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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望夫成虫-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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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玄想,随着舞女曼妙的舞姿奏出一支支动听的旋律。
“难怪小王八蛋的意中人这么爱菊,原来这是一个会感悟生命之人。”
“这么早起来,原来你在这里,山上风大,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
一双温柔的手笼上肩头,米脂在风里站了一会儿,身体早就冷透,当樊世麟搂着她时,感觉一阵暖意,边上多了一个人就不觉这么冷。还能闻到樊世麟身上特有的体味。
“那个女人是怎么死的?她生前这么爱菊,肯定是个充满诗情画意的才女,你是怎么勾搭上这样的女子的?”米脂双眼出神的注视前方,樊世麟心疼的发现米脂眼中竟不带任何神采,睁着一双空洞的眸子直直看着面前的菊花坛。
“她因为一些感情上的事郁郁而终,其实她要比我大八岁,我和她从来没有逾越过友情的范畴。”
没有逾越友情的范畴,却在她死后愿意为她建一个菊花坛。这个女人在樊世麟心目中的分量超出了友情。米脂不会笨到连这都不知道。
“她叫什么名字?一个爱花的女子的名字肯定不会俗套,我很想知道她的芳名。”
“她叫什么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我都已经快忘了她叫什么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樊世麟更紧的搂住了米脂,催她下山,说山上风大怕她着凉。
“我再最后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把这个菊花坛拆掉?”昨天晚上两个人就是因为拆不拆菊花坛而吵。在米脂看来樊世麟爱不爱自己全在他愿不愿意拆掉这个菊花坛。
“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樊世麟神色凝重,一提拆掉菊花坛米脂发现他的眉就会拧成八字。
“到忘忧岛来是想和你过无忧无虑的生活,这十几年来你身边美女不断。不过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樊世麟,你可千万别做出让我觉得后悔的事。”
许是被风吹的。米脂的眼圈有点红,她生生注视樊世麟,觉得面前这个男人还是她爱的,他总喜欢用虚假的一套视人,左拥右抱在他怀里的女人肯定不是他最爱的。
身旁的枫树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米脂给樊世麟下了最后通牒,命他三日之内拆掉菊花坛。樊世麟觉得不忍,想进一步跟米脂沟通,就让它存在吧,反正它建在山上,只要不上山不就看不见,可是米脂仍固执己见,非要樊世麟拆掉菊花坛不可。
米脂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见樊世鹤坐在门口晒太阳,溶溶暖阳照在身着驼色短褐的樊世鹤身上,使他显得无比安宁。微闭双目的樊世麟感觉有人从身边经过,凭直觉猜测可能是何晴。
“何晴。”
米脂因为气樊世麟不肯拆除那个可恶的菊花坛,一门心思只顾着朝里走,没有看见坐在门口晒太阳的樊世鹤。
“是我。”
看来我的直觉也不灵了,连米脂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
“一大早你去哪儿了?”米脂身着淡绿色长袖纱衣,衣服的袖口比较宽大,秀着竹枝图案,米脂嫌大袖子做事情不方便,用和衣服同色系的缎带把袖口箍了起来,这么一来不显小家碧玉,到是显出一股侠女风范。
“到山上去了。”
“昨天晚上你和樊世麟吵架,为了拆不拆那个菊花坛的事。”
米脂心情不佳,一双精致的秀着喜鹊登梅宫样花色的绣花鞋早就弄脏,她就用这双脏兮兮的鞋踢地下的石子玩。有一搭没一搭,显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来。
“怎么了,樊世麟惹你生气了吗?他若是敢负你,等我的腿伤好了之后就替你报仇。”
米脂嘿嘿一笑,指着樊世鹤受伤的腿,说:
“没想到你这样了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打架,莫非你有暴力倾向?”
樊世鹤尴尬的笑笑,低下头,幽然道:
“如果我有樊世麟和大哥的命用得着靠打打杀杀来生存吗?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脸上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吗?”
