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的无敌特种兵(完结)-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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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可赵兴这两天一点都不爽!晚上被许婉婷不停地压榨,彷佛是成心要让他在成亲当晚没有弹药一般,也算是间接地给新娘子一个下马威吧。白天还被关羽给硬拽着到广场上练武,说是练武,其实跟被虐差不多。
赵兴手底下的功夫,目前对付周、裴二人其一,尚可百招之内不落败,遇上正值血气方刚的关大哥,不修理他修理谁呢?
“呵哧、呵哧……关大哥,不来了,不来了,让我暂且歇息片刻……”又一次被关羽用刀柄挑翻在地的赵兴装成一副死狗模样,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却看关羽手拿一柄长刀脸红气不喘(关大哥脸本来就红啊),对着赵兴这副无赖样,也是没有半点脾气。
不过关羽心里却是另有想法:赵兴虽然看上去比较文弱,可真跟自己比划起来,阴招怪招层出不穷,若不是自己武功了得,加之赵兴目前年龄还小,未到力满之时,想要赢他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可现如今天下乱象已现,北边鲜卑和羌胡屡屡犯边,当今天子却是宠信宦官,卖官鬻爵愈发的疯狂。一旦乱起之时,就算赵兴胸有丘壑,智谋超绝,但没有一身硬功夫保得自身周全,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些基业说不定转身就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面前躺在地上一副无赖相,对自己以兄相称的年轻人,其实并非行止无道,更不是骄奢淫逸之徒。他白手起家,以不足弱冠之年便闯下如此大的家业,对待乡里恩抚并用,安置流民有情有义,现如今在长子县已是多有义名,将来风云际会之时,必将一飞冲天。
“为了投奔他而来的乡里,也为了能实现自己胸中的抱负,就算是逼迫也要让他早些成长起来!”关羽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凭你现在的身手,战阵之上,只能做别人刀下之鬼,却如何为天下百姓争得安生?”关羽面色严厉地对着赵兴说道。
“关大哥训斥的对,却是国昌偷懒了。”听得此话的赵兴咬紧牙关,翻身起来,拎着长枪饿虎扑食般向关羽刺去,“再来,嘿,看我这招盘龙出洞!”
广场上一时刀光枪影,两人又是打得难分难解!
隔着正在修建的擂台,一对胡人男女正凝神望向打斗的这边。
“那个红脸的大汉好生凶猛,手下功夫不知深浅!”胡车儿神色凝重地对着妹妹胡杏儿说道。
“与哥哥相比却是如何?”一旁的胡杏儿一双美目正随着远处那个消瘦的身影转动。
“如果全力相搏,十招之类为兄必败无疑!”胡车儿回答道。“不过你来日的夫婿却也不简单啊,看着一副小白脸的样子,却是招招阴狠,让人防不胜防!”
“哥哥却也乱讲,那不叫阴狠,那叫以己之长攻敌之短,他力气比不上红脸大汉,招法虽然有模有样,却难以克制红脸汉子的刀法,不如此打法,恐早已落败!”胡杏儿在一旁嘟着红红地嘴唇反对道。
“这还没嫁人呢,就帮着外人编排你哥哥了!”胡车儿一脸伤心的模样,却招来胡杏儿一阵白眼。
那边胡车儿兄妹远远地还在相互打趣,这边赵兴和关羽却停了下来。却是赵兴遇到了不解之处,向关羽讨教。
“关大哥,对于武艺之道你有何见解?”赵兴诚恳地问道。
“武艺却是分为战阵之上的搏杀与两虎狭路相逢之时的近战”关羽略做思索之后开始回答,“战阵之上讲得是大开大合,不让敌兵近身,凭借勇猛之气震慑敌胆,方能做到来去自如。而两人对搏时,却讲得是攻防兼备,在节省气力的情况下,寻找对手招法之间的破绽,一击不中迅即撤身!但不论哪种搏杀,都来自反复磨砺和战斗积累经验。武功一道,对敌经验十分重要,但凭勇猛胡乱砍杀一气,早早地就要成了别人刀剑之下的亡魂。”
“大哥所言极是!”赵兴心悦诚服地说道,心里却是将前世看的那些飞来飞去的武打片齐齐问候了一遍。“武功果然不是TMD电影特技,既不可能违背万有引力定律,也不能违反生物常识。没有任何支撑点,没有反地心引力的外力,怎么可能”凌波微步“、或者”草上飞“。至于一个人的力气大可以,但谁见过人能比大象力气还大?荧屏之上一个人动不动举着一口大鼎还能上窜下跳、飞来飞去,简直就是鬼扯!”
