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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清有远来客-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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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该提起的。”万琉哈氏见雅湄这样,忙安慰道,“这不,听说二瓜身子很好,也很讨人喜欢呢。”
雅湄拼命忍住眼泪,点了点头。但是她却觉得,二瓜再怎么好,却不可能让她忘了大瓜。
万琉哈氏是位极为和善的婆婆,她宽慰了雅湄许久,教雅湄心里好受多了。婆媳二人又聊了一阵,雅湄见天色晚了,便告辞回府了。
雅湄回府后张罗了一顿晚膳,十二阿哥却还未回来。雅湄只好教丫鬟先把鸡汤搁在厨房用小火炖着。又过了一刻,雅湄才见小庆子匆忙跑进主殿。
“这么慌慌张张的做什么?”雅湄皱了皱眉,随后问道,“十二爷呢?”
小庆子喘了几口气,打了个千:“福晋恕罪,十二阿哥今儿不慎坠马,刚刚被人抬到府门口。”
雅湄的心紧了一下,忙跟着小庆子快步走出主殿,就远远见到几个太监正抬着十二阿哥朝这里走来。雅湄感觉腿一软,只得扶住身边的阳信,朝那几个太监走去。“把十二爷送到我屋子里。”她朝着那几个太监说道,又转头问小庆子,“可请过太医了么?”见小庆子点了点头,雅湄才放下心来。
那几个太监也很是小心,稳稳将十二阿哥放在了床上,便告退离开了。雅湄忙上前看十二阿哥的情况,见十二阿哥脸上没什么伤痕,也没有出血的样子,但是脸色却很差,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额上细细流下了许多汗来。雅湄看着十二阿哥的样子,心疼极了,拿起手巾轻轻抹去他额上的汗水。
过了好久,也未见有太医过来,十二阿哥的脸色却是愈发惨白。雅湄紧紧握住十二阿哥的手,回头吩咐阳信去看看太医有没有过来。阳信听命便出去了。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两位太医亟亟赶到。雅湄见他们年纪都挺大的,看上去也很是稳重,很有经验的样子,便放心教他们诊断了。
那两人轮流查看了十二阿哥的伤口。雅湄坐在一边,见两个太医神色越发严肃,雅湄心里便越发不安了。他们两人在一旁低声商讨许久,雅湄凝神细听却也是什么都听不清。
良久,他二人朝雅湄一揖,随后又看了看侍立在一旁的阳信和小庆子。两人领悟,便默默退了出去。这时候,十二阿哥也慢慢醒了过来。雅湄上前握着十二阿哥的手,急切地问道:“两位太医,十二爷的伤势怎么样了?”
两人对视一下,年龄稍长的那人开了口:“回福晋的话,十二爷的伤倒并不是很严重。只是十二阿哥是脸朝下摔在了地上,伤到了…怕是日后会影响生育…”
十二阿哥握着雅湄的那只手倏地收紧,雅湄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又怕十二阿哥承受不住,不敢再追问太医,只能默然低下头来。
两人又跪了下来,那年长的太医接着说道:“十二爷、福晋恕罪,是微臣无能。”
雅湄并不答话,十二阿哥哑着嗓子说道:“罢了,也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二人开了方子便下去罢。”
两人领命去开药方,不久便一起告退了。
待两人走后,雅湄有些担忧地望着十二阿哥。她自己并不在意十二阿哥这样的意外,但她很担心十二阿哥自己会看不开。只见十二阿哥惨然笑了笑:“湄儿一定觉得我很糟糕罢。自与我成婚以来,你要操心府里入不敷出,还要抚养孩子。而我去次仪封会被人所劫,骑个马都能摔成这样。我知道,自己是个不合格的丈夫。”
雅湄流着泪摇摇头,却说不出一句话。但她知道,自她与十二阿哥成婚后,虽然波折不断,但是他们都是一直互相扶持。她相信十二阿哥永远是她一生的依靠。十二阿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没说什么,却是一脸了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君子欺人有其方

雅湄不明白,今年她家为何连年遭祸。十二阿哥只在府里休养了几天,便又开始去礼部了。雅湄一直担心,十二阿哥自己出了这样的事会想不开,却不想十二阿哥这几日都平静地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雅湄有些奇怪,又有些无奈。自己与十二阿哥成婚多年,终究是看不透他。
这几月来雅湄经了一番折腾,身体虚了起来,平日便很少出门,只在屋子里休养。那日雅湄在后花园的石凳上休息,看着花园里日渐枯黄的花木,不由叹息一声。
此时只有阳信一人侍立在一边。雅湄平日有事便吩咐她去做,无事也不常和她说话,待其他下人也是如此,并不与他们交心。而现在,雅湄只想找个人倾诉一番。
“阳信,人活着为何要经历这许多苦难呢。”雅湄转眼望向碧蓝的天,问道。
阳信沉默良久,答道:“回福晋的话,奴婢不懂这些,只觉得一切皆为天定,人力不可转也。”
人力不可转也?雅湄皱了皱眉头。她从不信那些鬼神之说,就算到了这个朝代,也未受旁人信仰的影响。但最近发生的事,教她真的慌了神。或许,冥冥之中自有神灵罢?