“是被你的仇家弄的吧?”没想到王七会是樊世鹤,樊世麟的亲弟弟,不过虽然他们是亲兄弟,但两个人的命运真是差太多了。
樊世鹤默默点着头,苍白的脸上写着哀愁,写着记忆,他虽出生在高门大户,却身世可怜,眉心那道抹之不去的皱纹是从小养成的。一想到不开心的事他就皱眉,天长日久便有了那道抹之不去的纹路。
“后来我离家出走了。除夕夜衣衫褴褛回到家,见到父亲冷漠的眼神,我再也无法忍受那种折磨,稍大一点之后就离开了家,我发誓走的时候没有带走一个子儿,但他们却说我偷了他们的东西,奶奶首饰盒不见了,大娘的银票少了几万两,甚至连周姨娘也说自己缺了几个金元宝,爹更有趣,说他放在书房的几幅名人字画失窃了。在我走后,樊府不见的、少了的、缺了的、失窃的东西的账全都算在我头上。”
樊世鹤抬头看一眼一脸惊愕的米脂,讪然一笑,眼中蓄满了泪,好像马上就要夺眶而出似的:
“我成了樊府公敌。”





、第三百四十九章 幽灵般的

“你想太多了,你明明是樊府三少爷,怎么会是樊府公敌?对了,一早上都没有见到阿牛兄妹,这两个人去哪儿了?”自从早起到现在的确没有见过何氏兄妹。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没见过何晴,阿牛去山上砍柴了。”米脂原想扯开话题,不忍樊世鹤说伤心痛苦的往事,然而樊世鹤却把米脂当做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他跟米脂说了自己的很多事情。
离家出走那年他二十岁,正值青春年华,不过对于樊世鹤来说却无比苦闷,为了讨生活,他加入镖局,替人干起押镖的营生。后来就发生了那起劫镖事件,除了脸上留下那道可怕的刀疤之外,他还被人栽赃陷害,引来仇家追杀。
米脂扶腿伤不便的樊世鹤去海边坐了会儿,咸涩的海风吹在脸上辣辣的,海潮冲击岸边岩石,溅出朵朵浪花。樊世鹤双眼出神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忽然问身旁的米脂:
“你说海的尽头是不是有一个和这里不一样的世界?”
米脂笑道:
“也许有吧,我二哥在海外,他就是乘船出去的。”
“将来若是有一天我也去了海外,你会时常忆起我这个老朋友吗?”
“难道你想像我二哥那样乘船去海外?我二哥已经好几年没有和家里联系了,听说海外的人和我们长的不一样,身量比我们高,鼻子也比我们高,眼珠和头发的颜色还是五颜六色的,身上体毛很长,还有一股骚狐味,要是换做我,死活都不去海外。”
总觉得樊世鹤这个人太过幽怨,可能这和他从小的经历有关。不过奇怪的是,当樊世鹤是王七的时候米脂怎么没觉出他幽怨,相反感觉他是一个义薄云天的大侠。真是身份变了啥都变,这年头老母鸡变鸭的事时有发生,见怪不怪吧。
樊世鹤希望和米脂独处的时光过的慢点,两人在海边一直坐到晌午。这一天过的风平浪静,不过到傍晚的时候,何晴飞也似跑了进来。样子就像丢了魂。
“二少爷。不好了,菊花坛,菊花坛没了。”
何晴没有敲门就跑了进来,当时樊世麟正和米脂在房里玩,樊世麟把米脂压在身下,想亲她。嘴正好贴在米脂脸上,何晴跑了进来。
“什么事?”樊世麟从床上爬起来,起身的时候还不忘把米脂拉起来。
何晴绯红着脸。退到房门外,语速很快的说了一句:
“菊花坛没有了。”言毕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何晴一路朝山上跑去,跑到半山腰实在没力气跑了。就蹲在地下哭。刚才的一幕伤害了何晴,她原先以为男女在没有成亲以前不过牵个手而已,二少爷和大少奶奶做的事情应该是成亲后才做的,没想到两个人已经好到了这个地步,连洞房花烛都免了。
哭了一会儿。何晴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傻,为什么要哭呢,二少爷和大少奶奶来忘忧岛本来就想过双宿双栖的日子,自己这吃的又是哪门子醋呢。
“我真笨,竟哭成这样,真是太丢人了。”何晴重重的跺一下脚,为刚才自己的举动懊悔。
何晴说菊花坛没了,樊世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菊花坛没了,难道被野猪拱坏了,山上经常有野猪出没,讲不定是呢。
“我上山去看看菊花坛。”
“樊世麟。”米脂追出去。
“嗯?”跑到门口的樊世麟回首看米脂,米脂发现他一脸焦急,菊花坛对他来说真有这么重要吗?在米脂心里樊世麟是一个没什么正经的人,从未见他对一件事情认真到这个地步。
“天黑了,上山不方便,况且山上经常有野猪野牛出没,不如等天亮后再去看吧。”
樊世麟淡然瞥了米脂一眼,一声不吭,不顾米脂的劝阻头也不回朝外跑去。
月色下的菊花坛凌乱不堪,全无白天时妖冶多姿之态,秀丽端庄的菊花被蹂躏的不成样子,花瓣碾成浆、碾成泥,樊世麟的心一阵阵痛。是谁,究竟是谁,把我心爱的菊花坛糟蹋成这样。
如果是被野猪破坏的,肯定会有啃噬的痕迹,然而经过检查樊世麟却没有发现有被野猪咬过的地反。花茎齐齐被切下,很规整,像是被刀砍的。肯定是人为破坏的,到底是谁要毁掉我的菊花坛?
