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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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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吃东西堪比天下第一大胃王的宠物猪宰了。

十二匹骏马牵拉的大马车太过招摇,也没有必要,加上身上盘缠紧俏。花夕颜出了原先的贫困县,马上找到地方先卖马。卖掉了十一匹良驹只剩下一匹足以拉马车用。卖掉的银两七七八八凑起来,只勉强能凑够他们母子俩到京城路上所用的花费。

到达了京都的话,什么都要开销,又要用到银两。所谓钱多不是事,钱不多才是麻烦。进京都前,花夕颜必须想方设法再赚点银两。于是,主意不得不又打到这只小猪身上了。

“木木,在房里呆着,不要乱跑。”嘱咐了儿子乖乖呆在客栈的客房念书,花夕颜拿布包了块东西揣在口袋里走了出去。

为了让娘亲走的放心,花木容一开始,小手捧着三字经,朗朗的童声咬文啄字:“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听得花夕颜边走边不停地赞,自己儿子不是真的笨蛋,只要静下心来好好念书,能背出来的。

娘亲的脚步声走远了,竖着的三字经本子软塌了下来,两只小手枕着如花似玉的妖孽小脸,似有些无聊:“妮妮,你说娘亲笨不笨?明明这书里没有人之初如玉璞,可娘亲会背人之初如玉璞,还总是说我人之初如猪猪是错的。”

小猪妮妮圆溜溜的猪脑袋埋在瓷碗里,只发出老鼠啃米的声音。

粉嫩的包子脸,吸了一口快流下来的涎水。

小猪妮妮舔完瓷碗里最后一颗米粒,听到这吸气声,肥嘟嘟的小身躯抖了两抖。

猪眼睛慢动作往旁边瞧。

小主子的眼神:(ˉ﹃ˉ)

小猪妮妮:额!

拨开四蹄躲到了瓷碗后面。

花木容拿袖口抹干净嘴角的口水,吐道:“妮妮,你真是只猪。”

废话。我本来就是只猪。

小猪妮妮吃饱喝足打个饱嗝。

事实证明,太过得意的宠物,要遭天谴的。一只小手,宛如天打雷劈,一掌拍在小猪妮妮头顶。

“说你是猪,你真以为自己是猪!”

难道我不是猪?

小猪妮妮被小主子一掌打得晕头转向,紧接,它的小脑瓜被小主子使劲儿地揉。

“你是猪也好,你不是猪也好,你都是我的宠物。你竟敢当着你的主人吃东西,害得我肚子也饿了。怎么办?娘没回来,我这《三字经》只看了一页。”

快被小手蹂躏成猪饼的小粉猪,呜呜呜,抗议:我只是吃我的早餐。你不是刚吃完早餐不到半个时辰吗?怎么会饿了?

不用想,肯定又是拿它当借口。

“我不读了。娘问起,说是你害的。你害的我肚子饿,我要出去找吃的。”

果断地把《三字经》一扔,跳下椅子。

往外走两步,看着小猪崽瑟瑟地趴在桌子上不敢下来。

小猪妮妮怕小主子,但也怕小主子的娘。

小脸往回一扭,一抹邪恶掠过宛似天真的桃花眼:“妮妮,我肚子如果饿的不行了,只能把你吃了哦。”

小猪妮妮猪脸上的血色快速变为零,如耗子似地唧唧,跃下桌子,跳到了小男孩的肩头。

小手要拉开门出去前,终于良心地记起,要给娘留个字条。

“不能害娘亲担心。”小脸一本正经地对小猪崽说,“可是写什么呢?如果不先找个借口,回来被娘亲发现,娘亲会把我宰了的。”

小猪妮妮点点猪鼻子:小主子的娘很恐怖!