“你可知京城有什么寺院么?”
“香山东边有卧佛寺,听说灵验无比。”听雅湄这么问,阳信面露讶色。毕竟平日雅湄从未表露出任何的信仰。阳信正了正神色,补充道,“不过这寺院离阿哥府有些远。福晋若是坐马车去也需半天的路程。”
若这么远,必定要在寺中留宿了。雅湄思量着,这样也不错,她在府里压抑得紧,正能趁这次机会在外散散心。
当晚,十二阿哥一回府,雅湄便迎上前替他换常服。待更了衣,净了手,十二阿哥便转头看向今天格外殷勤的雅湄:“湄儿今日有事要和我商量?”
雅湄如此“献媚”,十二阿哥这样想也不奇怪。雅湄也不迟疑,直截了当和十二阿哥说道:“过些日子,我打算去卧佛寺小住几日。”
十二阿哥略加思索,便爽快答应下来:“寺中风景好,你去那儿住几日也是好的。”十二阿哥顿了顿,接着说,“只是这几日礼部公务多,我也抽不开身。你且多带些人,一切都要小心些。”
见十二阿哥一脸严肃,雅湄忽的心情大好,便蜻蜓点水一般在十二阿哥唇上吻了一下。她这么一行动,十二阿哥的脸一下红了起来。雅湄不禁吃吃笑了起来。他们成婚多年,十二阿哥却一直这样容易害羞,就像新婚时一样,从未变过。
雅湄打点好了行装,又遣人通知了卧佛寺自己要去。待一切准备妥当,已过去半个多月了。她果真坐了大半天的马车才到了卧佛寺。卧佛寺门口,住持带着寺院一众人等已经候在那里了。雅湄和住持见了礼,便进了卧佛寺准备的厢房休息了。
在卧佛寺的几天是雅湄今年心态最为平和的几日了。她白天便坐在佛堂内听僧人们念经。她虽然一句都听不懂,但那些佛经却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她本以为在卧佛寺的几日会很枯燥,但却不想一眨眼竟就过去了。
在离开卧佛寺的前一夜,雅湄坐在佛寺的后院望着璀璨的星空。经过这几日的休养,她的心放宽了不少。习习凉风吹来,她感觉有些惬意。
正当她沉醉在这样美好的夜晚中时,忽听阳信在一旁轻声说道:“福晋,夜里凉,早些回屋歇息罢。”
经阳信这么一说,雅湄的确感到了丝丝凉意。因此也未在后院久久逗留,便回屋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雅湄感觉头微微有些疼。但她忙着准备回府,也未曾在意。直到她坐上马车,头疼的感觉更为明显,还伴着一些咳嗽。
雅湄实在难受得紧,便招呼车夫停下,想要歇一歇。阳信便掀开帘子进了马车,见雅湄的脸色不好,又摸了摸雅湄额头,大惊失色。
“福晋,回府以后再传太医又得耽误,奴婢这就找个医馆先给您看看。”阳信想了想,说道。
雅湄觉得她说得有理,便点点头让她去了。阳信领命出去,过了不久便回来了。
“福晋,两条街外便有个医馆,我四处打听了一下,说是那儿的李大夫妙手回春。”
就这样,雅湄便扶着阳信去了那家医馆。雅湄穿着华丽,那医馆里的人自然不敢怠慢,立马找了那位李大夫来给雅湄看诊。那李大夫看上去六十岁左右,脸色红润,神采奕奕。
那名李大夫检查了一番雅湄,只皱了皱眉。阳信亟亟问道:“大夫,我们夫人可有大碍?”
