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女配-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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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苻岩起身伸出手去扶她,好巧不巧她脚上一软,一头攮在他胸前,撞得他一个猝不及防,她清楚的听见他闷哼了一声。蔚央虽被撞得金花漫天,但是听到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有点刺耳,两人默然的静了静。过后她抓住他衣服,凑上头在他胸前猛撞,她想把自己干脆撞死算了,如此便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而赵苻岩的却环住她的身板,将她往怀中温柔的带了带,这样也许是可以避免她自寻短见。
蔚央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她才找回一点神智,吸了一口夹杂着清新的绿檀之息,她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问:“你、你做什么?”
他认真道,“难得你投怀送抱,我若是推开,就该坐实你所言的不举之说。”
“……”
举你妹啊举,有没有占便宜占得这么冠冕堂皇的啊,这么抱一下就能证明你举?那你置袒胸露乳于何地?
此时,他和她的距离只有零厘米,她是一个不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定力又不好,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实在是让她心跳加速,各种异象丛生。她的脸又红又烫,理智告诉她不得造次,她忍着不适瓮声瓮气道:“你,放开我,难、难受。”
赵苻岩轻笑了一声,松开了她,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仰头看着树上的红黄布条问:“这些布条都是做什么的?”
蔚央转过身用手朝火热的脸上猛扇了几阵冷风,顺带回答他的问题:“都是用来祈福的,黄色的是求平安,红色一般都是求姻缘。”
他转眼看着她若有所思道:“你懂得还挺多,我以为这些只是一种装饰。”
这夸奖着实不能实至名归,赵苻岩为锦衣玉食的皇家贵族,民间的这些习俗自是不能一一通晓。
蔚央擦了把脸上的泪痕,从怀中拿出一条鹅黄色的手帕撕成两条布条,自顾抬脚踩上青石台,找了一处空处系上:“从前有座小山村,村里住着有一对很要好的青梅竹马。男孩长大了被朝廷征去当兵,临行前他们在村头的一棵木棉树下私定终身。男孩走后女孩每天都会去木棉树下缠黄布条,多年如一日。可一直都没有男孩的消息,女孩仍是坚持等待。
美丽的女孩一天天地憔悴下去,她的家人心急又心痛,四处托人为她提亲她都置之不理,依然是每天去木棉树下缠上一条黄布条,默默地许愿流泪。后来她的父母擅自为她定了一桩亲事,她没反对,只是婚礼当天她穿着一身美丽的婚服躺在缠满黄布条的木棉树下,面带笑容,永远地睡过去了。
后来,不论男女只要将写有自己愿望的黄布条挂在树上,虔诚地祈祷,愿望就会实现。久而久之,人们来到那棵木棉树下,把预先准备好的黄布条抛挂在树上许愿祈福成了一种习俗。”
她将剩下的一根布条递给他:“上面没有写东西,不过你可以在心中默念三遍愿望,然后在虔诚的挂上,说不定就灵验了呢。试试吧。”
赵苻岩看着蔚央递过来的黄布条没有接,他看着她提醒道:“我信佛。”
后来蔚央也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驿馆的,同屋的苑蕴正在熟睡,她轻手轻脚的脱了鞋,小心翼翼的和衣盖上被子。
第二日,蔚央是被苑蕴强行拉起来的,平日的严肃的脸变得更加严肃了,她揉眼问:“蕴姑娘,发生什么事了吗?”
苑蕴冷着脸说:“夫人不见了。”
蔚央一惊,按常理来说,出巡是促进男女主角奸、情发展的一剂猛药,只是主角是赵苻岩和孟姝瑶。
“赶紧洗漱,程护卫让我们所有人一会儿在大厅集合,我先下去了,谁也不像你这么好命,一觉睡到晌午,你快点洗漱下楼集合。”说着将一盆冒着热气的水盆交给她,蔚央端着盆子找了个隐蔽的位置,鬼鬼祟祟的洗了十分钟的脸。
到大厅的时候随行的十几个人都在场,她存在感极低,迟到倒也是没引起别人注意,飘飘然地站在荆和身后幽幽道:“昨晚,你看病的那个姑娘怎么样?”
