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要逆袭-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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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莹然紧跟着李子厚的步伐,替他脱下身上的靛青色鹤氅,她看了一眼博古架上的自鸣钟,钟上时针指在了十二点。
忙吩咐一旁的橙柳:“去小厨房提饭。”
春花此时端上一盆热水,把架子上白色的毛巾放在盆里,拧干水。
许莹然接过毛巾,一边替李子厚擦脸,一边说:“三月三是王夫人,明天是楚楚,你不是不知道,小五三月三就出发,总不能不让这两只鸳鸯见山一面。”
李子厚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换好衣裳,橙柳带着小丫头在南墙下的临窗大炕上摆好饭,许莹然和李子厚坐了下来。
饭吃到一半,青禾便回来了。
许莹然见青禾风尘仆仆,忙说:“和楚楚说了?你先下去吃饭,等会儿和我看看要带什么东西。”
李子厚闻言眉头一皱,漫不经心的问:“这次出门准备带多少人,下午准备来得及吗?”
有什么来不及的?
许莹然一愣。随即一想,恍然大悟道:“这次就是很平常的上香,就我和沈楚楚,也没别人。我打算自带小五和青禾,轻车简行的,人多了车也坐不下。”
“坐不下?”李子厚脸色微黑,嘴角抽抽。
他虽然要打仗,但还没有到妻子出门,还要担心马车的大小问题。
许莹然见他这副模样,暗叫“不好”。
果然,李子厚立即便喊来小四,怒斥:“怎么办事,夫人要出门。连马车都没有,你们就这么怠慢夫人,谁管的马房,罚三个月月钱。”
马房敢不给夫人马车,别开玩笑了。他们只怕巴结都来不解呢!
小四低下头。这话他也只赶在心里说说。
许莹然见小四耷拉着脑袋,心中也觉得抱歉,急忙说:“这可不关马房的事儿,这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主要是一辆双轴四*厢车,看上去太招摇了,我怕……”遇到打劫的!
关键时刻,许莹然恍然惊觉。这话还是不说为妙,到时候子厚又该炸毛了。
想到子厚连一辆小小的马车都替她想到,生怕她被人欺负。虽然她还没有那么无能,可是连着小小的事儿都被人在乎的感觉,真的很好!
当然,她享受到了这些幸福。小四和马房的人就要备受侯爷的寒风暴雨。
“小四,下去吧,没事儿了!”许莹然冲小四摆摆手,心中暗想着怎么补偿他们。
小四听了许莹然的话,不敢看侯爷一眼。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在李子厚的干预下,最后,许莹然认命的多带了十倍的人,加上护卫丫头,足像是在搬家,而不是上香。
三月初一,侯府的马车和沈府的马车一同往暨云山小业寺而去。
许莹然的大厢车上春花,橙柳,青禾,橙榆全都在,从城东出了门,路途变得单调起来。
“夫人,我们一直走大道?好无聊啊,要不我们选一条风景好的小路?”橙榆时不时撩开车帘子,一脸兴奋的说。
春花闻言,脸上一喜,感慨的说:“现在是三月,樱草遍地,春鹃花,蒲包花……一路上不知道多漂亮!”
许莹然没有发话,默默的看着春花和橙榆。
青禾神色焦急,连忙打岔的说:“夫人,三月三踏青也是来小业寺,夫人也可以去别院看看。听说别院的樱花盛放,一定很漂亮。”
“别院还有樱花?”橙柳好奇的问。
青禾微微扬起头,自豪的说:“这是因为咱们夫人喜欢,侯爷特意砍了院中的梅花种的!”
听到青禾的话,许莹然微微一笑。
那是去年八月的事儿,她第一次来别院,那时院中后山还种着一片绿萼梅。但因为十里亭的事儿,子厚不喜梅花,因而问她喜欢什么。
许家时,她的析薪院种满八角海棠,但那时许老太爷爱妾的心爱之物。她虽然接触了那么些海棠,却也没有多喜欢。
一时之间,她还想不出自己到底想种什么。后来在子厚的怀里,她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电影,电影里漫天飞舞都是雪白的樱花,仿佛人间仙境。
她便脱出而出:“樱花!”