月影把樊世麟的身形拉的很长,像绣在缎子长衫上的竹枝,从肩处延伸至衣摆,纤纤的竹,秀秀的叶,溶于风中,化于雨中。孤独的菊花坛就这样倒下了,就像倒下一座巨塔,在樊世麟心里轰轰然的毁灭了。没有人知道这个菊花坛对樊世麟来说有多重要,当把生命中的某一种感情悄然变成信仰时,那么这就不是一份单纯的感情,而真的是一种信仰。
米脂在家里等的焦急,派阿牛上山去照顾樊世麟。何晴在厨房忙碌,系着围裙,挽起一头乌黑秀发的何晴露出修长好看的粉颈。锅里正在熬鸡汤,阿牛今天在山上打到一只锦鸡,红得耀眼,绿的刺眼的鸡毛放在地上的竹篮里,何晴打算用来做毽子,她很会踢毽子,踢起毽子来矫捷的身姿像一只燕子那样轻盈。
何晴拿了放在灶边的一个褐色陶罐,米脂知道这个褐罐里盛的是糖。
“何晴,拿错了,你拿了糖。”何晴根本没听见,舀了一勺正想把它倒进汤里。
“何晴,你怎么了?”米脂及时拿掉何晴手上的勺子,何晴居然吓了一跳,惊慌失色起来。
“二少爷对不起,是何晴不好,是何晴没有照料好菊花坛,是何晴的错,是何晴不对……”
“何晴你怎么了,樊世麟并没有怪你,你干嘛自责成这样?”米脂抓住何晴的肩用力把她摇醒,何晴睁着惊恐的眼睛见站在面前的人是米脂,终于安静下来。
看着何晴惊魂未定的眼睛,米脂忽然发现菊花坛就像一个幽灵,它把人变得疯狂,变得失去理智。从来不爱菊的樊世麟竟会因为一个故去的人把菊花当宝,究竟是何人能有这么大的魅力改变一个人的心性,米脂无法想象那个女人在樊世麟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第三百五十章 那个女人

让米脂没有想到的是为了一个菊花坛樊世麟居然彻夜不归,一个人在山上傻傻的站了一夜。米脂让阿牛送饭上去,送热滚滚的鸡汤上去,结果阿牛又把每一样东西原封不动的拿了回来。
“二少爷什么都不肯吃,我劝的嘴都快干了,他还是老样子。”阿牛对米脂说。
山上风大,吹在人身上冰凉,只穿一件单衣上山的米脂只能缩着头颈,冷得上下牙齿直打架,也舍不得把挽在臂上的披风穿在身上。一觉醒来,发现樊世麟竟还没有回来,就再也睡不着了,米脂一定要上山去亲眼看看那个据说被野猪拱掉的菊花坛到底破坏到什么程度。
那个喜爱菊花的女子已经死了,没有机会再一睹她的芳容,无论她比自己长的好,还是比自己长的丑都无关紧要,米脂不会和一个死人去计较这些。
黑夜像一件大氅,万物在它之下显得神秘而幽暗,稀薄的星空非常奢侈的漏下点点星光,晕晕月色像一位蒙着面纱的美人,精致五官笼在月白色的薄纱下,越看不真切,越想撩开面纱一睹丽人。
“欧欧欧。”忽然耳畔传来一阵猫头鹰的叫声,紧接着发出树枝乱颤的声响,这只冒失的猫头鹰在从米脂头顶飞过的时候,翅膀不小心轻刮了米脂的面颊一下,感觉有一点点痛,想脸上定然留下几条浅浅的刮痕。差点被这只莽撞的猫头鹰吓死,米脂停下来,做了一番调整,撞着胆子继续前行。
“樊世麟,你在哪儿?如果听见我叫你,你发句声音,让我知道你在什么方向。”对地形不熟的米脂早就忘了菊花坛怎么走。
“我在这。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我对你好,给你送衣服来。”米脂把披风披在樊世麟肩上。
“我不冷。”
“你是傻了吧?我摸了你的手,你的手冷的就像冰,居然还说不冷。”其实米脂的手也很冷,不过当她捏住樊世麟的手时,发现他比她冷多了。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樊世麟把手从米脂手里抽出,米脂任由手臂垂在身侧。心像挂了称砣似的直往下坠。