荆和被蔚央吓得魂都跳出来了,差点扯着嗓子叫出来,所幸他的忍住了,拍着胸口放狠话:“蔚央你死定了!”蔚央摆了一个世界小姐一样的高贵站姿,将肩上的头发向后妖娆的一甩,“乐意奉陪。”
荆和要发作,转眼又瞧见赵苻岩脸色比平日沉了很多,不敢在此时火上浇油,他对着蔚央笑得咬牙切齿:“好,蔚央你给我等着!”
荆和的脸青了又紫,紫了又青,煞是好看,她捂嘴笑得欢畅。
倏地,一道阴仄仄的目光朝蔚央射来,即刻她遍体鳞伤,无处可遁寻。她元气大伤的委顿坐在长凳上,僵着身子拉着荆和为她挡枪子儿,荆和轻声奸笑:“纵使你是修炼千年的老妖,也终是有死穴和克星。小样儿,遇到克星了吧,嘿嘿,你就哭吧。”
“袖子借我擦擦眼泪。”风水轮流转,荆和无情的推开她伸过来的爪子,“走开。孟子曰:男女授受不亲,礼也。”
蔚央恨恨道:“孟子曰: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
荆和上下将她看了个遍,蔚央懒得理他,荆和又突然凑近她贱兮兮的说:“哟,嫂子你掉河里啦,可是小叔子我不会凫水啊,可别怪我不会通权达变呐。”
觉得这只鸟太吵,她一掌砍在荆和的细嫩脖子上,接着我们的少年连哽都不带打的,就被蔚央一掌劈的趴在桌上,牺牲了。
蔚央淡然的吹了吹手刃,同一桌的苑蕴和兰姑姑脸都变成锅灰色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结束= =
、21寻找夫人
十九、寻找夫人
这时她程青阳说:“跟夫人一起的侍女忍冬也不见了,属下猜测夫人会不会是起得早出去了?”
接着另外一个低沉的男音否定道:“若是这样便是最好不过了,但驿馆是传递消息的中转地,素来都不闭门,我方才问过守夜的伙计,他说昨晚至今晨都没见着夫人从这门迈出去过。”
程青阳等人默然,都一致的看着一直未开口的赵苻岩,从蔚央的位置只能看见赵苻岩的侧脸。
沉着而有涵养,感情不外露,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无时无刻不冷静自若,凡事都在掌握之中,这便是一个帝王该有的素质。只是见他那么慢条斯理地开口说话,总是带着点温文之息,有那么一瞬,她觉得他浑身散发的气质不太像是一个帝王。
直到三个身穿青布衣裳的男子出现他们才停止讨论,三人看着像是政法官员,程青阳迎上前拱手道:“孙掾史,您来了。”
掾史是古代官府中佐助官吏,公府属吏官的俸禄可达四百石或三百石,像这种县级以下的小乡镇掾史的俸禄则多在百石以下,一石保守了算三十市斤粟米,一年也有三吨的粮食,在这个小乡镇上俸禄算得上丰厚的了。
孙掾史粗眉牛眼大鼻头厚唇,三十多岁左右,整个人看起来横生虎气,也对,长得不凶一点怎么能唬住贼人。孙掾史厚声厚气道:“程少侠今晨还多亏您出手相救于小女,老孙我着实感激不尽。”
所谓豪侠走到哪便将仗义侠情施在哪里,那种高尚的情操蔚央这种俗人是做不来的。几个男人到外面去谈了,留一些人坐在桌前准备吃午饭。
这一路上程青阳这个带刀侍卫主外,跟随的周瑛主内,很多事还真的用不着赵苻岩担心。只是这下不见的可是孟姝瑶这个国宝级大美人,要是被不轨之徒劫走,那咱们贵妃娘娘可就危险了。
这段时间的孟姝瑶比以往更受宠,这一路上蔚央都晕车吐了好几回,可是那个娇滴滴的大才女竟然还是粉面含春,毫无被长途跋涉后的面如菜色之象。被爱情或是男人滋润的女人会不仅会变得美丽,也会变得很傻,判断力也急剧的下降。
本来今日要继续赶路的,因为孟姝瑶的事情大家都要推延行程去寻找她。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孟姝瑶归来之时的画面,大概是狼狈的凄美形容,满面的泪痕,痴痴地看着赵苻岩亦步亦趋的走向他,接着两人在以慢镜头奔跑起来,她娇弱的身子被他紧紧地裹在怀中,于是,他终于流出激动与失而复得的泪水。接下来二人感情突飞猛进,你侬我侬不分你我,回宫后他就她废了后宫立她为后,从此一帝一后,羡煞世人,双人携手一生受世人称颂,大结局为此完美落幕。
蔚央都觉得这结局太美好了,很感性了扯起趴在桌子上的荆和的袖子擦鼻涕,荆和突然原地满血复活,笑盈盈的看着她,在顺势再将他的白色袖子拽回去。
蔚央抽了抽鼻子道:“你怎么不是尸体吗,现在活过来是要诈尸啊。”
荆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他抬眼说:“我昨晚于遇见一件怪事儿。”
蔚央也突然想到件事,她急忙说:“对了,昨晚我在小镇的中心的告示栏的小广告上看到这么几个字,什么‘流匪作乱,夜勿出门’,你说夫人是不是被这些所谓的流匪劫走了?”
