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有泪-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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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那皇上的毒害能解吗?”德妃紧张问着
“解是可以,只是不能寻到源头就不好办了,毕竟,防不胜防的。”看着神情凝重的林子轩,依雪只说道:“因为是慢性毒药,所以就算要皇上思索的话,只怕也未必可以猜出来,不过就目前看来,问题应该出在新进的嫔妃如果后才中毒的。”
皇帝看着紧绷的依雪,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翌日,皇贵妃探望二皇子后,便在罗云殿留宿了一夜,没有人知道姒贵嫔为何而死,倒是传言沸沸扬扬,说皇贵妃逼死了姒贵嫔,而重新得皇帝宠爱的皇贵妃将除去碍事的妃嫔。更有传言将乌贵妃之死的矛头直指皇贵妃。
织云宫内,皇贵妃姗姗来迟。连与皇后寒暄的礼节也没有,在接受众位妃嫔问候后,便径直坐下。皇后的脸色铁青,却也得体询问皇贵妃一些场面话。皇贵妃傲视众位妃嫔,不紧不慢道:“皇后娘娘的治理手段实在是有所欠缺,本宫才步入后-宫短短几天,就听到谣言四起,这到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呢。若是由熙妃或德妃治理,只怕就不会有此浑浊不堪的场面呢。”皇贵妃的话让皇后气结。
“这后-宫之事向来由皇后治理,皇贵妃倒是好大的能耐,是觉得要皇贵妃来统御不成?”谢顺仪说道。
“谢順仪说笑了,这后—宫的治理可是皇上说了才算,要是皇后娘娘还是如此不擅治理后—宫,本宫看熙妃或德妃就很有潜力呢,本宫倒是很喜欢在皇上面前举荐人才的。”
“皇贵妃,本宫不与你计较,你如今倒是越发的盛气凌人了,你可有将本宫放在眼里。”皇后怒斥。
“本宫向来是实话实说,唉,自古是忠言逆耳啊。倒让本宫怀念起之前熙妃掌后-宫诸事,虽说严厉,倒也让后-宫干净不少呢。本宫据闻,这乌贵妃之事由织云宫传出,已经先处置了那些胡说八道之人,本宫今日前来,是要告诫各位,如若再让本宫发现谁乱嚼舌根,就别怪本宫手下不留情了!冰露,我们走。”说罢便扬长而去。
湘嫔迟疑道:“这皇贵妃可真是目中无人啊,皇后娘娘怎么也不好好处置呢?”
“这皇后娘娘可处置不了,皇贵妃造访后娰贵嫔便没了,皇上不追究,摆明就是偏袒皇贵妃,这孰轻孰重,皇后娘娘相信是聪明人。”芳昭仪取笑道。
“妹妹倒是听说皇贵妃出了青云殿后,专门去看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呢,还和熙妃姐姐呆了许久呢,今日这皇贵妃处处与娘娘作对,不知道和二位姐姐是否有关呢。”谢顺仪火上浇油道。
熙妃老神在在地看着谢顺仪:“这顺仪妹妹对于我云水殿到时了如指掌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顺仪妹妹时时流连于我云水殿的细作呢。”
“可不是吗?这妹妹时常去熙妃姐姐宫中,也是听闻熙妃姐姐说起才知道呢,当时皇贵妃不想人云亦云的传出留言,暗暗前去看望二皇子,倒是顺仪娘娘耳聪目明得很,妹妹拜服。”西贵人别有深意道。
“呵呵,不过,今日得见皇贵妃,看皇贵妃说话,老觉得似曾相识呢。”湘嫔意有所指的望着梦婕妤。
“确实,好像是梦婕妤的声音呢。”
就这样,一群各怀心思的人,互相挖损着对方,许久后才纷纷散去。
第三十二章 病危
五日后,皇上病重卧床不起,为保护皇贵妃,特下旨,皇后治宫法度不严,后-宫诸事由皇贵妃处理,熙妃及德妃协助。而皇上病重,皇贵妃分身乏术,特令德妃主理,熙妃协理,各宫妃嫔每日轮流伴驾伺候。
