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无心却恋-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艺娴暮眯腋#鋈患湮矣懈鲎运降南敕ǎ绻夷芄幻刻炫闼⑸⒉剑黄鹂慈粘鋈章洌独胍磺懈枚嗪谩�
可是我知道他不能,我也不想看到他痛苦,他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人。他是堂堂神剑山庄的少主,他有他的责任,有他的家人,有他留恋的东西。而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从小就失去了父爱,我没有家,没有亲人,更没有可留恋的东西,现在我却对他有了牵挂。
因为不相信人,因为讨厌世俗,我也怀疑过楚枫寒对我是虚情假意,但那次我被朱颜国的国师抓去的时候,我看出他很着急,是真的很紧张我。当时我很感动,心想,如果就这样死在国师的刀下,那我也死而无憾了。
我知道他一定会救我的,但如果要他放弃取胜的机会,我宁愿选择自刎。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我居然得救了,看来老天爷还是很眷顾我的。
自从我们从战场回来后,庄主就把楚枫寒关了起来,说他私自盗用神剑山庄的钱财,还给他扣了一个盗用令牌的罪名,听说那块令牌能调兵遣将,凡江湖上的人见到这块令牌,无一不卖个面子,听持令牌的人的差遣。
庄主对此很生气,尤其是听说朝廷打胜仗了更是把气都撒到楚枫寒的身上。我不知道庄主为什么会这样的痛恨萧家的人,但我很想和楚枫寒呆在一起,可庄主下令不允许任何人接近楚枫寒,尤其是我。
我不知道该找谁帮忙,天知道我此时是多么的无助。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该怎样去见他。这时何九来了,他说少主让他带信给我,还说少主现在很好,让我不用担心。我打开信件,里面画了一张笑脸,还有几句话。
他说他想我,问我有没有爱过他,他还说一路乱石飞沙,怕痛了我的脸颊。我真是很服他,现在都身陷牢笼了,还有心思说这些,还这么的在乎我。他真的是什么都不在乎,我看他早就料到回来肯定要受庄主的责罚。
下午庄主传话来,让我过去一趟。我忐忑不安的去了大堂,庄主他很少单独召见我的,他是一个很威严的人,每次和他说话我都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庄主高高的坐在大堂上,我跪下给他请安。
“天心,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对你隐瞒什么了,我们楚家娶你做媳妇完全是个阴谋,只是想牵制你的父亲在朝廷的兵力。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你是无辜的,要怪就怪你生在一个错误的家庭吧。
本来我们计划只是把你当成人质,却没想到枫儿居然爱上了你,你知道这是多大的忌讳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所以如果你真的为枫儿好,就请放开你的手。”
我不敢相信庄主竟然告诉我这个天大的阴谋,虽然早就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却没想到我一开始就是个傻瓜,是个人质,难怪庄里的人对我不冷不热,原来我只是一个过客。是的,过客。多么令人可笑的谎言。
“公公,请允许我最后这样称呼你,天心不是一个不识抬举的人,我可以离开他,离开神剑山庄。但天心想求您件事,就是您能不能把他放出来,他只是为了朋友义,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才会一时冲动,违背您的意思。”
“这个你大可放心,只要你走了,我自然会放他出来。但你得给他写张休书,说你从来都没有爱过他,否则他是不会死心的。而且,你以后不能再见他。”
我哭了,还要写休书,那不是让我做不义之人吗?万一他看到休书后怪我不顾他的安危就悄然离开,那他一定会恨我的,恨我的狠心。我该怎么办?庄主把笔和纸放在桌上,我颤抖的拿起笔,不知该如何下笔。就在我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有人用力的抽走了我的纸,然后把我拉出了大堂。
是他,楚枫寒,他出来了。我用力的甩开他的手,“你这个骗子,你一开始都是在骗我,对不对。我就知道,老天爷怎会这么怜惜我。原来我只是个人质,是你们手上的人质。”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很激动,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突然他的唇附上了我的唇,很炽烈,我感觉自己快要停止呼吸了。
他紧紧的抱着我,在我的耳边对我说,“天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欺骗过你,除了你嫁来的真正原因。因为我从来都没把你看作人质,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真的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惦念过一个人。”
他的话真的很动听,在那一刹那,我几乎被征服了,但我不能这么自私。因为我不想成为他和庄主之间的矛盾,他是整个神剑山庄的,而不是我叶天心的专属。
见我没有什么表情,他很失落,“看来你始终不相信我,也没爱过我,是不是,好了,我不勉强你,我一切听从你的决定。”听他这么说,我的心在滴血,可我还得强忍着泪水,不上她发觉我的悲伤。