米脂有千言万语要对樊世麟说。可到了嘴边又全都吞了回去。风呼呼的,像从竹管里吹出似的,带着不知名的妖冶灌入耳膜,凉一直沁入心扉,渗透进骨子里。
“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吧。毕竟要是感染了风寒不是闹着玩的,这里是荒岛,连买个药请个大夫回来看病都困难。”
米脂不知樊世麟有没有听见她的话。他始终不发一言,米脂转身离去,像刚才那样继续走寂寞、荒凉、心惊胆战的山路。
回到家不见了何晴兄妹。樊世鹤说何晴怪自己没有照顾好菊花坛,让野猪糟蹋了,觉得很内疚,哭着跑了出去,阿牛去劝妹妹了。
“他们兄妹的感情真的很好。”米脂坐在樊世鹤房里。如豆的一点灯光照着散发着杉木香的屋子,有一点迷离,有一点昏沉。用放在桌上的剪子挑了挑灯芯,光线比刚才亮了,樊世鹤看到了米脂的侧面,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真是一个美人,比我在风月场所见的任何一位头牌都还要美。
也许樊世鹤见惯了古典美女,第一次发现一位带有现代气息的美人,显得很着迷。
“你的鼻尖很红,刚才准是上山了吧,那个菊花坛真的没了?”
“不知是被野猪还是野牛拱的,总之弄的一塌糊涂,樊世麟到现在为止还在心痛呢。”
樊世鹤低下头,嗫嚅着,像是有什么话要对米脂说。米脂一直看着窗外,如果白天可以坐在窗口看见半山坡的枫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斑驳树影像是水墨画似的描摹在地上,随着枝叶的摇曳而游弋。
“照理有些事我不该跟你说,只是我不想看见你这么痛苦……”
打断樊世鹤,米脂转过头注视他,一脸灿烂的笑道:
“谁说我痛苦了,我一点事都没有。”
“你瞒得了别人的眼睛,瞒不了我的眼睛。”虽然这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说到了米脂的心里,比什么海誓山盟,赌神发咒都还要有用。感觉越来越不理解樊世麟的米脂此时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懂自己的人。
“你知道那个菊花坛的秘密吗?”
米脂茫然的摇了摇头:
“就是不知道才觉得揪心,樊世麟说他有一位故去的好友,这位好友生前很爱菊,为了纪念她所以才建的。”
樊世鹤微微一笑,摇首道:
“他没有对你说重点,菊花坛隐藏着一个秘密,想必你不知道。”
“隐藏了什么秘密?”
“我不是跟你说过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曾经离家出走过一段时间,就在我离家出走的时候樊世麟和一名青楼女子好上了,这个女人比他要大,樊世麟想娶她。不过后来没有娶成,樊府怎么允许自己的子嗣娶一名青楼女子为妻,我爹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年他也和一位青楼女子相恋,后来这个女人还生下了大哥,然而最后仍没有跟爹结合。”
米脂对上一代的感情不感兴趣,她只想知道那位青楼女子现在如何了,是不是真的像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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