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女王陛下-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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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儿会保护妈妈的。
很小很小的时候,当别人都在父母怀里撒娇痴缠的时候,凌非已经知道,要用自己稚嫩的手臂为妈妈撑起一片天。
三岁的时候,别的小孩还要妈妈拉着过马路。小小的凌非,却已经学会了走路的时候站在妈妈左侧,将另一侧的妈妈小心地守护起来。
四岁的时候,幼稚园的门口,别的小孩哭闹着不肯让父母离开。小小的凌非,却已经会懂事地说:“妈妈放心,非儿会很乖的。妈妈回家,路上也要小心哦。”
五岁的时候,商场里,邻家的小孩吵闹着向父母要钱买玩具。小小的凌非,却已经会一本正经地指着柜台的营养品说,“买这个。妈妈的身子弱,要好好补补。”
七岁的时候,被臭名昭著地人贩子集团“夜色”掳走。
黑漆漆的房间里,很多比她大的多的孩子甚至大人,都在蝇蝇哭泣的时候,凌非满脑子想的,却是:非儿不见了,妈妈会哭的。
十岁的时候,妈妈病倒在床上,医生要她做好最坏的打算。
无数的人都用一脸怜悯同情的表情望着她,她却不哭不泣,甚至,还能一如既往的淡淡的笑。
没有人知道,她早下定决心。
为了妈妈,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是的,不惜一切代价。
连将妈妈逐出家门的凌家老爷子,都忍不住动容。
老爷子派人来问她,要不要加入“凌氏”,要不要认祖归宗?
她本来已经拒绝了。
但是,偶尔看到妈妈偷偷抱着往日里与家人的合影哭泣。
她立刻改变了主意。
从十岁到十八岁。
她一个从母姓的女娃儿,最后居然成为了偌大“凌氏”的执掌者。
妈妈不会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
妈妈不会知道,她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妈妈只要知道,
她,凌非,是妈妈的骄傲。
妈妈生养了凌非,是“凌氏”的骄傲。
妈妈啊,妈妈。
就像幼时立下的誓言一眼,凌非一直守护着妈妈。
可是,现在,妈妈也不需要她了吧。
妈妈身边有了真正的能为她遮风挡雨、顶天立地的伟丈夫。
妈妈又生了个小宝贝。
小宝贝很可爱。
不过,她却为小宝贝的存在将妈妈的“伟丈夫”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可恶的男人!
不知道妈妈的身体不好,生小宝贝,对妈妈很危险吗?
……
这厢还在恼怒,一推门看到妈妈搂着襁褓中的小宝贝一脸慈爱和满足,凌非就把一切复杂的思绪抛开。
她只是微笑着祝福。
祝福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幸福到永远……
清晰的画面荡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金色的光芒如阳光一般普照大地……
天旋地转。
凌非再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是一片花海。黑色的罂粟花,就那样招摇的盛开着,绽放着……
092闯关异变
以花海为床,半躺半卧的是一个女人,一个第一眼就让你的脑海中浮现出“妖女”、“祸水”此类词汇的女人。
檀色点唇,拂烟眉勾,青丝轻拢,妆成独就。
她只随意披了件水色云纹衫广袖长衣,缓带飘垂,朱唇含着一朵黑色的罂粟花,神情若有所思,眼神似乎挑逗,仔细看眼底却是空茫和落寞。
她看起来是那么孤独,但又那么不可捉摸。然而就是那样的不可捉摸,让男人们跃跃欲试想把她带回家……
凌非望着她额头的黑色罂粟花,心内叹息,名副其实的盛开在暗夜的罂粟啊……
“你的过往,并非没有阴霾。然而,那阴霾却始终没有影响过你。你的过往,并非没有甜美,然而,甜美的记忆,你也不曾陶醉。”
花海上的女人懒懒地开口,嗓音绵软如丝,丝上带着能沾住人心的婉转柔媚。
凌非是个女子,定力惊人,听到那样的声音,都觉得心神一荡,耳朵根处有些酥麻。
“丫头,你是头一个在‘红尘’中走过,却走的云淡风清的人。你也是目前最快从‘红尘幻境’脱离的人。”
“一炷香才烧了一半不到呢。”
一炷香烧了一半不到?
