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拿来-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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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眯眯的道:“大爷,你走到这长廊的尽头,转向后院,挂着紫晴苑牌匾的就是,自从她被睿亲王包起来后,就一直住在那里,平日里也无人去打扰,公子你去了,她若是问起,你可千万别说出是我──”
“你放心吧,我定不会说。”幻儿留下句话,匆匆的向后院走去,倒也不是多难找,顺着小路一直向前,路过两三个亭院,最里面的那个就是,紫晴苑,这女子,莫非是王爷的红粉知己,这样也好,看刚才那情形,他定是对那秦婉儿讨厌至及,有这么个红粉知己倒也不错。
这儿挺幽静,没有丫环,也没有别的什么人走动。
“紫晴姑娘,紫晴姑娘──”幻儿轻唤了两声,没人答应,就一直顺着小路向里走去,这苑子虽说不大,倒也有一处阁楼,有着房间不下于十间,而且都是一片漆黑,她总不能一间间的敲开去找吧,也太不礼貌了一点。
正思量着,最偏僻的那个房间内的一抹微弱的烛光吸引了她的注意,不如先过去看看,若是楚文昊那里最好,若不是,定也是知情之人,稍问一下,定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第一百三十章:点火
走进了那房间,窗棂之上,一个女子姣好的身影被烛光印出来,这莫非是那个紫晴的住处,她还真是奇怪,那好好的主室不住,住到这拐角的偏房来。
可是,这么晚,她不用休息的吗!
幻儿用手指沾了唾液捅破了窗纸,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白色亵衣,背部朝着窗子,迈着步子向床边走去,那床上似乎还有一个人,只是被这女子身子挡着,看不见长相而已,可能是这个女子的相好吧。
幻儿觉得脸上发起烧来,连忙收回了目光,可是不问她,自己又有如何找呢,不对,这女子被睿亲王给包下,怎么会再偷别的男人,莫非她对睿亲王根本不是真心的,还是她和睿亲王的关系根本不是像自己所想。
“紫晴姑娘,你——”正在睡梦中的楚文昊觉得脸上一热,睁开眼来,看到眼前之人,睡意立马惊掉了一般,那紫晴居然衣衫不整的坐在了床边,亲吻着他的脸,这女人,想要干嘛。
幻儿移开的目光又被硬生生的拉了回来,那声音,已经不再像将军府中那般粗哑,又恢复他的本音,不是楚文昊是谁?
“你走开,否则被怪我不客气。”楚文昊坐直了身子,冷下了声音,两眼带着寒意,直视着她。
紫晴却顺势把整个身子都挨了上去,楚文昊坐起的身子又被她压倒在床:“楚公子,紫晴知道你心中有着他人,不过,紫晴不求别的,只求公子心中有我的一席之地就好。”
楚文昊蹙紧了眉,用手按住她那双伸向被子中的手,“姑娘你请自重。”
“自重?你对一个青楼女子说自重,哈哈——”紫晴突然笑得娇媚,那身上的那亵衣竟是缓缓滑下:“我还不信了,那杜思菱会有这么大的魅力,竟让一个个男子为了她变成柳下惠不成?那个容亲王是如此,初见紫晴,就包下了紫晴,却只是陪着紫晴聊天,从不谈男女之事,在我百般的诱惑之下,竟说了句,你和她也只是长得相像而已,就转身离去,然后把我困在了这紫晴苑中,不赎出,也不再来,就连你楚公子来养伤他也未曾露面;这两日见你拼了命也要去救人,紫晴心中有些感动,就叫人去查了一下,谁知没查出那人的下落,不仅查出了你要救的人是那杜思菱,还查出了你竟然是那令江城众女倾心的楚文昊,在娶那个妒妇之前,楚公子你可是有名的风流才子呢——”