荆和皱着眉破天荒的一副认真脸看着蔚央:“很有可能。”蔚央脸突得一沉,“如果真是这样那还得了,夫人国色天姿,是个男人都会起歹意吧,我害怕她莫不是……”
“打住!”荆和截断她的话,“别好的不说净说坏的。”
蔚央叹道:“所以我就说做人要低调,像我这样的他也起不了歹意不是?”
荆和颇愁闷的挠着头:“对了,你刚一打岔差点让我忘了要说的话。”他正色道,“昨晚我从镇子西头老孟头的孙女看完病回来,路过镇子的梧桐树,见到你和少爷抱在一起把我吓坏了……”
蔚央的脸变得通红,怒道:“你闭嘴,我才没有……”
荆和着实不满蔚央再次打断他的说话,双眼严厉的瞪着她,这时她才注意到荆和的眸色是深茶色的,亮晶晶的像茶水晶。她被这个认真少年的严厉的眼神骇住,赶忙用手捂住嘴,双眼很真诚看着他,荆和这才满意的继续他未说完的话。
他说:“受到惊吓后我跑回驿馆,着急还摔了两跤。路过夫人的房间听见里面有瓷器摔坏的声音,我当时担心还敲门问了问。然后夫人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说没事,只是忍冬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茶盏,还告诉我她身体不舒服,让我吩咐下去说今天巳时过后再叫她。”
蔚央一掌拍在桌子上,荆和马上一记刀眼,她只能压着嗓子说:“很有问题啊,那个时候八成是被劫持了,是犯人威胁她这么说的。要是说那时候就遇险,距离事发已经十二个小时也就是六个时辰了,这么长的时间仅仅是两条腿也走了一二百里地了。”
荆和摸着下巴沉思,蔚央巴巴的望着他希望他能拿个主意,他转眼看着她却说:“其实我在意的是你和少爷是怎么回事?”
蔚央收了期盼的眼神,耷拉着眼皮子说:“我和公子能有什么,都是你那不纯洁的思想在作祟,下流。”
他突然语重心长的与她说道:“小蔚,对待一个人的时候要用我们的真心,你会发现那个人并不是你表面看的那样坚不可摧,其实他也和我们一样只是个普通人。”
蔚央知道他指的是谁,她很怅然,“我也想和他好好说话,但是他气场忒强大我压不住啊,我心理素质又不好,在他面前净是出丑。”她瞅着荆和转而笑道,“和你就不同了,我与你简直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说实话我可喜欢你了。”说完趁荆和不注意在他白嫩的脸上揩了一把油。
水葱的荆和此时变成了一根红嫩的辣椒,他气的竖起兰花指尖着嗓子说:“女子的三从四德在你这里都死了!”
