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贴身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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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着,唇畔的苦涩被细心地收起,留下一抹娇俏:“相公,你弄疼我了。”眉眼含羞,委实迷人。
“那就正视我的问题。”深邃的眸中那抹心疼一闪而逝,御翊也不再折磨她,牙齿松开她的指尖,却是转而用舌细细地轻舔起来,*的液体,透明旖/旎,带着一丝令人狼狈的魔力,直直地落在素兮的手背。
素兮但觉手上一阵酥麻,竟连身子,也变得有些虚软起来,只不过,却兀自说道:“相公该是听差了,素兮刚刚许是说梦话。梦话哪有什么准头可言,况且醒来之后便忘记……相公何必记在心上?”
说得有模有样,那一本正经泰然自若的模样,根本是煞有介事。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跳动得是那般剧烈。
良久的沉默,御翊似有些不信,锁视住她的眸子依旧没有丝毫的放松,仿佛要望进她的内心深处,令她无所遁形。
然后,他唇角一勾,一声轻笑溢出那完美的薄唇:“不早了,起吧。”语毕,松开对她的束缚,自己率先从床上起身。
颀长挺拔的身子没有丝毫的遮拦,直接便*在空气中。
素兮抬眸,轻易便窥见了昨夜他背际被她抓出的几道红痕。
不知怎的,之前的那抹愁闷与苦楚逐渐衍生为一份歉意。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他,捂着被子遮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双眼巡视着自己的衣物。
“相公今天不用早朝吗?”没话找话般,素兮有些懊恼地发现,昨夜的疯狂竟然使得她那件内衣四分五裂。地面上,红*人的一片片,别是触目惊心。
御翊穿戴妥当,一回首,轻易便发现了她的窘境,唇畔无端生出了一抹兴味:“和一干大臣站在朝堂两端无所事事,还不如在床上陪素兮呢……”
上不上朝,是由得他一个王爷做主的吗?
素兮刚想反驳,却不曾想,耳根处一热,便是一阵细微的吮/咬,带着勾人的缠/绵,热辣一瞬间升腾。
正文 三十八、哪弄来的?
最终,被他一阵紧密地纠缠,素兮有些吃力地承受。
在他刚想开口唤人时,赶忙慌乱地伸手捂住他的嘴:“等一下!”
投在她身上的眸子,带着一丝笑意,微微的,胜似宠溺。
只不过,素兮刚觉得有些受用于他如此的温柔以及好说话时,却不曾想,他虽说没有反驳她的话,*却是往唇畔轻移,不偏不倚,恰巧便舔过她的手心。
温热中,带着一抹湿意。
痒意传来,酥麻席卷,出于本能,她下意识便缩回了手。
暗暗有些微恼,一抬眸,却瞧见始作俑者噙着一抹笑正自得意,脸上的线条柔和,那原本的霸势,竟不经意间被他敛去。
“我……我先穿衣服……”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视线,那样的表情……是她所不敢期望的,下一刻,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她吞吞吐吐地说着,裹着丝被一下子便走到了屏风后。
“素兮,相公我什么时候这么吓人了?竟然能让你怕成这样?”似乎,还能够听见身后的他低沉的笑声。
若问他什么时候最吓人,对于她而言,便绝对是在床上。
只不过此刻,她却没有心思和他起哄:“相公真爱说笑,我这不是怕耽误你正事吗?”
心跳,兀自不断地急促跳动。
素兮静静地按住心脏的位置,眼里,却不自觉有了一份泪意。
刚刚那一眼,卸去强势的他仿佛不再是翊冽王爷,仅仅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一个……和现代的御翊融为一体的人。
会在她发窘时,斜睨着她,温柔的气息蔓延,眼里心里,能够容下的,也只有她……
心思神游,恍惚中,似乎听到屏风另一头的人轻笑着说道:“我的正事,素兮还不明白吗?恐怕……还得需要你的大力配合……”“大力”二字,咬得极重,也极其暧昧。素兮一愣,却也瞬间反应过来。
穿戴妥当出去的时候,早有素紫阁的婢女被唤了进来。
御翊也不自己动手,直接由着她们给他净手洗面。
“相公,你今天……不忙吗?”总觉得今天的他,特别的怪异……都杵在素紫阁这般久了,也没见他有走的打算。
御翊抽空望了她一眼,刚刚还好好的脸色,突然之间似乎有些愠意:“不忙。”就连说出口的话,也带着几分僵硬的敷衍。
兀自走到一旁坐下,他轻咬婢女们侍奉上来的甜点。只不过才尝了一口,剑眉几不可察地一蹙,便不见他再有所动作了。
知道他不喜甜食,素兮倒是不见怪,直接接过碧菊递过来的牙刷洗漱了起来。
古代没有牙刷,习惯了每日洗脸刷牙的她倒还真是无法改掉那个习惯,所以便自己制作了一支。
只不过,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身后的目光一点点地变得炽热起来。
一切完毕,婢女递过来帕子,她细细地擦了手。当转过身时,却见得那个本该是端坐在一旁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然走近他,大手一伸,便取走了她交到婢女手上的牙刷:“这东西……你哪儿弄来的?”