这日,梦婕妤前来照看皇帝,只见皇帝面色惨白,安抚地握着她的手:“烟雨,你可知道朕为何喜欢你?”皇帝虚弱问道。梦婕妤咬唇,“臣妾知道,是因为臣妾与皇贵妃相似。”
“一开始,朕确实是以为你和雪儿相似才注意你的,只是慢慢,朕被你的温柔所吸引,可惜,朕到现在才说出来,后-宫熙妃和德妃均由皇子,皇后素来没有容人之量,朕是知道的,你向来不卷入这些,朕有一事要托付于你。朕意立大皇子为太子,这案头有朕亲手写下诏书,若朕有三长两短,就将这诏书交予楚王爷,此外,那兵马图也一并交予楚王,万一有人图谋不轨,才能及时出兵制敌。”
梦婕妤慌忙地应允,在她离去后,林子寒便一直跟在其后。而其他妃嫔伺候在侧,皇帝都是暗示已经祛除毒素,安抚妃嫔勿忧。这日,西贵人如往常般照顾皇帝用膳,离去没有多久,皇贵妃便匆匆出现在罗云殿,一进来就闻到毒药的问道,依雪急切扶起林子轩,将背包里的药水取了出来,赶忙灌入。
“子彬,你去调查下西贵人,暂时先别打草惊蛇。”林子轩嘱咐道。
“雪儿,你在担心我?”林子轩笑着,这几日,由于照顾他,也为了排除体内毒素,依雪倒也没有和以前一样冷冰冰的,林子轩暗暗开心。
“看来你是得罪挺多人的,那么多人都想要你死,这次这西贵人下的毒的分量,完全就是要你死,迫不及待地,而不是等着慢慢毒发。”依雪眉头紧锁。一边陪着解药,一边讥笑道。
林子轩慢慢走下床榻,自背后紧紧抱住依雪,“若我的病危真能唤起你的心疼,缠绵病榻又有什么所谓呢?”依雪僵硬着,想起那年,林子轩也曾经言之凿凿地宣誓,自然也就想到后来总总,突然就想起看过的一句话“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依雪已经忘却以前,皇上也该忘记吧。”而皇帝并未看到,说着这话的人,不自觉流下了两行清泪。震惊地松开双手,重新回到床榻。
沉寂的气氛,林子轩哀求般道:“雪儿,好久没有听到你的歌曲,为我,唱一曲可好?”原以为会受到拒绝的林子轩,见依雪没有回应,正垂头丧气之际,依雪的琴声就缓缓响起,步步惊心的主题歌,与她现在的心情许是相近吧,依雪带着哀戚,喃喃唱起:“一眼之念一念执着,注定就此飞蛾扑火,明知是祸为何还不知所措。最好不见,最好不念,如此才可不与你相恋,多一步的擦肩,就步步沦陷…。你有多遥远,早知道结局是不能抗拒的错,停留在这一刻,只好,情深,缘浅”
顺着歌声,两人都不自觉回想起药谷的种种,最终,依雪放下琴,望着窗外明月,如果没有那次相遇,没有自己的自信,也许,现在的彼此,未必需要如此相互折磨吧。
夜深人静,林子寒带来了梦婕妤私通安亲王,深夜潜入宫里,预发兵变。兵贵神速,早已等着的禁卫军兵不血刃地拿下了安亲王。
“皇兄不好好安享亲王的福分,心怀不轨地送秀女入宫,意欲对朕不轨,可真是嫌命长啊。”已经排除8分毒素的林子轩高高俯视着下方的林子夕与梦婕妤。
“要不是你,母后怎么会殉葬!你都已经过继明亲王,凭什么还得父皇的宠爱,就连死,都要为你做好一切,我怎么会看你安享这一切。只是没有想到,你表面的兄友弟恭背后,如此防范于我,成王败寇,悉听尊便。”
“啧啧啧,想不到皇兄对已故皇后如此孝顺,如是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所孝顺之人是自己的杀母仇人,不知道皇兄会有何感想呢。”林子轩残忍说道:“当年朕的母妃与习小仪陆续怀孕,而习小仪早早就失心疯囚禁冷宫,皇后也怀有身孕,皇兄早产出生之日,冷宫的小仪却丧生火海,而朕的母妃将朕送出明亲王府时,朕早就因为在母胎中中毒,只是幸亏朕福大命大,明亲王寻医问药为朕解除余毒,而母妃却离奇死去。莫非皇兄不奇怪为何无皇子皇女吗?后来,朕不停追查母妃死因,最终获悉了皇后毒害母妃,烧死习小仪,抢夺了大皇子。父皇因为皇后一事牵连甚广而隐忍十几年,临走前为避免皇后把持朝政,怂恿皇兄图谋不轨而下令皇后殉葬,许你亲王之位,你到是胃口大得很。”
“不可能,我不相信!”