蔚央正举杯喝茶,被荆和这气炸毛的样子和太监嗓子逗乐了,一口茶转身喷在了正好走过来的赵苻岩身上。
荆和那只红辣椒一下恢复了正常,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摸样,蔚央闭眼默念了无数句佛。
“公子,奴有话要说。”她霍然起身,迎头就道,“奴方才听荆公子说昨晚亥时他从镇子的西头老孟头那里瞧完病回来,至驿馆路过夫人的房间听见异响,奴斗胆猜测夫人许是在这个时候被歹人劫持了。”
赵苻岩看着荆和,荆和微微颔首,蔚央又说:“如若说夫人那时就被劫走了,如此已然过去六个时辰,若是策马潜逃也许已经是千百里之外了,追怕是来不及了,何况奴觉得他们并没有那么傻,毕竟少夫人是一个娇弱的女子,带着跑路会很不方便。昨夜奴在镇子里的那棵大榕树下的告示栏注意到一则消息,说是这一代有流匪让百姓夜里勿要随意出门,所以奴猜测很有可能是这帮流匪在作怪。”
“惭愧的是我们并不知道流匪的窝点在何处?”这时孙掾史不知道怎么就插话进来了。
程青阳建议道:“公子,总之我们在到夫人的房间看看吧,大概是我们错过什么蛛丝马迹。”
赵苻岩默许了,与荆和二人在楼下大厅相对饮酌,蔚央跟上几个大老爷们儿上楼瞎凑热闹。
屋内有股淡淡的木兰香,装饰家具摆放的整齐有序,榻上的被子是刚拉开的样子,除了圆木桌前的一只摔碎的白瓷茶盏并无异样。
程青阳挺纠结该怎么称呼蔚央,他纠结了半晌才开口唤道:“蔚姑娘,你找出什么了吗?”
蔚央正扒着窗户发呆,程青阳突然的搭话让她很惊讶,她不好意思笑道:“没有。”她让开,程青阳客气了一下走到窗前,用手中的佩剑敲了敲窗框,的确没什么异样,只是这是蔚央突然惊叫了一声,火速推开程青阳,双手撑着窗户像只兔子一样灵敏的爬出去了。
程青阳回身陡然大声呼道:“蔚姑娘,小心!”
驿馆两层,重檐样式,特点是屋檐很宽,蔚央翻出去后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竟然就大步跳到对面的一座小坡上。
此时荆和等人听到程青阳的呼声都上了楼,荆和在屋内没瞧见蔚央,走到程青阳跟前才发现蔚央翻到对面的小山坡上。蔚央朝他笑嘻嘻的招手,荆和骂道:“蔚央你找死吗!你站着别动,我来接你!”他也撑着窗户翻了出去,走了几步蔚央大喊一声,“警告你,别再往前走了!”
荆和才不信她的鬼话,毅然朝她逼近,结果下一刻他脚一滑,身子一矮整个人顺着屋檐滚了下去。就在蔚央以为荆和会摔成葱油饼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像鬼魅一般从她眼前掠过,很快荆和被一个人搂在怀中安全着陆。
荆和闻到一股熟悉栀子花香,还不太确定,睁眼一看,除了沈清还能有谁。
他站直身子抖着唇不可置信道:“你你你……”
沈清带着一顶白色的斗笠面纱,毫不客气的在他左肩锤了一拳,酸溜溜道:“怎么,见到我很惊讶,耽误你英雄救美了?你对蔚央很着急,比我还着急?”
荆和痛的闷哼一声,着急解释:“才不是,你还不懂我么,她就像是我的妹妹。”
沈清继续酸溜溜道:“情妹妹吧。”
荆和苦着脸,不知道该作何说,这时蹲在坡上的蔚央笑盈盈的火上浇油道:“少辛哥哥,昨夜亥时,我们一起在许愿树下许个愿望该多好。”
荆和能看见白纱下沈清气的发紫的脸,他还没来得及阻止,蹲在山坡的蔚央已然被沈清的从地上捡起的一颗石子击中,顺着山坡滚下去。这时他们看见一个黑影飘然飞了出来,像只飞鹰把正在滚雪球的蔚央一爪叼走。
荆和这里脸都绿的,他急忙推沈清:“快走,别让公子看见你了。”
沈清现在已不是景宫里面端庄贤淑的惠妃,如今的她只剩下满满的孩子气,她反过身将荆和紧紧地抱住:“少辛,我好想你。”荆和心头一软,不忍再责备她,手温柔的顺着她后背的长发,随后将她抱得更紧,“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小蔚同志还是会去找孟姝瑶的,我给加了一些线索,又加了点荆和的戏。
┭┮﹏┭┮赶榜单果然很容易写渣!
、22蔚蔚茂也。
二十、蔚蔚,茂也。
“蔚然,你醒醒!”一只冰凉的手拍着她的脸不停的唤道,“蔚然,蔚然……”
是谁在这么叫她,难道回到现代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