“救我的人是那个睿亲王爷——”楚文昊的眸子避了开去,出口威胁道:“我的伤可已经好了,你若再是如此,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谁知那紫晴竟是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你的伤已经好了,其实你的伤今日清晨就已经好了,不过,我在你的药中加了一味新药,叫做软筋散,让你以为自己的伤未愈,才起不了床而已。”紫晴不顾他愤怒的眼神,接着道:“当然,晚上的药汤里夜带了此药,不仅如此,我还给你加了一种特别的药,这会儿正好软筋散的药性会解,可是,那种药却是正好该起效了,放心,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再说男人在外面有个女人什么的,也属正常,相信那杜思菱也不会这般的小气。”
楚文昊心中一惊,那胸口翻腾的欲火已经让他明白这药是什么,他向趴在身上的人挥去一掌,急忙下了床,这伤还真的是好了,竟是没有了一点同感,只不过,那睿亲王怎么会救得他,还认出了他来。
紫晴娇呼一声,倒在床上,柳眉倒竖:“你就算出了这春暖阁,总还得找个女人解了药性,而且这药药性发作极快,你根本出不了这院子就会受不了的。”
“若不是看在你这几天照顾我的份上,我定是要取了你的性命来,既然我伤已经好了,也就不再多待,就此告辞。”说话间,眉宇之间已略见汗意。
“紫晴主动送上门来,你也不要吗?”紫晴翻身下榻,快步赶上,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身子,楚文昊手微微发颤,闭上了眼睛,似无力再挣脱般,转过了身子,伸手把她接入了怀中。
幻儿心里一惊,虽说那媚药的滋味她是晓得的,但是见他这个样子她还真是心里不舒服,可是,她绝对不能让他在她的眼前去触碰别的女人。
“你——”屋内又传出一声娇呼,到了门前的幻儿猛的把门推开,被眼前的景象惊住,那女子衣不裹体的躺在屋内的地上,一动不动,而楚文昊回到了床边,穿起了衣物,见有人进来,吃了一惊:“菱儿,是你?你怎么这身——你出将军府了?”
幻儿没有吱吭,看了眼地上的女子,走到楚文昊身边,帮他整(。。)理衣物,他的脸上裹着布条,但那双眼睛仍是那般的诘南窨楸τ瘢植坏媚芪歉雠恕�
而那个女人,面目倒和自己真有几分相似,睿亲王对她的情谊她只好是辜负了,只希望他 能遇到一个比自己更好的女人,但是绝对不可能是眼前这个。
楚文昊看着那帮他扣着衣衫的小手,再次的看了个仔细,确定是幻儿无疑,再也无法控制心中那滚滚而上的欲火,一把把她搂在了怀中。
“楚文昊,你清醒点?”幻儿对着他的脸扇去了一巴掌,就算是没有解药,总不能就在这个女子面前做出那种事来。
“菱儿,我——对不起,我。”楚文昊忙松了手,向后退开一步,眼带歉意的看着她。
“这药真的没有解药?”她问躺在地上的女子,见楚文昊也转了目光过来,忙用手掩住他的眸子把他的头转了过去。
“看来杜姑娘你这妒妇之名还真是名不虚传呀。”紫晴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看到他的举动,仍是出言讽刺道。
“这不用你管,到底也没有解药,你快点说。不然,我就把你弄到春暖阁大院之中,相信不到明日早晨,紫晴姑娘你定会成为春暖阁的头牌。”幻儿微低下头,逼视着她的眸子。
楚文昊一听此话,不惊叹服,他的菱儿逼供的方式可是非同一般,真是有趣之极,这一分神,那身上的燥热顿时消了不少。
“你——”那紫晴脸色终于软了下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怕意,虽说她是青楼女,但是若让她这个样子让人围成一圈来看,不如杀了她好了:“杜小姐,那媚药没有解药,相信这楚公子也是清楚的,若是内力够深厚的人,能忍过今晚也就没什么事了,若是忍不过去,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没有解药,幻儿拉着楚文昊向苑外走去,刚出了苑子,就看到了一个探头探脑的女人,正是那浓妆艳抹的春暖阁的妈妈,她见幻儿拉着一个大男人走了出来,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幻儿掏出的又一锭金子闪了眼睛。
也不再多话,忙按着幻儿的吩咐给他们备了上好的厢房,同时送去了最好的酒菜糕点,心里美开了花,今天可真是碰到了财神爷了,原来穿着也许看不一定看出一个人的身份来,以后一定不能再凭衣着来识人,说不定以前都误赶走了几个财神爷了。