话语中听不出他的情绪,只不过那眼神中,却有着一抹难以理解的光亮,一闪而逝。
正文 三十九、瞬间抽痛
浮生,一地柔情,温婉软调,梦千寻。
低徊的萧音,揉碎的殇,迷离难辨。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麽样的一个开始,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似乎是执着于问出结果,御翊双手竟瞬间钳制住她的肩,眼,直直地望向她。
有那么一刹那,素兮曾以为,他忆起了她。
也许,他真的便是会唤着她“丫头”的那个人。
也许,他仅仅从这牙刷上,便发现了蛛丝马迹。
也许,他会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紧贴着她的后背,双臂绕过她,自以为浪漫地替她刷过牙……
“这东西以前都没见到过,是谁想到这么个点子的?”
是啊,这种东西,古代本就罕见。可是,他竟然说……以前根本就不曾见到过,那是不是代表,真的……只是她多想了?
“这玩意儿是素兮出阁之前便跟着二姐学的。”乖巧地回答,有股闷气憋着,稔是让她选择瞎编了一个谎言。
出其不意地,她将自己抽离他双手的禁锢:“素兮该去给婆婆请安了,相公如果没什么事……”
言下之意,便是他也该离开了。
两人,理该各行其是。
“现在这个时辰去请安,素兮该不会是专程为了去听我娘她老人家的训?”不为所动,御翊一脸的促狭。
素兮面上一热,抬眼看了一眼房外的天色,果真……
其实她本来就没有打算去给林宛如请安,每一次去都只能落得个被冷嘲热讽的份,她也便学着坦然面对了。既然婆婆大人这般不待见她,那她也省得碍了她的眼。
每日里能逃脱与她见面的,定然是绕道远离之。请安这种事,早在他们大婚不久,便被她完全忽略了。
刚刚会脱口而出这个理由,也只不过是想要闭门谢他这位“客”罢了。
前夜还是安淋沫伺候他入睡,前夜的前夜,也不知轮到的是哪个侍妾,昨夜,却又换成了她这位正室。
竟有种,被嫖的感觉……
仿佛,她便是一个青楼妓/女,每日里送往迎来,那般长久的岁月,就只是等待他的垂怜一顾。
一夜承恩。
这样的自己,她是痛恨至极的。
当真,爱一个人,便该将自己贬到如此尘埃般的境地?任由伤痛蔓延,却也只得巴巴地望着,莫可奈何?
心神一凛,竟有种,想要不顾一切地向他大声质问的*。
只是,她那酝酿在腹中的话语尚还未曾出口,便觉得手臂上一紧,御翊拉着她便大步走了出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
被迫跟随着他的步子,竟有些莫名的紧张。
没有艳阳的天气,阴云密布,显得有些阴冷。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奴仆经过,总免不了躬身行礼:“王爷、王妃。”
没有回应,御翊的步子,却是迈得愈发大了起来,就连抓住她手臂的力量,也一点点紧窒:“跟我去见伊瑶瑶。”
他回眸望向她的那一瞬,素兮分明便看见了他眼中的那抹兴奋。
光芒奕奕,闪动着,让她瞬间抽痛的璀璨。
正文 四十、第一个女人
这段时间以来,王府里一直便是比较忙碌。
所幸一直都忙得其所,届时凌宸帝出席,大大小小的官员齐聚,可谓是给足了林宛如天大的恩宠。
明天便是大寿之日,前院负责管事的几个早已忙得昏天暗地,这不,一大早便将自己管辖下的人给挖了起来,重新布置客厅。
“快快快,这些个都是明天得用的……还不抓紧着?一个个都想要掉脑袋吗?”才刚被御翊拉着*临风斋,便听得一阵催促不耐的声音。
“李德全,不要告诉本王你还没准备好老夫人的寿宴。”眉心微皱,御翊停下了脚步,眼一扫,冷冷地望向在那儿挥舞着藤条颐指气使的人。
本该发挥着总管派头的人立刻便跪了下去,声音也矮了半截,“奴才该死,奴才没有盯紧他们……请王爷恕罪。”藤条被遮掩般地藏到了身后,紧接着,一群人也陪跪在地面上。
其实说到底,这李德全还可称得上是御翊的半个大舅子。
他的妹妹李梅安在十三岁时便被老夫人给看中,塞给了御翊当暖/床的丫头。后来一路从暖/床的丫头晋级为侍妾,再到后来,竟有当侧妃的趋势。也是到那个时候,老夫人显然是多了个心眼,所谓的门第观念被搬上了台面。
从此,李梅安消失在了翊冽王府中,谁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其实,可以说,御翊拥有过的第一个女人,是她。
所以,素兮一直都觉得,御翊会留下李德全甚至还对他委以重任,是对李梅安的另一种弥补。
王府里有御翊的撑腰,李德全也便更加嚣张起来。所以,也才有了他屡次与素兮的作对。
上一次御翊还听她说了李德全的劣迹,只不过明明说着会亲自去过问。到最后,素兮也没见他对他有丝毫的惩戒。
这不,不走动还罢,一走动,便能够看到他过于嚣张的气焰。
“唉!我说你这个总管怎么当的啊?就只知道在一旁吆喝着别人干活,自己说着风凉话……如果这种事发生在我府上,姑奶奶绝对直接将他卸了……”熏婉兰不知何时走了来,身后是一身黑衣的男子,紧紧跟随。
也不客气,直接便坐到了主位上,毫不客气地数落几句之后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满上,也不管是冷是热,直接便往嘴里送。
“不准喝。”一只大手比她快了一步,直接便夺走了她手上的茶杯。看到熏婉兰愤恨地想要将他剥皮的眼神,凉凉地丢出一个理由,“冷了。”
“你这该死的废材!是我喝又不是你喝,你计较个什么劲!”
