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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医诺千金-第25章

小说: 医诺千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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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无需休息。”极力隐忍下,灰衣男子硬是憋出一句十分有力的话来。然,身子却故意跟他作对一般,话一出口,腿却一软,整个人连带着桌子,一起向着后面倒去。
“啊……”一个不慎,他右臂撞在墙上,立时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一道隐忍不住的极轻的呻吟声脱口而出。
面对王卉凝和飘雪投来的目光,灰衣男子却是别扭地扭过头去:“我没事!”旋即又猛然回过头来,“有人来了。”
“姨娘!”院内响起姜妈妈的声音,王卉凝看了灰衣男子明明狼狈却强装坚强的模样,对着飘雪道,“他的伤口恐怕裂开了,你帮他处理一下。一会儿白芍送了药来,让他喝一些。”
飘雪冷眼看了一眼靠坐在墙上的灰衣男子,没有出声。墨黑的眸子里甚至划过一道危险的光芒,直到目光触到他一直不离身的长剑时,闪了几闪后,才不情愿地熄灭。
“我不需要!”灰衣男子仍咬着牙强作镇定,王卉凝看了一眼床上的玄衣男子,淡淡地道,“你是想你死后让我来照顾你们家少爷吗?到时谁又来为我赴汤蹈火?”
这个别扭的小子,不知道心里是如何想的。难道就没想过万一他出了什么事,他这个重伤在身的少爷要如何过吗?
满意地看着这个别扭的小子嘴角抽了几抽,苍白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疑似红晕的东西来,王卉凝唇角一勾,转身走了出去,正看到姜妈妈站在她的屋子前。
看到王卉凝从粉荷的屋子里走出来,脸色苍白很很,姜妈妈微一愕,连忙步下台阶,迎过来:“粉荷姑娘既已去了,那也只能怪她命薄,姨娘身子还未痊愈,切不可过度伤心。”
王卉凝缓缓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话虽如此说,那十几年的主仆情意,却不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转头看了一眼粉荷的屋子,眼中闪过一抹难言之色,对着姜妈妈道,“飘雪正帮她收拾屋子。我正想同姜妈妈说,那屋子里的东西,暂且让它留着可行?”
“怎么不行,姨娘说了便是。”姜妈妈连忙笑着应道,亦跟着看了一眼粉荷的屋子,见房门关着,也未多想,叹了一口气,“唉,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一手的好绣工。”
粉荷给人的印象一直是爱笑好相处的,帮着姜妈妈绣被面的那段日子里,表面上也是一副任劳任怨乐于帮忙的样子。因此,不明真相的姜妈妈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只是,想到那好好的一个被面,如今却要作废,甚至再想绣都来不及,心里便肉疼遗憾得很。
死人所绣之物,那是打死她也不会拿去给外甥女当嫁妆的。便是粉荷溺死一事,她都不敢告诉外甥女,生怕她看着粉荷给的那些花样子,都吓得睡不着觉。
“姜妈妈来,可是找我有事?”王卉凝由着姜妈妈感叹劝慰了几句,走入房中后,问道。
“老奴特意代全家来谢过姨娘的赏钱。”姜妈妈说着,便半蹲着身子给王卉凝行了个礼,“孩子他爹起不了床,那俩孩子许是跟着庄子里的孩子跑了,也不见个影儿,只老奴一人前来,还请姨娘勿怪。”
虽然王卉凝给的赏钱并不多,但王卉凝此时的情形,她却是知道的。
“我也不爱那套虚礼儿,姜妈妈不必特意来一趟的。”王卉凝伸手虚扶起姜妈妈,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指了一旁的凳子与她坐下,心里也盘算着,是否能从她这里打听出些候府里的情况。
“老奴来,还有几句话想说与姨娘听听。”姜妈妈没有立即坐下,而是收起脸上客气的笑,神情微有些认真。
“姜妈妈有话不妨直说。”王卉凝拿起桌上医书的手一顿,坐正了身子,敛神示意姜妈妈直言。
“夫人……”姜妈妈略略一顿,方道,“年前已经出殡了,姜平前些日子便是去京中祭奠。”
王卉凝抓着医书的手略紧了紧,一直强压在心底的期盼与担忧猛然一下子被姜妈妈激发了出来。
她救姜平不无自己的打算,本是想着故意施恩于他们夫妇,尔后好从他们口中探听些府中的情形。却没想到姜妈妈会这么快便主动前来告知,虽有些意外,想到先前姜妈妈在柳树旁的话,心里的另一种猜测便越发肯定了。
不管是不是出于报恩的心理,看来,姜妈妈是真的打算来靠她这棵小树了。
微抬头对上王卉凝没有丝毫愧疚与罪恶感的眸子,姜妈妈越发怀疑她害死秦含雪的真相。见王卉凝对她所说之事并无意外之色,也猜到凭她的聪慧,定然早就看出来了,便继续道,“待在府上的那些日子,他也多少听到了些府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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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小兽为妻
作者:酒几觞
简介:简介作为好的契约兽,要对主人卖得了萌,撒得了娇,争得了宠