说过之后她便也忘了,没想到过年之前,子厚竟然跟她说,花种好了,明年春天便陪她赏花。
她不过随口一句,他竟然一直默默做好才说,想到此,许莹然心里暖洋洋的。
此时,望着这单调的路途,她无比怀念李子厚宽阔的胸膛,她可以躺在上面看话本,打瞌睡……
子厚,很想你!
许莹然紧握双手,心中默默的念着。
车厢内的丫头们见到许莹然沉思的眼神,一个个都住了嘴。静静的车厢里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
侯府许莹然所乘的马车是小五赶车。
中途休息时,沈楚楚跑到许莹然的车厢。
一上车,她便撩开门帘,不停的逗弄小五。沈楚楚见自己确实成了碍眼的电灯泡,摇摇头,带着丫头们上了沈楚楚的车。
沈楚楚的马车比侯府的马车小,许莹然便让橙榆和春花去了侯府转点心的车里。
马车一路嗒嗒的前行,突然,前方一阵骚动,很快马车便停了下来。
“快去看看前面出了什么事儿。”许莹然对青禾说。
她撩开车帘子,向前方看去,隐隐约约望见似乎有人在争执。
不一会儿,青禾便带了消息回来:“昨夜前方山石崩了,把路堵住,过不去。”
橙柳急忙问道:“那可怎么办?”
“前面是否还堵着其他人,她们怎么说?再过几天就是三月三,这条路堵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儿!青禾,你去问问楚楚,我们改到去其他寺庙如何?”许莹然眉头紧皱,心中有些不安。
昨夜也没有暴雨,好好的,怎么会崩山石?
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青禾不敢耽搁,急急忙忙的跑向侯府的马车。不一会儿,她便回来,对许莹然说:“夫人,沈姑娘说前面有条小道,我们可以从那儿过去。”
小道,又是小道!
许莹然顺着青禾指着的方向望去,实在是小道,野草萋萋似乎通向深山老林;曲曲折折,看不见路的尽头。
沈楚楚此次去小业寺,该是带小五去祈求平安。
她这样的心思,许莹然又怎么好忍心拒绝,她咬咬牙,对青禾说:“让大家调转马头,我们走小道。”
青禾来回奔波数趟,许莹然一行人又开始启程。
见这么一大堆人的背影消失在小道上,最先被挡住的人心中不由得蠢蠢欲动,驾着马车准备跟上。
这时,路边突然走出一个砍柴老翁,急忙阻止道:“那条路上的桥断了,去了也是白去。”
马车上的人面面相觑,不由得失望的打道回府。
而路的这一边,老翁所说的断桥并没有出现。最前面的蓟北侯府马车嗒嗒穿行而过,后面紧跟着沈楚楚的马车。
越往前走,道路越窄,渐渐的竟走上了上山路,路旁一边紧贴山壁,另一边竟是悬崖。
侯府的护卫越走越心惊,最后,不敢再让沈楚楚带路,急忙回来请示许莹然。
“不能再往前走,打道回府!”许莹然简直不敢看这路旁的道路,大声的吩咐。
她还让青禾亲自去沈楚楚的马车,解释一二。
就在青禾走后不久,突然道路的前方传出一阵奇怪的响声。“隆隆声”过后,一群黑衣人突然骑着大马出现。
几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传出后,前方的护卫倒在了血泊中。
领头的身材壮硕,他拿着大刀指着许莹然的马车,大喊道:“目标青帏小车,一个不留!”