熏婉兰还在那边朝着不动声色的男人毫无大家闺秀气质地吼着,素兮却是抬起另一只没有被御翊束缚的手臂,直接便转了个弧度,只一下,便一头入了他的怀。手,顺带着圈住御翊的腰际:“相公,你怎么可以骗我……”声音哽咽,竟添上了几分委屈般的哀怨……
正文 四十一、亲自出马
御翊一怔,倒是没想到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如此举动。
凡是她会主动示好的举动,似乎总是意味着,她的心思在不断地转动……
这会儿,该不会又给他出什么妖蛾子吧?
不过,从他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来看,显然是非 常(炫…书…网)受用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似乎比起这份身体相触的温暖与契合,其它的在他的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手不客气地袭上了素兮纤莹窈窕的背部,轻轻地在其上安抚着:“素兮怎么能如此冤枉相公?相公我可是清白的……”清白,绝对的清白啊……骗了那么多,还当真是想不起来到底为的是哪桩了……这会儿突然提出来,这还真是让他云里雾里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相公似乎是忘记了,那素兮就好心提醒一下相公。”直接便用手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素兮一步步走向带头跪在地上的李德全,“听闻李总管这总管一职当得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不知是不是也会以身作则呢?”脚步站定在那双匍伏在地面上的男性手边,似乎只要再走一步,便可狠狠地踩上。
她的声音轻盈中带着一抹隐隐的怒意,只是面上,却是笑靥如花。
人说,女人笑起来的时候,是最美的。
可是,此刻御翊倒是觉得,那皮笑肉不笑,喜 欢'炫。书。网'间接跟男人抬杠的女人,才是真正地撩拨着他……
前一刻还温香软玉得抱,可后一刻这个可恶的女人在成功地挑起了他的兴致之后又迅速地走过去训这个奴才了,还当真是让他心里那股躁动没有地方纾解。只不过,她平常明明是拼命地想要树立一个平易近人的当家主母形象,这会儿倒是跟一个奴才斤斤计较起来,还当真是让他有些好奇。
“素兮这是想要吩咐他什么呢?”极为配合地,御翊倒是走过去揽住她的腰,唇贴在她的耳际,“还得去见‘我们’的二姐,正好也补上了之前没陪你回门的那一次。素兮可别耽误时辰啊……”
“我们”二字,不知是不是有意,竟有得音量被莫名地拔高了些许。
他不说,她早就忘了。
女子出阁三日后有回门一说……
嫁给他都一年多了,她根本就没有回过门,更别提让他作陪回门了……
古代本就门禁森严,女子未出阁之前与陌生男子相见受到诸多限制。
不曾想,今天为了见这尚还待字闺中的伊瑶瑶,他竟还说出了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真不知,她是该为他难得的好意而欣喜,还是该为他对伊瑶瑶的关注而苦涩了呢……
既然如此在意,那为何,当初发现他的新娘被调包之后,反倒是一副早就了如指掌的表情?反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那就有劳李总管去城西走一趟,挑一块那儿出名的和氏玉送到伊府上。记得,今天中午之前,可一定要送到,王爷和本宫还等着用……”调整着情绪,她轻道。
谁都知道城西离王府的脚程最快得两个时辰,这会儿都即将到了午膳的点了,还得再买好玉赶回来,显然只有迟到的份……
“相公,上一次答应素兮说要替素兮主持公道的话,似乎没兑现呢……这一次,就由素兮拿主意亲自出马了……还希望相公别见怪……”跟熏婉兰打了个手势,素兮主动挽上笑睨着她的御翊走出临风斋。
地上跪着的李德全,双腿早已不由自主地抖动。
正文 四十二、你可后悔?
伊府……
伊府……
呵……多么讽刺的两个字呵……
陌上花开,看千千蛱蝶乱红间翩飞。
长歌对月,让点点相思泪溢月光杯。
陌上花败,未曾看见落花随逝水。
寂寞空庭,柳絮破碎宛成离人泪。
她自以为是的亲情……到头来,也只是换得她自己的一场泪水湮灭的华丽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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