一本正经地问:“一加一等于几?”李流影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三。”“哈哈哈,恭喜你,你获得了全宇宙第一大笨蛋的封号。哈哈哈。”

“哇——”一只乌鸦从李流影头上飞过:我居然让一个女孩给耍了。看他面部肌肉抽搐不停,以至于俊朗的面容都走了样,凤凰姒风也不忍心再折磨他了。“好了,不逗你玩了。你放心,等到了长安我就会离开。”

“真的一到长安就要离开吗?”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见面不到一天,而且还把我耍的团团转的鬼丫头有一种不舍的感觉?“恩,到时候去姚大人府上,接了我的姐妹就会走。你也不用操心要养活我了。”“养、活?”“对呀,我现在丢了钱,这一路上吃穿用度当然你负责了。”“不是,我是说养活。”“没错,就是…啊——,不是你想的那种养活,我才不是要嫁给你…呸呸呸,我这是在说什么啊。”看着她窘迫的语无伦次,李流影的嘴角越拉越高,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凤凰姒风回过头,看到他笑如春风,温柔深处带有尚未融化的冰霜,再回想刚才自己说的话,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行了,有什么好笑的。”

“谢谢你,风儿。”风儿?这个久违了的名字一下子让凤凰姒风想起了少时的欢乐时光。想起了那三个总让自己生气,却又想念的哥哥。“不用谢我,我也只是受人之托。”

“不是这个,谢谢你让我开心。”几年了,自己总是以一副冰冷的面孔来掩饰自己,让所有人都害怕。但不知为什么今日这个女孩却怎么也让他冰冷不起来。

“呃,那个,我们是朋友嘛!就不用这么客气了。”顿了一下,“其实你笑起来也蛮好看的。干嘛老扳着一张扑克脸,好象人家都欠你钱似的。”

“扑克?什么是扑克?”李流影满眼问号。

“呃…扑克,扑克就是、就是一种玩具。”说了你也不懂,问那么多干嘛。凤凰姒风无聊了拨弄着手里的花瓣,花瓣一片片飞落,零落成泥。

“喂,把花仍掉好不好?”李流影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为什么?”“你见过一个人,骑着马,背着剑,手里却拿着一大把花吗?这样不阴不阳,不男不女,真是越看越别扭。”“哦。”好一会儿,凤凰姒风才想起自己还穿着那身男装。打散了的头发也重新束起来了。“不好意思,我都忘了。”

“唉,这样也敢说自己头脑好。”就这么一句,温柔女立刻变成母夜叉:“死李流影,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你的记性太差。难道你没听见吗?”不知是有意气她还是别的什么,李流影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李流影,我要杀了你!”

“你的功夫太差了,还得再练练。”

“练你个大头鬼,放下你的剑。有本事我们比拳脚。我就不信,我没一样能比过你。”

“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李流影,你给我站住!”

凤凰姒风用力的将手中的花瓣丢出去,然后借助腕力,像发暗器一样将花茎打出去。结果,花瓣只是在他背后盛开,而花茎则干脆被马尾扫下去,气的凤凰姒风就在那山路上与他拼起了马术。

“得得”的马蹄声可以踏响北风的茫原,也可以踢起南方的水烟;可以扬起西方的尘土,也可以敲响东方的苍穹。不论是在南,在北,还是在西。四地的马蹄声同时响起,形成一种无形的信号,传递着爱与生命的和谐旋律——

伤心啊,到现在还是一条评论都没有,朋友们给点意见啦!

第十章 南方有佳人

“驾——快点,天黑以前务必要赶到苏州成衣铺。”系着深紫色的斗篷,洁白温暖的里子完全抵住了冬日的酷寒。“真是的,明明是南方,怎么会有这么冷的天气?”穿得跟个雪人似的,还在嫌冷,生怕自己如雪肌肤被风给吹伤了。