“大哥却看我自创的这套拳法如何?”说罢赵兴打起了一套招式简洁,只有十几路的拳法。
看着一路军体拳打下来的赵兴,关羽眼中一亮,心里却是掀起了狂风巨浪“国昌此路拳法简洁明了,却是招招都能取敌要害,适合没有武学根基的平民练习!如若用于底层士兵练习,当有奇效!”
“国昌正是此意,我将此套拳法取名为卧虎拳,用来锻体强身,为庄上家兵习武之基础,关大哥以为可否?”赵兴问道。
“如此甚善,还请国昌再演练一遍”关羽答道。
等赵兴再打完一遍军体拳,关羽却是完整地学了去,对着赵兴打了一遍,居然毫无差错。“牛,能被后人当成神供着的人确实很牛!”赵兴心里很震撼,当时自己学这套拳法,可是整整花了一个星期啊!
第一卷 虎踞上党 第二十九章 羽哥一怒谁能敌
几天下来,在反复的被虐之中,赵兴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婚礼。
好在关大哥手下有轻重,只往他身上肉多的地方招呼,赵兴脸上却是没有半点淤青肿胀。换上新郎官大红的喜服,骑上了高头大马,却也是一副人模狗样,端得招惹了众多大姑娘、小媳妇地眼神。
又是一阵闹哄哄地迎来送往,赵兴被热情豪爽的羌胡亲戚们给灌醉了。其实灌赵兴喝酒是假,这帮羌胡借着大喜之日猛灌长河大曲过足酒瘾那才是真。
前几日贾诩送来的彩礼,每户人家都喜眉笑眼地收了。一坛长河大曲现如今在河西可是换一批好马还不可得呢,这一户羌人多则能收十几坛,少则也有十坛左右,可以当成是另外一种硬通货储藏起来了。
当初贾诩说要送彩礼,赵兴也是趁这个机会收买人心,反正以徐家酒坊现如今的产量,酿制上千坛好酒也就是一日功夫。
被灌得云里雾里的赵兴,最后是被媳妇胡杏儿抱进洞房的。为这事,后来的堂堂兴和皇帝,没少被仁羌皇贵妃挤兑,每次总是被说得不敢吱声,掩面而逃。
醉成这样,别说洞房了,就是上床都成问题。赵兴这一醉,自己当日晚上没有品尝到异域浓情也就罢了,却错过了亲眼目睹关大哥万军之中擒大将的风采,同时也成就了关羽卧虎庄第一虎的赫赫威名,成就了贾文和智谋之士的雅名,还成就了羌人胡车儿的猛将之名。
却道那日赵兴大婚之日,高兴之下醉倒当场,被新婚娇妻抱进了洞房,留下很多香艳的想象。可当日晚上,却有很多人是滴酒不沾,磨刀霍霍地埋伏在卧虎庄周围,就连一向喜欢凑热闹地李铁柱都不见了人影。
自从那日定下分兵拒贼的策略之后,这几日关羽与贾诩反复推敲方案,其他几个家将包括胡车儿都在其中。
从时间上分析,一阵风应该很有可能在赵兴大婚当日晚上前来,从防护的角度考虑,婚礼当晚却也是庄里众人警惕性最低,最好下手的时候。
为此,赵兴大婚当日,外人看那是一片欢乐祥和,人人不醉不归,但仔细观察之下,就会发现参与婚礼的绝大多数是李家庄的亲戚、卧虎庄的乡亲以及羌胡的妇孺老弱,青壮却是难寻。
原来青壮兵丁早在白日之间,就被召集在一起,隐藏进了几处空置的酒窖之内。单等夜黑之后,悄然出了庄,一行人马变作两队,一队庄丁由关羽领着在来往卧虎庄的道路两旁埋伏起来;另一队羌人兵马却是胡车儿亲自挂帅,裴元绍在前引路,贾诩居中调度,杀气凛然地绕道直奔青峰岭而去,庄中只留了少许乡勇由周仓领着以作策应和防范。
深冬腊月,田野里寒风呼啸,吹得道旁隐藏的一众人不禁缩紧了脖子。关羽此刻却是心潮难平,面露兴奋之色。这是关羽武艺大成之后第一次带着兵丁与人厮杀,之前关羽为了历练自己,也曾在冀州北部与鲜卑马贼、太行山贼打斗过,但远不及这次人数之多,意义重大。
“扑踏、扑踏……”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从很近的道路上传来,只见一队约摸百十人的队伍正急冲冲地赶过来。
“点亮火把!上箭!”关羽沉着地下令。
忽然,原本漆黑的原野之上亮起了数百个火把,将道路之上的一众来人围在了中间!