“皇兄爱信不信,无论你是为母报仇也好,自己心系皇权也好,朕都没有兴趣,皇兄今日犯下大错,朕已经决意将皇兄你软禁至死。至于你的元烟雨,赐毒酒毒哑,充为军妓。”林子轩冷血地下达旨意,不在面对眼前二人,见到依雪在暗处,明白自己的冷血无情的一面赤裸裸展现在他面前,心下有些惊慌。追上去的林子轩支支吾吾地解释,依雪只是淡然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暗面,依雪不是不明白,皇上身居高位,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依雪还是能了解的,只是,这都与依雪无关,皇上不需要对我解释。”
看着依雪一袭白衣,容颜依旧,却已经不见当年的神采,林子轩跨步将其搂着怀里,“雪儿,到底要如何,你才肯原谅我,如果说,因为我的不信任,还你失去了我们的孩儿,那么,要怎么样你才能消气呢。”
依雪冷冷得推开林子轩,落寞地离开。刚刚回到轩雪殿就听到楚云带来了心雾有孕的消息,不自觉的替她高兴,而楚云说的另外一消息,让依雪急急忙忙地,赶去罗云殿。
第三十三章 绝嗣
匆匆忙忙的白依雪就这样风一般跑进了罗云殿,见到李素端着药汤出来,“皇上呢?”依雪问道
“回娘娘,皇上刚刚服下汤药便睡下,娘娘您…”未等李素说完,依雪已经急匆匆地往内殿而去。见依雪脸上难看地进来,子轩问道:“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依雪愣愣地看着林子轩,“你喝下汤药了?”
林子轩点点头“怎么了?”,只见依雪不住地掉眼泪,手忙脚乱地林子轩心急不已,搂过依雪不住地哄着,“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依雪不停追问。
“我又做错了什么吗?”见依雪仍旧不住掉眼泪,不住的摇头。“就算我怪你,你也不需要喝那个汤药啊,你怎么可以喝,存心要我愧疚的吗?”
一头雾水的林子轩只能等依雪平复情绪后询问:“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云不是说,你问心雾怎么才能要我不那么耿耿于怀,然后你就听心雾的拿了个绝嗣的汤药吗?楚云说你刚刚已经喝下去了。”依雪说着就又开始眼泪打转了。
“我喝了,你就不生气了吗?就不会再离我远远的吗?”林子轩试探地问着。
“我…。”依雪不停咬着唇,“我只是介意,恨不起来难道还不能远离吗?”见依雪别开了头,林子轩掰过她的脸庞,深情道:“我知道,我的不信任,那些行为伤了你很深,我从来不知道你们的世界莲蓉是一个馅料,不知道你就是耍耍脾气,我以为你介意那个头衔,以为你也容易变了,我承认,在那些所谓的证据面前,那个太监至死也不松口,我确实也怀疑了。可是雪儿,我真的是气疯了,当时的我,根本就没有想到其他,我只是觉得自己掏心掏肺对一个人,却是如此不堪。”望着依雪没有太多挣扎,林子轩继续说着:“我知道我不该逼你喝下那个汤药,可是,你却倔强到,连生下孩子来证明一切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如果,不是我看到你的那些信,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会有那么多不给我知道的。雪儿,如果说,是我的那次要求你喝下汤药让你死心的话,何止是一个绝嗣汤,就是需要用我的命为你解掉心结,未未出世的孩子报仇我都不会皱眉头一下的。”
依雪仍旧默默流着眼泪,久久不发一言。“所以你喝了?你以为你这样我就能原谅吗?”