凌非微微有些惊讶。
一炷香,大约是十分钟。
她在幻境里经历了从被孕育到十八岁的变迁,居然才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弦歌说她认输了。你要找的东西在我这里,不过……”
抬起比白绢更皎洁的手,捏着那朵黑色的罂粟花向脸侧递去,女人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让人为之倾倒的暗示。
没有丝毫露骨的话语,没有坦胸露乳,甚至根本不曾刻意勾引,却自然魅惑人间。
凌非被那祸水的脸容和妖媚的气质引得呼吸一滞,赶紧移开目光。
垂下眼帘,舌尖一痛,神智清明之后,她淡然道:“我是凌非,请指教!”
一招“梦月流霜”,凌非抢先出手。
寒气刺骨,花海上凝结了一层冰霜。
女人慵懒的起身,妩媚的眼波在凌非的身上转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嗔怒的说:“小妹子怎么一见面就送姐姐一片霜,岂不寒了人心?”
凌非抿着嘴笑了笑,眼神无辜:“姐姐是个懒人,如果我不出手的话,姐姐恐怕就会拖延下去了。我急着过关呢。”
女人从花海上下来,手中的罂粟花花茎突然变长变粗,成了一条鞭子。
玉手芊芊,曼妙灵动,裙摆翩然,眼波流盼,她淡淡的说:“我是非烟。”
话语未落,非烟的鞭子已经铺天盖地而来,凌非后退几步,双手飞舞间,一个又一个的“水幕天华”在被鞭影撕裂的同时又再次出现,看起来,凌非的样子十分狼狈,但是脚下的步伐看似杂乱、踉跄,实则另有千秋。
“刷——”的一声鞭子响,凌非的胳膊上被抽起了老大的一道血痕,非烟却没有丝毫的喜悦,脸上反而带了些凝重。
“小妹子不简单呢,用脚就画了个阵呢。”面对周围的迷雾蒙蒙,非烟没有丝毫的慌乱,“是个‘迷阵’?”
凌非没有搭腔,只是一招“碧月寒烟”攻了过去。
“嘻嘻,有点意思,似乎有兰王的‘花颜醉’的影子,‘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在这里用幻术、魅术可不合时宜哦。姐姐是朵罂粟花,只有我魅惑别人的份,哪轮得到别人来魅惑我。”非烟妩媚的笑。
凌非垂眸不语,右手的手指间冰凉薄片旋转,带着森冷的气息跳跃飞舞。
一道接一道的冰刃连绵不绝,非烟飞舞着鞭子画了个圆,一大片的罂粟花花瓣分毫不差的将冰刃一一拦下。
凌非不惊不慌。
银色缎带从手腕上扯下来,却没有化作惯用的长剑,而是一杆长枪,舞动间如蛟龙出海。
非烟一下子来了兴致。
黑色的鞭子如黑色的蛟龙,银色的长枪却像皎皎的银龙,双龙斗的火热。
非烟的眼睛晶亮,却渐渐发觉银龙有些不妙,她以为那只是凌非年幼,功力浅薄,后劲不足,所以,银龙才有了疲态,慢慢的变的透明,几乎要消散。她漫不经心地戏谑挑逗,蛟龙戏弄着猎物。
金色的光芒蓦然亮起,非烟黛眉微蹙,妩媚的眉眼拢起来,不经意间风情万种:“小妹子好心计。”
凌非的笑声远远传来:“非烟姐姐,任务物品和令符,我拿走了,姐姐保重哦!”
非烟望着那渐渐消散的银龙眯着眼睛思索。
小丫头一开始的‘迷阵’就是为了最后困住她、拖住她,并不是单单为了配合那时候的招数?