幻儿等她们送过了酒菜,从里面把门给锁上,向楚文昊看去,只见他坐在床边,面上已一片潮红,额头的布已湿透,渐渐流下豆大的汗珠,幻儿心下不忍,走到跟前:“你伤才刚好——”
“菱儿,你别担心,我……我没事的——”楚文昊把身子向后避开,避开她的手。
“刚才你为什么不碰那个女人?”幻儿把手收了回来,站在他的面前,问道。
楚文昊凝视着她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认真:“我答应过菱儿你,此生不再碰别的女人。”
幻儿心下升出一阵感动,掏出手帕,擦了擦他额际的汗珠。
楚文昊无力的呻吟了一声,艰难的吐出数字来:“菱儿,你别再碰我,不然——”
“不然,不然会怎样?”语音带着明显的笑意,楚文昊觉到了那伸向胸前的冰冷的小手,下意识的想贴得更近,他顿住扬在半空的手,咬紧嘴唇道:“菱儿,你别在这样,我会控制不了的。”
幻儿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眸子,用手轻轻滑过他的胸口,“刚才那女子是不是摸了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幻儿笑意渐浓,不理会他身体的微颤,带着笑道:“控制不住,那你就别再控制就是,这般辛苦做什么?”
暧昧不明的话,让楚文昊一时惊讶万分,看了眼幻儿那一脸的笑意,还来不及确定什么,只觉得那双插到他怀中的小手,不安分的来回轻抚着,不由的呻吟出声。
“菱儿,这火可是你点起来了——”楚文昊闷哼了一声,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
“你——”一声惊呼没出声就被堵在了嗓间。
风仍旧呼呼刮着,卷着窗棂哗哗作响,寒冬腊月的天气,屋内却是春意绵绵。
第一百二十一章 盒子被枪
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两人才相拥着睡去,所以直到艳阳高照之时,幻还儿才起了身子,一夜的缠绵让幻儿浑身酸痛,刚动了一下,就痛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连眼皮也懒得睁开。
直到觉到了颈项之处那灼热的呼吸,她才慵懒的餐开睡意朦胧的眸子,旁边的楚文冥见她已然清醒,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把头埋在她的颈项,幻儿惊呼一声,望向窗外,以是一片大亮,太阳竟似已高升,那光竟似要穿过窗外那窗纸一般直射进来。
迷糊的脑袋中突然一闪,他想到了和秦硕的三日之约。
“喂,楚文冥,你别这样——”幻儿话还没完,被他用手捂上了嘴,只听到他略微沙哑的声音道:“叫我冥。”
“旻!”她拦下他在她身上来回游动的手,喘息着道:“别乱了,奶奶她人还在将军府里。”
“奶奶。”楚文旻停下动作,抬起那更加深的眸子,“那泰硕是个卑鄙小人,这别又是他设下的圈套。”
“这次绝对不是,我和她说过话的。”幻儿听到房外有人来人往的声音,秀眉微蹙:“我们先离开这儿再说。”
楚文旻整了整神色,点了点头,穿起了衣衫,幻儿不顾他低沉的笑声,脸上发烫,躲在了被褥中穿戴完毕,才钻了出来,迎上楚文旻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更加羞红了脸颊:“别再看了,你先看了这个再说。”
说着,幻儿理了下衣衫,又成了一个奴才打扮的小厮。
“这么说,是要拿先皇的圣旨作交换了?”楚文旻皱了皱眉。“这秦硕还真本事,一个一个的大敌都被他一步步的给整垮,现在这太后的势力一瓦解,他也就再没有了顾忌。”
“嘘。”幻儿把手指竖到嘴边,悄悄的把门开了条缝,向外面看了一圈,正要把门打开,脸色突地一下跨下来,那春暖阁的妈妈,八成是财迷心窍,竟然亲自守在门外,笑着她出去,莫不是等着看她会不会心情大好,再赏他一锭银子吧。难不成她认为这天下掉馅饼的好事会随时落到她身上不成?
