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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暴君霸宠庶女妃-第3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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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她把凤弄绝传召过去以后,让他立即用这个机会直接对明昭国发难,就说从那几个妃子来了以后,大亚王朝的后宫无一日平静,勒令明昭国国主欧阳月割地赔款,并且答应大亚王朝立即处决那几个妃子。

没想到,凤弄绝居然断然拒绝,并且说,就算是明昭国的人所做,也不能牵连到众人,而只是针对个人。

这话分明是要袒护项纯,不想让她有任何闪失,贞太后又如何不知?

所以,贞太后故意让明静小心翼翼地说上那些话,想要听听项纯的回答。

阿莲娜刚要说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道极为惊悚的拦阻声:“纯月公主,请您稍等,奴婢先进去禀报。啊——天呐,纯月公主!”

“咣当”一声,就在阿莲娜和贞太后没有反应过来时,忽然见到楚若直接走了进来。

只见楚若身上披着红色的加绒斗篷,头发已经散落下来,似乎是疾步奔过来的样子。

贞太后垂眸刚想闪躲,随即看到自己身上的宫人服侍,便淡定地褔身,装作是阿莲娜的宫人。

阿莲娜蹙眉,冷冷地说道:“纯儿,你为何要擅闯本宫殿内?不是说你已经乏了,想要睡下吗?”

楚若嫣然浅笑,意味深长地扫了贞太后一眼,走上前云淡风轻地说道:“皇后娘娘,本公主本来确实是睡下了,只是一想到皇后娘娘有事找我,便又不顾一切地起身,快速赶了过来。您看,我连发髻都来不及梳理呢,一路上都用斗篷的帽子遮掩着,并未露出来。”

“那你也应该等宫女禀报以后再进来,否则也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阿莲娜语塞,气结地垂下眼帘,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现在她已经放弃要跟面前的女人结盟的想法了,只要不去触犯项纯,相信项纯会在另一边帮自己扫清不少障碍。

要不是今天发生一众皇子忽然暴毙之事,只怕她早就开始派人私下暗杀项纯了,届时就按照前几天宫妃忽然死亡的事情来处理,绝对万无一失……

但是现在,阿莲娜也不得不佩服项纯的速度。如果项纯没有及时向皇上请命的话,现在已经被作为从犯软禁起来了。

楚若并未觉得歉意,只是淡淡地说:“本公主担忧皇后有急事,所以衣不蔽体地跑了过来,反倒是我的错了?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再回去便是。只是皇后娘娘以后若是再想忽然召见我,就不要怪我无法前来了。”

“你……”阿莲娜眯起眼睛,拂袖负在身后,淡漠地撇嘴,“既然你愿意留下来,那本宫也没有什么好阻拦着的。本宫只是想问你,为何你要去救田贵嫔?”

“还有,听说你在御书房中停留了许久,皇上治理淮南灾田一事,与你又没有关系?”

“那是朝廷政事,后宫女子是不得干政的,自然跟本公主没有任何关系。”楚若淡淡地说。

她状似不着痕迹地挡住了贞太后想要悄悄离开的出路,走上前讶异地挑眉,“咦?这位姑姑好生眼熟,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怎么一见到本公主就想离开呢?把头抬起来让我瞅瞅。”

贞太后心中一凛,该死的项纯,难道又想要琢磨自己?

她缓缓抬起头来,恭敬地说道:“启禀公主,奴婢原先在您宫里做过事,只是后来犯了错,被赶了出来。”

楚若吃惊地眨了眨眼,“呀!原来是那位陈嬷嬷啊?幸会,幸会,本公主记得当时已经让人把你给赶到其他受累的地方工作了,你因何出现在皇后娘娘的宫殿里?”

贞太后双唇微抿,倏然想起那次自己挨打的事情了。她冷静下来,恭敬地说:“公主,奴婢是皇后娘娘召过来询问的,因为昨夜刚好有路过皇子所附近。”

“哦?是这样啊。”楚若点了点头,转过头去看向阿莲娜,“皇后娘娘,我这次来一是要谈论皇子所走水一事,二则是要跟你说一下三月十五我要与皇上行婚嫁礼的事情,来时走了半天路,不知可否坐下来喝杯茶?”