许莹然闻言,全身都在颤抖,此时,因为她的马车最轻小,走在最前方,简直就是直面敌人。
她打量了四周,身后的人离马车还有一段距离,此刻她除了橙柳,真可谓是孤立无援。
吞了吞口中的唾沫,许莹然拿了马车小茶几上的一个瓷杯,目光坚定的看向橙柳,大声喊道:“从后面跑。”
“砰”瓷杯破碎的声音在山中格外响亮,青帏小车上的马儿受惊狂跑,直往黑衣人冲去。
许莹然紧抓着橙柳的手,此时,她也不在意山谷间那陡峭的深渊,撒丫子狂奔着。
青禾早已听到黑衣人的声音,在见到许莹然狂奔而来,心中喜不胜收,急忙前来接应。
“青禾,别回来,快跑!”许莹然见到青禾的动作,大声提醒。
、第二百三十一章营救沈楚楚
青禾听见许莹然的话,连想也没想继续向前奔来。这时,领头黑衣人倏然从马车上一跃而起,锐利的剑尖直指许莹然火后背。
“小心后面!不……”青禾瞳孔一缩,惊声尖叫。
橙柳惊觉异常,猛地一回头,她下意识的将身前的人一推,带着破空声的剑尖从她的眼前横穿而过,她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偏了偏头。
“嚓”一撮乌黑的青丝随风飘散。
“橙柳,小心!”见到这一幕,许莹然脸色顿时煞白,而这时,领头黑衣人第二剑又砍了过来。
“橙柳,让开我来!”青禾高声提醒。
随即,她就地跃起,冰冷的长剑挥向许莹然脖颈,堪堪挡住领头黑衣人刺来的长剑。
“嗤嗤”兵器相接的尖锐摩擦声尖锐刺耳,迸溅而出的小火花让许莹然头皮发麻。但时机宝贵,她咬咬牙,仓惶的从两把利剑下爬开。
“夫人,快跑!”橙柳拉着许莹然,继续往后面的大部队奔去。
而此时,身后的护卫风风火火的赶了来,沈楚楚和小五惊慌失措的拉住劫后余生的许莹然。
“许妹妹,你和橙柳快走,这些狗杂碎就交给我!”沈楚楚坚定的说,眼中冒着熊熊怒火。
小五和她对望一眼,随即扶着许莹然,“夫人,此地不宜久留,奴才先带你离开!”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竹筒,扒开盖子后,一簇烟火欢快的射向天空。
“这是侯爷给奴才的紧急联络信号,夫人放心,援兵很快就会到。”见到许莹然还有疑惑,小五边跑边解释道。
“停下,小五,事情不对。我们不能将楚楚留在那里。”许莹然猛地摇摇头,拉住拖着疯狂前行的小五。
见许莹然停了下来,跟在最后的橙柳急忙上前,问:“夫人。出什么事儿了,难道前面还有那些黑衣人?”
许莹然喘着粗气,气短的说:“不、不,错了,我们都搞错了。橙柳你还记得那个领头黑衣人说了什么?”
错了,错什么?橙柳不解,领头黑衣人似乎说的是:“青帏马车一个不留!”
她低头喃喃。
难道……
她骤然抬起头,眸中竟是不可置信。
许莹然赞赏的点点头,接着话说:“不错,这些黑衣人的目标是青帏马车。而马车里原本该做着的是……”
“沈楚楚(沈姑娘)!”许莹然和橙柳同时说。
小五闻言,全身一颤,脚下不由得倒退两步。
“小五,不行,我们不能走。不能把楚楚一人留在那里,黑衣人的目标是她,这太危险了!”许莹然调转方向,又往山上奔去。
“夫人。”橙柳跺跺脚,紧接着跟上。
小五望了望山上的路,此时理智告诉他应该带着夫人逃到安全的地方,可是沈楚楚平日调皮的模样不停的在他的脑海闪过。
一边是责任一边是爱情。他进退两难。
而此时,狭窄的山道上,黑衣人和侯府的护卫打得难分难舍,路旁到下了众多一动不动的伤者,有黑衣人也有侯府护卫。青禾和沈楚楚此刻正联手缠住了领头的黑衣人,看样子。似乎是胜利在即。
但那只是似乎,比起小五通知的援兵,黑衣人的援军似乎更先到。黑压压的人群,一拥而上,侯府的人不断有人受伤。
伤者的哀嚎声。和兵器相接的碰撞声不断响起。
许莹然躲在一辆废弃的马车后,双手无法抑制的颤抖。这样的阵仗又让她想起了安成镇的一夜。
橙柳看着不断打斗的人们脸色发青,她努力的吞咽了口中的唾沫,干涩的说:“夫人,现在这个情况,真的能就出沈姑娘吗?”
救楚楚,她必须要救楚楚,安成镇的事情已经过去,现在,她要为了朋友而竭尽全力!
许莹然稳了稳心神,双手握拳,让自己不受其他情绪的影响。
此刻,为救沈楚楚,她心中充满了力量和勇气。
山谷的风不断从许莹然的拳头上,凉凉的,带着倒春寒意。
对了!就是这样!