“有了!”灵光一动,毛笔指住小猪崽,“就说你饿了,一直闹着要吃。我没有办法,只能带你出去找吃的。娘亲如果要宰的话,先宰你。”

小猪妮妮脸上:~o(》_

反正它就是只任人宰割的猪。

一人一猪溜出了客栈。

春风暖暖地吹过花溪城市道。一人一猪往东行。花夕颜往西行。

走进一家地下药材交易所,花夕颜轻咳嗓子,对门口的药童说:“我想给我的药材找个买主。”

“什么药材?”药童见她衣着打扮一般,也就不看在眼里。

花夕颜道:“天魔地脉神丸。”

天魔地脉神丸,是小猪妮妮粪便的学名。但是,极少人知道那是猪的粪便,只知道学名,所以,连当初告诉花夕颜的药师,都不知道天魔地脉神丸是猪粪的真相。

听见天魔地脉神丸出现,交易所门口来往的客人,都停驻了脚。

人声鼎沸,可见天魔地脉神丸,名声之大。

天魔地脉神丸,在稀有药材榜上赫赫有名。许多人只闻过其声不见过其影。

无数人围过来把花夕颜围在了中间。这里面的人身份复杂了,什么样的人都有。药师、医师,四处收藏顶级药材的王公贵族与武林高手。

人群中,一抹紫色身影,在认出花夕颜那半边丑疤时,吃了一惊,之后飞速往外面飞了出去。

 【12】遇到前未婚夫

花夕颜坐在那,轻轻磕着手里的茶碗盖子。

在她面前,体态偏福,年纪中年的药材师傅,在光线下,仔细研究了番她送来的那颗药丸子后,与另外一位年纪古稀的老药师相互看了一眼。

秀眉微抬:“如何?”

那年纪中年的药材师傅是这家拍卖行的老板,忙上前答话:“据我们研究,是天魔地脉神丸没有错。只是——”

只是?

年纪古稀的老药师接上话:“老夫是在十四年前有幸见过此药一次,未想,这次小姐带来的这颗,无论是质量或大小,应该都是我老师我同行有生之年没见过的,可以堪称历史之最了。”

两双崇拜的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花夕颜。

这不是废话吗?

这是她收集了妮妮近三年的粪便攒出来的精华。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给他们母子筹钱。

既然对方确定为真物,秀眉又一抬:“能给我拍出多少价钱?”

地下庄主朝她躬着腰,恭敬有加:“本来,我们这里一直是收单样物品百分之三十的成交价作为佣金。不过,夫人您这颗药材,可以给我们地下庄带来名声。我们收你一半佣金好了。”

果然是会做生意。

花夕颜满意地点点头。

从外头闯进来一个药童,在庄主耳边叽喳道:太子来了。

天魔地脉神丸的响头太大,如今可能全城都知道有这一回事了。于是,只要是有名有钱的有权的,都想来抢这样一样宝物。

庄主乐坏了嘴巴。

连太子殿下都来了,这个事儿能不大吗?

本国的太子,白昌国太子阮灏君,其名声,可非仅是白昌国太子。

有人言:天下贤人,非白昌国太子阮灏君非也。

阮灏君贤明的名声,早已远播天下。说他三岁能让梨,六岁能背道德经,九岁参与白昌国翰林院大学学士们的讨论,据闻语出惊人,辩驳当朝才子状元郎们毫无压力,是个才学惊人道德满分的天才儿童。

被尊称为贤王的阮灏君,人生最赫赫有名最轰轰烈烈的一件事,是在七年前。七年前,与白昌国边邻的吴俊国与曼罗国,因边界问题而差点交战,当时,大战一触即发,贤王阮灏君受邀当和平大使处理争端。此场景,有点像今时今日哪里要打仗,联合国派调解员过去调解的意思。