宫中其实最忌讳的便是失火,所以一向都直接说是“走水”。

她说明来意也是为了能够多留些时间在这里,顺便也让贞太后也有兴趣留下来听自己诉说。

果然,贞太后没有走,她只是默默地站在离楚若最远的地方,仔细地听着她们的谈话。

阿莲娜没有想到楚若会主动说这些,见贞太后没有走,便晓得她一定是特别想听听接下来那个女人要说些什么。

“既然如此,按你就直说吧。”阿莲娜坐回上首位置,抬眸看向楚若,沉声说道。

“今天宫中盛传都是明昭国惹的祸,还有人说要把田贵嫔拖到午门斩首示众。我认为这是有人在肆意造谣生事,皇后娘娘应该管束才是。至于真正的罪魁祸首,皇上已经让我私下去查询,我打算在十日内交出凶手。”

“十日?哼,本宫若是凶手的话,只怕早就趁着这几日逃出宫去了。”阿莲娜揶揄地扫了她一眼,“十日未免太长,既然纯儿你特意向皇上请求要插手这个案子,何不在三日内就查出来凶手?”

“三日?皇后娘娘该不会忘了,三日之后我要与皇上行和亲大典吧?莫非您这是要阻拦两国之间的和亲约定吗?”楚若掩唇轻笑,似乎是在听一个特别逗乐的笑话。

阿莲娜气结,目光若有似无地扫向贞太后,见她无动于衷的垂立在哪里,自己也不晓得该怎么说了。但是又一想,贞太后如此讨厌项纯,定然会支持自己的决定。

“本宫当然不会刻意阻拦和亲大典,但是前提必须说清楚:现在宫中刚刚有丧失,皇上不宜嫁娶妃嫔。本宫虽然有心快些促成你与皇上的一段良缘,无奈祖制在前,也不得不遵守啊。”

楚若心中冷哼,没有人再比自己更了解大亚王朝祖制的了。因为当初凤无涯登基初期,楚若亲眼见证他修改之前祖制里的漏洞,特地不眠不休地整理档案,为的便是让祖制更加合理化。

有一段时间,楚若的心里有些消极,因为凤无涯总是会想方设法的羞辱自己霸占皇后之位的做法,用他所谓的了冷漠来浇熄楚若所有的念头。

但是看到暴躁易怒的凤无涯在重新修订了祖制以后,楚若灰心的一笑,才更清楚他内心还是为百姓谋福祉的,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冷酷。

“祖制不是已经被皇上整改过了么?而且向来皇家都有规定,在有皇室伤亡时,百日内可以继续成婚,寓意更加好。”

“再者说,皇上要为他的儿女们守孝?还是说皇后娘娘本身就有什么私心?”楚若不卑不亢,态度缓和而又冷静。

偏偏她说出来的话又是如此得掷地有声,让人挑不出短来。

“看来纯儿妹妹是有备而来,竟然把祖制的规矩都摸清了呢!”阿莲娜都不怎么记得这些祖制,反正她又不经常出后宫,只要把后宫的规矩都记住便可以。

楚若淡然含笑,态度十分虔诚,“当然要理清才可以,要不然我会不晓得什么时候触犯了律法,被人有可乘之机。”

说着,她捶了捶右肩,状似不经意地说道,“陈姑姑,你捶捏的手法还是不错的,自从那次被你服侍过以后,本公主一直都记忆犹新。我这肩膀有些酸软,你过来给揉揉吧。”

阿莲娜登时变色,完全没料到楚若会支使贞太后。

而贞太后也是满心厌恶,根本不想过去。她匆忙向阿莲娜使了一个眼色,阿莲娜立即会意,直言说道:“陈嬷嬷还要回去忙着做事,本宫这里的明月手法也拿捏得当,不如让她来帮妹妹揉-捏-揉-捏,如何?”

“做事?既然要忙着做事,为何还杵在这里听皇后和本公主说话?”楚若冷哼一声,眯起眼睛扫向不情不愿的贞太后,冷声呵斥道,“大胆刁奴,真是反了你了,居然敢这样拂逆主子的意思!”