第五十七章 府中的消息
更新时间2012725 15:00:40  字数:2210

按捺住心底想要打听儿子消息的冲动,王卉凝略点了点头,没有刻意掩饰眼中的那一抹难言之色,幽幽道:“掐指算算,我来这庄中已四十来天了。”
明着是养病,暗地里是什么,姜妈妈自然知道。因此,看着王卉凝略带几分伤感的神情,只道她是因自己主动提起府中之事心里难受,不由劝慰道:“老奴知道姨娘心里不痛快,但姨娘也不必过于难受,或许再过几日,府里便会来信,将姨娘接回去的。”
不过,这话也确实只是劝慰之言。老夫人既将她打发到这里,又怎么可能轻易打发人来接回去。
“我自然要回去,”王卉凝神情微微一凝,不无坚定地道,“夫人一死原因不详,我决计不会任由有些人指鹿为马的。”
这话自是发自她内心深处的想法,不过此时说出来,也有些想让姜妈妈看到她回府的决心的意思。毕竟,任何一个聪明的人,都不可能依附在一坨烂泥之上。
果然,王卉凝的话令姜妈妈两眼一亮,点头附和道:“姨娘如此想便是极好的。”
看来,张平家的所说确实有假。只要夫人真不是她害的,凭着她的聪慧,回候府便是指日可待的事。
略顿了顿,姜妈妈的脸上露出几丝担忧之色,望着王卉凝道:“姨娘,有些话,老奴说出来,还望姨娘不要过于难受,也好在心里有个准备。”
王卉凝心里“咯噔”一下,却强抑制住心底的波动,略一苦笑,道:“姜妈妈肯将府中之事相告,我心中已是十分高兴。至于难受,还有比我如今这个情形更糟糕的吗?”
她虽然一直觉得府中之事,离她的猜测不会太远,但此时听姜妈妈如此说,心里还是略略地有些紧张,生怕出了什么她始料未及的大事。
近段日子王卉凝的行事,姜妈妈自是看在眼里,心里也不无赞赏之意。看着她神情略有些沉凝却并无颓废之色,点了点头,道:“老奴便是瞧着姨娘这个心性极好,今日才会特意前来相告。”
略略一顿,姜妈妈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步:“姜平他没少听府里人说,小少爷如今只认着自己的小姨一个人。”
听到“小少爷”三字,王卉凝挺直的背脊僵了僵,抓着医书的手不自觉地便再紧了紧,白皙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熙儿,她终于知道她的熙儿的消息了。却不知他如今怎么样了,新长了几颗牙,可有学走路学说话,可有因为自己的去世而伤心难受?王卉凝只觉得心底如泛起层层巨浪,久久不能平息。
暗呼出一口长气,王卉凝才强压下心底的澎湃,思量着姜妈妈说的话。她努力使自己脸上不要出现太过惊喜和担忧的神情,两眼却紧紧地盯着姜妈妈,嘴唇动了动,方缓缓吐出一句话来:“小少爷连夫人的丫环紫衣姑娘也不要了吗?”
原来的熙儿,可是与紫衣一向十分亲近的。若是他连紫衣也不要了,却不知秦含霜用的是什么手段。
姜妈妈略一思量,答道:“据说也是要的,只是大家瞧着小少爷离了自己姨娘怀抱便哭闹不休的举动,都忍不住落泪心酸,只道他是错把姨娘当亲娘了。”
说到此处,姜妈妈竟忍不住拭了拭眼角的泪意,看到王卉凝紧抓着医书的手,心中越发惊叹她竟然一下就明白了自己说此话的用意,轻叹道:“老夫人瞧着小少爷那个模样,越发心疼,只得恳留秦二小姐在府中住下。可人家毕竟是未出阁的小姐,单身一人住在府中终归不好听,据说老夫人盘算着秦二小姐也到了出阁的年纪,便作主许了她夫人之位。”
夫人之位只有一个,既许了她,便是注定王姨娘即便回到府中去,也只能是一生侧室的命。即便夫人真不是姨娘所害,听到这样的消息,她心里也会更加难受吧。