“不好,大哥,有埋伏!”前几日曾来探哨的小头目大喊道。
“弟兄们,风紧扯呼!”一个蒙面大汉在马上喊道,说罢掉转马头就往回冲。
“解县关长生在此,来贼还不快快下马受死!”一人一骑拦在了往回逃窜的众人之前。
“呔,前面的汉子快快让开大道!不然休怪郭爷爷刀下多添冤魂!”蒙面大汉拎着一把宽背大砍刀,说话间向着关羽劈了过去。
面对劈面而来的刀光,关羽却是毫无惧色,打马一个侧身让过刀芒,右手如老鹰抓鸡一般把来人攫了过来,打横儿夹在了腋下!
“郭常子已被吾生擒,谁敢乱动,看我活撕了他!”关羽一声震喝,直吓得众喽啰人人肝胆俱裂,面如土色。
“好汉且慢下手,我们不动便是,莫要害了我家大哥性命……”众山贼见到关羽神勇之后,本就吓破了胆,这时听得一个喽啰出来说话,便都勒紧了马,停了下来,呆立于大道之上,你望我,我看你,没有了主意。
关羽一把松开郭常子,将之丢于地下,大声说道:“你可曾服?”
“刚才夜黑马乱,你突然擒我,某不服!”郭常子却是毫无惧色。
“好,那就拔马再战,且看我如何轻松擒你!”
说话间,郭常子上马冲了过去,众人只看得两人对面错马之时眼前一花,发现自己老大又被人擒在了腋下。如此这般三次之后,郭常子面如死灰,不再反抗。
“今日败于壮士之手,郭某已是心服口服,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还请壮士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些兄弟。近日听闻卧虎庄酿得好酒,本欲摸黑前来取得几坛回山寨饮用,却是栽在了壮士之手。众兄弟平时只是劫掠一些财货,不曾干下害人性命的勾当,命不致死。”郭常子蔫头搭脑地说道。
道上的一众山贼虽心有不甘,却也是栖栖遑遑。任谁被围在了乱箭加身的地方心里恐怕都不好过吧。
“嘿嘿,不知你可否认得卧虎庄上家将周仓、裴元绍?”关羽冷笑一声,向着众人说道。
“可是真定的周、裴二位壮士?”郭常子抬头问道。
“正是!”
“不知壮士问起此二人是何意,难倒周、裴二人恼我当初劫他们上山,动了杀我之意?”
“郭大当家的,你这话我却不爱听!若想杀你,那也是我周仓亲自动手,不敢劳烦关壮士之手!”远处赶来一个黑脸大汉,大声说道!
第一卷 虎踞上党 第 三十 章 芙蓉帐里说相思
原来众贼被围之后,关羽就派李铁柱这个传令兵前去庄里喊周仓前来。
“周壮士亲自前来,可是要取我性命?”郭常子面无惧色,硬着脖子问道。
“嘿嘿,你却是猜错啦!俺老周跑过来是劝你入伙地!你擒我一次、劝我一回,我们也擒你一回、劝你一次,这下扯平啦,哈哈哈……”
“我家庄主闻得大当家昔年曾效力于雁门关下的军中,与其父到有些渊源,平素又不曾干出杀人害命的恶行,故有心放你等一马,今后听从庄主招呼,那就大块吃肉、大碗地喝长河大曲。如若不从,我们庄里有这么多人马的事情却不能让人知晓,只好将你们全杀了灭口!”周仓按照贾诩教的话,望着一众贼匪,恶狠狠地说着。
“我们若投了卧虎庄,庄主能否善待我这帮兄弟?”郭常子无可奈何地苦笑一声,问道。
“我们庄主连羌人都能容得下,又怎会亏待你等!”关羽沉声答道。
“此话当真!”