小丫头是什么时候将真身脱离而用影身代替她本人战斗的呢?
算了,不想了。
非烟懒懒地在迷阵中躺下来,她才懒得找出路呢,时间到了,‘迷阵’自然就失效了,还是睡一觉好了……
将手中的令符抛了抛,凌非浅笑怃然。
弦歌是守关者,她负责看管任务物品;非烟是出关口的接引者,她负责掌管令符。没想到弦歌会直接认输将任务物品放在非烟那里呢,倒是省了她不少力气。
墙上有一个凹洞,凌非将令符灌输力量后,像插钥匙一样的从凹洞里插了进去,令符自发的旋转,然后,本来是岩石的墙壁突然就变得透明如水泡了。
凌非伸出手指戳了戳,有弹性,还有些水气,很脆弱的样子,不会真的是水泡吧?
“啪——”
水泡破了。
然后,大量的水形成汹涌的浪涛,将凌非卷了进去……
被水淹没的时候,平日里清雅无双的凌非都忍不住比了比中指,骂了声:
“喵了个咪的!”
浪涛很猛,凌非奋力的向上游,快要冒出水面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缠着她的脚,又将她拖回了水里。
该死,什么玩意儿,不会是水鬼吧?
呜呜,不行了,在水里的时间太长了,要没有氧气了。
凌非想要去透气,然而,无形的束缚,却让她丝毫的力量都使不出来……
水波振荡,所有的知觉渐渐消失,力气一点点流逝。
忽然间,来 自'炫*书*网'四面八方的压迫同时消去,陡然间的轻松却反而让人觉得世界在翻转……
黑暗终于降临,凌非叹息一声,有些不甘地昏迷过去……
093龙寒暝,又是你在搞鬼
醒来的时候,凌非就发现自己像小鲤鱼一样的躺在一个透明的泡泡里,那泡泡的外面明显都是水,里面倒是清爽。
泡泡的质感很奇 怪{炫;书;网,软软绵棉的却又有些脆弱的柔滑。
“醒了?小丫头果然出落的越发迷人了。”男人目光灼灼,笑意轻佻,放肆地将凌非从头看到脚。
“龙寒暝?又是你在搞鬼?”
凌非一阵恼,一阵怒,一阵羞,一阵恨;想要发作,偏偏却又发作不得,只觉得心脏被人揉捏,被挤压,被滞胀,一股郁气窝在心里,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憋屈无比。
“你看了我使了次长枪,就能将我的枪法学个七七八八,丫头的悟性不简单呢;见识了我的影身术,你也就很快找到其中的某些奥妙,果然是天资卓绝。”
龙寒暝一金一银的异色眼眸,目光如芒,仿佛一只打量着猎物的猛兽。
在他的目光下,凌非只觉得肌肤渐渐泛凉,浑身涌起了极难忍受的不适。
她忍不住有些讥诮的说:“上次在我身上像牲口一样的烙了个印子,这次又想干什么?”
龙寒暝倾身逼视凌非,目光如霜刃,一张面孔阴郁冷煞。
凌非忍不住在泡泡里后退,却发现带着泡泡漂移了。
龙寒暝的右手拇指食指轻叩,印诀一闪而过。
凌非不由自主地从泡泡里脱离出来。
耀眼的、银色的剑光,在眼前闪动着,湖水从口鼻耳孔中灌进来,很苦很腥……
凌非只看到男人的笑容隐含恶毒……
身体被龙寒暝揽在怀里,如叹息般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独特的男性气息喷洒在耳垂颈项之间,敏感的肌肤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栗著。
带着些冰凉水气的力量,像蛇一样的,从龙寒暝握着的手腕里蹿进体内。
冰凉的‘蛇’蜿蜒而过的地方,却怪异地变成热气,逐渐蒸腾成氤氲的欲念。
凌非咬着嘴唇,强自忍耐,换来的,却是龙寒暝低低沉沉又得意无比的笑。
男人纤长如玉的指优雅地挑开凌非的衣带,带著一分戏谑,三分撩拨,以及七分阴冷。
凌非咬着嘴唇,忍耐着。
龙寒暝的手指顺着凌非敞开的衣襟滑下去。
衣裳如水一样从身上滑落,凌非还带着些水气的身体,苍白无助。
“你知道我有多厌恶你吗?厌恶的让我总想毁了你。”
龙寒暝挑起凌非的头发,亲吻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温柔,神情很和煦,声音很轻婉,可他的话语,却是那样恶毒,而隐藏在眼瞳深处的幽光,更是带着能将人寸寸凌迟的冷厉。
“为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凌非有些空洞地问。
“做错了什么?”