“候爷可答应了?”王卉凝紧紧地抿着唇,眸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秦含霜啊秦含霜,你可真是厉害,竟连一向嫌我身份低配不上候府这样的高门大户的老夫人都被你搞定了。你踏着我的尸体,借着我的熙儿最纯真的感情,马上便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吧。
不过,想到熙儿还能为秦含霜所利用,王卉凝心里又不免生出几分庆幸来。只要秦含霜还没有嫁入候府,没有为候爷生下男丁,熙儿便不会有事。至于暗里她会不会对熙儿如此,王卉凝仔细想想也觉得可能性不大。
小孩子最不会作假,倘若秦含霜真暗地里对他作了什么,他是不可能在人前表现出如此亲昵的举动的。毕竟他还那么小,还得等到四月才满周岁,又如何知道在人前作假。
看着王卉凝眸中即便努力隐匿,仍然免不得散发出光芒的眸子,姜妈妈只道她是伤心自己不能被扶正,也不知要如何劝,只得把听来的消息一一道来:“据说候爷坚持为夫人守孝一年,至于答没答应,姜平却是没听到确切的消息。不过……”
“不过候爷如果没有答允,秦二小姐又如何肯孤身在府中住下,是不是?”王卉凝沉着声音缓缓道。
秦含霜的意图,早在她落水的那一刻,便完全明了了,此时听来早已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想到孙钧竟然答允了娶秦含霜,她的心里就堵得慌。
听到孙钧为她守孝一年,她的心里是感激的。一直以来,孙钧对她的坚持与呵护,使她自认早已枯死的心,也曾起过些波澜。她原本以为,有了熙儿后,她能慢慢地敞开心扉接受孙钧的感情,却不想变故会来得这样快。
她从没想过以无心换真心,也自认没有权力阻止孙钧娶妻纳妾。但,孙钧在这个时候答应娶谋害她的秦含霜,怎能不叫她心里难受。他一向说对自己感情甚笃,却为何未察觉到一丝异样?
“姨娘分析得甚是。”姜妈妈垂头,略一沉吟,“不过,这场婚事并未定下来,姨娘若想争,未必没有机会。”
这才是她今日来的真正目的。她既已打算报恩,自然要帮王卉凝做些什么,而谋算那个夫人之位,无疑是最好的追求。而若能在帮助她的情况下,也为自己及家人谋些福利,她又何乐而不为。只要王卉凝获得候爷夫人之位,将来掌家,她这个立下汗马功劳之人,想要回到京中去,便容易得多了。
“争?”王卉凝眸光沉凝,紧盯着手中的医书,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


正的医书?


抬头见自家少爷端着本书蹙眉看得入神,阿离解开他伤口上染了大片血迹的覆着之物后,便径直取了药水替他清洗伤口。



原本骇人的伤口,经过王卉凝的医治和这些天的调养,已渐渐有了愈合之势。只是因为方才的剧烈运动,使得方才开始愈合的伤口微微地有些撕裂,渗出了鲜血。好在因为缝合得极好,撕裂得并不大,阿离只稍稍地清洗了一下,便没有再往外渗血了。


上好药包扎好伤口,阿离直起身来,玄衣男子竟还端着那本书蹙眉看着。阿离凑上前去,双目落在书页上的花卉图上,不由神情一愣。


少爷不爱学医,偏喜欢吟诗作画、舞刀弄剑,却什么时候对花卉这般喜欢了,竟拿本花卉书当宝贝。


“你可看到她床上放着的那本医书里有这样的花卉图?”玄衣男子目不斜视地对着凑过来的阿离问道。



“既是医书,哪里会是这样的花卉图?”阿离撤回身子,一边放好药物,一边沉声说道。少爷一向口齿伶俐,没少在口舌上占自己的便宜,此刻莫不是又想将自己绕进去?