“今日庄中张灯结彩,正是庄主迎娶羌胡部落族长之妹过门,你等如果就此放下兵器,还能赶着回去喝上喜酒!”
“如此甚好,但我山中还有一些家人兄弟,不如待我前去一并带回”已经彻底打算投靠卧虎庄的郭常子说道。
“却不劳大当家的费事了,我兄弟裴元绍此刻正领着人马前去青峰岭迎接你们的家人和兄弟下山呢!”周仓大着嗓子喊道。
听了这话,众山贼心中都是一阵冷汗。太阴险了,如果刚才没有答应投降,岂不是被卧虎庄一锅端了,人家可是打算连一个活口都没有给自己山寨留呢!
这边关羽凭一己之勇收了郭常子和众山贼,进得庄里自然是大醉一场,尽兴而散。一干山贼都自觉地交出了武器和马匹,按照周仓的安排四散着住下,单等异日留守的兄弟来投。
另外一边,裴元绍领着羌人兵马却是连夜摸上了青峰岭,围了山寨,却也不攻打,只等着郭常子白日间返回劝说寨里众人归降。
按住山贼这头不说,却说赵兴第二日酒醒过来之后,还有些懵懵懂懂地躺在床上,正盯着床帐顶上的凤凰图案发呆,却听得一旁传来“嘻嘻”的笑声。一转头,却看见了让自己血脉喷张的一幕!
只见一个绝色女子,年龄也就十五岁左右,长着一头褐色卷发,大眼睛,深褐色的眼珠明亮有神,高挺的鼻梁,樱桃口,瓜子脸,皮肤白如凝脂,一副祸国殃民的容貌。这女子却是只穿着贴身的亵衣,正用一只手拖着下巴,低头俯看着赵兴,浑然不觉自己敞开着的衣襟压根挡不住胸前的波涛汹涌。
赵兴强忍着翻身提枪上马的冲动,咽下一口唾沫。直勾勾地盯着美人看,却不言语。不是他不想说,实在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能说:“嗨,美女,你走光啦!”
“夫君一言不发,却教人家好生尴尬!”美人娇嗔地说道。
“额,昨夜我是不是喝醉了?”赵兴只好硬着头皮问道。
“大醉如泥,被我抱进了洞房,嘻嘻……”美人露出得意的表情,假装没有看见某人有些发红的脸皮。
“杏儿如此美貌,却是我赵兴三世修来的福分啊”为了找回面子,赵兴赶紧岔开了话题。
“红颜易老、英雄迟暮,容貌却是这世间最靠不住的东西”胡杏儿有些伤感地叹息。
“可是觉得嫁给我有些委屈,只因为寄人篱下,勉强迎合?”赵兴问道。
“夫君却是乱讲,如今四处兵荒马乱,女儿家生得一副好容貌不是福气,却能招来灾祸,倘若不是爹爹不愿违背我的心愿,回绝了大头领,我们这一族也就没有了半年前的灾难。”说道伤心处,胡杏儿美目湿润,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
“如若不是夫君愿意收留,我的族人现在还不知在哪里流浪,说不定早成了西域道上的枯皮马骨。夫君仪表堂堂、年少倜傥,不知将来还要迷倒多少人家的姑娘,杏儿能嫁于你,心中却是欢喜呢……”胡杏儿越说声音越小,听在赵兴耳朵里面,却是诱惑无比,心痒难忍。
一把将胡杏儿揽入怀中,赵兴的安禄山之爪不安分地攀上了美人的峰峦之处。“手感真好啊!”某个无良小子在心里畅快地发出了感慨。
轻轻推开赵兴的毛爪,胡杏儿说道“夫君暂且忍耐下来,咱们该去向娘亲请安了,杏儿还要向婉婷姐敬茶呢,晚上人家随你唐突”,说完这话胡杏儿脸都红了。
“额,好好好,那就晚上再说”赵兴有些讪讪地起身穿衣。
“夫君还不知晓昨日夜间你又新收得一众人马呢!”胡杏儿一边帮着赵兴穿衣,一边欢快地说着。
“哦,一阵风来了?!”赵兴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