“薰儿,怎么了?”楚文旻贴近她的身子,小声的问,那灼热的气息喷到幻儿的耳边,她莫名的浑身一紧,忙起身避开,到了小楼的另一边窗户,给打了开来,后面倒是僻静,他侧脸看向正走过来的楚文旻:“你现在能不能带着我从这儿下去?”
楚文旻向下看去,这不是个二层小楼,就算他有伤在身也难不倒他,何况她的伤现在已好:“我伤已好,这自然是小事一桩。”
楚文旻斜眼看见了窗台柜子上的铜镜,脸上那白布很是扎眼,按时间来算,这也是第三天了,应该可以揭开了吧,虽说现在的他对这副臭皮囊不是很在乎,但是若让薰儿天天看到那张带着疤痕的脸,她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旻,你——”幻儿看他正望着镜子发呆,若是脸上被烧出那么惊恐的伤疤,还真是得是再没勇气见人了,那他此刻不会也是这种心情吧。
楚文旻手指微颤,轻轻揭开了那布,没有疼痛感,那脸上的疤痕似乎是被软化了般,贴在了那布上,随着他的撕扯,脱落了下来,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光滑的脸:“没想到那睿亲王还真是帮我治好了这面上的烧伤。”
幻儿欣喜用手指抚了上去,这皮肤竟像是从未受过伤一般,看来这欠睿亲王的恩情是永远还不完了,不光是她,包括楚文旻,那睿亲王从小在宫中受的一切委屈,原本是他楚文旻该受的。
楚文旻把她的表情看到了心里:“既然以前的苦是他受的,那睿亲王这位子也只有他才配做。”
“恩,旻——”
呯呯呯,“请问大爷您起床没有?”
伴随着敲门声,是那妈妈故作嗲的娇唤声,幻儿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幻儿正要开口说话,已被楚文旻搂着身子跃上窗子,接着从二层小楼飞下。
幻儿心提到了嗓眼,头耶跟着眩晕起来,她紧紧的搂住了他的颈项,直到脚沾到地面站稳了脚跟,那种晕眩感才消失。
两人没做停留,从春暖阁的大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在离春暖阁已几丈远时,隐隐又听到那妈妈热情不舍的唤声:“大爷,下次一定还要来噢。”
她的话令幻儿又想到了昨夜的缠绵,脸刷得一下又红了耳根,她忙用手捂住脸,看向楚文旻,见他正在看着她给他的那个秦硕的亲笔保证书。
忙把这事情的经过全部给他讲了一遍,包括她后来所知的秦硕如何设计陷害他,他是如何见得老太后,如何解得疑,见了面之后又说了写什么,等等。
然后楚文旻只说了句跟着他走,就拉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走了近半个时辰,幻儿才突然发现这路竟是通向杜府的路,楚文旻的性格他很是清楚,他总不会是去给睿亲王道谢的吧,若不是道谢他到这来又是为了什么?还有,就是再这般耽搁,他们取东西的时间还够不够。
又走了一会,幻儿终于是开了口:“旻,我们应该先设法去救老太君呀——咦?这是去哪?”
楚文旻突然转了方向,让幻儿更加陷入了迷雾之中,她本来方向感就不好,再被他这样带着绕来绕去的,想不晕也不行,等等,那前面的林子好熟悉,林子那边还有一条小河,这不是去哪个夏天被花给围在中心的那个小庭院的路吗?
“莫非老太君给你的那个红木盒子被你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