李大夫只闭口不答。雅湄见他这样,便遣了阳信下去。
待屋子里只有李大夫和雅湄两人时,李大夫这才开口:“夫人只是普通发热,只吃几副散热的药便无碍了。只是…”
雅湄见李大夫一脸迟疑,心里有些没底,隔了好久,李大夫才说:“福晋是否近几月生育过孩子,且是难产?”
雅湄不禁有些惊讶,这李大夫果然是神医,竟然这都能知道。她点头承认:“的确如此,几月前我生下了第二个孩子,且十分惊险。”
“恕在下直言。”李大夫沉吟片刻,才接着说,“夫人那次伤了身体…日后怕是难以再生育了。”
这话雅湄再熟悉不过了。前段时间才有太医这么说过十二阿哥。她脑袋一篇空白,只呆呆地问:“你能肯定?”
李大夫正了神色:“在下行医数十载,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雅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阿哥府,发烧带来的头疼她一点都感受不到了,脑海里空白一片。刚在惊绿堂坐定,雅湄便回头吩咐阳信:“遣人去请胡太医来。”
阳信愣了一下,回道:“福晋发热,奴婢还是请伤寒科的太医来罢。”
“去请胡太医。请妇人科的胡太医。”雅湄揉了揉因为发烧而无比疼痛的额头。
见雅湄坚持如此,阳信也不说什么,便领命下去了
雅湄捂紧被子睡了一觉,醒来后阳信便告诉她,胡太医来了。雅湄忙梳妆更衣,便请了胡太医进屋。胡太医向雅湄行了礼,便想要给她看诊,又问道:“福晋可是身子不适?”
雅湄摆摆手。胡太医见状怔了一下,便退在一边。雅湄使了一个眼色教阳信退下,随后正色看向胡太医:“当日我生二阿哥时的情状,太医可还记得?”
“那日福晋情况凶险,臣自然历历在目。”胡太医恭敬答道。
雅湄忙接着问道:“那日我难产,日后可会影响生育?”
胡太医一下呆楞在那里。良久,他忽然跪下:“臣有罪。十二阿哥体贴福晋,命微臣在福晋面前不要多嘴。”
雅湄默然看着他,心里却千回百转。若是十二阿哥命胡太医这么做,难道十二阿哥的坠马受伤也是一场戏?雅湄想了良久,也未得出结论,忽然想起被她晾在一边的胡太医。她朝胡太医笑笑:“胡太医不必紧张,我并未生气。只是在十二阿哥那边…我还是不知道此事。”雅湄虽然对十二阿哥这样瞒着自己有些恼怒,但十二阿哥这么做实在也是关心她。她不能让十二阿哥知道自己已然知晓了真相,因此也只能这样装作一无所知。
胡太医一脸了然,估计心里的负担也放下了。他轻轻舒了口气,便告退打算离开。雅湄忙叫住他。
“我召了太医,必然是身子不适,那便请胡太医替我看诊,开些方子罢。”雅湄不想教十二阿哥看出端倪,定是要处处周全。那李大夫说雅湄发热并无大碍,那么请胡太医来治想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由是,胡太医替雅湄看了诊,且开了方子,这才告辞离开。
胡太医走后,雅湄歪在榻上,心里很不平静。她很想把那日给十二阿哥看伤的两个太医召过来,或是问问小庆子当日的情况,但是她怕惊动十二阿哥,又教他担心自己。虽然没有证据,但雅湄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十二阿哥坠马受伤导致无法生育应该是演给她看的一出戏。
宫里的阿哥都是六岁便开始学习骑射,十二阿哥练到如今,也该有十六年了。雅湄想着,哪有这么巧,十二阿哥刚刚知道她不能生育没多久,便马上也坠马受伤。此外,想着十二阿哥在自己生下二瓜后终日颓然的样子,雅湄便更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雅湄这样理智地分析完,却再不能控制自己的眼泪了。
十二阿哥永远待她那么好,永远一心向着她。雅湄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雏鸟,被十二阿哥牢牢护在身后。无论发生什么,十二阿哥总是想着法先保护她。保护她的声誉,保护她的心情。这样的十二阿哥…让雅湄又是感激,又是感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香山红叶林尽染