说着,她扬起下巴向外面喊道:“明心,明荣,给本公主进来,看来她上次还是没有长教训!”

越说下去,楚若就越是忍不住想要喷笑出声。她轻咳一声,把心中真实的想法都紧紧地憋着,面色又恢复一片冷凝。

登时,阿莲娜面色变了几变,见明心她们尴尬的走上前,她挡在贞太后的面前刚要说话,身后就被轻微的一捅,浑身就跟着紧绷起来。

贞太后的意思是要让她闪开,阿莲娜再清楚不过了。她回过头去看向贞太后,只见陈绮贞表面上沉着不已,双眸中却迅速飞过一抹肃杀的气息。阿莲娜连忙闪到侧边,让出位置来。

贞太后走上前,微微福了福身,恭敬地说道:“承蒙公主看得上奴婢,奴婢这就为您捶肩。”

楚若淡淡地“嗯”了一声,目视她走向自己。

直到肩膀上传来轻微又合欢的力道以后,楚若才缓缓扬起唇角,“这才不错嘛,做奴才就要有个做奴才的样子,不要总是以为自己是主子什么的。”

“像你这样的年纪,估摸着要是做了太后一类的人,只怕多半也是耐不住寂寞和野心的,谁会待见?”

贞太后的脸上骤然一红,唇瓣轻启,恭声回答:“公主说的是,奴婢晓得您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奴婢好。”

实际上,她心里已经恨不得把面前的女人碎尸万段。

一次又一次地羞辱自己,简直太可恶了。话里分明没有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意思,却让贞太后听起来,似乎句句话里有话似的。

越想越是生气,陈绮贞这几年来养尊处优惯了,却屡次受到这个项纯的欺辱,简直是太可恶了!

强撑着气闷的心情,她漫不经心地为楚若捶背,心思也在千回百转,仔细聆听着接下来的谈话。

楚若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说:“不知皇后娘娘刚才考虑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是说,让皇上来亲自跟您说?”

阿莲娜此时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她总是得到楚若的冷嘲热讽,却又没办法反驳回去,气得牙痒痒。

见她这样说,阿莲娜走上前紧紧地盯着她清澈见底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本宫会跟皇上理论,但用不着你来提醒!”

“本宫之前对妹妹好言相劝,希望你能好好地为大亚王朝做贡献,更做好皇上身边的好妃子,希望你能够听得进去!”

正文 暴君,好粗鲁(97)

见她这样说,阿莲娜走上前紧紧地盯着她清澈见底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本宫会跟皇上理论,但用不着你来提醒!本宫之前对妹妹好言相劝,希望你能好好地为大亚王朝做贡献,更做好皇上身边的好妃子,希望你能够听得进去!”

项纯得罪了贞太后,阿莲娜心里虽然对贞太后也很忌惮,但终究还是要依附母后的威严来牵绊住凤弄绝,否则无子嗣无地位的她,在几年之后,很有可能会因为任何一件事而被逼得退下皇后之位,直接降为末等的宫嫔,或者赐死……

这些都是阿莲娜平日里最不曾去想的事情,总觉得那样凄惨的后果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是如今她腹背受敌,除了最初依靠贞太后的筹码以外,找不到任何方式来救赎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

皇上的子嗣,她又何尝没有算计过啊。眼下那几个得宠的妃子里面,就有自己曾经费尽心机弄得其落胎甚至伤了身子的人。

比如说,项染那个不要脸的贱人辂!

楚若淡淡地垂下眼帘,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明显,“皇后疾言厉色的对本公主这样说话,想必是背后有人撑腰了。放眼后宫之中,在您位份之上的人除了皇上,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上的母后——当初的莲贵人如今大亚王朝唯一被任何的太后,梦中托梦给你了呢。”

“什么莲贵人,分明是……”阿莲娜差点脱口而出,猛地想起真正的凤无涯之母在生前确实是莲贵人,后来凤无涯登基之后,将其母亲封为太后。

阿莲娜尴尬地望了贞太后一眼,这分明是故意把贞太后的地位直接抹杀掉了娌。

“怎么?皇后娘娘为何不愿意回答?”