在白昌国不是美国那样的强国背景下,贤王阮灏君以安南那样的贤名,成功化解了两国外交争端,避免了两国战事。因此,理应受到全天下像对安南那样的尊敬。

从此,贤王名满天下,可谁也不会记得,贤王凯旋而归的那天,一个女人,因为贤王之前的一封未嫁先休的休书,跳下了江河。

那个女人,就是她花夕颜。

她当时跳河没死,要是死了的话,可能还能抹黑下贤王。可是没死,不仅没死,身体被人玷污了。

恐怕这事再揭出来,也不会有人说贤王坏,只会说她花夕颜不知羞耻,没嫁先给未婚夫戴了绿帽子。

叹这世上何其残酷。

凭她一个花家废物小姐怎么和贤王争抢公众的舆论。

往事仿佛历历在目,花夕颜听药童说到她以前的未婚夫也想买她手里这颗药丸了,眼皮微跳:乃十分有趣。

其实自七年前那封休书之后,她与他,本是断的干干净净,再无瓜葛。

她即便把药丸卖给他,何尝不可,只要他出的起她要的价。

痛宰以前不仁不义的未婚夫一顿,这种感觉还是很爽的。

拍卖行庄主与她一样只是个要钱的,太子来,也得争得过其他有钱人才行,于是私底下和她告密:“夫人今日来是幸运了。今日此地迎来不少金主聚集,其中有堪称富可敌国的金主,是近十年来最多的一次。”

前头的药童打了盏灯笼,带他们往更里面的地方走。

庄主一路侃侃而谈:“消息放出去后,有很多金主都对这颗天魔地脉神丸有兴趣。我们先为夫人除去了实际付不起的买主。现在,在这房间里的金主应该都是出得起价钱的。最终价格,由夫人您亲自定夺,我行绝无二话。”

这是说,给了她其他卖家可能都没有的权利。

哪怕拍到最高价,必须先由她这位卖主同意才能卖。

天魔地脉神丸是火辣辣的抢手货。可身价高贵的金主们是否知情他们梦寐以求的药材是猪粪,花夕颜嘴角忍不住暗抽。

进去的小房间里很黑,中间唯有一盏灯。一位药童立在中间充当中介人的身份。

四周挂了几面绸缎,其后面,坐了多少人,坐了些什么人,彼此都看不清楚。

花夕颜刚在一把可能价值不菲的太师椅上落座,听着场内那些神秘的富翁土豪们,像是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同庄主侃笑意图套出点内幕。

“吕庄主。”帘幕后面某一把折扇摇得像飓风似的,呼啦呼啦响,男子靡靡声色尽带坏笑,“据闻此物主人是位妇人,不知是真是假?”

吕庄主照行规,笑而不语。

“此乃天上地下稀有宝物,其主若不是美人,本王愿把自个儿的脑袋割下与众人打赌。”男子豪言一出,本是想套出些话,却无意泄露了其身份。

只听座上,一道晴朗如风的笑声飞出帘外:“原是凌霄宫小王爷也来了。”

凌霄宫小王爷傅凌天,一位在市井小民中都极有名气的声色犬马之徒。据说其祖上家财过于阔绰,以至于傅凌天三辈子挥金如土都别想坐吃山空。因此每个挥金如土的地方,都少不了凌霄宫小王爷的身影。

然而,此地是药材拍卖行,凌霄宫宝物如山,天魔地脉神丸对凌霄宫毫无用处。傅凌天凑这个热闹不得让人生疑。

说到天魔地脉神丸在药物经典上记载的功效是,只用于妇人方。

只听傅凌天被人质疑声后,恼怒起来,直指座上另一人:“你们怎么不问问贤王殿下为何到此抢药呢?”

听到说自己前未婚夫要发言了,花夕颜饶有兴趣竖起耳朵听,观察情况后好痛宰一顿。

贤王的声音据说是温润如玉,犹如圣母娘娘的天籁之音。可是此时此刻,本来隐藏的身份被傅凌天指了出来,这位德容兼备的贤王不禁有点恼了,漠漠道:“太后娘娘身体抱恙,我这是为太后娘娘求药。”

孝贤,不愧贤王的美德。

只是底下一片高高低低的笑声,似乎没人相信贤王的话。

花夕颜听着前未婚夫的声音,摸了摸胸口上:奇怪耶,这句身体竟然听到以前心心念念的男人声音,没有一点异样。愤怒感伤留恋,通通没有,是连印象都没有。

但是,在听到有人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时:“谁不知道体弱多病的素卿娘娘,寻觅此药已久呢。”

素卿娘娘!

花夕颜眼皮猛跳了下。

 【13】黄河水难洗

有人既然是挑破了那层皮,接下来人说的话益发肆无忌惮。

“素卿娘娘为天下公认的美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贤王又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才子佳人,乃是佳话。各位是不是过于挑剔了?”