我说,“爱与不爱,很重要吗?我都已经准备写休书了,要不是你,我会活的像现在这么痛苦吗?现在我们都有点乱,不如给我们彼此一点时间好好思考吧。”
“好吧,我听你的,但休书我希望你不要写,真的,不要写。因为我怕自己习惯不了没有你的日子。”
人说两情若在永相望,奈何与君共聚梦一场,戏中人断肠,梦中暗思量,自问手中鸳鸯为谁纺。回望月下孤影渐苍茫,不解风情落花绕身旁,戏中两茫茫梦中在心上,任君独赏伊红妆。我和楚枫寒也许是有缘无分,今生做不了一对平凡恩爱的夫妻,但愿有来世。
来世我不是那个卑微的叶天心,他也不是有一身责任的少庄主,我们相逢在偶然,邂逅在前世。
也许在楚枫寒看来我是一个狠心的女人,原以为他会为我的拒绝而放弃我,但我想错了。他似乎丝毫没有想让我离开的意思,现在他很紧张,一直和我坐在同一张桌子的对面,可却不和我说一句话,就这样干坐着。
庄主楚剑云没有料到楚枫寒会自己出来,他生气的跑到牢房去找看守的人,门卫说刚才何九拿着庄主的令牌来说庄主提见少主,所以他们便打开了牢门。楚剑云没说什么,也没找何九算账,何九是一个忠心的奴才,对主子忠心没有错,错在主子。
他叫何九把楚枫寒带到他的书房。楚枫寒和我分别后心情跌落到了谷底,我知道他没有表面上的坚强,其实他也很脆弱。
庄主见儿子情绪低落的走进来,也没说什么,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枫儿,你现在很痛苦,是不是?你还记得你是谁吗?难道你忘记了你身上的责任。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这整个组织会因为你一个人的退出而瓦解的,也许可能还会有生命的危险,难道你忍心看着这么多为我们奋战多年的兄弟失望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怎么会忍心呢?可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我只想拥有一份简单的爱情,难道我们偌大的神剑山庄就容不下一个叶天心?她只是一个单纯的人,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就算以后要她做出个选择她也会站在正义的一方,我相信她不会出卖我的。”
“枫儿,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在怎么说叶府也是她的家,她会为了你而放弃她的亲人?你别傻了,没有一个女人会这样做,当年我就是因为太相信女人而误了我的江山。所以为了我们的大计,我限你三日内跟这个女人划清界限,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劝你还是快刀斩乱麻吧。”
“真的必须这么做吗?你,别逼我。”
“枫儿,你也别逼我,我可都是为了你好。趁还有三天时间,你俩好好聚聚吧。为父该说的也都说了,我这可是为大局着想。好了,你回去吧。”
楚枫寒从庄主那回来后一句话不说,只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想他这一天一定受了很多打击,还是让他独自冷静吧。人在回廊,月在西廊。今夜你我无眠。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枫寒从屋子里出来了。
沉默了很久,他打破了僵局,“天心,我想的很清楚,我想让你去萧荣若那里,这里不安全,我不想看你有事。不管你是怎样看我的,也不论我们之间有怎样的误会,眼下我们最好分开一段时间。如果你不爱我,我也可又让你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我很意外,楚枫寒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但我也只是笑笑,“好,既然你认为这样做比较好,那就听你的吧。”
虽然我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可也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我知道他肯定是好不容易才做出这个决定的。他显然也很不满意我的回答,但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出去了,我没有挽留他,也没问他去哪里。
醉香楼,楚枫寒约萧荣若前来喝酒。昨晚楚枫寒想的很清楚,萧荣若是个不错的男人,而且他的身边也很安全。如果叶天心呆在他身边肯定会好过神剑山庄的,那里即将是另一个战场。
萧荣若这几日在皇宫里憋得慌,可也不得不呆在太子府,因为皇上每天都会派花公公前来探视。这次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花公公,他很意外楚枫寒会在这个时候找他。
“萧兄,你来了。近来可好?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记得上次也是在这里,你让我帮你出兵,现在又该轮到我找你帮忙了。呵呵,真是有意思。”
萧荣若头一回见楚枫寒说话这么深沉低调,而且分明是在苦笑。看得出他现在很痛苦。“楚兄说的哪里话,只要兄弟一句话,我立刻可为你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楚枫寒不再说话,沉默了许久,他给萧荣若倒了一杯酒,“如果我告诉你我想让你帮我照顾一个人,如果我说这个人就是叶天心,如果我说我可能要托你照顾一辈子,你会相信吗?”
萧荣若愣在了当场,这怎么可能,楚枫寒是不是喝醉了,可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摇了摇楚枫寒,“喂,兄弟,你醒醒,你是不是在跟我爱玩笑啊,帮你照顾你老婆,那你干嘛呢,难道你得了绝症还是你要去跟人比武?”