“雪儿,我没喝,可是如果喝了,可以再次看到你如此关心我,我不介意喝下。”
“我不许!”依雪急切说道
林子轩紧紧搂住依雪,“雪儿,其实,你已经愿意重新慢慢接纳我了,不是吗?你知道吗,听说你踏出青云殿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可是看到你对我疏远的时候,我很不敢去接近你,后来发现我中毒了,你的担心,说话的醋意,我就知道你还在乎我,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你,还能不能继续走下去,那年在洛水湖畔遇见你,和你在药谷的记忆不停地在我脑海里,我才发现,你入宫并不开心,而你没有说错,越是在这个位置上,我越渐渐习惯了高高在上,虽然说因为朝堂的原因要对后-宫多加用心,可是我确实,没有给到你信心与开心,我还是自私了,心雾没有说错。”
“我不知道,我到底,还能不能相信你,你知道吗,现在的我,根本就不再相信了。”
“雪儿,相信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二人当天聊了许久,虽然没有结果,但是李素明显感觉到,以往的皇贵妃,似乎又回来了,而皇上的心情,也渐渐好转。然而,宫里的是是非非,并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皇贵妃也不似以往不理后-宫诸事。
几日后,皇贵妃召见洛格殿西贵人。第一次踏入轩雪殿,西贵人不禁为惊讶,以为这宠妃的宫殿一定是及其富丽堂皇,却不曾想到是如此的平淡无奇,只是很多小小的摆设,倒是显得生机盎然,温馨十足。步入倚雪苑,不似其他宫殿一样,倚雪苑入门处摆着一个圆形茶桌,桌上烧着水,零散的茶皿,另外两侧一边用珠帘垂着,遮挡住书房,一侧则靠窗处摆着长榻,与窗外小花园两两相对,皇贵妃正靠在窗边,悠然自得地欣赏窗外景色。
“西语然见过皇贵妃,皇贵妃万福。”西贵人在大厅福身请安。
“西贵人不需多礼,过来这边吧。”皇贵妃慵懒说道。招呼西贵人一同观赏美景时,皇贵妃缓缓问道:“贵人觉得,皇上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见西贵人正欲诚惶诚恐下榻,依雪制止了:“本宫向来不拘礼节,闲话家常,贵人无需战战兢兢地。”
“是”西贵人回答“皇上对姐妹都很好,是个明君。”
“呵呵,贵人这话太场面话了,本宫是指,皇上是不是冷血无情之人。”
“语然惶恐,这皇上怎么会是这样呢。”
“怎么不会呢,这之前有个西才人,只是在皇上心情不好时求见下,就被赐死呢,本宫就觉得皇家薄情。”皇贵妃笑道。只见西贵人脸色哀痛,情绪显然是波动着。
“明人不说暗话,本宫今日邀你前来,是为了昔日西才人之事。本宫知道,是你在皇上的饮食里面加了毒药,本宫倒是奇怪,皇上待你不薄,便让人查了你,居然迁出西才人,你与西才人是远亲,是否是因为她的死而心生报复?”依雪看着眼前凄楚的女子,果不其然。
“皇上是待我不薄,可是又有何时是真心厚待过宫中众人呢?我曦姐姐自王府时就跟随皇上,一心思慕皇上,从来不敢打扰皇上,只是见皇上初登皇位,整日辛劳便去探望,而皇上只是因为心烦就处死曦姐姐,而曦姐姐就只是因为皇上不许宫人自作主张粘着她,可是作为皇贵妃,作为以前的乌贵妃,为什么就可以例外呢?皇贵妃曾经目无尊长,曾经顶撞皇上,为什么就可以得到皇上的包容,为什么我的姐姐就要处死呢?”西贵人潸然泪下,似回忆般“自小我娘亲早逝,在府里受尽欺辱,曦姐姐不忍,和父亲要了我陪伴,给了我温暖,直到她进了王府,我才回了自己府里,没有曦姐姐,我也许早就随了我额娘,她如此枉死,难道皇上就不该去陪她吗?”红了眼的西贵人说道:“如果不是稚子无辜,我恨不得要他断子绝孙。”
第四卷 皇后之位的角逐
第三十四章 陈年往事
白依雪缓缓说道:“西贵人只知道报仇,却不曾想过后果。”
西语然淡漠道:“不就是一死,语然既然做了,就没有想到自己的生死,何况,如果说连累父母,我母亲已经离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