是不是无言之谈不好说,但是,贤王被哽到无话可说却是真。

皆是因这素卿娘娘不是普通的美人。说这天下美人有三,素卿娘娘与琼月公主,素有明珠双壁之称。

提及素卿娘娘,必定提到琼月公主。

“谁又能保证,贤王殿下或许不是为素卿娘娘而是为了琼月公主求此药?”

清心寡欲著称的贤王,为了求得一味药,接连与天下大美人都扯上不干净的关系了。

花夕颜乐得听其他人调侃前未婚夫的桃花。别人说的越多,越证明可能早在他给她写那封休书之前,已经与其他女人不干不净了。

贤王,贤王,不就是一个贤的虚名。

还真有人,一而再再而三拿着贤王的痛点不让使劲儿的踩。听这踩人的声音,花夕颜听着听着,竟感到似乎有一丝熟悉感。虽然她知道在这地方,各自都不想随意暴露自己身份,眼见小王爷和贤王的前车之鉴均摆在这儿了。于是那些越是能力高的高手,越是变声进一步让人无法察觉。只是这声音,虽然音色是听不出来,但是,其动嘴皮子损人一流的功夫,让她很容易联想到一个人。

谁让她花夕颜穿来之后养儿子都很辛苦了,平日能接触到的男子,也就那天劫错车后阴差阳错遇到的那三位。

眼皮子又跳了跳,秀手就此揉揉眉心:霉运应该过了吧。

被人言语攻击到几乎体无完肤的贤王,终于闷闷地开了口:“鄙人是为太后求药。众位信也好不信也好。然而各位不要忘了,娘娘和公主都是清白之身的闺秀,清誉怎可容人胡言乱语。”

哧。

一声娇笑若黄莺飞出帘后。

众人一惊,皆是默了声,目光集中于花夕颜所在的那道幕帘。

花夕颜冷冷地笑着。他贤王殿下爱护女子清誉,娘娘和公主是高贵之身,她花夕颜是花家废物,自是不能与娘娘公主相比,所以一封休书让她跳河自尽。

“夫人?”吕庄主垂立在幕外,同是看不清她颜,只能小声探问。

“我只是想。”花夕颜稍微捏了捏嗓子,“贤王殿下所言极是。既然此药皆是娘娘和公主所求之物,道不定,娘娘和公主的人,乃至本尊,都有可能在这儿不是吗?”

一席话,逻辑分明,宛如盆冷水浇落到场内。

众人回想着她这话绝对是没错的。此药既然为两个大美人所好,大美人亲自派人来求药是理所当然的事。

最倒霉的,属贤王了。刚不知是谁,一直将他和两个美人扯到一块,让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若私底下是大伙儿在人家背后调笑也就算了,但是,若被两个当事人的人当场抓住证据。

阮灏君犹如鱼刺哽在喉咙,却不得不在这里重申一次:“鄙人乃是为太后求药而来。”

贤王,贤王,此刻无非是乱到连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实都忘了。

有人笑到抱着肚子在椅子上打滚,使得帘幕阵阵鼓起。

花夕颜见这人位置就在自己斜对面,心头微微吃紧:十有八九真有可能是她那天劫错车遇到的登徒子。

叫什么名字来着?

鄙人坐不改姓行不改名,云尘景!

见此,赶紧宰完前未婚夫一顿走人吧。

接到花夕颜的示意,药童宣布竞价开始。

起拍价从一万钱起。叫价偏低,为的是炒热气氛。

一万钱对这些家财万贯的金主来说太小意思了,不会儿,炒到了一百万。一百万钱相当于几百两银子了。

花夕颜心里头计算,约是她家里三口人半年的伙食费。可以的话,她想把价再提高一点。不都是有钱的金主吗?而且都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好说歹说,她反正不信,这些男人连再加个一百万钱都拿不出来。追女人,这点开销实在不算多的。

花夕颜心理底线是四百万,满意线是六百万。

笑吟吟地靠在太师椅里,静等有钱人给她加一百到三百万钱。这可是火辣辣抢手的天魔地脉神丸。

除去是小猪粪便这一点,她有信心!

或许有人见她纹风不动看不顺眼了,她正对面的帷幕之后,据那吕庄主称:“那里面坐着的,是这里头身价最高的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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