楚枫寒看着萧荣若的眼睛,“相信我,我是很认真的,因为我不能保护她,因为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总之我是很认真的在拜托你,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可是,可是你有什么苦衷不能对我说吗,难道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要放弃?”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明白,而且我也不能对你说,请原谅。”
“那好吧,我答应你,可是我不敢保证是一辈子,所以无论如何你都得回来。我给你三年的期限,到时你不来我也会去找你的。”
“呵呵,一言为定。”
醉香楼里两个男人在沉默的喝着酒,他们喝的酩酊大醉,喝的昏天暗地。三日后,宫里又办喜事了,二太子萧荣若娶了一位叫着忆柔的女人。江湖传闻,神剑山庄的少夫人身然恶疾,不治身亡,从此少庄主一蹶不振,终日借酒浇愁。
[正文:第八章 元宵佳节]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今年元夜时,花市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自忆柔进宫以来,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她对这个皇宫没有太多的感觉,因为她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一个停留在太子府的孤雁。二太子萧荣若娶了忆柔后就不再去醉香楼了,因为他怕宫里的人欺负忆柔。
忆柔这个名字是他想的,因为他的母亲叫柔妃,为了纪念母亲,追忆母亲,他把自己的妃子取名忆柔。忆柔是一个不沾俗世的女人,她纯洁的如同冬日里的白雪,萧荣若不想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一点点也不许。
再过几天就是元宵节,皇宫里每年一度的元宵盛会也即将举行。这一年皇宫里一下子多了两位太子妃,总算是有了新面孔参加这个盛会。
对于这种枯燥无味的聚会萧荣若向来不喜欢,以往每年他都是礼节上来向皇上和皇后请个安,然后就趁大家表演节目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今年与往年不同,皇上和大臣们都想看两位太子妃的表演,说是每个人都要出个节目的,自然忆柔也是要表演的,那萧荣若当然不好再像往年一样溜掉了,所以他选择了陪在忆柔的身边。
以往都是叶丞相指派下面的人进献节目,还有就是后宫佳丽们为皇上表演,如果谁得魁就能得到皇上的宠幸,所以这无疑不是某些妃嫔翻身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对于太子和公主也是要表演或是送皇上一份礼物的。
这些传统的节目每年重复的表演,都没有什么新意了,大家也只是陪着皇上乐呵乐呵,其实也没太大的意思。
大太子萧荣国在外多年,以前虽也陪皇上过个元宵,但都只是表演一下,抑或赋诗一首抑或表演一下自己的武术,皇上先开始觉着挺新鲜的,后来也就腻了。
而三太子萧荣锐则给皇上讲治国之道讲明间的传奇故事,皇上觉得挺新鲜的,很有创意,这让他非常满意。二太子萧荣若则送点小东西给皇上,像什么麦穗啦,稻子啦,还有一些登不上台面的东西,总之皇上一见他就没好脸色,也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皇上进献这等货色,别人不理解,皇上能不理解吗,只是……
叶田雪自小就是个爱面子的人,这次自然是要精心准备,好在皇上皇后还有满朝文武的面前大显身手,更重要的是要引起三太子的注意,她就不相信,凭她倾国倾城的美貌再加上多才多艺,会有哪个男人不动心。
这几天她可是较劲脑汁,就为了得到自己丈夫的爱。说来她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画画吧,太费时了,而且不见得有些人会欣赏,下棋吧,总得有对手吧,她刚来,万一赢了哪位头衔比她大的人,以后在这宫里恐怕没什么好日子过。
吟诗作对自然是好,可也不排除有人会胜过她,她可不想打没把握的仗。思来想去,她决定跳支舞,再配上一首歌。对,就这么办,她的舞姿可是很优美的,这点她还是比较自信的。可是现在她遇到了一点麻烦,就是她想找个人帮她伴奏,可这皇宫上哪找这么一个人哪?
思来想去,她决定去找萧荣国,因为她不想让三太子知道她要表演的节目,那样就没有神秘感了。
萧荣国此刻正呆在大太子府看书,他不想花心思去想个表演或是礼物,因为无论他做得多好,皇上的心思始终不在他那。
见三太子妃兴高采烈的来找她,他很严肃的出来迎接,“弟媳,你怎么有空上我这来啊,以后可不要这样单独一人来找我了,这皇宫可不比一般人家,闲话是很容易就被传出去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叶天雪似乎没听懂一样,仍然笑的很大声,“哼,你不要拒人与千里之外嘛,我还没说话的。实话说,我这次是来找你帮忙的,就是为了给父皇表演节目的事啦。我现在已经想好要干什么了,只是缺一个伴奏的人。我想你一定精通音律,所以呢,就麻烦大哥为我弹奏一曲啊。”
“呵呵,弟媳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找我帮忙?怎么不找三弟呢,他也精通音律的,而且比我行,你应该找他的,而且你俩在一起表演也是出师有名啊。”
叶天雪有点生气,“喂,你到底帮不帮忙,我如果能找他还会来麻烦你吗?我就是不想找他,你帮是不帮?”
萧荣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