许莹然突然心生一计,她俯身在橙柳耳边细细说:“这道路一边是断崖,一边是高山,黑衣人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能绕到我们后方,还记得前面的石桥嘛,等会儿……”
“夫人,奴才可以帮什么忙?”小五的坚定的声音倏然响起。
许莹然一喜,抬头望向小五,楚楚,果然没有看错人。
于是,三人围城一团,悄悄的商量救人的细节。
“我记得前面那辆马车里有一些桃花酿,橙柳去拿,楚楚她们快支持不住了,小五你跟着我,!”许莹然再次交代。
然后便直接冲出去,挥手大喊道:“嘿,小杂毛们,老娘在这里!”
找死!
领头黑衣人听见许莹然的话,心中一默,当即不在和沈楚楚等人纠缠,直冲许莹然而来。
“看老娘的万蛊噬心散!”许莹然惊声大叫,这撕心裂肺的声音不断的在空旷的山谷回荡,听得其他黑衣人莫名的一寒。
就在她大喊的前一秒,一片烟尘在风中疯狂的散落,迎面扑上领头黑衣人。
小五随即迎风一跃,又是一大片带着淡淡香气的烟尘,迎风吹向其他的人。
“万蛊噬心散?什么玩意儿!”领头黑衣人剑尖直指许莹然的脖颈,小心翼翼的问道。
见到小五的动作,许莹然深吐一口浊气,食指轻轻挪开寒光凛凛的长剑。
她轻轻一笑,朱唇轻启道:“毒药,现在你们是否感觉浑身脸上刺刺的,如同针扎一般难受!这才是开始,然后你们会觉得胸闷气短,渐渐喘不过气来,而后,心脏的位置便开始疼痛,先是淡淡的,如针扎般,就像这脸一样,而后……”
领头黑衣人越听越发毛,他眉心一跳,大战过后的汗水,一滴滴顺着额前散落的青丝滴下。
他忍不住轻轻的挠了挠脸颊。
“呵呵,沈姑娘,想骗我等,你还是省省吧,说起骗人,我等才是骗人的祖宗!”领头黑衣人扬起长剑,作势一刀砍下。
“姑娘”
“沈姑娘!”青禾情急之下喊出了许莹然的出嫁前的称呼,而小五一边捂住沈楚楚的嘴,一边照许莹然的吩咐行事。
然而黑衣人并没有直接动手,冷笑一声说:“有趣,有趣,没想到沈姑娘竟是个秒人!这让我等怎么忍心下手!”
既然真的不相信中毒,何必留下她一条命。
她可记得黑衣人最开始说的可是“一、个、不、留!”
许莹然冷哼一声,目光慢慢的从身后的一群黑衣人身上扫过。
“侠士小心,刀剑无眼,老子死了也就一条命,而侠士,和你身后这一群乌漆墨黑的人,可全都得给老子陪葬!”说道最后,许莹然的声音冷冽,如同千年寒冰。
如果此时小四在这儿,他便会发现,这和李子厚生气的模样如出一辙。
许莹然故弄玄虚的她转了个圈,走到橙柳身边,继续说:“不过既然你问了,老子就好心告诉你。万蛊噬心,南疆最有名的蛊毒,顾名思义就是数万只蛊吞噬中蛊人的心脏。”
“就像这样。”许莹然手拿一只小小的红苹果,“咔嚓”的咬下一大口。
红艳艳的苹果如同人鲜红的心脏,那“咔嚓”声如同催命的丧钟,直戳众人的心窝。
橙柳跟在许莹然身边,眼皮狂跳不止,她甚至下意识的在长裙上搓搓自己的手臂。
领头黑衣人注意到这个细节,心中“咯噔”一下。
“百里大夫说过,这种东西不能随便乱用,姑娘,你一下全挥霍了,这……”橙柳不安的说,表示十分担心。
而这时,人群中青禾也不甘寂寞,慌乱的大喊。“姑娘,奴婢的手也开始痒,这可怎么办?”
“橙柳,快去给青禾戒毒!”许莹然见误伤了自己人,急忙吩咐。
“是”橙柳哆哆嗦嗦的走到青禾跟前,掏出怀中的小盅桃花酿,小心翼翼的将嘴壶靠近她的嘴角。
竟然将解药放在了酒中,谁他娘的说沈府的沈楚楚是个傻大姐的,她娘的!
领头黑衣人心中咆哮不止。
橙柳扫了一眼众人,抖着嘴唇颤颤巍巍的说:“想……想活命的,就跟我们来!”
领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