上帝是公平的,给了你倾城绝色,就不会给你一帆风顺。上官琳在苏杭一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开了一连串的成衣铺。由她和司徒慧容设计出的新式唐装颇受那一带小姐夫人喜爱。加上上官琳总是操着一口不怎么地道的上海话,令那些总听着吴侬软语的苏杭人倍感轻切(没错嘛,人家本来就是扬州人嘛!),自然也会照顾她这个小美女的生意了。不过二月有余,她这个“淑女屋”的名声已经传遍江南了。大局已定,上官琳直接在扬州搭建了一个临时小窝,打算过一个不同寻常的古代年。可没想到,刚入腊月,苏州那边就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有人对成衣铺捣乱,使得生意的客流量急剧下降。一向视客流量如命根的上官琳一听这个消息当然就不乐意了。最怕冷的她二话没说,冒着南方少有的酷寒,风风火火的就赶往苏州了。

“东家,您来了。”虽然是女儿身,可上官琳的性格和行事的风格却比任何男子还要大气。所以都对她很尊敬的称她为“东家”。

“吉祥,张管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刚进入温暖如春的正堂中。上官琳就立刻摘下了厚重的斗篷,露出了淡紫色长裙。“那个,东家,苏州银曹责令您上缴‘新税’,有一批无赖总喜欢赖在咱们门前,可法曹总不管此事。还有长史和司马……”“好了,好了,哪来那么多官名。你就跟我说,到底结症在哪儿?”

“还是让我来说吧!东家,您忘了拜访苏州刺史了。”姜还是老的辣,由于在商界和官场混及多时,对官道上的沟沟坎坎,弯弯道道张管家比谁都清楚。“拜访?哦…,你是指贿赂吧?我不是记得开店那时已送了他不少上好的湖丝吗?怎么又来了?”“东家,正所谓一年的官司榨干油,二年的官司剩骨头。咱们这些经商的跟当官的打交道,可比打官司要难的多。那点东西怎么可能满足他们的欲望?税金十抽其三都还是少的!”

“国有律条,官有职首,非其不能,是其不为。”突然想起上次姒风来信中的一句话,今日方知真理。“我还就不信了,难道说我们不贿赂他们,他们还要硬抢不成?”“东家,万万不可,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在这个地方,官字为大,我们商贾只是……”“够了,我不想听到什么商贾干的只是卑贱的行当!”上官琳一拍桌面,吓得屋中的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东家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怎么说发火就发火了?

“说吧,要我回来做什么?”语气已是相当不耐烦了。“刺史下令,要在腊月二十三请苏州商贾巨富一叙。”“一叙?是想讨‘压岁钱’吧?好,姑奶奶这回就送一个大礼给那个龟孙子!”嘴角浮起诡异的笑容,室内的温度一下子下降了几度,似乎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

苏州的雪,来得慢,去得却快。不过才几天的功夫,雪已经全部化完了。“是该会会这帮官吏了!”虽然少见官吏,但从来没有阶级观念的上官琳也完全不拿那四品的刺吏当回事儿。“东家,你确定咱们就拿这去见刺史大人?”临行前,老实的吉祥还为上官琳的“大胆”而忐忑不安。“那有什么,我送的东西他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大不了换一个地儿再开始他还能把咱们吃了?”恶,她以为还是在玩《魔兽世界》呢,打死了还可以重新玩。

“上官姑娘,这边请!”果然是有钱能使人变狗,一看到上官琳抬来了那么大个礼箱,银曹就立刻诌媚地将上官琳请了进去。

“上官掌柜,真是贵客啊!”一进门,上官琳就看见一个身着官袍的肉球滚了过来,不细看还真不知道这就是那位苏州刺史。

“民女见过刺史大人。来苏多时,还未曾拜访大人,实为不该,还望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不要再和银子过意不去了!”果然,那刺史一听就纳闷了:“上官琳姑娘这是何意?本官不明。”“哦,瞧瞧民女这张嘴,这哪是大人跟银子过不去啊,这明明就是大人的本性不是吗?我听说,大人的名讳是钱史耀。钱史耀,钱死要,不就是死要钱吗?”语锋直转,言辞锋利,句句投枪,字字利剑。

“大胆,你这……”钱史耀刚想发作,忽然看到上官琳的礼箱上赫然躺着一个巨大的银锭,少说也有上千两。“哈,哈哈,哈哈哈,上官姑娘真是幽默啊!请,快请进!”真是死要钱;看样子也不是什么BOSS级的人物。唉,人品问题啊!