自知道十二阿哥谎称坠马受伤致难以生育用以掩盖自己不能再生育的事实,雅湄整日都处在深深的内疚之中。她知道,作为十二阿哥的妻子,自己身子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理应把十二阿哥推到侍妾屋子里才对。但是处于私心,她又不想这样做。就这样,她渐渐陷入感性与理性的挣扎之中。
每当看见二瓜之后,雅湄的心更是揪了起来。二瓜可能是我唯一的孩子了,她有些伤感地想道。为此,她对二瓜更是细心照料。她也知道,以现在的医疗条件,许多疾病是治不了的。但她坚信,只要处处仔细小心,她绝不会教二瓜步大瓜的后尘。
那日天气正好,正午用了午膳,雅湄就抱着二瓜在后院晒太阳。阳信亟亟从主殿走来:“禀福晋,十二爷回府了。”
雅湄吃了一惊,现在远未到十二阿哥从礼部回府的时间。她也无暇多想,便抱着二瓜去了主殿。
十二阿哥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主位喝茶。见雅湄过来,十二阿哥一脸欢喜迎来,把二瓜抱到自己怀里。雅湄向十二阿哥行了礼,四处看看见下人们都退了出去,便问道:“今儿十二哥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十二阿哥正逗弄着二瓜,听雅湄这么问,笑得更为灿烂:“今儿礼部事不多,我便早早走了。最近见你心思多,便想着趁明儿休假和你去香山赏红叶。”
雅湄晃了晃神。心思多?莫非自己这几日那些内疚的情绪全被十二阿哥发觉了?她自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敌不过十二阿哥的细心。她只稍稍愣了一下,便笑着回道:“我这就去请奶娘替二瓜收拾收拾,明儿我们一家三口一块儿出去。”
十二阿哥摇摇头:“自你有了孩子,我们便未再单独出去了。明儿就咱们两人,把二瓜留在府里,吩咐卢氏好生照料着也就是了。”
雅湄尚未答话,二瓜就好似听懂了十二阿哥说的话,大哭了起来。十二阿哥忙慢慢拍着他的背:“不哭了,不哭了。”十二阿哥哄了二瓜一会儿,见二瓜慢慢睡去,又笑着说道,“就算你哭哑了嗓子,我和你额娘也不带你出去。”
第二天清晨,雅湄早早起床,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十二阿哥早已离开。她有些惊讶,唤了阳信过来替她洗漱,随后便出了屋子。小庆子正候在那里,见雅湄出来,便打了个千:“给福晋请安。十二爷正在主殿等着福晋一块儿用早膳呢。”
雅湄朝他点点头,便往主殿去了。十二阿哥正坐在饭桌边,雅湄往桌上一瞧,她喜欢吃的小点心都已经摆在她这边了。十二阿哥摸了摸鼻子:“二瓜还睡着,我已经交代过卢氏好好照料他了。卢氏在府里也久了,明白分寸。”
雅湄莫名有些感动,点了点头,随后便坐下和十二阿哥一块儿用膳了。
到了香山,雅湄便被这若被浸染过的满山红叶的奇景震撼了。十二阿哥遣走了一直跟在一边的小庆子,随后便牵着雅湄的手信步朝山里走去。
他们二人在山里的一个小亭子坐下吃着点心。一阵风吹了起来,弄得四周落叶飞舞。雅湄被风沙迷了眼,便掏出手巾擦拭着。
雅湄好容易睁开了眼,却发觉十二阿哥已然走到了自己跟前。
“头上落了叶子,我帮你拿开。”十二阿哥说着,便用手轻轻捏走了雅湄头上的落叶。雅湄还未及反应,十二阿哥忽然吻了吻她的额头。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十二阿哥却好似心情很好,又牵起了雅湄的手,把她拉到附近一个石桌旁。雅湄惊讶地发现,那石桌上整整齐齐摆着笔墨。
十二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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