“莫非你觉得不是这样子?当今皇上的生母可是你的婆婆,就算生前地位不显赫,可总比当初的陈绮贞要好上千百倍吧?”

楚若咄咄逼人的话里并没有带着凌厉的话语,偏偏让阿莲娜感觉到如坐针毡的感觉,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

贞太后手上的力道倏然加重,她攥紧拳头,狠狠地盯着等着楚若的后脑勺,面色一阵铁青。

这是阿莲娜和凤弄绝都忌讳极深的话题,最怕不晓得真相的人会在贞太后的面前提起这件事。

偏偏面前的这个女子却一而再再而三从无意中提起,怎能让人不怀疑是明昭国的国主欧阳月向她透露了什么?

“嘶——陈姑姑,你似乎用的力道过大了,怎么这样激动?”楚若冷哼一声,闭上眼睛,悠哉地说道。

她忽然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好,也很适合戏弄贞太后她们。

她乐此不彼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特意混淆她们的思绪,并不会真的把疑点积聚在明昭国的身上。

说到底,项家人的安危也是楚若最关心的,天高皇帝远,她只希望邱然在临盆之前都不要出现任何危险才好。

阿莲娜越来越厌烦跟楚若相处,自己根本无法回答她暗含针锋的话语,而贞太后的怒气似乎也越来越大,那样隐忍的人都没办法忍受,自己又如何能够受得了?

正当阿莲娜想着要对楚若说些轰人的话时,外面忽然传来太监总管小温子的一声高呼:“皇上驾到!”

楚若讶异地挑眉,凤弄绝怎么来了?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某个妃子寝殿内欢爱么?

她好奇地站起身来,回过头看了贞太后一眼唇角再度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容。

很好,她真的很想见识一下这对处心积虑要在皇宫中立足的母女究竟该润和收场。

贞太后心底也有些彷徨,毕竟当初她冒充嬷嬷去来仪宫当差,并没有告诉凤弄绝。

此事如果被他知晓,自己的理由也会欠缺,实在是不明智之举……

正想着如何悄悄退去之时,面前的女子却忽然说道:“陈姑姑,本公主的肩膀还是有些酸痛,一会儿给皇上请安之后,你就继续为我捶肩吧。”

楚若淡淡地说完,便微微褔身,向已经走进来的凤弄绝恭声说道:“参见皇上。”

阿莲娜也已经褔身说完,正等着被凤弄绝搀扶起来。

然而,凤弄绝的眼里只有楚若,快步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见她身上穿得单薄,连外衣都没有穿而只是披着斗篷就站在这里,便认定是阿莲娜传唤得急,扭过头去冷声说道:“阿莲娜,你为何要这样急着传召纯儿过来?且不说半夜露重,她本身也娇弱得很,竟连穿好衣服的时间都不给她!”

阿莲娜本来就生气,自己是皇后,凤弄绝却在她的宫殿里公然对一个还没有宠幸的异国公主那般热情。

再一听到凤弄绝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自己,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她没好气地说:“臣妾派人去请纯儿过来时,已经特地交代了,若是她已经睡下,那就不用她过来了。谁知她后来又巴巴地跑了过来,与臣妾何干?”

“与你何干?肯定是怕得罪你,所以后来又拖着疲惫的身子赶过来的!”凤弄绝冷哼,鄙夷地扫了阿莲娜一眼,“过多的细节朕就不与你说了,只希望你从今往后都要仔细思量!”

阿莲娜正要说话反驳,贞太后却立即对她使了眼色,气得跺了跺脚,转过身去不说话。

楚若见缝插针的垂下头,羞涩不已地解释:“皇上,您不要怪罪皇后娘娘,今日皇宫之内发生大乱,皇后只是来与纯儿商议,三月十五的大婚是否可以延后……”

“延后?朕何曾做过这样的话?”凤弄绝眯起眼睛,冷冷地扫向阿莲娜,“皇后,此事你跟朕说过吗?为何要擅自做决定!”

语气里有指责的意味,让阿莲娜无从说起。她紧咬着下唇,分明是贞太后的意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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