“慢,大人,俗话说,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这样怎么能看得清?来人,把银子抬出来让钱大人好好看看。”于是,银锭就被一个个…一个个?没错,这银锭其实是假的,就像那种套娃娃一样,一个套一个,一个比一个小。当第七个银锭子被拿出来后,就只剩一个一两的小小的银子裹在红布里。而此时的钱大人,脸上的肉就像触电一样不停地抖,似乎还有一丝含糊味。“上官姑娘,这就是你送给本官的大礼吗?”“正是!大人不知道吗?”上官琳故作惊讶地说:“这银锭本是我托人从洛阳运来的。可这一路上众位官员雁过拔毛、手过捞油,等运到民女手上就这么一两银子了。不过没关系,民女曾闻听,大人在苏杭一带私宅无数,想必也不会看得上这个。不过大人也别小看这一两银子,它可是与大人的身家相齐的哟!”“此话怎解?”钱大人已经被气糊涂了,完全没料到自己正一步步地走入上官琳的瓮中。“大人,民女曾听闻,大人双亲俱在,妻妾三房,儿女两双,这就是说,大人一家有十位姓钱的家眷。而这一两银子就是十钱,这不就说明大人一家十钱之财就是这一两银子。那民女送您一两银子,不就是送了大人另一个身家了吗?”

“臭丫头,你还真是狂妄啊!”肉球终于在火上烤熟了。“本官好心意请你做客,你居然如此欺负于本官。上官琳,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了,把她给我抓起。”

“大人如此对一个弱女子,未免太无君子之风了吧!”伴着极富磁性的声音,一袭青衣翩然而至。来者面如冠玉,眉如墨画,眼若寒星,唇若涂朱,似女子一般清秀,立于近前,却有说不出的威严,孑然一身凛然之气,见之天地正气长存。“用心于正,一振而群纲举;用心于诈,百补而于穴败。大人如此能不胜任,官事不治,行不清白,群下荒怠,功美不有,爵禄不持,大人尚忧啊!”

“东方公子,你不要仗着是临淄王的至交就敢如此欺辱本官,你、你…”“唉,一薰一莸,十年尚犹有臭,想不到大人这里的铜臭比舍下还重。”“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否则我连你一快法办。”“以恶欺善,天理不允;以强凌弱,王法难容。今日之事,我还非管不可了。”

这是谁啊?怎么这么眼熟?上官琳在脑中同时打开百度、搜狗开始搜索,但始终想不起这个叽叽歪歪的人是谁。“请问阁下是…”“在下东方曜。”笑语晏晏,只可惜换了一句:“哦?哦。哦!不认识!”东方曜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别过头对钱刺史说:“看来大人是要执意如此了?不知大人的衙役与草民这些府兵实力相差几何?”说完,拍了两下手,一队手持利刃的家甲如天兵下凡一般将刺史府团团包围。

……

“上官姑娘,在下有事相商,可否轻移莲步,光临寒舍?”眼见时局颠倒,上官琳也清楚“识实务者为俊杰”。于是二话不说,出府上马,直奔东方府邸。

“哇,这就是你的家吗?”回廊曲折,一转三折,山石嶙峋,池沼溶溶。亭台楼阁,宛如天成,却又错综复杂,真可谓一步一景。“不过是一间寒陋小舍罢了,姑娘这边请。”东方曜谦谦君子般,指引着上官琳前行。

“看不出你还是一个儒商。”看着满屋的书籍,上官琳的脑海里立刻跳出“儒商”这个词。“姑娘过奖了。区区商贾,何以称儒,不过是闲来消遣,装装门面罢了。”“对了,我还没谢你呢!”“上官姑娘切莫如此,这不过是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正所谓…”“行了行了,你就别跟我倒书袋子了。”上官琳超级无语。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面熟?”东方曜微微一笑,然后从书架旁抽出一副画来,递给上官琳。

打开一看,上官琳微微一振:画中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可那眉眼、那发型、那衣着,不正是上官琳最初穿越时,落入水中的那副模样吗。

“我想起你了,你就是那个洛阳郊外,想把我从水中拉起,却又被我骂了一顿的那个人吧!”现在想起来,上官琳还真的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呢。“只见我一次,就画的这么像,人才啊!”

“之静,娴雅幽洁;之动,翩若惊鸿。其发,其眉,其眼无处不可入画。其……”“停停停……!啊——我求求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拽文了,我最怕听这个了!”看到上官琳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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