玄衣男子终于将目光从书上移开,看向阿离带着几分戒备的脸,愉悦爽朗地大笑起来:“居然不上当了?”



这家伙是被他绕怕了。不过,也用不着这般戒备吧,他刚才那句可是很正经的。不过想想,他那句话让不明真相的人来理解,确实会觉得有些前后矛盾。以阿离的经验,会以为他要捉弄他也是正常。


或者,自己应该找个机会看看她那本书,或者将自己这本书给她看看?再次盯了一眼手中的书,玄衣男子眸光亮了亮,将书包好塞入了枕头底下。



吃过午饭,阿离守着玄衣男子睡着了,将房门悄然从外面关好,提着剑纵身跃上了小院。他一直来到柳家庄外围很远的地方转了一圈,确定追查他们的那群人彻底从柳家庄消失了,方才身子一转,向着庄后的山林而去。



正屋中,王卉凝捧着医书出神地看着书中养颜一章,对于其中所记养颜妙方甚觉奇妙,恍然没有听到飘雪滔滔不绝的叮嘱话语,唯有白芍站在一旁一个劲儿地点头称是。



第六十八章 不爱管闲事


飘雪平时话不多,却因着不放心白芍一个人侍候王卉凝,硬是将平时的一应大小事都详尽细略地叮嘱了一遍。一番话说尽,竟已是日落西山,天色渐暗。



看看天色不早,飘雪便又领着白芍去了厨房中做晚饭。照旧只是青菜、萝卜,外加了姜妈妈特意让人磨的豆腐和几个庄子里自产的蛋。柳家庄离镇子较远,偶尔地姜妈妈也会让人买点鱼肉送来,却比不得候府里日日锦衣玉食。



王卉凝对此不在意,飘雪看着却难免心酸。以前在候府,即便老夫人不喜欢姨娘,候爷也没有多么放在心上,好歹吃穿用度上却是与其他人一样的。只有不愿意吃的,哪像如今这般,得了一小块肉还得想着留着点儿。


眼中闪过一片黯然,飘雪将鸡蛋打碎,预备做个豆腐蛋汤,给姨娘补补的同时,也让那位重伤的少爷捡个便宜。


“扑通!”一个暗影在空中划了道弧线,重重地落在正在忙碌的飘雪和白芍脚边。


飘雪和白芍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见地上躺着一只还算肥硕的野鸡,红黄相杂的花羽毛有些凌乱,脖子扭向一边,双目紧闭地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


而在厨房入口处,一身灰衣的阿离挺身直立,一手握着长剑,另一只手上提着两只耷拉着的野兔,神情一如既往地凛然。


看着阿离的手动了动,欲要将提着的两只野兔再次扔到地上,飘雪冷冷地开了口:“随意乱掷便是你们府上的规矩吗?”


赠物是往空中一抛,求人也还是往地上一掷,这人就没学过半点规矩么?他打来猎物不过是为着帮他家少爷滋补身子。难不成还以为自己必须帮他拾掇干净么?


阿离摆动的手硬生生地一顿,带得倒提着的两只野兔头部狠狠地甩动了一下。


他只是进门的时候看她们二人正忙得起劲,站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发现,只得用野鸡来告诉她们自己的存在。



“哇!阿离哥抓到野鸡了,这下可以拿给涵少爷和姨娘好好补补了。”白芍则是兴奋地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野鸡,又连忙跑上前接过阿离手中的野兔,感受着手里沉甸甸的感觉,她脸上的喜意更甚,“还有两只野兔呢,阿离哥可真厉害。一下就捕到这么多野物。”


白芍的这句话算是略略替二人解了围。想到野鸡汤可以用来给姨娘滋补身子,飘雪脸上的寒意略缓了缓,却仍是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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