龙寒暝用手臂圈着凌非的腰,重重地搂了过来。
男人的体温滚烫,熨在凌非身上,凌非却觉得自己浑身冰冷。
阵阵寒意,自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上次画的那个‘血咒’……”
似乎是觉得有些失言,龙寒暝住口不语,手指摸索到凌非胸前的相思豆,狠狠地采撷了一把。
凌非咬着嘴唇,将痛苦、屈辱、悲哀都关在了喉咙里。
“呵呵,很可人爽口的身体呢。也不枉我下了‘韶华’让你长大了。”
冰冷的目光流连在凌非玲珑的娇红,龙寒暝的眼里闪过一抹讥诮。
那时候,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是某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征服欲作祟,谁又能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为什么偏偏是你画了那个咒……不完整的咒,效用不全,却也成了永远解不了的咒!”
龙寒暝的声音艰涩地响起,如同上好的瓷器出现无法修补的裂痕一般充满了悲苦的意味。
“为什么你要是‘初’呢?为什么我要是天罡?”
他低吼着,目光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在绝望与反噬之间挣扎不定。
凌非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龙寒暝的眼睛里会含着绝望的凄凉。
她知道天罡之名,但对天罡的意义,仅仅是知道——天罡力量很强,地位超然。
被龙寒暝烙印,那时候,凌非利用龙寒暝一时的大意画了个‘血咒’。
她不知道那个‘血咒’的含义。
她唯一明白的,就是那个咒,是专门用来对付灵人的。
而龙寒暝是纯血的灵人。
她一直认为,‘血咒’还没有画完就被打散,那‘血咒’自然就不起作用。
难道不是如此吗?
龙寒暝的手指掰着凌非的下颌,强迫凌非打开齿关,泄愤似的在她的唇上啃噬。
凌非尝到了龙寒暝血液的甜腥味,怪异地是,她竟然觉得那味道并不坏。
几欲令人窒息的强吻,狂暴得像要夺走每一分呼吸般,吞噬着她的每一寸气息。
他的动作霸道又狂野,灵活温润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口腔,肆意扫荡每一处角落,疯狂而绝望……
许久之后。
龙寒暝离开凌非的唇,
埋下头去用唇舌细细品尝凌非奶油一样的肌肤。
凌非睁着一双明净的眼睛,
沉默。
她的心,如死水一潭,波澜不惊。
不讨饶,不逢迎,不虚伪,不做作。
沉默的接受,不做任何的回应。
男人的唇舌放浪,而不安分的手更是不怀好意地滑进凌非的双股之间,找到那个深深的烙印,亵玩般地抚摸着。
凌非终于忍不住。她平静的面容难以保持,秀气的眉头拧了起来。
“为什么不抵抗?还想忍辱负重,然后,伺机而动吗?吃了一次亏,你认为我是那样同样的错误会犯第二次的?”
“不,你当然不是。否则,你也不会二话不说就封印了我的力量。”凌非平静的说。
“为什么不抵抗?哪怕是无用的抵抗!为什么你不反抗?就算没有力量,你还有嘴,何妨骂个痛快?为什么只是沉默?还是,你觉得这一切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